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a href=tuijian/haomenzongcai/ target=_blank >豪门</a>少爷圈子里的红人。程家大少在群里发了消息,让大家见了这私生子就往死里整。”
“听说打八角笼,就是在赌命。观众若不让停,拳手即便死在台上,比赛都不能停。”
“赫燃,走吧别看了,怪惨的。”沈嘉礼有些不忍心,“这明显是有人做局要弄死他。程家那群疯狗,咱们还是别招惹。”
陆赫燃没说话,看向那铁笼。
铁笼内,血腥味浓得呛人。
台上,碎骨者显然没打算放过猎物。
他抓住程冽的一只胳膊,粗壮的手指扣住程冽的肩膀关节,脸上露出残忍的笑。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
程冽的肩膀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了。
周围的赌徒爆发出疯狂的欢呼。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程冽要昏死过去的时候,变故陡生。
那银发少年的眼神里,没有痛楚,没有恐惧,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狠戾与疯狂。
程冽没有挣扎,反而顺着对方折断他胳膊的力道,猛地向下一沉。
“咔吧!”
一声更响的脆响。
他竟然主动卸掉了自己被抓住的肩关节!利用骨骼错位滑脱了束缚!
“什么?!”碎骨者一愣。
下一秒,程冽像一条滑腻阴冷的毒蛇,翻身顺着碎骨者的手臂缠了上去。
他完好的左手化作利爪,狠狠扣进碎骨者的眼眶。
手肘狠狠击向其太阳穴。
那不是格斗技巧。
那是疯狗的撕咬。
“啊啊啊啊——”
碎骨者发出凄厉的惨叫,疯狂甩动身体,试图把背上的“恶鬼”甩下来。
程冽死死挂在他身上,哪怕被狠狠撞在铁柱上,口中鲜血直流,也绝不松手。
全场死寂。
沈嘉礼嘴巴张大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这特么……对自己这么狠?”
陆赫燃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他看着那个满身是血,眼神却冷得像冰原的程冽,灵魂深处传来一阵战栗。
这就是后来的“帝国之刃”。
不是天生的,而是在这种烂泥潭里,拼命爬出来的。
碎骨者彻底被激怒了,属于A级Alpha的信息素爆发开来,试图用威压震晕对手。
程冽动作僵了一瞬。
他是分化Omega不成功的Beta。
有一点omega的感知和信息素,但体质仍是beta。
所以受alpha信息素影响时间不长。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不知从哪摸出一根擂台角落断裂的尖锐木刺。
“噗嗤。”
木刺精准地抵在碎骨者的喉结上,刺破了表皮,鲜血顺着木刺流下。
只要再进一寸,就是必死。
碎骨者僵住了,冷汗如雨下。
他从这个少年的眼睛里看出来了——这疯子真的敢杀人。
裁判颤抖着吹响了哨声:“胜……胜者,修罗!”
短暂的寂静后,场馆内爆发出的不是欢呼,而是输红了眼的赌徒们的叫骂。
程冽面无表情地松手,碎骨者轰然倒地。
他在台上晃了晃,单手扶住膝盖,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像一把折不断的刀。
后台昏暗的走廊里。
程冽从老板手里接过一叠皱皱巴巴的钞票。
在陆赫燃眼里,这点钱甚至不够他开一瓶最便宜的酒。
但程冽数得很认真,甚至小心翼翼地将一张折角的纸币抚平。
老板眯眼笑着,对着他吐了口烟圈,“行啊,小子,打的不错。快回去养伤吧,周末还有一场。”
程冽没说话,抓着钱转身走进阴暗的后巷。
“我去看看。”
陆赫燃甩开沈嘉礼,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后巷阴冷潮湿。
墙壁上爬满了青苔和污秽的涂鸦,头顶破旧的管道滴答滴答地漏着水。
程冽走了几步,突然扶着墙,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摘下面具,露出一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
一大口鲜血“哇”地吐了出来,染红了地上的积水,也染红了他垂落的银发。
他靠着墙缓缓滑落,坐在满是垃圾的阴暗巷道里。
用那只完好的手,费力地从口袋中掏出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药瓶。
倒出几片白色的药片,连水都没有,就这么干咽了下去。
苦涩的药味在喉咙里化开。
程冽仰起头,闭上眼,喉结随着吞咽艰难地滚动。
冷汗顺着他精致却破碎的下颌线滑落,滴在锁骨上。
陆赫燃站在巷口阴影里,心脏像是被人用钝刀子割。
他想上前看看程冽的情况。
可脚还没迈出去,巷子另一头突然传来几个杂乱的脚步声。
“哟,这不是刚才那个‘修罗’吗?”
三个流里流气的Alpha堵住了去路。
正是刚才在台下骂得最凶、输了钱的那几个赌徒。
领头的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眼神淫邪地在程冽身上打转:“小子,害老子输了那么多钱,就想这么走了?”
程冽眼神一凛。
他试图站起来,但刚才那一战透支了太多体力,加上药物还没起效,膝盖一软,又重重跪回了地上。
“滚。”
程冽的声音沙哑,像是含着沙砾,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杀意。
“还挺辣。”刀疤脸笑得更猥琐了,“我就喜欢这种带劲的,玩起来……”
“砰!”
一声巨响。
没人看清发生了什么。
只见那个刀疤脸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悬浮车撞中,整个人横飞出去。
狠狠砸在对面的墙上,直接晕死过去。
空气瞬间凝固。
一股恐怖到令人窒息的信息素威压,像海啸一般席卷了整条后巷。
朗姆酒味。
浓烈、暴虐、不可一世。
那是属于SSS级Alpha的绝对统治力。
剩下的两个混混瞬间腿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程冽愣住了。
他艰难地抬起头,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了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
那人逆着光,像破开深渊之门的神祇。
陆赫燃挡在程冽面前,单手插兜,眼神冷得像是在看死人。
他微微侧头,目光扫过地上那两个抖成筛子的垃圾,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雷:
“我看谁敢动他?”
第4章 不希望他再受磨难
那两个混混连滚带爬地跑了。
巷子里只剩下管道滴水的声响,和程冽压抑又警觉的喘息。
陆赫燃站在原地,凝着眉。
插在口袋里的手还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
刚才那一瞬间,他差点没控制住直接杀了那两个人渣。
程冽还瘫坐在满是污水的地上。
因为剧痛,他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冷汗混着血水,顺着凌厉的下颌线滴落在锁骨深陷的凹窝里。
听到脚步声,程冽像是受惊的孤狼,缓缓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被救后的感激,只有浓重的戒备、厌恶,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难堪。
“看够了吗?”
程冽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含着一口沙砾。
陆赫燃没说话,只是沉着脸,一步步朝他走近。
程冽瞳孔逐渐聚集,手指抠住墙缝,试图借力站起来。
“滚……”
他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个字。
“咳咳……”
剧烈的咳嗽牵动了伤处,更多的血从他嘴角溢出来。
陆赫燃的脚步顿住了。
这人前世也是这样。
无论受了多重的伤,无论受了多大的委屈,永远只会躲在角落里自己舔舐伤口。
死性不改!
陆赫燃深吸了一口气,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火气。
他大步跨过地上的积水,几步走到程冽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程冽听到声音,艰难地抬起头。
那张总是覆着寒冰的脸上,此刻惨白如纸。
即使到了这种地步,他依然像一只竖起所有尖刺的刺猬,警惕地防备着每一个靠近的人。
“滚……”
那些权贵子弟每次来后门堵他,大多是看上他这张脸。
即便他现在戴上了面具,仍不乏心怀龌龊想法的人,来找新鲜乐子。
程冽不需要这些人的佯装同情,更不需要这种虚伪的施舍。
他猛地挥手,想要拍开陆赫燃伸过来的手。
可他现在太虚弱了,那一下挥击软绵绵的,不仅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因为重心的偏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
预想中坚硬冰冷的地面并没有到来。
一只滚烫的大手,稳稳地托住了他的手肘。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