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卫凛便在一旁先打了个样,植哥儿有样学样,也学着爹爹的模样,把自己胖胖的小身子蹲了下去。


    卫凛又纠正了一下植哥儿的姿势,上手轻轻摆着他的小胖腿,让他蹲得更稳些。


    看着小家伙短胳膊短腿,努力绷着小脸,蹲得摇摇晃晃的小模样,玉罗忍不住笑出了声。


    卫凛也笑,觉得小胖墩这模样实在憨。


    可是植哥儿却蹲得很认真,小眉头皱着,小胖脸都憋红了,却硬是咬着牙不肯晃倒。


    玉罗瞧着怪心疼的,忙扬声喊他:“好了好了,植哥儿到娘亲这儿来,咱们玩布球去。”


    植哥儿却摇着小脑袋,胖脸蛋上满是倔强,奶声却格外坚定:“我要和爹爹一样厉害!”


    卫凛乐了,抱起植哥儿,捏了捏他的圆脸蛋:“有志气!不过你如今还小,等过两年上学宫了,爹爹再教你枪法。”


    植哥儿顿时笑眯了眼睛。


    他也要像爹爹一样,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转眼到了九月中旬,天气渐凉,玉罗一行人便跟着圣驾,从行宫回了王府。


    玉罗又恢复了往日与端平她们打牌闲聊的日子。有时三嫂出宫到端平府上相聚,有时她们几个一同入宫寻三嫂,只是不敢太过频繁,怕惹来旁人闲话,传到永和帝耳中,落个只知玩乐的名声。


    所以大多时候,都是玉罗往端平府上去,闲话家常,打发时日。


    端平自打成亲后,便与沈大人过着蜜里调油的日子,玉罗每次见她,都是一副容光焕发,被浓情蜜意养得极其滋润的模样。


    这日玉罗一来,刚进屋就闻到一阵甜香,抬眸望去,只见端平正趴在窗边小榻上,由侍女伺候着,往背上抹着香膏。


    见玉罗进来,端平也不避讳,只笑着扬了扬手,让她随意找个位置坐:“你来得正好,我这刚得了好东西,你也来试试?”


    端平口中的好东西,正是侍女正给她抹着的香膏。


    见玉罗好奇,她便笑着解释:“这是珍珠养颜霜,用的是南海深海东珠磨粉,再配上冬日采摘的白梅蕊、盛夏时节的茉莉蕊,辅以白蜜、杏仁油等好物一同调和而成。最是美白养肤、滋润紧致,外头可是难得的紧呢。”


    玉罗听罢果然好奇上前,指尖捻了一点那乳白色的香膏,果觉细腻中又透着幽香。


    “你还别说,我才抹了几日,真感觉皮肤光滑许多了。”端平笑道。


    玉罗闻言顿笑,故意嗔她:“长姐天生丽质,便是不用这些,也是肌肤胜雪。”


    端平听了,掩唇轻笑:“那可不行,我都二十九岁了,再不仔细保养,万一长了皱纹,我可得难受死。”


    她二十九,沈时昀才二十五。


    她可不想等再过几年,探花郎依旧风华正茂,而她站在一旁则显得比他大上好几岁了。


    虽然如今是全然看不出来的,但端平不免暗暗忧心。


    背上抹得差不多后,端平便屏退了侍女和玉罗聊着女子间的私话。


    她一边用香膏给自己抹着胳膊,一边对玉罗道:“你可别当我说笑,千万别仗着自己年轻貌美就不保养了,等到了年纪,你再想补救,可就难了。”


    说着便塞了两盒香膏给玉罗,“你回去试试就晓得好不好用了。”


    端平的一番心意,玉罗自然是笑着收下了。


    夜里沐浴更衣后,她便取了那珍珠养颜霜,细细用了起来。


    卫凛刚从盥室出来,便闻到一阵幽幽的香气。他随手用巾子擦着身上的水珠,目光落在正坐在拔步床上给自己抹着胳膊的王妃,笑道:“今儿这味儿倒新鲜,你换香膏了?”


    玉罗仔细摸着,闻言便回道:“长姐送我的,说是可以美白养肤呢。”


    卫凛听罢,随手将巾子搭在屏风上,走到拔步床边坐下,望着王妃那两条莹白如玉的胳膊,低笑一声:“你这都白得晃眼了,还想再白到哪儿去?”


    玉罗轻哼一声,嗔道:“你懂什么呀。”


    卫凛笑:“好好好,我不懂。我来给你抹成不成。”


    有人帮忙,玉罗自然乐得轻松。


    胳膊已然抹完,她便轻轻撩开裤腿,将两条莹白的小腿搭在卫凛膝上,叫他替自己抹腿。


    卫凛取了一勺香膏,温热的指腹带着细腻的膏体,轻轻覆上她微凉的肌肤,慢慢揉开。


    手法不错,力道也适中。


    玉罗舒服地眯起了眼,望着卫凛那张因为北征晒得微黑的俊脸,心里忽然起了个坏念头。


    比起本就白皙的自己,他才更该多抹点这美白养颜膏才是。


    于是趁卫凛低头替她揉腿时,玉罗指尖沾了香膏,冷不丁就往他脸上抹去。卫凛本就有练武人的警觉,下意识偏头一躲,便避开了玉罗的手指。


    小娘子不高兴地噘起嘴:“你躲什么呀?我给你抹脸呢。”


    卫凛看清王妃手上的香膏,拒绝得很是干脆利落:“不要,我一个大男人,抹这玩意儿做什么。”


    玉罗顿时就不乐意了:“谁说男人就不能抹了?你看你黑的,都没以前俊了!”


    这话自然不是真的。


    卫凛虽然黑了些,但并不影响他的俊朗,甚至比之从前更是添了几分硬朗。


    但是白一些会显得清俊些,更像玉罗欣赏的那些玉面郎君。


    卫凛一听,又气又笑:“好啊,我黑了你就嫌我了,合着我这么卖力伺候,还不如一张白脸管用?”


    玉罗嘟嘴撒娇:“那你到底抹不抹嘛?”


    虽然内心很拒绝,但王妃都撒娇了,卫凛还能如何抵抗呢,只能低下头由她将香膏细细抹匀在他脸上。


    王妃温热的呼吸轻轻扑在他脸颊,一双杏眼水润明亮,柔软的小手带着微凉的膏体,在他的眉骨,鼻梁,脸颊,还有下颌处轻轻打圈揉开。


    卫凛呼吸微窒。


    忽然觉得,这样被她亲近着,就算是抹香膏,倒也没什么不好。


    抹完后,玉罗捧着卫凛的脸左右看了会儿,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


    卫凛早就被王妃的小手撩‘拨得心火渐起,握着她的细腰,就将人按在了被褥上。


    玉罗还未反应过来,诃子一掀开,胸’口便是一凉。


    她顿时抬手推他胳膊,脸蛋红红:“你干嘛呀?那里不用抹!”


    卫凛却是勾着唇,笑得很无赖:“我不管,我就要抹。”


    幽幽的甜香渐渐在帐内弥漫开来,烛火摇曳,将两人身影投在了纱帐上。


    不知过了多久。


    玉罗觉得自己简直都要被卫凛揉开了,揉化了,直到身上全都沾’满了那甜香的气味,这场情’事,方才罢休。


    第60章 胡茬:“不剃干净不许亲我。”


    而与此同时的长公主府,也是好一番浓情蜜意。


    端平气喘吁吁地躺在了沈时昀的怀中,脸颊红润,眼中尽是朦胧水雾。


    明明是文臣,怎会比赵郢那个武官还要厉害?


    难道这便是所谓的年轻底子好吗?


    不知妻子在想些什么,沈时昀只是低头又吻了下来,不过这次还没亲几口就被端平推了推肩膀。


    “怎么了?”沈时昀看向端平,眼底微微不解。


    “你好歹让我歇歇吧。”端平红着脸。


    都成亲这么久了,他怎么还这般如狼似虎的。榻上的表现,和他那副清冷如玉的外表根本就不相符……


    虽然她也很喜欢就是了。


    沈时昀听罢便将人搂到怀中,没再动作,但是那发烫的体温让端平知晓,他的欲‘念根本就未消。


    端平只好先找些别的话头转移一下二人的注意力。


    于是便看向他问:“这几天你就没发现我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沈时昀闻言,凝眸仔细看了她几眼。


    他的妻子一如既往的漂亮动人,并未有什么不妥之处。


    于是摇了摇头。


    端平顿时嗔他:“哎呀,你可真笨!没发现我的皮肤比先前更白些了吗?”


    说罢便抬起胳膊在他面前晃了晃。


    她可是用了好几日的珍珠养颜霜,怎么着也得有些效果吧。


    沈时昀看着妻子那只白润的胳膊,并未看出与先前有什么不同。


    她本来就很白,剥‘光衣裳时更是白得晃人,总会引得他分寸全乱。


    见沈时昀一副没看出来的模样,端平顿时气极,直接坐起身叫他看看她的背。


    “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你再看看我的背,明显要比之前白了一些的啊。”端平不信邪。


    烛火下,妻子柔白的玉背似是在诱着他,沈时昀眸色渐沉。


    端平还未等到他的回话,便被人握着腰压在了身‘下。


    而后又是铺天盖地的热潮袭来。


    …


    十月初,端平家的舒姐儿办了一场周岁宴。


    毕竟是永和帝最疼爱的女儿,所以此番宴席也办得极为隆重,并不输排在前头的几个小皇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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