大橘小说 > 现代言情 > 港片:做大佬,我用钱话事 > 087章 油盐不进官仔森
    赌档的账房内,少少过瘾的官仔森,此时正在和一个管账的揸数交涉。


    丢出一卷花花绿绿的钞票,管数的当即将一张借条往官仔森面前一拍。


    也不给他面子,直接开口道。


    “森哥,就这么多,再多我也不敢借你!


    你要是钟意呢,就签字摁手印把钱拿走,不钟意呢,去外边场子转转,过过眼瘾,茶还是有你一杯喝的!”


    官仔森推开那张借条,恳求道。


    “来你们场子玩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再怎么说我也是和联胜的分区话事人。


    找你们借笔贵利,就给少少的五千块,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管数的直接拉开椅子坐下,拉开面前的抽屉,直接拿出了一堆欠条。


    这些欠条被他尽数拍在桌上,官仔森只睇一眼,便知道这些欠条都是自己签下来的。


    管数的开口说话了。


    “森哥,五千块不少了!不是睇你这段时间在我们场子输得多,五百块都不钟意借给你!


    你仔细看看,两个月的帐没有结清了,杂七杂八连本带利,你一共欠我们十五万零八百。


    你出去打听打听,在庙街的场子里,还有谁够面子欠这么多钱,我们还借钱给他的?”


    官仔森不语,只拿过纸笔,飞速在欠条上写下名字,旋即摁下一个手印,就要去拿那笔钱。


    “慢着!”


    做管数起身,一手拦住官仔森,一手拿起那张欠条,吹了吹还未干涸的泥印,旋即笑道。


    “森哥,你可要把欠条看清楚了,上面写得清清楚楚,一周后所有的数一次性还清!


    你到时候要是拿不出钱来,就别怪我们拿着欠条,去找你大佬要钱了!”


    官仔森一愣,方才急着拿钱去外边赌,一时间还真没注意看欠条的内容。


    当下听闻烟铲乐的人要去找龙根收钱,顿时就虚了。


    “兄弟,高抬贵手!你找我大佬要钱,我都死定了!”


    “丢!那我管不着!总之加上这五千,一周后连本带利全部还回来!”


    “你多宽限我些时间,我一定还,一定还!”


    听着官仔森又机械式的说起了这番话,这个管数当即不屑。


    道友加烂赌鬼的话最不能信,官仔森两样占其,管数如何肯信他的电话?


    “没得讲,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好歹也是和联胜的揸fit人诶,不至于连少少的二十来万都拿不出来吧?”


    管数讲完,直接朝外头喊了一声。


    “下一位!”


    登时,两个睇场马仔又带着一个要借钱的赌鬼进门,其中一个走到官仔森身边,轻轻拖拽了下官仔森的衣服。


    “森哥,请吧!”


    官仔森一天到晚浑浑噩噩,本就快活一天算一天。


    眼下又借到五千块的贵利,转眼就只想着出去爽上几把。


    至于日后能不能把钱还上,这暂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走出账房,官仔森本打算去玩几把德州扑克,却睇见赌场门口坐着一个熟人。


    林笑如起身朝着他招了招手,顺带笑着打了个招呼。


    “森哥,今番清醒啊!”


    说着林笑如走到官仔森的身边,上下打量了其一番。


    继而开口道:“方便聊两句吗?”


    “方便!”


    行至赌档外头的楼梯间,林笑如趴在栏杆上,点了支烟。


    “森哥,干嘛总和我细佬过不去?


    杀鱼诚起早贪黑,做点生意不容易的!”


    官仔森自然知道林笑如是为何而来,不过当下他也没当一回事。


    只是靠着墙壁蹲下,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低声回应道。


    “阿笑,我都不是和你过不去!


    你细佬在我地盘做生意,我问他要点茶水费,不过分吧?”


    “不过分,不过深水埗这边该打点的呢,我都打点过了!”


    “你打点的是我大佬龙根,我才是深水埗的话事人!”


    林笑如闻言,不禁嗤笑一声。


    “森哥,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你细佬吉米仔,现在就有在我手里捞生意。


    之前我还问过他,你这边有没有意见,他说有钱给你,怎么到你嘴里就成我没打点了?”


    官仔森当即语塞,先前从吉米仔手里要了笔钱,他压根就没有拿去换烟铲乐的赌债。


    拿着钱Happy了几天,又一股脑输完,现在更是越欠越多。


    不过他依旧嘴硬:“一码归一码,我细佬给我的,怎么能和你给我的相提并论?”


    “好!”


    林笑如也不喜同他废话,直接表态。


    “杀鱼诚讲,你前前后后拿了他十多万!


    这笔数,算你三个月的茶钱,以后他往深水埗拉鱼,我希望森哥给个面子,不要再与他为难!”


    官仔森眉头当即紧锁起来。


    方才烟铲乐的人已经对他下了最后的通牒,要他一周之后连本带利把钱全部还清。


    转头林笑如就找过来,要砍断杀鱼诚这颗摇钱树,他如何肯答应。


    “阿笑,十万块,就想买我半年的茶钱?


    你不要当我食粉食昏了头,你细佬差点就包圆了深水埗的水产市场,一个月少说也要赚几十万!


    我同你讲,每个月至少给我十五万,少于这个数,他的鱼不可能运进来!”


    眼见官仔森滚刀肉一般的态度,林笑如当即乐了。


    “森哥,照你这么说,吉米仔找我做生意,我也该找他收收茶钱了?”


    “那不干我的事!我在深水埗那班细佬眼中呢,可能是废柴了点。


    但总归我还有话事的资格,少一蚊茶钱,你细佬的生意就不用做了!”


    官仔森说完睇了林笑如一眼,又有些心虚开口道。


    “阿笑,都是一个社团的,你该不会不讲规矩,要来我地盘上插旗吧?”


    “怎么会呢,森哥,玩得开心!”


    睇见官仔森油盐不进,林笑如也懒得去和他废话了。


    这种乐色,给龙根个面子,自己出面打声招呼是个过场就行了。


    多和他废话一句,林笑如都觉得自己浪费口舌。


    调头离开了这处乌烟瘴气的赌档,一直守在下边的太保当即凑了上来。


    陪同林笑如走到街头之后,才小声开口。


    “笑哥,森哥这人我虽然不熟,但名声还是听说过的。


    有时候犯瘾,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你在深水埗还有工程生意要做,就怕他到时候再生什么乱子!”


    林笑如没有应声,太保不知道此时林笑如正在借助系统,一点一点去探官仔森的底。


    只当林笑如一时间拿不定主意,故而开口提醒道。


    “不如直接去找龙根叔,让他出面摆平算了!”


    “不着急找龙根!”


    林笑如回头张望了这处电玩厅一眼,接着开口道。


    “你说的没错,深水埗的那处鱼档已经开工,这废柴鬼迷心窍,迟早还要坏我的好事。


    先放任他快活一段时间,他安分倒好,不安分,有他哭不出来的时候!”


    此时已经临近傍晚,庙街两侧,已经有大小商铺闪烁起了霓虹。


    在林笑如离开之后,盲辉依旧抱着那个烟盒,穿梭于人流之中。


    任何一个地方,都有着一群唯唯诺诺的底层。


    他们软弱,怕事,因为各种原因,把自己活得像是一只阴沟里的老鼠,不敢把自己暴露在太阳之下。


    盲辉就是这样一种人。


    孑然一身,自小在庙街一块漂泊长大,因为人少生一副恶胆,他又做不来吆五喝六的古惑仔。


    只得搭借在庙街这处场子,终日穿街走巷,替人兜售零散的走私烟谋条生路。


    又因为常年游走在灰色地带,似乎谁都可以踩上他一脚,包括巡街的PTU。


    盲辉早已习惯了这种麻木不仁的生活,他那灰暗的人生里,只有着一抹鲜亮的色彩支撑着他继续在庙街走下去。


    那是一个名为小惠的流莺,两个庙街的底层相依抱团取暖,彼此给予着对方活下去的信念。


    “盲辉,你先去吃饭吧,烟架给我,我替你在这看一会!”


    一处筒子楼下,脸上带着抹淤青的小惠拦住了盲辉,并递给他一个饭盒。


    盲辉露出一个由衷的笑容,但睇见小惠脸上的伤痕之后,当即焦急起来。


    “你的脸......”


    常年被人欺凌与懦弱,似乎让盲辉患有轻度的孤独症谱系障碍,每每与人沟通,他下意识只把话说出一半。


    小惠摸了摸自己的脸,苦笑一声。


    从盲辉脖子上取下那个烟架,开口道。


    “还不是下午来了个死老野,出来玩,俾他家里个老虔婆知道了。


    自己的男人管不住,拿我撒火!”


    “你……………你为什么不躲开?”


    “躲?躲哪里去,她叫嚣着要报差人抓她老公。


    我没有身份证的,只好站在那里让她打几下出出气。”


    小惠无奈叹息一声,旋即抱住烟架,拍了拍盲辉的肩膀。


    “赶紧吃饭吧,晚点我还要上去开工呢!”


    盲辉要紧嘴唇,什么也没有多说。


    他只蹲在筒子楼的楼梯口,掀开饭盒,大口大口扒拉着里头的饭食。


    他什么也做不了,似乎只有把小惠替他准备的饭食全部吃下,才能稍稍让小惠安心一些。


    “还吃?今天的烟散完了没有!”


    就在盲辉扒拉着米饭之际,一只脚飞起踢来,直接将盲辉手中的饭盒踢落在地。


    惊得一旁的小惠惊呼一声,转头看去,发现是烟铲乐个头马——火爆来了。


    火爆摸了摸自己的子弹头,旋即又看向一旁的小惠。


    眼珠子一瞪,直接吼道:“做乜啊?偷懒啊!接着上去卖啊!”


    小惠不敢多嘴,只得弯腰把烟架放在蜷缩成一团的盲辉身边,又担忧的看了盲辉一眼,旋即往楼上走去。


    “起来!”


    火爆用脚勾了勾盲辉的下巴,待到盲辉畏畏缩缩起身,直接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看你这副衰样,就知道今天的烟又卖不完,听着,和你说个事。”


    言罢火爆勾着盲辉的脖子,将他拖到筒子楼的楼梯下边。


    随后火爆把手撒开,站在盲辉跟前。


    “今晚呢,就不要在庙街闲逛了,晚点去石龙街那边。


    最近昆的人越来越过分,在我们地盘支了好几个烟摊,差在那边盯他们,看到你卖烟,一定会找你问话!”


    盲辉虽然懦弱,人却不傻。


    听闻火爆这番话,就知道这是让他去给差佬爆和联胜的料。


    当即连连摇头,示意自己不敢。


    啪一一


    一个清脆的巴掌在盲辉脸上炸响。


    “摇头?把你条女卖到南洋去!”


    慑住盲辉,火爆又朝着外头的街道张望几眼,旋即捏住盲辉个脑袋,凑到其耳边。


    “石龙街23号301室,和37号202室,记清楚了没有?”


    盲辉眼神躲闪,还未应声,睇见火爆一个巴掌又要扇来,只得赶紧点头应声。


    “石龙街23号301室和37号202室!”


    “屌你老母,成天装的傻乎乎的,记性不是挺好?”


    火爆笑着拍了拍盲辉的脸,旋即便调头离开。


    直到确定火爆走远,惊魂未定的盲辉才佝偻着身子走了出来。


    蹲在那个被打翻的饭盒前,伸手将地上未弄脏的饭食重新扒拉进去。


    随后坐在楼梯口,再度大口大口扒拉起米饭。


    翌日,天还未亮,一车鲜鱼便从鲤鱼门那边拉来,开往深水埗一个水产市场。


    送货的鱼从驾驶室跳了下来,正要去解车厢的缆绳,有两个守在这边的飞仔便打着哈欠,走了过来。


    “喂!谁让你们送货的?”


    杀鱼个细佬闻言,登时不悦。


    “老兄,你们这套把戏玩不够的吗?前天我大佬才拿了一万块给森哥,今天难道又要?”


    一个面色蜡黄的飞仔从身后扯出把鱼刀,挽着刀花,直接走到这鱼的跟前。


    笑道:“你说对了,森哥让我俾话,从今天开始,给你们定了价了!


    每个月十五万的茶水费,有得交,深水埗的生意依旧给你们做。


    没得交,即刻揸车回去,晚一秒,扎爆你个胎!”


    说着这飞仔一脸得意,将鱼刀往鱼的脸上拍了拍。


    这鱼登时火起,车上拉着两箱鲜活的老鼠斑,昨夜好不容易出海打回来的。


    眼下再拉回去,水氣不够,熬到天亮,只怕要做臭鱼来卖。


    “不好意思!我大佬也俾话了,从今天开始,一蚊的茶钱也不会给!


    再想要钱,让你们老顶和我们笑哥说话!”


    说着鱼佬大手一挥,朝着驾驶室里头喊了一声。


    “还杵在车上干什么?下车卸货!”


    车上登时跳下两个大块头,一人手上拿支钢管,面色不善朝着官仔森两个细佬走来。


    这两人算是官仔森为数不多的心腹,睇那痨病鬼一样的脸色,就知道也是五毒俱全的货色。


    见到两个足足高自己一头的大只佬过来,当下心中犯怵。


    “做乜?想搞事!我警告你,这里是深水埗!”


    “乜啊!”


    一个大只佬当即推搡了朝自己大小声的这个飞仔一把,当即把这飞仔推的一个趔趄,手中的鱼刀跟着脱手落地。


    睇见掉在地上那把鱼刀,大只佬不禁冷笑一声。


    “刀都拿不稳,也敢学人家出来扮样?”


    揶揄一声,就要招呼伙计上车卸货。


    “你......”


    “嗯?!”


    被大只佬瞪了一眼,气恼的飞仔一时语塞,当即捡起地上的鱼刀,却见大只佬摆开架势,根本没胆上前。


    当下咬了咬,调头便朝着鱼车的驾驶室那边跑去,一刀扎落,就要去爆鱼车的车胎。


    只可惜,力气还是小了点,刀又不够快,连着扎了好几下,都未把车胎扎穿。


    这边揸车的鱼当即不再忍让。


    “诚哥俾话,今番谁敢搞事,耶稣也照打不误!


    你哋还愣着干什么?等着他把胎扎穿吗?”


    两个大只佬连忙点头,抄起钢管上前,劈头盖脸便往这两个搞事的飞仔身上打去。


    鲤鱼门这些送货的,这段时间确实在深水埗受了不少的气。


    现在有机会下手,那更是没轻没重,不到几个呼吸的时间,便将这两条废柴彻底打妥。


    二人抱着脑袋在地上蠕动,哪里还有之前半分跋扈的样子。


    “住手!”


    就在两个大只佬打得正Happy之际,一道沙哑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车前的三人齐刷刷回头,当即看到步伐虚浮,顶着双肿泡眼的官仔森带着个细佬走了过来。


    一改往日那副废柴的模样,官仔森此刻板着个脸,倒还有几分大佬的样子。


    “谁给你们狗胆,在深水埗打我的人的?”


    官仔森背手走到两个大只佬跟前,毕竟是和联胜的大佬,两个大只佬齐刷刷把头埋低。


    旁边的鱼老皱了皱眉,但杀鱼诚交代在先,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回应。


    “森哥,我们都没想搞事,是这两个扑街要扎我的车胎,才......”


    啪——


    官仔森反手一个耳光扇在鱼老脸上,旋即又左右开弓,两个打人的大只佬也跟着挨了一巴掌。


    三人只把头埋低,不敢吭声。


    “算我卖你们大佬一个面子,两个兄弟被你们打成这样,一人赔五万块的汤药费,这事就算过去了!”


    站在鱼佬跟前,官仔森还是那副姿态,开口就是要钱。


    鱼佬咬牙:“森哥,今天你点做都行,但货我们是一定要送,钱也一分没有!


    你要钱,直接去找笑哥要好了!”


    “仲敢嘴硬?”


    官仔森冷笑一声,旋即回头看向身后的那个细佬。


    “去,上车把水给我放了,让他们长长记性先!”


    “森哥,不可!"


    睇见那个细佬要上车放水,这鱼佬当时急了。


    只是官仔森并未理会,只背手走到一旁,冷眼注视着三人。


    鱼再也顾不得许多,他反手从腰后摸出电话,一边拨号,一边朝两个大只佬招呼。


    “妈的!横竖诚哥那边有话讲,今番管不了那么多!


    我去打电话喊人,你们拦住森哥,这车水产八万多,要是都死了,半年都白干!”


    眼见对方敢玩硬的,官仔森一时间错愕。


    现在已经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了,他好不容易把自己的招牌拿出来擦一擦,晒一晒,结果鲤鱼门的人这般不给面子。


    这要是传出去,他本就废柴的名声岂不是更加雪上加霜?


    但现在深水埗大部分马仔,都是跟吉米仔开工了,眼下他叫不来什么人。


    面子挂不住,当下只得自己左顾右盼,从一处鱼摊处抄起块压水箱的砖头走了过去。


    “扑街!我看你们真是没点规矩了!谁敢硬来?”


    根本没人屌他,要爬上车的那个细佬已经被两个大只佬拽下。


    情急之下,官仔森握着砖头便朝一个大只佬的后脑勺拍了一下。


    这大只佬未曾防备,只白眼一番,当即昏了过去。


    再抄起砖头要拍第二个的时候,这大只佬当即闪身躲开,睇见官仔森不依不饶,当即不遗余力,抬起一脚,正踹中官仔森的小腹。


    官仔森直接被踹翻在地,但不得不赞官仔森是个奇人。


    常年食粉,挨了这一脚似乎和个没事人一样,立刻就从地上爬了起来。


    依旧攥着那块砖头,要去拍这个敢对自己动手的大只佬。


    “妈的!打都打了!管不了了!”


    大只佬依旧躲开,趁机还对着揸车的鱼佬喊了一声。


    “阿邦,你记得回去给我作证,我替诚哥做嘢,已经仁至义尽!”


    说罢这大只佬当即和官仔森缠斗在一起,夺掉官仔森手里的砖头,两人相互抡起了王八拳。


    一开始你一拳我一拳还有所收敛,打到最后火气是越来越旺。


    不消片刻,一场缠斗便成了单方面的殴打,直到官仔森被打得鼻青脸肿,揸车的鱼才费劲将其拉开。


    睇见官仔森那副鼻血直流的惨样,赶紧推搡大只佬离开。


    “快走啊!等深水埗的人来了,真给你三刀六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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