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安安不会放过任何人,包括乔增贵。
他不想因为自己的疏忽,让别人承担后果。
他咬着牙,将脸埋进枕头里,试图用窒息感来压制那股翻涌的燥热。
林怀安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握着方向盘,却没有发动引擎。
他看着眼前那栋灯火通明的私人会所,门口立着鲜花做成的立牌,“祝乔大少生日快乐!”几个大字在霓虹灯下闪闪发光。
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又停下来。
他想起刚才茶水间里那几个女职员说的话:要尊重,不能管得太紧,要给孩子适当的自由。有时候管得太紧,反而适得其反。
他深吸一口气,松开方向盘,靠回座椅上。
他决定在这里等。
他看到一群穿着兔女郎服装的女孩说说笑笑地走进了会所大门,前凸后翘,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背后的兔尾巴随着步伐一颠一颠的。
林怀安的目光追着那群女孩的背影,一直看到她们消失在门内。
他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他猛地坐直了身体,一把抓起副驾上的外套,推门下车,狠狠甩上车门。
艹!
去他妈的尊重。
他一边往里走,一边拨通了一个电话。
会所老板亲自从侧门迎出来,一路小跑着将林怀安引进去,压低声音道:“林总,这边走。这条小路绝对隐蔽,监控已经关了,保证安全。”
林怀安一边走一边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淡淡地“嗯”了一声。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随手扔给会所老板,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重量:“聪明人,才能在A市活下去。”
会所老板双手接住那张黑卡,点头哈腰,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是是是。林总放心,今晚您从没来过这里。”
他将林怀安领进一间私密的更衣室,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准备好的纸袋,双手递上:“林总,我保证,您穿上这一身,谁也认不出来。”然后恭敬地给林怀安关上门!
林怀安接过纸袋,眉头一皱。
好薄!
他从纸袋中抖落那件薄纱背心,纱料擦过指尖,低头套入,纱面贴上皮肤,柔软弧度被轻拢住,随呼吸轻颤。纱沿腰线收拢,腰窝浅浅塌陷,两枚凹影如指印轻按。裙裤两层,外层垂至脚踝,内层止于腿根,两侧开叉,行走间缝隙开合,随步伐一隐一现。
他抬眸望向镜中,薄纱如雾笼身,欲遮还迎,清冷的眉眼在朦胧的纱影中透出一种不自知的勾人。
他脸一红,宝宝,会喜欢吗?
但是怎么出去啊?
他伸手将那块白色亚麻桌布抽了出来。
他站在镜前,将亚麻布缠绕在身上,一圈一圈,从胸口缠到腰际,又从腰际绕回肩头。布料在他指尖下服帖地收束出腰线,又在髋骨处松开一道慵懒的褶。他抬手将余下的布角斜斜搭上左肩,遮住半边锁骨,露出右肩一道流畅的肩线。最后他将一端拉上来,掩住下半张脸,蒙住头,只露出一双瑞凤眼。
他走出更衣室,拿出手机,点开定位软件。屏幕上那个小小的光点正在六楼某个房间里静止不动。
走廊里,灯光昏暗而暧昧。
他收起手机,缓步朝电梯走去,脚尖先点地,纱边擦过地毯,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蛇腹滑过沙地。
服务生视线扫过白纱,手中托盘猛地一歪,酒液泼出。
他连忙扶稳,目光却顺着纱的开叉爬上腰线、爬上胸口,钉在那截露出的下巴上,喉结滚动,呼吸停滞。“先、先生……需要我带路吗?”
林怀安脚步未停,声音如冰珠落盘:“不必。”
服务生猛地回神往墙上贴去,托盘磕墙,酒液顺着手腕淌进袖口。
乔增贵喝得烂醉,整个人挂在赵恒身上,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他迷迷糊糊地一抬头,正好看到一道迎面而来的白色的身影。
白纱裹着清瘦的身形,瓷白肌肤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那截细腰收成一握的弧度,每一步都像在空气里划开一道无声的痕。纱的开叉处大腿内侧随步伐一闪又隐入褶皱。
半遮半掩的面容只露出一双眼睛,却已经足以让人移不开目光。
乔增贵揉了揉眼睛,脱口而出:“卧槽!老板,你把巴黎圣母院搬来了?”
他直勾勾地盯着那道身影,下意识抬手去捞飘动的纱摆。
会所老板眼疾手快地冲上来,一把捂住乔增贵的嘴,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挂不住了:“乔大少,您喝醉了,我扶您去休息——”
乔增贵挣扎着想要挣脱,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我没醉”“我要去看美女”之类的胡话。
赵恒手里拿着一枝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玫瑰,鬼使神差地走到了那道白色身影面前,将玫瑰递了过去。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潇洒而从容:“玛利亚,我能邀请您共饮一杯吗?”
那道身影停下脚步,缓缓转过头来。
一双瑞凤眼从亚麻布的缝隙中露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赵恒对上那双眼睛的瞬间,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在零点几秒之内从头顶凉到了脚底。
那双眼睛他太他妈认识了。
他的嘴唇哆嗦了几下,好不容易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林……林……我……”
林怀安伸出一根手指,隔着面纱轻轻抵在自己唇上,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赵恒立刻闭嘴,用力点头,动作幅度大得像在磕头。他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凑近林怀安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飞快地说了一句:“烨哥在610。”
林怀安微微颔首,收回手指,转身朝电梯走去。
薛明珠站在走廊拐角处,看着那道白色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门后。
她觉得那个背影有几分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她皱了皱眉,没有多想,转身回到了宴会上。
赵恒吓得浑身出冷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他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颤抖:"爸爸,我要出个国。有事别找我,你就当我死了。"
他一直都觉得林怀安对梁烨的控制欲太强,出个门都有门禁。梁烨都二十了,每天吃什么,林怀安都要过问。
卧槽!
哪个mm对自己的孩子这个样子?
还不是亲的,而且他们之间只差12岁!
哪个mm会穿成这个样子,来偷偷找自己孩子?
林怀安不会对梁烨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他是不是应该把梁烨救出来了?
可那个是林怀安啊!
即使是他们的父辈,也得乖乖俯首称臣,叫一声:"林总好。"
他看着醉如死猪的乔增贵,一脚踹过去,:"就是你妈的非要办这个生日宴,这下好了,捅破天了。"
死猪不怕开水烫!
乔增贵翻了个身,打着鼾,继续睡。
赵恒咬着牙,订好了两张机票,吩咐道:"快,送我俩出国。"
此地不是久留之地!
他猛打方向盘,轮胎在柏油路面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朝着机场的方向疾驰而去。
烨哥,死你一个,总比死我们一群好。你放心去吧,兄弟们会回来的。
他看了一眼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会所灯光,在心里默默给梁烨上了一炷香。
610房间门口。
林怀安拿出会所老板给的万能房卡,在门锁上轻轻一靠——“嘀”的一声,门锁弹开。
他推开门,刚迈进一步。
一道黑影猛地扑了上来,将他整个人按在墙上。滚烫的鼻息喷在他的颈侧,紧接着一口咬住了他的脖颈。
林怀安吃痛地倒吸一口凉气,但没有挣扎。他感觉到梁烨滚烫的身体紧紧贴着他,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将他也点燃。
"你是谁?"梁烨的声音哑透了。
“宝....”林怀安刚开口,突然想起自己是偷偷进来的。"梁少,你怎么了?”
梁烨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好香……”同时手开始扯林怀安身上的亚麻布,手指勾住布边往外拉。
林怀安香肩半露,差点没站稳。他稳住呼吸,诱哄道:“让我先转过来,好不好?乖乖。”
梁烨竟然真的听话地松开了手。
林怀安转过身来,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光,看清了梁烨此刻的样子,他浑身滚烫,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瞳孔涣散,嘴唇干裂。
林怀安的心猛地揪紧了,伸手捧住梁烨的脸,:“被人下药了吗?”
梁烨整个人跟着倒进他怀里,白纱隔着两层布料贴着少年的嘴唇和鼻尖,虎牙隔着薄纱磕在皮肉上。
“多长时间了?”林怀安趁机搂紧他往前半步,膝弯抵上床沿时腰身一悬,裤裙开叉处整段大腿从根到膝白得透出血管。”
他一边说,一边将梁烨揽进怀里,手掌一下一下地抚过他的后背,试图缓解他的不适,“别把自己憋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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