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始下雨了。
许灿阳的身子往前探了一点,很小声地哼了几声,这个姿势似乎不太舒服。
林与慢慢起身,掐/着/他的/腰/把他扶了起来,另一只手一用力,托/着/他/的/pg把他/抱/了/起来,转了个身,稳稳当当地将他放在了g上。
许灿阳垂着眼皮,刚刚被拉kai的领口现在还歪歪斜斜地挂在一边的肩膀上,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地方又/ruan(三声)又tang(四声),想到刚才他们做的事情,现在许灿阳的心又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犹豫了几秒,林与伸出手捏/住/许/灿/阳/的/下/巴,将他的头/抬/了/起来。刚刚亲/过/的嘴/唇/现/在/红/的/要/滴/血,湿/漉/漉/的眼神不安地看向他,又很快移开,这可怜模样倒是让林与忽然有种欺负了人的错觉。
林与有些/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尤为清晰,许灿阳不敢和他对视,视线到处乱瞟,好巧不巧的正好落在林与中间的某个部位。
这也不能怪他,毕竟这个角度,他一抬眼就是那个位置。
许灿阳大脑一片空白,迷茫间林与又重新贴了上来,伸/出/舌/尖,在他的/嘴/唇/上/轻轻/舔/了/舔。见他没抗拒,那双手也是大大方方地重新/摸/了上来,很快就将他上/半/身/的/衣/服/褪/了个干干净净。
许灿阳闭上眼睛,但全身还是止不住的发抖。
他有点绝望地发现,自己好像根本不能抗拒林与,甚至对他来说有点可耻的是,他心里竟然有些期待。
事到如今他再也不能用‘朋友’这种拙劣的借口欺骗自己,他不得不承认,他确确实实对林与产生了情/欲。
“轰隆——”
雷声四起,天色骤然暗沉,雨点更紧密地砸了下来。许灿阳微眯着睁开眼,林与正好把上/衣/脱/了/下/来。
男人宽厚的肩膀和好看的肌肉线条即便是在这昏暗的房间里都显得格外耀眼,许灿阳咽了口口水,认命似得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耳边是林与凌/乱/地/呼/气/声,身/上/发/烫/的不知道是自己还是贴/着/他/的林与,他只能用两条手臂死死地/箍/着林与,力气大到几乎要将人融进骨血。
许灿阳根本不敢睁开眼,他害怕这一切都是做梦,又害怕这一切不是做梦。家里没有东西,林与不知道从哪拿了沐浴露,冰凉的东西挨着他的一瞬间他就打了个颤。
即便是他能察觉到林与根本没用多大力气,他身上也疼的眼冒金星。
他干脆破罐子破摔的想到,要是就这样疼死了,也不算是什么坏事。
酸胀的不适感让他控制不止发出了声音,但又很快被林与捂上了嘴,他只能/喘/着/气/去/咬/林与的虎口,但喉咙里还是止不住地发出/闷/哼。
“睁开眼睛。”
林与忽然停下,哑声道。
许灿阳墨迹了几秒才重新眯起眼睛,但是对视上以后,林与又像是不好意思了,率先移开了视线。他低下头,专心去看别的地方。
林与的额前已经蒙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没什么经验,但好在最起码现在不像刚开始跟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
许灿阳定了定神,刚刚的剧痛已经缓解了一些,现在是被一种更奇妙的感觉取代。他觉得自己好像在海边,转眼间又到了树林间,意识像是长了翅膀,不受控制地飘到各个地方,周围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远,眼前的人影虚虚实实,到之后他什么都看不见了,全身上下只剩下一个地方还有知觉,那样的刺激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过强烈,于是没过多久,他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你醒了?”
许灿阳睁开眼睛,天已经黑了,房间里只剩下一盏暖黄色的小台灯。林与站在床边,盯了他几秒,又很快移开视线:“你……感觉好点了吗。”
许灿阳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呆,刚才的记忆重新涌入他的脑海中,也不知道是爽/的还是痛的,总之就是,他晕过去了。
他竟然晕过去了。
这让他登时血脉喷张,就算他真的是同性恋,也没有哪个男人能接受自己是下面那个,是下面的就算了,还晕过去了。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在做梦,但闭眼重开了几次,林与还是好端端地站在他身边。
“我没事。”许灿阳支着身子坐起,忍着不适站了起来,动作行云流水,看起来就像是一次再正常不过的下/床动作。
“现在几点了?”他的语气有点走调。
“十点了。”林与走过去打开大灯,“我下午去了趟律师那,东西已经送过去了。回来的时候给许灿雨带了饭,她已经吃过休息了。”
林与顿了顿,接着说:“外面还在下雨,今晚,怕是回不去了。”
许灿阳本来就没打算回去,起码要等到判决下来以后他才能安心。为此他专门向陈鑫请了一星期的假,主动要求扣掉这一个星期的工资,但陈鑫只是随口就拒绝了他,不仅如此,今早他还发了个红包,许灿阳没收。
但他怎么样都不能再耽误林与了。
“没事,今天晚上你就住这里,明天,你就回去上班。”许灿阳重新扶着床沿坐下,吸了吸鼻子,“这两天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我跟陈哥请过假了,这几天我不要工资。你明天还是赶紧回去上班吧,不能再耽误你了。”
林与沉默了几秒,许灿阳低着头,不敢抬头看他脸上的表情。
片刻后,林与挨着他坐下。许灿阳的视线稍微往他那边带了一眼,林与的衣服袖子卷到手肘以上,骨节分明的手腕让他无端回想起一些刚才的片段。
他正盯着那双手出神,恍惚间他好像看到那只手重新抬了起来,随后朝着他的方向过来。
下一秒,许灿阳睁大眼睛,不是错觉,林与的手重新抓住了他的衣领。
许灿阳抬头,对上了林与的视线:“你干什么?”,他舔/了/舔/嘴/唇,有些紧张道:“不来了……”
林与眼神一暗:“你想来也可以。”
许灿阳一下拍掉他的手:“不来。”
“没说要来,我看看你的锁骨。”林与追着他往前挪了挪。
“你看这个做什么?”
许灿阳说完才反应过来,抓着领口的手松了松。
“你那个疤,是怎么来的?”
那很明显是烟疤,但许灿阳不抽烟,也不可能是自己弄的。
他似乎不想说这个话题,摇摇头搪塞道:“之前不小心弄的,没事。”
“有人欺负你了。”林与压低声音:“什么时候弄得?”
许灿阳还是摇头:“没人欺负我。”
林与不再吭声了,许灿阳看向他,他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许灿阳咂摸着想说什么缓解一下的时候,林与又重新抬起头来。他的眉头微微蹙起,幽深的眼神里满是未说出口的委屈:“连我也不能说吗?”
他的眉头拧的更深,声音也变得很轻:“许哥,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第58章 死鱼
林与似乎预判了他的回答,在一旁幽幽地开口:“朋友之间可不会做这些。”
不是什么光荣的事,许灿阳要面子,这件事就连许灿雨都不知道。平时这块疤藏在衣服底下,要不是坦诚相见的关系,他本来觉得这件事可以一辈子不被任何人提起。
“没人欺负我。”许灿阳扯起嘴角笑了一下:“就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
“是三年前那时候么?”林与在一旁轻声开口。
许灿阳点点头:“我不是跟你说了,我是因为故意伤害进去的。”
他抬起头,目光虚虚地看向天花板,微微歪了歪脑袋:“你知道我为什么在工地上班么?”
林与半低着头没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爸之前就在工地上,好不容易升职了,工地出了事故,我爸全责。本来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但他这人……”许灿阳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是真的傻还是他太正直,他非说出事故是因为招标的材料不符合国标,准备了一堆举报材料要上报……上面领导都说了,只要把这件事压下去,等他出来以后还给他升职。”
“我不知道他怎么想的,那时候他经常不在家,我不知道他是加班还是干什么,总之再知道他的消息的时候,就是他……他在单位自杀了。”
他的喉结艰难地动了动,过了很久,才重新开口:“我那时候不觉得他是自杀,我有点想不通……这件事对我的打击很大,但日子还得继续过,但我没想到,我妈是第一个支撑不住的。”
“我早该想到的,她和我爸关系那么好,我爸去世那几天,她就像没事人似的,还安慰我和小雨,说什么‘活着的人还要好好活着’……”许灿阳笑了一声,摇摇头:“但没过两天,她就自杀了。”
他低下头,用力眨了眨眼睛:“那段时间我过得浑浑噩噩的,新闻上说我爸是畏罪自杀,但我不相信他是那样的人,我甚至开始怀疑,我爸是真的自杀了……还是被人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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