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太监养崽日常_金政 > 第104页
    他一挥手,满池血水霎时澄澈如初。


    他放慢动作,给梁烨打上胰子。细腻的泡沫如雪般覆上肩头,顺着肌理的起伏滑落腰际,每一寸都不曾遗漏,像小时候给他洗澡时那样。


    梁烨皱皱眉头,努力睁开眼睛,脑袋昏昏涨涨:“母妃。”


    小兔子生性爱干净,巡视着自己的领地,抓住草丛里的大蟒蛇,给它翻出,细细的揉搓,犄角旮拉,都洗的干干净净。


    滑不溜啾,差点从小兔子手里溜走。


    梁烨睁开了眼睛。


    水汽氤氲间,林怀安衣衫湿透,薄薄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弧线与一握细腰。乌发黏在颊侧,水珠顺着下颌滚过锁骨没入衣领。眉心那颗朱砂痣被水汽润得殷红欲滴,嵌在雪白肌肤间,清绝圣洁如白莲出水,却在湿润起伏的轮廓间透出一丝不自知的、致命的媚。


    梁烨咽了咽口水。


    林怀安感觉到....:“宝宝,你怎么.....”


    第65章 假如林怀安是只小兔子(三)


    梁烨缓过神,拉住林怀安的手腕。


    他刚才好像看见林怀安通透如玉的肌肤上,覆着浅浅淡淡的红痕,那是新伤初愈的粉嫩色泽,错落分布在胸口处,如同碎裂纹路浅浅覆在雪白瓷胎上。


    他眯起眼,正要细看。


    林怀安的眼睫轻轻一颤,眼底掠过一线红光,那几道红痕便在梁烨的注视下倏然消失了,肌肤重新变得瓷白无瑕。


    是看错了吗?


    梁烨愣了一下,露出一个笑容,虎牙尖尖地露出来,眼底的戾气却掩不住,沉沉地压在瞳孔深处,像一层挥之不去的阴翳:“安安。”


    蟒蛇缓缓伸开蜷缩的身子,庞然大物在池水中舒展开来,居高临下地盯着眼前那只雪白的小兔子,张大了嘴,涎水不停地往下流,一滴一滴地落在水面上。小兔子被涎水打湿了皮毛,却面不改色,紧紧按着那条蓄势待发的蟒蛇,爪子陷进鳞片的缝隙里,分毫不让。


    林怀安眯起眼睛,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那个孩子长大了。


    他别开头,下颌线绷出一道清瘦的弧度,嗓音冷淡:"你去找你妃子吧。"他的手却没有松开,依然紧紧攥着。


    可是啊,安安,你永远都会心软。


    梁烨的虎牙咬着自己的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晃了晃,声音带着哭腔,却又藏着几分狡黠的试探:"安安……又要抛弃我吗?"


    林怀安心里一疼,连忙伸手替他擦去眼角的泪,将他揽进怀里,语气又气又心疼:“多大的孩子了,怎么还哭哭啼啼的?”


    梁烨嘟着嘴,唇上那颗小小的唇珠一晃一晃的,躺在他怀里,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他的手指。


    林怀安的心一下子化成了一滩水,又热又软,从心口漫到四肢百骸。他忍不住低头,嘴唇贴着梁烨胸口处的疤痕,唇瓣柔软而温热。他哑着嗓子开口:"宝宝,我是男子。阴阳调和乃是天道。"


    梁烨不说话,眼泪哗哗地往下掉,像一座大山一样缩在那里,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巨大的委屈里。


    林怀安咬了咬牙,声音低了下去:“宝宝,你若想要……我便……”他的手顺着梁烨的后背缓缓下滑,指尖带着一丝颤抖。


    梁烨吓得魂都要飞了,一把抓住林怀安的手,声音都变了调:“不行!”


    林怀安清冷的眉眼微微蹙起,狐疑地看着他。


    梁烨深吸一口气,换上那副可怜巴巴的表情,贴过去,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好安安,我怕疼。让我来,好不好?”


    好吧。梁烨还是个小孩子。


    他仰起脸,吻上了梁烨的唇。


    ......


    梁烨将林怀安抱回床上。林怀安瘫在锦被上,瓷白肌肤泛着浅粉,宛若晨光浸染的白莲,清绝又艳惑。


    他浑身瘫软舒展,慵懒得连指尖都不愿挪动,胸口轻轻起伏,眉心朱砂痣愈发殷红。


    余韵未消,他瑞凤眼半阖,眼尾濡红发烫,唇瓣微张,隐约露着细碎齿尖与粉嫩舌尖。整个人似碎而复圆的温玉,裂隙藏光,脆弱绝美,惊心动魄。


    梁烨侧卧在旁,爱怜地摸了摸他的脑袋,眼底的戾气褪尽了,只剩下浓稠的温柔:"累不累,安安?"


    林怀安侧了侧头,兔耳从发间探出,懒洋洋地耷拉着。


    梁烨秒懂。手掌从他的肩头滑到后背,顺着脊柱的凹陷,从上往下,一下一下地缓缓抚摸。指腹带着薄茧,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将那层紧绷的肌肉一寸寸揉开。


    林怀安舒服得眯了眯眼,缓缓往他怀里蹭了蹭,把整张脸埋进他胸口。


    过了一会,他睁开眼,那双瑞凤眼里带着余韵未尽的湿润水光,眼底却透出温柔的慈爱。他伸手抚过梁烨的眉骨,指腹顺着他的鼻梁滑到唇边,轻轻揉了揉那颗被他咬得微微红肿的唇珠:"刚才舒服吗?宝宝。"


    那两个字像火星落进干柴里。


    梁烨的呼吸骤然粗重。


    他想起方才林怀安那双惊愕睁圆的瑞凤眼,眼尾泛着羞怯的薄红,清澈得像是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初雪。可他偏偏没有躲,只是咬着唇仰起脖颈,把整个人都敞开来接住他,像圣坛上承接祝圣之酒的金杯,分明那么青涩,却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把人整个裹进去的悲悯慈悲。


    林怀安感受到了,顺从地翻转过去。


    .....


    梁烨把下巴搁在林怀安肩头,湿漉漉的嘴唇蹭着他的颈侧,嗓音软得像在讨糖吃的小孩子:"我想喝……"


    林怀安偏了偏头,伸手拔下梁烨发间那根玉簪,露出一截墨黑的发丝。他捏着簪子尖细的尾端,毫不犹豫地朝自己胸口划去。簪尖刚触到皮肉,梁烨猛地伸手制止了,一把攥住他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他的骨头。


    "怎么了?不是要喝……"林怀安不解地偏头看他。


    梁烨从怀里掏出几块奶糖,用油纸包着,棱角被体温捂得微微发软。他把奶糖放在林怀安那片柔软的肌肤上,指尖按了按:"乖安安,将它化开。"


    林怀安闭目,动用了残留的一丝妖力。奶糖在他体温与妖力的双重作用下慢慢融化,粘稠的糖浆散发出滚烫的热度,沿着他肌肤一点点化开,向下流淌,蜿蜒出一道道湿亮的白痕,像融化的雪水淌过温热的玉面。


    梁烨低下头,大口吞咽,犬齿戳进肌肤的缝隙里,像一只饿极了的小狗,急切地搜寻着最后一点残留的糖浆,:"好甜……"


    林怀安伸手环住他的后脑,指尖插进他发间,轻轻给他按摩着头皮和太阳穴。他低声哼着歌,哄着梁烨慢慢安静下来,呼吸渐渐变缓,眼皮越来越沉,终于合上。


    林怀安低头看着怀里安睡的梁烨,眉骨高耸的弧度在烛光里柔和下来,嘴角还带着一颗未干的糖渍,虎牙尖尖地露着一小截。他整个人缩在林怀安怀里,像一条流落多年的狗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爪子和牙齿都收起来,只剩下软软的肚皮朝着他敞开。


    林怀安伸手,指腹轻轻抹掉梁烨嘴角那滴糖渍,放进自己嘴里。他唇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那笑容圣洁而柔和,偏生眼底又带着一丝不容任何人觊觎的独占欲。


    梁烨越发不爱上朝。


    从前他每日卯时便起身,如今到了辰时还赖在林怀安怀里不肯动。他给林怀安解了锁妖绳,从此林怀安来去自如,可林怀安哪里也不去。只是每天天不亮就醒,拍着梁烨的脸颊叫他起身。


    林怀安觉得在其位就该谋其职,捏了捏梁烨的耳垂哄着:"乖宝宝,你要去上朝。"


    梁烨将自己埋进林怀安,鼻尖蹭着那淡淡的体香,声音闷闷的:"不要,我不想离开你。"


    林怀安伸手,将那个可怜的小东西从他嘴里解放出来,冷眼瞅着他。


    梁烨瘪瘪嘴,那颗饱满的唇珠被压扁又弹回来,晃了两晃。他看着林怀安丝毫没有动容的样子,只好磨磨蹭蹭地爬起来,任林怀安一件一件替他穿好衮龙袍,束好玉冠,扣上腰带。


    林怀安单手托腮,梁烨刚走没多久,他就有点想梁烨了!


    "那个贱婢呢!一个下贱的妖精,也敢蛊惑君上?"一个尖利的女声从门外传来,像刀片刮过瓷器。


    林怀安正坐在榻边剥一颗葡萄,闻言手上一顿,偏头看向门口。


    两个侍卫拦在门边,其中一个躬身行礼:"娘娘,陛下有旨,任何人不得擅闯此处……"


    "混账!"一位侍女从队伍里冲出,甩手照着那侍卫的脸就是一巴掌,肉掌相击的脆响在走廊里格外刺耳。侍卫被打得偏过头去,却仍拦在门边不动。他朝另一旁的侍卫使了个眼色,那人点了点头,悄无声息地从侧廊退走了。


    林怀安放下葡萄,好奇地望向门外。那群侍女浩浩荡荡地闯进来,快把他这间偏殿的屋子都给挤满了。她们搬来一把紫檀木椅,擦拭干净,铺上锦垫,又退到两旁,垂下头去。一位雍容华贵的女人从人群中间走出来,缓缓坐上那椅子,纤手搭在扶手上,翘起一枚护甲,施施然打量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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