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喜从他怀里仰起头,脸上因为搓火红红的。
“是你不配合!”
江郁年挑眉,问她,“那你希望我怎么配合?”
钟喜往他怀里钻了钻取暖,然后开始得寸进尺。
“我希望你比我矮一个头,然后需要我弯腰你才能亲到我那种!”
她说得有模有样,一边说眼里还一边漾着异样的光。
江郁年定定看了她一会儿,轻嗤一声。
“行。”
“行什么 ?”钟喜脑袋往后缩了缩试图看清他脸上的表情。
江郁年没说话,将人松开又拽起她的手腕。
后院门边上有个摇椅,本来是放在屋外的,后来下雪之前吴芊盈将它搬了进来,放在屋内靠近门边柜子的位置,还在上面铺上了白色的毯子。
毯子毛绒绒的,很长,一直拖到地上。
江郁年牵着钟喜让她坐在摇椅上,动作之间,摇椅轻晃。
“做什么?”钟喜一脸懵,“你要......”
干什么三个字还没说出口就哑在喉咙里,因为她看见江郁年高瘦的身型就这样单膝跪了下去。
“你......”钟喜惊呼。
江郁年单膝岔开,一手扶住摇椅一手勾住钟喜的后颈,用力一带,钟喜脸被迫凑到江郁年的眼前。
唇贴着唇,鼻尖贴着鼻尖,距离近到互相交换了呼吸。
灼热的气息将冬天的冰冷驱散。
钟喜眼睛瞪得超级大。
眼前的人薄唇轻启,声音哑哑的,尾音带着钩子一样勾人。
“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江郁年面色平常得近乎诡异,说出的话却叫钟喜心间都颤了颤,“现在可以接吻了吗?钟医生。”
根本没给钟喜拒绝的机会,江郁年再次用力,扣着她的脖颈朝自己下来,柔软相贴,心跳共鸣。
钟喜立马紧紧闭上眼,浓密的睫毛紧张似得微微颤抖。
江郁年盯着她颤动的睫和紧张的表情,放慢速度,一点一点品尝她的唇。
可能是想起了刚刚答应江郁年要主动吻他,钟喜突然开始回应,即使两人已经接过很多次吻,她还是生疏,只能依葫芦画瓢似得去咬江郁年的下唇。
动作没轻没重,江郁年痛得皱眉,又扣着钟喜的脑袋撤开一点。
钟喜早就晕乎乎的,整个身体都酥软一片全都靠着江郁年的力道支撑,江郁年拎着她的脑袋往后,她就迷蒙地睁开眼,意犹未尽似得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江郁年眸色一深,叫她,“钟喜。”
“呃嗯......”
“不要咬。”
“哦。”钟喜早就没了思考能力,完全就是他说什么,她就应什么。
江郁年呼吸发沉,像是引导,“我教你好吗?”
“嗯。”钟喜感觉江郁年快要把自己盯出一个洞来。
“张嘴。”江郁年说。
钟喜微微张嘴。
江郁年的手从她后颈处缓缓移过来,捏着她的下颌,大拇指直接探进去。
“唔......”钟喜感觉到嘴巴里的不舒服,下意识要躲开。
下巴处掐着她的力道紧了紧,使得她动弹不了分毫。
“别躲。”江郁年一双眸深得似海,他诱哄钟喜,“乖一点,吃进去。”
钟喜脸颊红得像烂熟的番茄,屋外的雪粒子像是要砸穿玻璃。
她的唇被迫张着,异物地进入叫她的口水不断分泌,甚至含不住滴落在江郁年的虎口处。
钟喜又羞又窘迫,眼神期期艾艾地,颇为哀怨地看向江郁年,想要挣扎。
“唔......”
江郁年垂眸看了一眼,安抚,“没关系,很漂亮。”
他仿佛进入了一种疯魔的状态,浓烈的郁望像是要从他的眼里冲出来。
手指再探进去一点点,不敢多,怕她真的受伤。
江郁年似哄似求,“钟喜,动一动舌头,含住它。”
钟喜脑袋里有白光闪过,她依言舌头往上想要卷住那根手指,没想到在动作的第一秒,那根手指退出,江郁年再次扣紧她的脑袋,强硬地将自己的舌头送了进去。
“呜呜......”
暴风雨似得吻掠夺钟喜的呼吸,钟喜软成一滩水,双手撑在江郁年的肩膀上。
白色的雪光隔着玻璃将室内照得亮堂堂的。
屋子的摇椅上,女生坐着塌腰低头将自己往前送,男生单膝跪在地上,白色板鞋还踩住了边缘的的地毯,他仰着头,近乎虔诚地狂吻着那姑娘。
地上两道影子交叠在一起,粼粼地晃着。
不知道过了有多久,钟喜觉得自己口腔发酸,舌尖被吮吸得发麻,呼吸也一下一下断断续续的。
她不耐地皱眉,伸手推了推江郁年的肩膀。
江郁年依依不舍地松开她,只退开一些距离,两人还是极近的对望着,眼神缠绵,像交织色生长在一起的藤蔓。
新鲜的空气涌进来,钟喜大口大口喘息,埋怨似得朝江郁年道,“我都要呼吸不了啦。”
她脸上还印着薄红,脸红脖子也红,看上去像一颗快要成熟的樱桃。
很诱人。
屋子里开了地暖,钟喜只穿了一件白色羊绒毛衣,oversize的款式,领口因为她低头的姿势微微敞开,露出大片肌肤,江郁年视线往下,这才发现。
原来不止脸和脖子会红,这里居然也会红。
他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情,喉结滚了滚,没忍住仰头上去亲了一下。
钟喜感觉到肌肤那处灼热的触碰,一个激灵身体抖了抖,右腿往前伸了伸。
她没穿袜子只穿毛绒拖鞋的脚背处碰到了什么。
“咚”——
拖鞋掉在地上。
江郁年难以抑制地嗯哼一声,非常幽怨地抬头看向她。
“怎么欺负人啊钟医生。”
钟喜意识到那是什么,身体一僵,下意识想要收回腿,小腿却被江郁年用手按住。
他勾了勾唇,祈求似得。
“先别动,行吗钟喜。”
钟喜不敢动,也不敢说话,眼睛瞪着,手也僵硬地扶在他的肩膀处,脚背绷得笔直,脚背那块的皮肤像是着了火,烧得她理智全无。
不知道过了有多久,江郁年呼吸平复下来。
他温柔地摸了摸钟喜的脚,钟喜有些不好意思想要收回来,又被他按住。
“别动。”
他确定她的脚不是很冷,才躬身从地上拿起拖鞋给她套上,说:“下次就算在屋子里也要穿袜子,南江湿冷。”
钟喜呆呆地点头。
江郁年很满意,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夸赞,“乖,今天做得很好。”
钟喜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人怎么顶着这么一张禁欲的高冷脸净做这么让人受不了的事啊?
时间接近十二点,墙上的时钟摆动,江郁年看了一眼站起身。
跪得时间有些久腿有点麻了,江郁年动作顿了顿。
钟喜捕捉到这个迟缓的间隙,赶忙起身,“你坐一下,是不是腿麻了?”
江郁年被她按在椅子上,挑了挑眉,又顺着她的手的力道一把将她拉下来坐在自己腿上。
钟喜侧坐着,面朝他,突然有些恐慌,脸上也慌乱。
“江郁年,我不要了。”
江郁年勾着唇,挑眼看她,忽然就生出逗弄她的心思。
“叫我什么?”
钟喜想了想,“阿郁?”
江郁年皱眉,假意挺身又要去吻她,钟喜吓得往后躲。
再来一次,她等下还怎么见人?
“那叫什么?”
江郁年很满意她的反应,心情很好的样子。
“你好好想想。”
钟喜又想了想,苦着脸,“我不知道,想不起来了。”
江郁年捏了捏她的指骨,将她的手放在掌心里把玩。
心情好,连带着耐心也好了不少。
“我去北城那次,微信上,你是怎么叫的?”
电光火石之间,钟喜突然想起来,心里那叫一个震惊。
不是这人......这么闷骚啊?
钟喜不服气,也逗她,故意夹着嗓子做作地叫了一声。
“阿郁哥哥......”
尾调刚要拉长就收住,因为坐得贴在一起,钟喜能够完全感知他的变化。
不是......这人?
钟喜再一次震惊。
江郁年腿颠了颠,靠在椅子上看她。
也不说话,面色平静,那双眼褪去情欲后依旧是淡漠的样子。
他现在没想欺负她,单纯生理反应。
钟喜立马老实了。
见她像个鹌鹑,江郁年点到为止,又颠腿忽然说:“快十二点了。”
钟喜也看了一眼钟,“嗯,你有什么今天必须要做的事吗?”
江郁年说:“有。”
“什么事?”
江郁年虚虚扶着她的腰不让她掉下去,声音也有一种刚刚爽完的倦怠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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