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去掀他的被子,“你不准弄!”


    燕欲恕伸出一条腿死死压住被子,就是不叫他掀,花烛锦气的直哆嗦,跟他殊死搏斗了一番,好容易才把燕欲恕身上的被子给扔到一边,可他再定睛一看,燕欲恕衣服穿的好好的,哪里像是他想的那般在做坏事。


    花烛锦:“……”


    呜呜呜——!


    骗他!


    就知道骗他!


    坏透了!


    燕欲恕轻轻挑眉,“掀我被子干嘛,莫非是冰清玉洁的小郎怀疑我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了不得了!”他故意逗他,“这么冰清玉洁的小郎居然懂、唔唔唔!”


    啊!


    啊!!


    啊!!!


    “不准说!”花烛锦死命捂着他的嘴,“不准说!”


    燕欲恕顽强的挣扎开,“那冰清玉洁的小郎居然……”


    “呜呜呜!”小郎崩溃,“你不准说!”


    燕欲恕继续挣扎:“唔唔唔!”


    花烛锦猛哭:“呜呜呜!”


    燕欲恕失笑:“哈哈哈!”


    花烛锦哭骂:“呜呜呜死鬼!”


    他折腾一番彻底没了力气,软绵绵砸进燕欲恕怀里给自己扇风,他委屈道:“你欺负我……”


    “嗯——”


    燕欲恕点点头,本来在刚才的玩闹中下去差不多的兴致又被他软绵绵这么一句勾了起来,他勾唇笑了笑,“我怎么欺负你?”


    “你故意臊我——”


    花烛锦拖长了音调哼哼唧唧,又哭又埋怨,顺便还气势汹汹的威胁了他一番,“你要是再敢那什么,我就给你掐了……”


    “你当是菜呢?说掐就掐。”


    燕欲恕摸了摸他的后背,又捏捏他的耳垂。


    “不是菜我也掐!”小郎中气十足,大声朝他喊。


    “噢——”燕欲恕假模假样的皱起鼻子,“我好怕啊。”


    花烛锦一哽,知道他这又是在逗他了,每次都叫燕欲恕占了上风,他干脆闭上了嘴不说话,就拿眼睛横他,明明白白写着“我就不接话看你怎么办”!


    他伸手揉了揉小郎的耳垂,“你要不要看看?”


    “看什么?”花烛锦狐疑的看他一眼,跟微笑着的人对视了一会儿,慢慢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又崩溃了,“谁要看你的,我没有么!”


    “那我看看你的。”燕欲恕从善如流改口。


    花烛锦已崩溃,“谁要让你看,你没有么!”


    “那怎么一样?”燕欲恕跟他说,“就好比脸,每个人长得都不一样,这自然也长得不一样,我打小就喜欢研究这些不同的东西——”


    “让我看看?”


    燕欲恕一副商量的口吻。


    “……”


    花烛锦幽幽开口,“你是不是当我蠢!”


    “老六!”


    “我不蠢!”


    他真蠢。


    真的。


    他真蠢。


    小郎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抓住了腰上那只手稳住身体,可燕欲恕不知道误会了什么,一下子显得格外激动,搞得他浑身都烫,汗津津的散发着热气,几乎要羞的晕过去,他只好自欺欺人一般闭上眼,只当自己看不到感觉不到。


    燕欲恕一下下啄吻他的耳朵,伸手摸了摸小郎的脸,摸到了一手汗,轻轻皱了下眉伸手要掀小郎坚决不准掀开的被子,“别捂着了、全是汗……”


    花烛锦浑身都颤,热的喘不上来气,费劲的张着唇喘息,身上的或许是汗,又或许是别的,滑腻腻的让他发抖。


    小郎思绪混沌,突如其来的凉刮了下他的皮肉,他先是感到舒适,随即就惊了一惊,犹豫着低头一看,立马不忍直视的闭上了眼,慌的连声催促:


    “盖上、六郎……盖上被子……”


    “一会儿把被子弄湿了盖什么?”燕欲恕故意开口。


    他堂堂秦王就缺这一床被子吗?!


    花烛锦想反驳,刚张开一点嘴唇险些被逼出声音,立马闭上死死咬着不肯再张嘴。


    燕欲恕自顾自勤奋了一会儿,见花烛锦还不吭声,又起了逗弄他的意思,于是伸出两根手指,像掐荔枝一般捏了一把他滑腻腻的腿肉,随后将两指伸到他眼前:


    “你看——这是什么?”


    花烛锦知道肯定没好事,根本不肯睁眼,他就摸着小郎的腰来回作弄,搞得他实在没办法,只好飞快睁开一条缝瞥了一眼,又死死闭上,“汗!”


    “是汗!”


    “噢——”


    燕欲恕煞有其事点头,双指张合了一下,意味深长道,“汗、嗯——是汗。”


    “让我再来摸摸汗——”


    啊!


    啊!!


    此言一出宛如惊雷一般在耳边炸开,花烛锦猛的睁开眼,来不及阻止,又被摸了一把!


    他羞的耳边嗡嗡作响,可燕欲恕偏偏还要把那两根害人的指头伸到他眼前叫他看,他看着那点‘汗’因为多的过分,无力继续待在手上而一滴滴落下,恨不得直接跳起来跑个无影无踪。


    “这汗好。”燕欲恕点头,“嗯——很润,很湿。”


    花烛锦:“……”


    呜呜呜!


    他不活了!


    小郎两眼一闭,装作自己已经驾鹤西去,但燕欲恕全然不看他闭着眼,依旧在他耳边说个不停,夸他腿软味儿香的话顺口就来,甚至最后还口出狂言:


    “舒不舒服?”


    “不舒服!”


    花烛锦喘着嘴硬,为了证明自己的话还摆出一副要跑的模样,并说了一些很有理的话出来,“不舒服!我腿疼!腰疼!别着了!”


    “真的疼?”


    燕欲恕也是头一回这么干,被他这么一说有点不自信,怀疑的瞅了又瞅,还伸手摸了摸,谁料刚捏了没几下,那地方就像是被捏爆了果子,突然爆汁了。


    他呆了片刻,甚至有点打滑,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花烛锦那是在嘴硬,刚才的不自信顿时消退,他又游刃有余起来,甚至伸手给了他一巴掌,发出一点臊人的声音来:


    “不舒服还流成这样?”


    花烛锦被臊的脸皮发烫,把脸埋在掌心里,近乎是毫不掩饰的无措:


    “我不知道、嗯……我不知道为什么呜呜——”


    啊……


    他难道真这么浪?


    他可是未知事的,冰清玉洁的小郎……


    怎么能这么浪!


    都怨燕欲恕,他要是不弄他,他又怎么会这样!


    “没什么不知道的。”


    燕欲恕掰着他的脸吻上去,“我喜欢你,所以想摸摸亲亲你,你中意我,反应才这么大——”


    “哭什么。”他吻着花烛锦含糊的开口,“食色性也,古来就有的道理。”


    “你说你的歪理。”


    小郎嘀咕了一声,但已然被他给说服了,虽然脸颊依旧带着红晕,但已经能乖顺的张着嘴巴给他吃舌头。


    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没一个地方不贴着,没一个地方不好好的蹭着,热腾腾的身体搂着,他的心都快被烫化了,于是更加软绵绵。


    皮肉酥着,骨头缝里流出来的酸挡都挡不住,燕欲恕死死吻住他,很渴的吞吃着,拘着小郎往自己身上拉了拉——


    少顷,两人皆是双双颤/栗。


    花烛锦双眼发懵的看着床帐,还没等有动作,就被燕欲恕抱了个结实,这过分重的力道正是此刻他需要的,方才还有点飘飘然落不到实处的心慢慢放下来,狂跳了一阵儿归于平静,他也伸手搂住,阖上眼,安静的待了片刻,轻声唤道:


    “六郎——”


    说话的人显然不知道这两字说的有多缠绵悱恻,但听的人却听的一清二楚,刚刚平息的心又跳起来,隔着一层皮肉,好像带着两人都难以克制起来。


    燕欲恕低低答应了一声,贴近吻了两下:


    “在呢。”


    ==========作者有话说:==========


    边缘


    ——


    刚写完


    今天也有种请假的冲动来着(已精疲力竭)


    明天估计不更,后天会多写一点把明天的补回来


    第38章


    “臣翻阅了这几年的仓簿, 太河没有过什么灾害,钱粮是十分充足……”


    王刺史恭敬的弯着腰,一点点把太河的状况隔着一层屏风告诉燕欲恕, 他一边说一边皱着眉思索,正绞尽脑汁之际, 耳边突然传来了“呜呜”的声音。


    他狐疑的停下说话声侧着耳朵一听——


    “er——”


    其声尖锐, 连绵不绝,王刺史一惊,猛的抬起头,那声音却立马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怎么了?”


    隔着一层屏风,后面的人影看的不甚清晰,他只盯着瞅了那么一会儿, 只看见秦王坐的端端正正, 还满是疑惑的询问,“王大人怎么突然停了?”


    “嗯……”王刺史沉吟,“臣只是突然想到有些公务还没处理干净, 故而一时走神——”他拱手,“望殿下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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