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能更尴尬?她整个人快泡在水里了。浪花扑过来时海水差点漫过她脖子。
迹部也尴尬,居然没拉住,而且自己也栽了下去。
他很快站起来,又拉她起身。两个人衣服全部湿透。立刻有人小跑过来送上浴巾。
美树裹上浴巾,语气淡淡:“你觉不觉得,刚才那一幕,似曾相识?”
迹部:“……”
迹部:“你是说,你因为胆子太小,把我看成鬼从楼梯上摔下去那一次?”
美树:“……”
那是她胆子小吗?是他吓人好吧?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胆子太小,但你那时候看上去是真的吓人。”
“你把我看成了什么?”迹部好奇。
美树:“花子。”
“那是什么?”
“没什么。一个玩具而已。”
迹部:这一听就不可能是玩具。
又问:“那四天宝寺那次?你把我看成了什么?”
美树:“你本人。”
迹部:“…………”
看来他必须弄清楚,那个花子到底是什么东西。
第144章
两个人各自回房间换衣服。
迹部在钓场这边的专用套房里,虽然有两个房间,但他这次没提出,让美树来他这边换衣服。
之前看电影时他误解她的意思,想和她亲密。现在去提让她来他这边换衣服,就不太妥当。虽然他也看不见。两个房间是独立的。
不过在带她过来前,他就备好了房间。就在他隔壁,也是套房。
房间里。
美树一边换衣服,一边思考。
刚才在沙滩,她克制不住思念起家人。此刻她在想迹部。
还是好惊讶。他竟然提前学了Grounding。
那种熟练程度,不可能是随便学学就达得到的。他不知道多认真对待。估计每天都有练习。
刚才观景房中,她回到现实里,想通后,真的好感动。忍不住和他抱在一起。
其实,在来这里之前,她的人生一直都是顺逐的。她不觉得自己有缺过什么。可能是过往太顺利,知道自己要长留这里后,除了想家,她也有怕过。
以后,再没有能为她兜底的人了。也没有谁,能让她毫无保留地依靠。不管遇到什么事,她都必须靠自己,也只能靠自己。她本来是这么在想。
但此刻,她对独自留在这里的些许畏惧,被迹部一点一点的瓦解开。
他以雷霆之势来到她身边,以实际行动表示:他可以保护她。他要为她兜底。
重逢后,他没有像之前那样直白地说:我会保护你。
但他一直在这么做。
美树心里一阵暖意拂过。她真的感觉得到,自己被迹部没有保留地爱着。
她也爱他。好喜欢他。一天比一天更喜欢了。
接着她起身,离开房间去了餐厅。
餐厅离套房很近,在同一栋楼。电梯可以直达。迹部先过去了。他要提前看一下,准备得如何了。
餐厅也是巨大的落地玻璃,方便看夜景。
美树一进去就愣住了。
居然这么美!
这玻璃外的景色,妥妥的视觉盛宴。
夜色被灯光点缀。远方海天交界之处,仿佛墨色绸缎嵌满了明亮的碎钻,闪如银河。
她忍不住走到落地玻璃前,手扶着大玻璃窗感慨:“太好看了!”
迹部也在感慨,她居然穿黑色比穿绿色还要好看不少……
漂亮得他都不好形容了。
穿黑色整个人气质都变了。之前还是清纯脆弱,现在气质清冷,五官又那么精致,看上去就像他小时候在英国见到过的antique dolls 。
还有这是素颜吧?唇色淡得像被海水冲褪色的珊瑚。
迹部站了过去,叫她一下。等她转过头时,他低头亲了上去,蜻蜓点水一般,又很快离开她唇。
美树的外在和内在真的高度匹配。他想。
其实他并不太在意她是否漂亮,当然外貌匹配得上内在更好。
接着他注意到她脖子上项链没换,他问:“不喜欢?”
“啊?什么不喜欢?”
迹部:“首饰盒里的项链,还有耳钉,手链。”
“哦。你说那个。我没打开。”
“没打开?”也是真的服了。他以为是不好意思,居然连打开都没打开。
“你为什么不打开看一下?”
美树也觉得奇怪:“不是我的,我打开看什么。”
迹部:“我说了,房间里任何东西都是你的。”
“嗯……”就算他这么说,她也不可能去翻那卧室里的东西吧?
是,她之前进房间,就发现床上摆放好了一条黑色连衣裙,裙子旁边放了一个首饰盒。
她知道,首饰盒是和裙子一块儿送过来的。也没要求她必须戴啊。那她为什么要打开。又不是她的。而且……
迹部:“你一点都不好奇吗?”
美树脸有一点红地答:“不好奇。”
她想起刚才在房间里换完裙子,就坐在床边感叹,自己好喜欢迹部,今天比昨天更喜欢他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虽然他也没听到她说,她也不介意被他知道。
美树从来不怕传达自己的心意给对方。虽然不怕,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些不好意思。
迹部侧头奇怪地看她:“你怎么了?”好端端的,她怎么脸红了?他又没做什么。难道是……
“美树。”他第二次叫她。
并在她转头时,再次低头,又一次亲过去。
这一次,停留在她唇上的时间,比刚才略微长一点。
他在她唇上停了大概三秒。但没做出格的事,连手都没伸过去。只是嘴唇与她的贴在一起。
离开她唇后,他观她表情,发现微醺的脸色还似有好转,便肯定,她刚才脸红不是因为他亲她。
短短两分钟内,她被亲了两次。美树怕他又亲,会被人看见,忙转移话题:“什么时候吃饭呢?”
“你想,马上就可以。”迹部还是念着他精心准备的首饰,“吃完后,回去看一下,盒子里的东西喜不喜欢。”
“我有戴项链和手链的。”
迹部:“我知道。”那不废话?就是看流星雨那天他送的。那是他俩定情之物。
“你知道还问?”她奇怪的看他一下,又低头看一下自己腕上手链,“还有,你不是说,定制款,不会再有第二条吗?”
迹部黑线:“你在乱说什么?”
他是那个意思吗?那是指不会再有别的女生。美树又在皮。
“首饰就要发挥它应有的作用。发挥不了说明它不称职。不称职的东西留着有什么用?”
“那你要把它沉进东京湾?”她玩笑似地笑。
迹部:“……”他是说过这么一句。之前话剧表演结束,她要把他借赞助之机趁机送她的宝石耳钉还回来时,他不收。他就是这么说的。
美树伸手捏一下他脸:“你就不能直说,想我换上你刚才送进房间的首饰吗?”
迹部没什么反应,她想捏就让她捏吧。
“允许你按自己的方式理解。”看着她说。
美树:“……嗯。”
他的“允许”,终于出现了。
接下来用餐。在迹部明确示意后,才有人开始上菜。
美树想,难怪他敢在这里亲她。还亲两次。原来他不发话,没人会进来。
流程就是西餐用餐流程。
美树食量还是小。蔬菜,肉,水果,甜品。
她吃水果和蔬菜,牛排吃两口。今晚也不怎么喝汤。
“再吃这么少BMI会跌破下限的。”迹部觉得这个问题很重要。再这么下去就是营养不良了。
“不会。我只是习惯了。饿了会吃的。”美树觉得无所谓,“中午有正常吃。”
她想起一件事:“对了,照片什么时候还给我?”迹部到现在都没把照片还给她。
“在我家。用餐后去拿?”
美树:“……”
迹部:“……没有那种意思。”
她:“哦。但还是算了,太远了。下次吧。”
迹部也问了她一件事。立海大邀请青学在神奈川打练习赛,问她去不去看。
美树居然眼睛亮了一下:“去!”
迹部:“……这么高兴吗?”
美树没有掩饰:“是啊,高兴。”
迹部:知道是把切原当弟弟,但是高兴到眼睛发光……
很快迹部就经历了double kill。
他听见她在对面问:“对了,你知道切原近况吗?我,那啥……他没事吧?”虽然进餐时餐厅没其他人,她还是用了隐晦的方式表达。
迹部心情有一点复杂:“内疚难免。但也不要小看幸村的影响力。”
后来他也派人去烤肉店调当天的监控,才得知,立海大的柳莲二也去过。结合全国大赛时切原的表现,想也知道,幸村肯定是特别开导过切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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