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安分的,便趁着这混乱,左摸右掐,好生过了把手瘾。
直到被称为“三哥”的匪首喝了一声,才意犹未尽地咂咂嘴, 勾肩搭背地喝酒去了。
她们被扔在一处阴暗的地窖里, 木门被人从外面顶上。
浓重的黑暗加上极度的恐惧, 让这些少女们再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那些人……那些人是盗匪吗?他们抓了我们……要做什么?”一个带着浓重鼻音的女子声音响起,充满了天崩地裂的惶恐。
“还能做什么。”另一个稍微年长些, 颤抖的声线道,“自然是供他们淫玩取乐!”
“不,不!”另一个少女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声音尖利的喊:“我、我才十六……我已经许了人家了!我的谈郎,谈郎还在等我!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呜呜呜,怎么办, 上了山就全完了!”?一个声音加入,“我前年跟阿爹跑货,路过一个被剿的山寨,听说进去的女人,没有一个不被糟蹋,有的……有的甚至被十几个人一起……”
她为那些人,也为自己前途未卜的命运哭道:“那些禽兽,根本不把女人当人,只当是窑子里随意糟践的玩物!”
此话一处,绝望的哭声更大了。
姜窈蜷缩在角落,冰冷的墙壁硌着她的脊背,那些话光是想想,就让她胃里翻江倒海。
四肢百骸更是冷得发僵。
怎么办,怎么办?
她该如何逃出去?
正想着,木门忽然被一股巨力狠狠踹开,一个喝得满脸通红的莽汉,抱着一坛劣酒,摇摇晃晃地闯了进来。
“哭!哭什么哭!号丧呢?!吵得老子酒都喝不痛快!”他打着酒嗝,凶戾的目光一一扫过地上瑟缩的女子。
忽然定住了。
此刻,烈酒加上女子们的哭泣哀求,点燃了体内本就蠢蠢欲动的暴戾与欲望。
他邪|笑着走过来,将哭的最凶的那个拖出了屋外。
不一会便响起凄厉的惨嚎和布料撕裂的声响。
那声音混杂着匪徒兴奋的喘息与狞笑,如同人间地狱。
地窖内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懂那声音意味着什么,可她们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死死咬住唇,让自己不哭出声,生怕自己因此成为下一个。
可事与愿违,不一会?同时走进来三四个人。
即便姜窈做了心理准备,可骤然被拉起时,还是猝不及防,惊叫出声。
“求求你了……放开我……”她声音发颤,试图挣扎。
可双手被缚,眼睛?看不见,力量悬殊如同蚍蜉撼树,不由心生悲凉。
“老子活了这么多年,从未见过你这样的美人。”
攥着她的匪徒凑近,酒气全喷在她脸上,“嘿嘿,美人,省点劲,等会儿可有你叫的时候!”
“慢着。”
就在这时,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这个女人不行,换一个。”
“为什么?”那匪徒不甘的嘟囔。
姜窈听出了那人的声音,那伙人似乎叫他“三哥”。
老三慢悠悠道:“这是要献给大当家的礼物,动不得。”
“献给大当家?”那匪徒一愣,随即脸上堆起猥琐的笑,“哎呦我的好三哥,这荒山野岭,神不知鬼不觉,我等会手脚轻点,不留痕迹就是了!”
?道:“反正等大当家玩腻了这女人,迟早还不是赏给我们?”
“不行。”老三很坚持。
那匪徒转了转眼珠,猛地一拍额头,涎笑道:“您瞧我这猪脑子!这样的绝色,自然该三哥您先尝!”
说着便将姜窈往男人怀里一推,自己顺手捞起旁边一个哭软了的女子,咧着嘴退开了。
老三本是有些迟疑的。
可当姜窈温软的身子挨上来,那张沾了灰土却愈显清艳的脸庞被迫仰起时,他喉结滚了滚。
眼底最后那点忌惮,终是被燎原的欲|火吞了干净。
这般玉做的人儿,若叫山寨那帮不懂的怜香惜玉的先得了手,只怕一夜就糟践得不成样子。
等再轮到他时,还有什么趣味?
不如现在便尝了。
横竖他有的是手段,既能尽兴,?不留痕迹,等送上山,大当家也瞧不出来。
姜窈被他铁箍似的臂膀揽着,浑身血都凉了。
她知道躲不过,只能强压着战栗,心思急转,她垂下眼,声音发颤道:“三哥……求您了,别在这儿。”
老三眯起眼,指腹用力,掐起她下巴:“你想耍花样?”
“不不,这儿人多眼杂。”姜窈羞愤难当地别开脸。语调却有一种认命般的柔顺,“我不想死,既落在三哥手里,知道逃不开,可我自小生在闺中,从未经见过这等阵仗……”
“三哥若真有意,换个清静去处,我不挣也不喊,便是了。”
她言语间自带一股闺秀的矜持,端得是欲拒还迎。
老三打量她,只觉得这女子通身的气度,确与寻常村妇野花不同。
猜想她或许是哪家落了难的千金,若在这众目睽睽下,怕是要羞愤欲死,可就暴殄天物了。
“好。”他忽地笑了,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就依你。”
在四下哄笑与口哨声中,老三抱着人,径自往一处僻静木屋走去。
屋内陈设简单,却收拾得比别处齐整,他将人往床榻上一放,便开始宽衣解带。
姜窈微微偏过头,露出一段脆弱的颈线,声音轻软:“三哥,这绳子捆得疼,能不能先松一松?”
老三笑了笑,拒绝:“不行,解开了,你跑了怎么办?”
“我眼睛看不见,能跑到哪里去?”
姜窈抿了抿失了血色的唇,费力地抬起被反绑的手腕,递到他眼前。
麻绳粗糙,她雪嫩的腕子上果然被磨出一圈深深的红痕。
细小的血珠在白得晃眼的肌肤上,刺目得很。
他嗤笑:“真娇气。”
话虽如此,男人还是三两下解开了麻绳,可还没等姜窈高兴,他却?从腰间抽出一卷殷红如血的绸带。
手法利落的缠上腕子,穿肘而上,将她双臂反剪到背后,?灵蛇般向下,缚过膝弯。
不过几个呼吸,便将她捆成了一个动弹不得的姿势。
姜窈被迫仰倒,膝被抬高分开,整个人如同祭台上被迫盛放的芍药。
但令姜窈心头彻底沉入冰窟的,是腰间的骤然一空,那把她贴身藏着,等待松开后将对方一击毙命的骨刀,此刻正在老三手中把玩着。
“还藏着这个?”老三捏着骨刀,在眼前随意转了转,眼中全是戏谑,“这刀倒是不错,削铁如泥,不过想杀我,你可还太嫩了些。”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沉,刀尖向下,锋利无比的骨刃,轻易割开了她早已凌乱松散的衣襟。
“你……你个贼子!你不得好死!”
姜窈浑身剧颤,心里既羞愤与绝望,早知如此,她还不如方才在地窖里,一头撞死在墙上。
也好过此刻,像砧板上剥了鳞的鱼,任人糟蹋侮辱!
“哭什么?”老三将骨刀扔在床上,笑道,“美人可知道,这‘春笼锁’?”
见姜窈不回,他也不恼,兀自道:“春笼锁,便是绑着的你这幅束绳,其中妙处,你待会就知道了。”
老三慢悠悠地说着,手指转而捏住姜窈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
另一只手,已从怀中摸出一粒药丸,“不过想要快乐翻倍,还得配上我这颗良药。”
“乖,吞了。”老三声音带着诱哄,却不容抗拒。
指尖一顶,那药丸便滑入喉间。
姜窈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腥气在口中化开,本能地想吐,下巴却被死死合拢。
“咳……咳咳,你给我吃了什么,你不如杀了我!”
“杀你,岂不可惜。”
老三松开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底闪着恶劣的光。
“这可是好东西,管你是贞女还是烈妇,吃了这个,便叫你春水涟涟,求着我要你……”
话未说完,一声尖锐隼啸毫无预兆地在头顶响起。
老三脸上淫邪的笑意僵了一下,扭头看向门口,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这是猎隼的声音。
而且还是极品猎隼。
因为这种隼能发出特定的啸音,向来是边军斥候才会豢养。
这样的猛禽,怎么会出现在这?
被酒精和欲念麻痹的神经,此刻渐渐苏醒,他这才惊觉外面喝酒划拳的喧闹,不知何时,竟已彻底消失了。
只有雨水地敲打着树叶的声音。
不对劲,很不对劲!
老三警铃大作,拔出腰上的短刀,正准备打开门,一只靴子穿透木门,正中心口。
那人用十成十的力气,老三只觉得眼前一黑,当即惨叫一声,跌出去数米远,倒在地上,吐血不止。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翻过身,看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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