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和琴酒对视了一眼,看的琴酒蹙起了眉,转而又上挑眉梢,对暹罗丸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你行不行啊?不行换我来。”


    他一边笑着说一边曲起腿,膝盖顶上了【晋江不让说】,力度恰到好处的顶揉,惹得暹罗丸呼吸越加沉重。


    暹罗丸觉得自己受到了挑衅,这有什么不会的?


    他恼怒的看了一眼琴酒,也懒得再去解他身上繁复的那身衣服,手上用力将那身衣服扯碎了扔到一旁,又把自己剩下的衣服也扒光了。


    他做完了这一切之后,又停住了,眼神像是粘在了琴酒身上一样,上上下下地看了几圈,最后差点儿被琴酒一脚踹在腰上才回过神来。


    这是他从来都没有做过的事情。


    第一次做他难免谨慎细致了些,像是哪都没见过一样,没有放过一个角落,里里外外的都缠满了自己的气息。


    安心。


    暹罗丸气血下涌,行到深处难以自制地成了结,被踹了一脚也没吭声只贴的更紧了一些。


    这一下对琴酒来说也刺激了些,他当场交代了出去,略有些恼怒。


    “你那是什么东西?”


    他听了这话心里有些委屈,行为却更加激动,“种族如此……”


    他凑上去亲亲安抚,紧贴在一起的时候又感觉有什么东西硌着他了。


    墙壁上两个影子纠缠在一起,暹罗丸长出一口气,吭了一声,食指抹了一把小腹湿濡的地方,在琴酒灼热的目光中舔了一下又一下。


    他又有些激动了。


    暹罗丸放松极了,他紧贴在琴酒身上,呼气滚烫,声音也沙哑多了。


    “我还想……”


    他一边说着手又不安分的揉捏,也受到了老婆的热情回应,于是他顺应着心意,将他上上下下亲了个遍,格外关注那些伤疤,在上面舔舔咬咬,每一处都留下了自己的痕迹。


    烛火烧了一夜,最后噼啪一声又亮了一下,然后烧尽了缓缓熄灭了。


    月光穿过窗户撒在两个人身上,纠缠在一起的白发反射着微光,暹罗丸这会儿眼睛里只看得下脸颊泛红的琴酒,世界里只容得下他一个人。


    什么其他的都忘记了。


    离他们不远的杀生丸原本还在感受自己刀刃的气息,突然间却闻到了一些奇怪的味道。


    他轻轻嗅了嗅,当时脸就黑了,扶在刀刃上的手一颤,下一刻就握在了刀柄上激动之下直接插进了床铺中。


    “……”


    他望了一眼蠢弟弟的方向,皱着眉,用结界将自己的房间围住了,然后试图继续修行。


    “……”


    他努力了一会儿,可是总觉得空气中还有一些不明气味。


    杀生丸的绒尾重重拍打在床上,他站起身推开门,狠狠瞪了一眼暹罗丸的方向,直接飞走了。


    屋内埋头苦干的暹罗丸耳尖动了动,精准地从交缠的喘息中听见了破空声。


    他警觉地停了一下,确定又没了动静之后才专心工作。


    日升月落。


    阳光洒进来正照在暹罗丸的脸上,他眯了眯眼用手遮挡住了阳光,使妖力将窗帘拽过来。


    他轻轻翻了个身,着迷地看着昏睡的琴酒,目光正在他身上斑驳的痕迹上留恋,就看见他动了一下向他的方向缓慢翻了个身。


    然后——


    “哐!”


    暹罗丸被他屈膝一脚狠狠的踹下了床。


    “嘶。”


    他小小的抗议了一声,注意到阿阵比平常缓慢的多的动作,心虚地没再敢吭声,只敢在心里小声嘀咕。


    “昨晚明明说了可以用羽衣给他治疗伤势……”


    他打了个哆嗦,回想起昨晚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给琴酒气的当场就要把他踹下床,差点儿把暹罗丸直接干废。


    哪怕现在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他老老实实地站起来,将昨晚被闹到床脚的毯子拉起来,盖在琴酒身上,把最后一点斑驳的痕迹都盖住了。


    他有点儿不舍地看了一眼,又是咽了一口唾沫,才一步一回头地离开了屋子。


    他们胡闹了一整夜,也是该弄点儿东西吃了。


    暹罗丸甚至自己的厨艺几何,只煮了几个鸡蛋,然后出了门打算去平安京的坊市买一些回来。


    顺便也给他哥买一点儿这个时代的特产。


    等等。


    暹罗丸推门的动作一顿,他哥呢?


    他僵在原地沉思了一会儿,从犄角旮旯的记忆里翻出了那一点儿声音,顿时觉得天都塌了。


    “……”


    他关上了门,倒带一样往后退了两步,呆滞在原地。


    他已经想明白了那声音是怎么回事。


    没经验了。


    暹罗丸默默地想。


    昨晚还是太激动了,他啪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怎么就把隔绝声音和气味的结界忘掉了呢?


    以他哥灵敏的听觉和嗅觉说不定连他们换了什么姿势都能清晰感觉到。


    太冒昧了……


    暹罗丸顿时沧桑了不少,原本神情亢奋的精神也萎靡了下来。


    完喽。


    估计以后都很难见到他兄长的面了……


    “咚咚。”


    敲门声近在咫尺,暹罗丸开了门,门口是熟悉的面孔。


    安倍晴明。


    这位是个老朋友了,只不过在现在这个时间点他们还不认识。


    开门的明显是个妖怪,晴明警觉地后退了一步,浑身肌肉绷紧,随时准备动手。


    “有什么事吗?”暹罗丸率先打破了平静。


    “你家主人呢?”


    晴明以为这是黑泽阵的式神,暂时放下了戒备走了进来。


    主人?


    谁?


    他和阿阵吗?


    ???


    暹罗丸满脑子小问号,嘴角一抽,也没有反驳,只是说,“他太累了,还没醒。”


    “哦?”晴明坐在了院中的石椅上,“那我在这里等着他。”


    他坐在那儿,手搭在石桌上,敲了敲桌面,抬眼看向暹罗丸。


    ???


    看他干嘛?


    暹罗丸有些莫名其妙,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又是一阵无语。


    好么,这家伙等着他上茶呢?


    暹罗丸默默忍了,去给他弄茶叶。


    晴明看着这妖怪的背影摇了摇头,看来除了法术他还需要教给黑泽一点调教式神的手段啊……


    第112章 野狐拜月上


    大清早一起来身份就被降级的暹罗丸姑且尽职尽责地当了一回式神。


    他轻车熟路的翻出一盒茶叶, 精挑细选了一些碎茶,用滚水煮开了,挑了一个杯子吹了吹上面的浮灰, 一并放在盘子里端上去了。


    “……”


    晴明看了一眼极为敷衍的茶水,茶杯里明显是压盒底子的碎茶,也不知道他哪里惹到了黑泽家的式神, 只能沉默地将盖子盖上, 瞥了一眼面无表情十分冷淡的妖怪。


    虽然态度冷淡, 不甚有礼貌, 但单从这妖怪的体型气势来看,黑泽选择的式神本事应该还不错。


    这样的大妖愿意做式神的可不多。


    姑且出于对暹罗丸实力的尊重,晴明单方面地原谅了暹罗丸的不礼貌行为, 摇着扇子, 看着杯中的茶叶起伏等着黑泽睡醒。


    一个时辰,又一个时辰。


    此时已经快到晌午。


    难道说黑泽昨晚做了单大的?累成这个样子?


    但也没听说最近哪里有大妖作祟啊?


    奇怪。


    暹罗丸耳尖动了动,敏锐地听到了一点被褥摩擦的声音,他直接将晴明抛在一旁, 拿上了自己煮好的鸡蛋,推开门走了进去。


    他走的急, 行动之间带起了一阵风。


    嗯?


    晴明的式神贴在他耳边说了两句什么, 让他微微一愣, 转而用羽扇挡住了半张脸, 忍不住笑了一下, 眼神闪过一丝了悟。


    原来是这样。


    他若无其事地饮了一口凉掉的茶水, 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衣袖下的手悄悄掐了个诀, 畜养的风妖听话地悄悄飞了进去。


    暹罗丸将鸡蛋剥好, 扶着琴酒坐起来被他在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他吃痛也不在乎,只管将鸡蛋递给他,心里美得很绒尾晃的都要起风了。


    “还是用羽衣吧。”暹罗丸推荐道,顺手将头上皱巴巴的羽衣扯了下来递过去,“用了的都说好,你也用过的。”


    琴酒将羽衣推开,暹罗丸心里想的什么他能不知道吗?


    这狗子自从昨晚开始心里就打的什么主意,他知道的一清二楚,昨夜体会过了,更不能让他如意。


    被推开的暹罗丸尾巴都不晃了,他把羽衣捡起来戴好,才想和琴酒说晴明上了门就敏锐地感觉到了空气流动的细微变化。


    暹罗丸伸出手顺着感知在半空中抓了一把,明显感觉到抓住了某个会动的东西,他眯了眯眼合拢掌心感觉到无形之物挣扎的越加厉害,有突兀地停了,最后一个巴掌大的小人儿出现在他的掌心已然晕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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