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罗仔细回想一番,顿时猛然一惊。


    这沈探花不就是那日在街上被端平看上了要纳去做面首的青衣郎君嘛!


    玉罗登时向端平看去,果见她白了一张俏脸。


    端平肠子都悔青了!


    她哪里知道她在街上随便看上的男人会中进士,甚至还被父皇点了探花郎。


    那日后来她叫春琴去打听了,可以也只探到他是来秦城赶考的,哪里知道这人还有这能耐?


    眼看着崔贵妃和张淑妃还在争着给谁择婿,端平登时就从窗边溜回自己的席位了。


    玉罗笑着问她,忙被端平捂住了嘴,紧张道:“别说!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见七弟妹点头,端平才将手放下。


    玉罗只低声问:“那你对他还有那份心思吗?”


    毕竟崔贵妃与张淑妃都看上沈探花了,回头到永和帝跟前一求,指不定就会给其中一人赐婚。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玉罗怕端平会心伤。


    端平饮了一口酒,叹气道:“有没有都不重要了,你只当我没见过他罢。”


    官途坦荡的探花郎,如何是她这个骄纵任性,名声在外的公主能耽误的,更别提他今后还有成为她妹夫的可能了。


    玉罗敬了端平一杯酒,二人齐齐饮下,这事便藏在了肚子里。


    曲江宴上,觥筹交错,尽是君臣同欢的和乐光景。


    卫凛看看对岸的阁楼,在那群女眷中没找到自家王妃偷看的身影后,这才心满意足地收回了目光。


    他看向宴席中的前三甲进士,眸子一一在几人脸上掠过。


    状元吴琛,今年三十又八,相貌忠厚,唇上蓄须,称不上俊秀。榜眼盛思源,今年四十,面色沉稳,眉眼间带着几分老成持重,一看便是久历寒窗的苦读之士。只有那探花沈时昀,二十出头的年纪,眉目清朗,气质卓然,此时只是静坐席间,也在一众老成的进士里格外惹眼。


    卫凛心道,还好玉罗今天没来,若是亲眼见到了,只怕又要夸这探花长得俊了。随即想想又觉心有不甘,便用手肘捣了捣隔壁席位的九皇子。


    “你觉得这个沈探花和我比,谁更俊?”


    九皇子闻先是愣可冷,而后疑惑道:“七哥,你没事吧?”


    七哥什么开始注意起自己的长相了?以前住皇子院时,他不是一直对这些皮相之事嗤之以鼻,张口闭口都是行军布阵,连镜子都懒得瞧上一眼的吗?


    “别废话,你就说谁更俊?”卫凛催他。


    九皇子看看席间的沈时昀,又看向身旁的卫凛,而后道:“我觉得七哥更俊。”


    比之温润公子,他还是更欣赏七哥这种英气勃发的少年将军。


    卫凛满意了,又将十皇子揽了过了,也问他,沈时昀与他谁更俊。


    十皇子没作犹豫就道:“那必然是七哥你了!七哥征战沙场,气宇轩昂,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往那一站,就是威风凌凌,十个探花郎加起来都比不上七哥你啊!”


    “行了行了!”卫凛笑,“怎么越来越会拍马屁了,最近里没少看书吧。”


    十皇子闻言摸着后脑勺憨笑。


    虽然老九和老十都说他更俊,但他俩同他关系好,难免有说假话哄他的嫌疑,真想听句公道话,还得找旁人才行。


    于是卫凛看向了不远处的梁王。


    三哥公正不阿,一定不会说假话。


    见七弟端着酒杯朝他过来,梁王以为他是过来敬酒,正举杯饮下之际,便听七弟在他耳边悄声问:“三哥,你觉得我和那个沈探花,谁长得更俊?”


    梁王险些将口中的酒喷出来。


    艰难吞下酒后,他神色复杂地看向面前的七弟。


    “你认真的?”


    卫凛点头:“三哥尽管说实话。”


    梁王无奈,又见卫凛一副他不回答便不罢休的模样,只好看了看对面的沈时昀,又看了看自己的七弟,最后才正色道:“风采不同,难分伯仲。”


    打了个平手,卫凛不是很满意。


    夜里回府时,他便将三哥的话隐了去,只对懒在榻上的王妃道:“那探花郎我替你看了,长得一般,老九和老十都说他没我俊。可见你看的那些话本子都是假的,这世上哪里来的那么多英俊书生。”


    玉罗知他拈酸,便故意对他笑:“是嘛?我今日瞧着怎么就不一般呢?那探花郎相貌俊的,就连母妃和淑妃都争相要抢着叫父皇赐婚呢。”


    卫凛一听这话,便知玉罗今日果真登阁楼去看了,立刻就一把将人搂到怀里酸溜溜地揉她。


    “好啊你,果然去偷看了是吧!”


    玉罗被他挠得直笑,只能求饶着说自己是被母妃叫去替崔巧掌眼的。


    卫凛才不放人,非得逼着王妃夸他比那探花郎俊方才罢休。


    那厢襄王府闹腾腾的,这厢梁王回府也与自家王妃聊到了今日崔贵妃让崔巧相看沈时昀一事。


    梁王妃笑道:“那沈探花容貌俊朗,气度出尘,确是难得的良配。”言罢,又忍不住赞了几句他行文里的风骨以及待人接物的端方做派。


    梁王听罢神色微愣,忽地就想起了今日七弟追问他与沈时昀谁俊的事。


    于是在听王妃夸完那探花郎后,他竟看向自己的妻子,鬼使神差地问出了口。


    “那你觉得我和他比,谁更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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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推俺的预收[红心]


    《富贵花》文案:


    作为大魏朝最受宠爱的小公主,永乐公主向来骄纵跋扈。


    出门行事,魏宫上下人人皆是捧着。


    就连日后的驸马也是魏元帝从新科进士里千挑万选的探花郎。


    在永乐眼里,这世间万物,本就该顺着她的心意来。


    一日窥见宫女与侍卫有私,情窦初开的女郎,忽然漾起异样涟漪。


    可永乐对姑母送来的那些油头粉面的面首皆是不感兴趣,而是转头扫了一圈父王送来保护的她的十名影卫。


    影卫们个个身姿挺拔,如同一尊尊沉默的雕像。


    永乐的目光在他们之间流转片刻,最终停在最角落里那个眸色如冰的身影上。


    她伸出纤纤秀足,语气带着惯有的骄纵:“好了,就由你来伺候吧。”


    …


    国家亡覆,自己和阿兄受了百般锤炼折磨才潜入了敌国做影卫。


    在经过层层选拔,被魏老狗送给自己的掌上明珠做影卫后,谢蛟觉得自己和阿兄的大仇终于有时机得报。


    于是他一心复仇,步步为营。


    可自从做了那永乐公主的影卫后,只要轮到兄长当值之夜,谢蛟发觉身体就会有各种异样之感。


    他与谢螭天生共感,蛛丝马迹自然逃不过他的眼。


    在发现他那向来冷峻肃然的兄长谢螭竟是私藏了那魏狗女儿的手帕后,谢蛟犹如天塌,霎时便要同魏家新仇旧恨一起算。


    于是凭借着同样的样貌,他假装兄长顶了几日职。


    此时的谢蛟才知他的好阿兄,夜里原就是这样当的差。


    娇美丰腴公主×冷峻哥哥/病娇弟弟(男c)


    第42章 剿匪:忍不住抱着枕头流了两滴泪


    听到梁王的问话,梁王妃本还笑盈盈的面色登时就怔愣住了。


    她仿佛不可置信一般瞪大了眼。


    她没听错吧?


    她当是听错了。


    卫准怎么会问她这样的问题呢?


    梁王妃宁愿相信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也不愿信向来威严冷肃的梁王会说出他与沈探花孰美这种话。


    可妻子的这番愕然之态,落在梁王的眼中,便是她不好答的缘故,亦或是心中觉得那沈时昀更俊秀些。


    卫准默然。


    他虽不及那沈探花的温润气度,但面皮上他自认应当也是没差多少。


    妻子何故如此惊讶?


    梁王也不好叫她为难,只默默熄了床边的两盏烛灯。


    见他神色如常,还熄灯准备歇息,梁王妃便越发认定了方才是自己听岔的缘故。


    她就说嘛,卫准怎么可能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可这厢她刚安然躺下,那厢一条带着蓬勃热气的铁臂就缠上了她的后腰。


    随即便是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了她的颈间。


    梁王妃眼睫一颤,呼吸瞬时急促了几分:“王爷……”


    自打正月底生了敦姐儿和横哥儿,做月子的期间,她与卫准都没同房过。


    虽然卫准一直歇在她这处,但并不会碰她。所以从怀孕到生子再到出了月子,梁王妃早已熟悉他在一旁同睡。


    没曾想今日却……


    她正出着神,耳朵却被人轻咬了一下。


    下一瞬她便听到他沉沉的语调。


    “我问过郎中了,如今当是可以的。”


    可以什么?梁王妃没问。


    因为她出月子的时候,方嬷嬷便说可以夫妻同房了。只是他未有表现,她也不可能主动去求。


    如今滚烫的吻已经告诉了她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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