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研究自己的武器来的更有意思些。


    暹罗丸的求救没有得到自己兄长的一句回应,被无情的琴酒直接拽了进去,那扇门也砰的一声关上了。


    进了屋,琴酒手腕猛地用力,将那么大一只暹罗丸直接甩在床上。


    暹罗丸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是还是本能地顺从了他的动作,仰躺在床上看向他,眨了眨眼睛。


    阿阵这是要干嘛?


    他乖乖地躺着等着,半截绒尾搭在床外不安分地晃来晃去。暹罗丸动了动脑袋,将压在头下的长发掏出来搭在胸前,瞅着琴酒走了出去,又听见了一些翻找东西的声音。


    很快就看着他拿着一捆缠满了符咒的红绳进来。


    ???


    暹罗丸顿时升起了一种不妙的预感,摇晃的尾巴也不摇了局促地搭在了自己的小腿上,两只眼睛睁的溜圆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咕嘟。”


    他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瞅着琴酒扽直了那跟长绳,眼神晦暗的离他越来越近。


    “你……你要干嘛?”


    暹罗丸有些不安的向后蹭了蹭,试图离琴酒远一点,结果被他眼疾手快的抓着脚腕拖了回来。


    ?!


    “跑什么?”


    他说着话,眼疾手快地迅速捆住了暹罗丸的脚,然后趁他受惊般的弓起身子时抓住了他的手腕,也毫不留情地捆住了。


    暹罗丸动了动被捆的结结实实的手,红绳符咒组成的绳子被法力加持,比寻常的绳索坚硬数倍。


    他看着神情似乎非常满意的琴酒,睫毛颤了颤,嘴唇微动想说些什么,才张了嘴,被琴酒一根手指按在唇上堵了回去。


    琴酒堵住了他的嘴,单手放在他胸膛上,一个用力就将坐起身子的暹罗丸推倒在床上,然后毫不留情地拉着他的手腕掏出另一根绳子捆在了床边的立柱上。


    啊???


    这是要干什么?


    暹罗丸还被捂着嘴,心里好奇极了,忍不住用绒尾戳戳他的腰。


    “唔?”


    【作者有话要说】


    完蛋了下一章高审……能不能放出来啊[裂开]


    第111章 红烛帐暖


    暹罗丸的语气里带着疑惑的小颤音, 琴酒不答,只将他的绒尾尖尖捏在手里揉搓抚摸了一番。


    他用的力气恰到好处,弄得暹罗丸体温开始升高。


    虽然暹罗丸的绒尾平常也没少用来战斗挡刀,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的尾巴尖还是很敏感的。


    尤其是被别人捏在手里的时候。


    就比如这会儿阿阵拿他的尾巴尖在玩儿,他就能清晰的感受到他手上的体温,同时还有一种酥麻感闪电般地飞快地传遍了他全身。


    暹罗丸尾巴根又酥又痒。


    好痒……


    好、好热……


    暹罗丸的脸都红了, 羞涩祈求的看着他, 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撇过了头。


    他别扭的曲起了腿, 两条腿试图搭在一起, 可又挣脱不开脚腕上的绳索,搞得姿势别扭极了,徒劳地挣扎动了几下, 半张脸都埋进了被褥当中。


    暹罗丸侧过头, 红彤彤的耳尖直愣愣地暴露在琴酒的视野中,他长发在床上凌乱的铺开,几缕白发落在胸前,颈部曲线清晰, 缠得紧的衣领也有些敞开了,露出一点锁骨。


    他好像紧张到出汗了。


    暹罗丸胸前有些水光, 折射出来的烛光随着他呼吸一颤一颤。


    琴酒勾住了视野里那缕碍眼的长发, 将它在指尖缠绕了几圈, 发尾被他缠在手中。


    暹罗丸的发质好极了, 像他犬身一样柔顺光滑, 只是没那么蓬松, 但他也喜欢的很。


    比现代时他伪装的黑发不知道顺眼多少。


    “还是白发更好。”


    琴酒似是感慨地说, 摸了摸他的头顶, 轻捏了一下耳尖, 拨弄着他的一点发尾向下扫过脸颊,划过脖颈和锁骨,痒的暹罗丸睫毛像蝴蝶一样颤动个不停。


    他毫不客气地扯开了暹罗丸的【不能描写内容】,雪白的胸堂裸露出来,他拿着那缕长发扫过颜色不同的地方,惊得暹罗丸猛的扭头,双眼睁得大大的,金色瞳孔颤抖着看着他。


    琴酒笑了两声愉悦极了,总算是松开了那缕头发,换成了自己的手指,抚摸着他光洁的皮肤,有些意外的关照过他每一寸地方,在腹肌上额外地多停留了些时间。


    “你竟然没有一点伤疤的么。”


    他一边说着这话,在他腹肌上揣摩的手渐渐移了位置,有了向下的趋势。


    暹罗丸整个身子都开始泛红,他定定的看着琴酒,此刻的他正俯着身,长发也垂落着,甚至有些就在他眼前晃荡,身上的触觉更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他眼神晦暗,此刻竟也放开了,任由阿阵作怪,僵直的绒尾摆动了起来,就瞅着自己被脱了大半。


    琴酒虽然有些意外暹罗丸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但动起手来却顺畅极了,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将暹罗丸弄得浑身滚烫通红。


    他的呼吸也粗重了很多。


    屋中的烛火燃出噼啪一声,此刻的两个人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心知肚明。


    他们中间似乎有一种难言的默契。


    暹罗丸的金瞳照映着烛火闪闪发亮,他动了动被捆的严严实实的手腕和脚腕,不着痕迹地在琴酒埋在他胸前时悄悄地将符咒腐蚀出一个缺口,然后在琴酒揉捏他的时候屈膝搭在他的腰上猛的一个用力——


    两个人的位置顿时翻转了过来。


    琴酒第一反应就看向了符纸的位置,也是不出意外地发现了它已经失去了原本的作用,散落成几节了。


    他挑了挑眉,“什么时候弄断的?真不听话。”


    暹罗丸嘿嘿一笑没有回答,却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学着他之前的样子,一把将头上用来束发的羽衣扯了下来,三两下就有样学样地在他手腕上打了个蝴蝶结。


    羽衣可不是寻常的符绳,天女的神器无坚不摧,那是绝无可能损坏的。


    暹罗丸满意地看着晃荡的蝴蝶结,飘带从指尖滑落,他将整个蝴蝶结和手腕按在掌心。


    他单手按着他两只手,脸颊和他贴的极近,额头贴在一起,微颤的睫毛交叠,下沉身体蹭了蹭,又被琴酒屈膝顶在腰上弓起了身。


    暹罗丸哼哼唧唧了两声,亲吻在他的唇角,专心致志地探索就像之前琴酒的每一次教学一样。


    他一直都是一个好学生,学以致用是他的座右铭,举一反三是他出师的标志。


    从前琴酒就已经体会到了暹罗丸出色的学习能力,现在更是被出师的学生上了一课。


    他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跳,听着暹罗丸沉重的呼吸声,觉得双眼带着水光,脸颊微粉浑身滚烫的狗子也可口极了。


    不过……


    这家伙怎么还是这种竭泽而渔的搞法?


    他目光一闪,吃了教训,不想又一次变成流血事件,没再咬住暹罗丸的舌尖,而是抬起腿,顶在【晋江不让说】的地方膝盖更是用力,痛的暹罗丸呜咽了一声眼神控诉。


    他略抬了头,松了口,舌尖舔了一下红润的嘴唇,给琴酒留下一丝喘息的缝隙,“不要那么用力嘛,要是不好使了,以后可怎么办?”


    “那更好。”琴酒沙哑着说,腰腹用力抬起头一口咬在暹罗丸的喉结上,牙齿叼着舔了舔,又痒又痛的他心上像是有蚂蚁在爬。


    他像是被叼住了命脉一样,整个身体向他靠了过去,胸前的肌肤感受到了琴酒身上狩衣的触感,那熟悉的毛发质感让他眼角一红。


    琴酒不肯松口,暹罗丸身着在制式复杂的狩衣上摸了摸,回忆起自己是怎么给他穿上这身的衣服的,手上使了巧劲儿将它解开了,感受到同样温热的皮肤原本架着的腰才塌了下来,贴在一起了。


    “呃。”


    琴酒略用了力,暹罗丸闷哼一声,两条腿压住了琴酒修长有力的下肢,跨坐在他身上。


    “疼疼疼。”暹罗丸仰着脖子,将自己的喉结解救出来才低头和他对视。


    这会儿的暹罗丸眼睛里带着一点水光,他看着琴酒笑了一下,低头吻上他的嘴唇,单手按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食指点上他的喉结。


    尖锐的指甲划过皮肤,给琴酒带来了瘙痒的痛感,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舌尖一动暹罗丸就立刻缠了上去。


    他和琴酒交换着气味,点在喉结上的手向下滑动,尖锐的指甲轻轻划过他的皮肤,惹得亲吻中的琴酒分了神,随着暹罗丸手指拂过的地方一阵颤栗。


    琴酒的身上有一些陈年旧伤,暹罗丸尤其在那些伤疤上抚摸。


    “痒。”


    琴酒说着挑起嘴角,肌肉猛的发力挣开了暹罗丸的手,他握成拳杵在他胸前,半是用力地怼了一下。


    暹罗丸不为所动,只管低着头,呼吸一次又一次地打在他的皮肤上。


    “嗯?”


    专心工作的暹罗丸愣了一下,双臂撑着稍微支撑起身,扭头向下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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