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衍天久违地上线了,出声在她的识海里,冷气放出,冷冷否定:“别信他。”
“明天再来见面好不好?”阮先生仍还笑吟吟在外邀请,“我有许多话想同你说,能在这儿等到你,真是好不容易的事,有好多东西想告诉你。”
“你谁?”识海里的衍天继续放冷箭,拒不承认。
秋柚:……
呃。
怎么说呢,虽然是未曾设想的称号,不敢相信以前的她用得出来。
“好呀。”但她面上若惊若退,茫然了片刻,犹还是答应,再一作犹豫,细生生叫了一声,“阿冷……哥哥?”
作者有话说:
衍.AI.天:!!
叛逆空投,十万火急。
还没看的寒:说了别私发状态。
瞥到了的寒:刀在手,走:)
*本家我不占,自有偷家来,so被顶号了悲(bushi)
*关于为什么会叫阿冷哥哥,一些可能略过的前情——
年少炫耀的冷:对啊对啊超可爱的,……[这里省略n字]。
略知低调的冷:(清嗓)她管我叫我什么?当然管我叫阿冷哥哥啊。
[*但并没有啊喂(X)]
某某听到了,后来回想起,若有所思,故用上。
然后在想不到的点翻车(点蜡)
——
是过渡章,顺便,忘注释了,添注一下><
注:热力学定律。
四个,目前小小表现前两个,第三和第零还没用,umm,第三用了,但还没有情节演出()大概后续渲染下。
当然这是本玄幻文,玄幻,只是照应一点点概念,就像抽取水这个文字概念的流动感,用在快乐注视你的某双眼睛上。
第93章
...
衍天:我@%#!*
秋柚稳住差点暴走的衍天, 维系一派重逢的岁月静好,与人说定了下次再会,气浪掀动而起, 但由她再度及时压下, 吹乱了阮先生的长发。
“这么高兴吗?”阮先生把发丝抚回, 法光屏蔽身形不动, 脚下裂缝犹生,他低瞥一眼打趣。
“嗯嗯。”秋柚不带眨眼镇定道,“我真是太高兴啦。”
“我太不高兴啦。”衍天在脑子里变调如怨魂。
“阿冷当然只有一个阿冷。”秋柚一心二用努力调解,“所以我其实是在叫你, 唔,好像不对,是叫寒静梧。”
她边调解边分道走出,离开律堂,大脑却绕宕机了下。
“没什么差别,我来自于他, 像人造的智能管家, 是本体外放的助手, 你看我就是在看他。”
戒中衍天倒捋得飞快, 机警向她重申了关系,竖起密不透风的墙, 防住任何认错的可能,“本体造我出来看家的嘛,以免失忆后不认下自己。”
“你是他定格的一张自画像, 所以我看你就是在看他。”秋柚宕机回来做出了类比,区分两个人是简单的事,区分一个人切分的形态, 虽然也没那么难,不过偶尔会称呼用语不足,导致随口而出难以严谨,造成仿佛混淆的卡顿,“但我通过别人去看——”
“不行,绝对不行。”衍天打消她后设的情境,反应很大强烈反对,像冷衍天真的在这,说刚刚那人是假的,假的,“不能那样子看。”
“我是只看你呀。”秋柚连忙收住推论,又一顿好哄,尽管不可避免的,她还是过了几个念头。
阿冷,冷衍天,式微,这些是寒静梧的过去,是寒静梧,同构成时间上个体的全部。而戒里的对象按其所言,则相当于在某种科技背景下,有位即将失忆变更身份的科研家,套用他当时的行为逻辑制造的仿生AI,送到哪个要在后来去见的人手里。
然后移回修仙世界的话,这个AI还出于他的残魂,本质更直接连为一体,比分神还要深的联系,等于一个人同时处在两处,认知起来只是多点步骤,一点点而已,只要看着他就都是一样的。
越过数量与外形注视唯一,唯一的存在唯一的谁,本能之举秋柚再擅长不过,但不过,不考虑一眼假的伪装者,如果真有另一个他独立同现,情况大概是会有点难办。
幸好冒出了假的吗?
秋柚觉得不能再想下去了,抬目看夜空笼蔽的宫室如格,一点橘黄的光在眼底明着,阮烟罗还在提灯带着她走,错综复杂的路好似永无尽头。
“你叫他阿冷吗?”像是感知到她向外看,提灯的人恰是时候问了。
“可能是吧。”秋柚从意外触发的支线回到主线上,本来该由她应对的人物,“你们叫他阮先生。”
“是呢,他很早就来,很晚才走,直到我生命的最后一刻,都只能把他叫做阮先生。”阮烟罗不加遮掩地叹惋。
秋柚察觉到一丝诡怪。
她不由得放慢几分步子,时候却也正好,阮烟罗恰停在一户院外。
“要我请你吗?”院门呀呀着开了,从半掩到拉全,大袖的巫侍挑灯回望,辫子松长,装饰般的铜铃忽响,一刹那不像幻境今人,倒像已把真实的时间穿透,古古幽幽。
“别呆着啊。”阮烟罗平静自若地招待,“快进来吧,给你杀柚子。”
…
两日后。
起码算在幻境里的两日,秋柚坐在分给她的房间里,掰开阮烟罗划过刀的柚子,推向如约而至的队友。
“你觉得她是清醒的?”寒静梧果然按时登门了,且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大约又拿什么下注,剑走偏锋一遭,竟像被提拔成了个小头领,登门登得风风光光。
秋柚才解除一番忧心,对着那拉满违和感的场面,多少又生出扶额的冲动。
“之前也有这种情况吧。”秋柚此时当然还是罢免了槽点,回想前几次秘界里的尊者,特别是像卞之之那样清醒着的,“虽然在不断演绎从前的场景,但置身其中的是后来的她。”
“所以要经她触发什么,不,是她在看我们。”寒静梧依言往下推测,沉吟又断然否决,适逢手里在剥红柚,他看看秋柚,忽而低头,“是甜的。”
“是呀,水头也足,等我们出去了,可以在宗门里种几棵。”秋柚认同了这份品鉴,已经吃上自己的那块,穿插在交谈间做猜想,“要看到我们触发了什么,她才有引向更深层次的可能吗?”
“比如那位阮先生?”
寒静梧动口到别处,才尝起红柚的滋味,其实不止是甜,微带了酸。
“他应该和阮烟罗关系很大。”秋柚虚划出一个关键的圈,点了点示意着重于哪个人,“但还有一个情况,我和你讲过的,他说他是阿冷。”
“只——是阿冷啊。”寒静梧忽然颇有些抑扬顿挫,仿佛不止听她的转述,而是原封不动都知道了,就和收到过事发当场的报信似的。
“对啊,阿冷。”秋柚初有底气,渐渐底气不足,两相对视,复而侧目,原模原样道出,声音小而迅速,“阿冷哥哥。”
空气能制冷般低压了几度。
寒静梧却笑得如沐春风,如临春日,正将手指一根根擦净,轻轻柔柔语缓意长:“小师妹心里挂念得深,相认得爽爽快快,是还想着故去的人。”
“不可能不去想的吧。”秋柚本来想说只是临场发挥,但在明晃晃的吃味下,虽然知道这种时候要颠倒黑白,不过实在不愿按其意思来,像要把重要的过去说得不重要,可是明明就很重要,“我是会想的,当我记起一点,我就会想,想到我喜欢的,我就挂念。”
“失言了,抱歉。”寒静梧立刻正色改换,像是察觉到踩到边界,当先掐去动摇的可能,“实赖当时所需,逗弄也好,认真也罢,小师妹自有用意。”
秋柚心想不不,也就头脑一热,顺口的事,面上还是接过话题:“那我们要多从这位阮先生身上找关键吗?”
寒静梧摇头。
“阮烟罗才是关键,在这个地方,和她息息相关的是一个东西,斩阎罗。”他垂拢血巫侍的正红大袖,经历过阎罗殿斗场的鏖战,昂贵衣料的红换去了血红,交映白皙明润如初的笑脸,“她为什么要斩阎罗,触及那个缘由,那才是她要看的。”
作者有话说:
翻出了n久前写的这章的前半章,卡点断了,不是,为什么,陷入回忆,努力回忆,续写下去吧 。
第94章
“你的视线流移来去, 到底还是落在我身上。”阮烟罗放下扫帚道,“已经一刻有余。”
秋柚在后面步伐一卡。
好敏锐啊。
而且还不早些说。
“说吧。”不等她亦步亦趋尾随,秋香色大袖的女孩就转过来, 把嵌入清洁符文的扫帚靠墙一支, 拍了拍手尘, 还是松松散散的意态, 没生出什么质询的戒惕,“犹豫不定又想打听点什么?是怎么当好一名伺候人的巫侍,还是怎么让你的血巫侍多活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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