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它的故乡应该十分热爱它们的戏剧吧,只是现在它被抓了起来,被关在笼子里,给不喜欢它的人表演着艺术。


    是的,艺术,魔国真的有难以让人置信的艺术,那么邪恶丑陋的地方为何有这么高尚完美的艺术呢?


    戏剧散场,人也走了。


    独眼巨人将眼睛抵在笼子上:“憋死我了,快给我看看,我们卖了多少票钱,我们可得赚够饭钱才行。”


    第二日,魔国戏剧继续,这一次是剧目《海的女儿》。


    那震撼人心的追逐爱情的宁可化作泡沫的唯美,不知道让多少人震惊和羞愧,魔国人的爱情这么真挚和热烈吗?


    活着,还是爱情,它们在爱情面前甚至宁可选择死亡。


    那灵动的人鱼公主的声音,那对爱情的无限向往,多让人心痛和怜爱的人鱼公主啊,结果正在他们无比感动的时候,人鱼公主被关进了笼子里。


    有人脸上都不自然了。


    让人太郁闷了。


    戏团的路途很长,所以一个小镇或者一个城市只能呆上那么几天。


    他们虽然离开,但关于魔国戏剧的传说也开始流传。


    以及他们每到一个地方都会留下一两本精美的书籍,成为了人们想要品读的珍品,因为书里面对戏剧对人性对生活的理解让他们实在太难以置信。


    “认知的局限,让人产生凝视和傲慢……”


    “爱情悖论……”


    那个叫亚历克斯的不满二十岁的魔国人,嘶,他简直就是艺术本身。


    这么年轻的世界级艺术家,他居然是魔国人。


    “听说在魔国,还有很多这样级别的戏剧。”


    “天,我都在怀疑,到底是我们不够开化,还是魔国是坠落之地。”


    “那么可怕的地方,却是个充满艺术的地方,实在太让人无法置信了。”


    “若换一个地方,我甚至称它为乐园。”


    奇怪的议论开始,正因为无法理解,所以才广为传播,魔国似乎和他们想象的不太一样。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当然无法理解的人还是哼之以鼻,而讲述之人气得全身发抖,为什么就是没有人肯相信。


    魔国真的有戏剧,震撼灵魂,让人终生难忘的戏剧,那才是真正的艺术。


    甚至让他们去看自家剧院的戏剧,他们突然都觉得索然无味,而被人对他们的讲述根本无法理解也不相信,那种憋屈感太难受了。


    戏团。


    “亏得我们走得快,不然得都挨打。”


    “谁让你将我们关起来。”


    “呸,天天用车推着你们还不舒服?饭都喂你嘴里,该死的,我们的金公鸡亚历克斯都没有你这待遇。”


    他们一个城一个镇地走去。


    而像他们这样的游走的戏团,还有很多个,他们分别在不同的王国。


    当然对于广袤的世界来说,他们或许微不足道,但……


    关于魔国戏剧,开始成为了传说,一个名叫亚历克斯的年轻的戏剧艺术家,也名声崛起。


    以及,魔国的琥珀酒,黑胡椒,麦芽糖,羊毛商品也开始通过吉普拉德以极高的价格流通向其他王国。


    琥珀酒这些其他人根本买不到,因为签订了独家代理,但羊毛商品……


    听说只要去一趟那个魔国小镇,哪怕是普通人,只要搞到那么一两张羊毛毯,拿出来换卖,就是一袋又一袋的金币。


    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人发了财。


    不知道多少怀着淘金梦的商人,年轻人,普通人,开始涌向那个小镇。


    淘金者,本就是在极端环境中挣扎和求生,世上永远不会缺这样的人。


    现在一个真实的发财梦出现了,只要有勇气走进那个名叫摩可的魔国小镇。


    连魔国人自己都没有想到,现在外面的人类王国开始流行到魔国看戏剧,到魔国去发财这样的小众说法。


    看他们的戏剧也就罢了,他们的戏剧是真的好,但到他们贫瘠的魔国发财,以前不都嫌弃他们魔国穷吗?


    好魔幻的感觉。


    第40章 戏剧上场


    “让整个世界都知道,艺术王国瓦尔依塔!”


    “我们有这个世上最好的戏剧!”


    周伶那篇《艺术之国瓦尔依塔外宣稿》掀起了难以想象的风暴。


    现在听到这个消息的瓦尔依塔人先是一震,然后整个人都挺直了胸膛,扬起了脑袋。


    “亚历克斯虽然老是和我们殿下作对,在金钱上也特别任性了一些,但他的戏剧绝对是世界上最好的。”


    “凡是看过他的戏剧的人,绝对反驳不了。”


    “我现在都十分期待,其他王国的人在知道这样的艺术来自我们的王国,他们口中的魔国时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表情。”


    当然,仅仅是两出剧目,肯定不足以支撑让一个王国变成艺术之国的论调。


    所以,周伶现在正在筹划他的新剧目。


    两出剧目不够,那就三出,四出,……数十数百……


    周伶还不信,时代长河凝练的精品还不足以撬动这个落后的堪比中世纪的审美!


    还有一个原因,周伶实在找不到新的秘物,背律者阿切明显不想在这方面帮忙。


    周伶已经坐以待毙很久了,所以他想主动尝试。


    以前都是他的秘法师等级上升的时候出现一本剧本,但若是他主动排演戏剧并搬上舞台呢?


    有了这个想法之后,周伶就充满激情和干劲地投入了进来。


    一段一段的文字开始出现在书稿上,做为一名戏剧导演,这些早已经超出了版权追溯期的公共版权剧目他自然不缺,缺的是如何将它们完美的以自己的形式搬上舞台。


    每一个导演,哪怕是同一经典剧目,也会有不同阐述和表现,这也是为什么明明是同一剧目,为何有的就深受观众喜欢,而有的投入舞台却连个响声都没有。


    周伶一边写一边瞅一眼靠在窗边看书的圣切斯,周伶都怀疑,这家伙是不是一有空就来他这了。


    他还专门询问过对方,结果对方理直气壮的回答,他这段时间用周伶的名义捅了瘟疫之境的驱鼠士一刀,周伶就不怕瘟疫之境报复?


    吓得周伶一点都不敢嫌弃对方来得勤快了,恨不得给对方在床边弄一个床铺。


    周伶嘀咕着:“我们的殿下居然会直接地采纳我的意见,说实话我都有些受宠若惊。”


    “别说,我对我们的大胡子殿下都有一点好奇了。”


    圣切斯抬头瞟了一眼,“嗯”了一声,继续看他的书。


    周伶:“你说我现在算不算我们殿下跟前的学者,顾问,打手,保镖……”


    周伶形容越来越不靠谱。


    圣切斯打断了周伶的胡侃,因为他知道这么下去,某些不着边际的形容又要来了。


    圣切斯:“最近我从心理医生麦韫那有些收获。”


    “我们将麦韫放出去后,他一直没有任何异动,他十分谨慎,就像无所事事,就像根本不是一个奸细。”


    “长时间的沉积之后,或许是放松了警惕,他终于暗中找人帮他传递了消息。”


    周伶来了兴趣:“什么消息?”


    圣切斯将手上的书递给周伶:“不知道,传递的是这本书。”


    周伶接过书,有些惊讶,因为是他的书,最普通版本的《海的女儿》的剖析版,甚至都不是有彩色封面和插图的珍藏版。


    “我的书这么畅销了吗?一个奸细都舍命地想要将它传递回去。”周伶也就随口一说,就普通一本书而已,绝对没必要让麦韫使用他们的奸细网络。


    书页一页一页的翻开,连笔记都没有,也没有暗藏夹层,也没有任何伪装过的痕迹。


    圣切斯:“我已经用所有手段查过了,并无异常。”


    若真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似乎就只有第一页胡乱的一些账单。


    麦韫这家伙居然用这书记账,比如今天买了个面包什么的,花了多少钱。


    物价也和瓦尔依塔市场的价格对得上。


    就像随手写上去的一样,旁人看来正常得很,只能说他不怎么爱惜书籍。


    但出自一个探子之手的话……


    周伶:“这应该是一种密码,嗯,也就是你们所说的暗号。”


    “不瞒你说,我对这玩意儿特别感兴趣,我在我们提弗林有密室逃脱破译小王子的称号,让我试试。”


    周伶趴在桌子上,翻着书研究了起来,圣切斯都感受到了他的热情。


    不过,这书他们都研究过很久了,一时半会肯定是不可能有什么收获的。


    周伶:“咦……这么简单的吗?我本来还准备苦战几天研究研究。”


    “你看这些物价数字,若是将数字分成两半,前面的数字代替成书的页数,后面的数字代替成该页的第几个字,这样的组合应该也没有多少种,我们只需要找到组合起来能读得通顺的句子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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