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川:[图片]


    背景黑黢黢的不知道是哪儿,傅云川坐在轮椅里正对着她,光线不佳,但他带着兔耳朵,直视镜头却耳根带红,衬衫扣子解了三四颗,露出极为诱人的鼓鼓胸膛,与他平常的样子简直天壤之别,让人血脉喷张。


    对方正在输入中——


    傅云川:[我发烧了。]


    艹!


    老来骚。


    言清差点流鼻血。


    怎么是这种生病啊!


    她差点真的打电话去傅氏老宅了,救命!


    也没人说过傅总学习能力这么强啊,一句“我会去学的”四个小时后就学成归来了,这也太超标了。


    言清双手颤抖:[你在哪儿?]


    傅云川:[办公室的休息间。]


    很好。


    现在让傅云川这样衣衫不整的出来接她确实不妥,她同意了,她将快马加鞭赶过去照顾发烧的丈夫。


    -


    言清到的时候是下午六点二十,三十二层的已经全部下班。


    言清推开总裁办公室的大门,这还是她第一次来这儿,但安霖一路引导的很详细,到了地方安霖就离开了。


    办公室里没人,很安静。


    落地窗的夕阳余晖洒在办公桌上,显得还挺温馨。


    休息间的门还挺明显的,是一个黑色螺旋花纹的门,就在他办公桌后面,就是没看到门把手。


    言清推了推,门直接开了。


    休息室里没开灯,跟照片里一样黑黢黢的,但傅云川没有坐在轮椅里了,而是坐在床边,头顶的兔耳朵歪了歪。


    言清进来后光速转身关上了隔间的门,并检查了一下反锁。


    光线几乎被完全隔绝,房间内漆黑一片,她抿着唇上前几步,然后跌入一个发烫的怀抱。


    言清直接把头埋了进去,深呼吸了一口,“真的好烫,多少度?”


    “……”


    傅云川没说话,只是微微挺了挺胸膛好让她更好的品尝。


    “不说话,医生给你量体温了哦。”言清笑着直起身。


    “用你自己量吗。”傅云川声音听起来很哑。


    “那当然了!”言清认可,“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先开灯欣赏一下。”


    傅云川攥住她的手腕,“我来开。”


    不等言清回答,傅云川按开了床头的暖黄色小灯。不是很明亮,但足以看清整个休息室的格局,顶上还有一盏大灯,他不愿意开,言清也不恼,打量了一下周围,然后目光落在面前这个人身上。


    兔耳朵已经有些歪斜,衬衫只剩下最后一颗纽扣没解,没有别的花样。


    言清皱了皱眉,她不信,她过来的路程至少四五十分钟,傅云川就在休息室里呆了这么久什么也没干?


    带着疑问,言清去扒拉他的西裤。


    傅云川抬手要遮,更加肯定了她的想法。


    “搞什么花样?”言清好奇得不行。


    “我自己来。”傅云川耳根都快红成煮熟的虾了。


    本来,他是不愿意让她看他的腿的,实在很难看。


    可是她新婚夜那天亲过……那就是还喜欢吧。


    所以他装饰了它,在上面贴了一些水溶性花纹,还挂上了装饰性花边。


    言清扬起眉毛,没见过这种场面,这双苍白的小腿上爬上了一些蜿蜒的黑色花纹遮住了疤痕,一旁本不花哨的边缘装饰更是配合的天衣无缝,让这双腿有了异感的美。


    傅云川真的很会讨她欢心。


    “喜欢吗?”


    “喜欢。”言清点了点头,手不由自主地摸了上去。


    那些花纹长在疤痕上就像是浮雕一样,很完美的巧思。


    “它应该变得好看。”因为她亲吻过。


    傅云川俯下身,由下至上用自己的脸遮挡住了言清俯瞰的视线,缓缓吻上她。


    呼吸的节奏被打乱,换气的间隙,言清刚撇开脸就听到他的低语沉在耳畔。


    “之前不是喊我daddy吗,现在怎么不喊,喊一声我听听。”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7章


    “现在我是医生, 不是小女孩。”言清抗拒。


    傅云川一点都没有玩角色扮演的天赋,怎么能临时换身份牌。


    “我不管。”傅云川扣上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是你提的。”


    “等等, 有点饿, 路上没吃饭。”


    “不是正在喂你。”


    “……”


    “开玩笑的,送餐的堵车晚点到。”


    -


    南春的雨绵密得像扯不断的丝,落在青石板路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十一岁的季白清有个不够温情但很完美的家庭,父母经常出外勤, 爷爷奶奶是画白描的, 父母希望她能在爷爷奶奶的培养下继续这样的工作,而不是像他们一样去了警校。


    季白清天赋很好,但爷爷奶奶总说她画画没有什么情感投入, 全靠技巧。


    当然, 因为她并不热爱画画。


    但爸爸妈妈都说她画的很好, 以后要靠这个吃饭,所以她从来不会说她不喜欢。


    直到这天, 她从学校出来, 被带到了警局。


    再然后就是听到了那些让她耳鸣的话语。


    父母成了烈士,家里亲近的人也被报复全部去世, 季家只剩下她一个人逃过一劫。


    她去了孤儿院, 但很快又被傅家接走。


    听说傅氏集团在这一次打击黑恶势力的行动中帮了大忙。傅氏的两夫妻在知道了她的事后,就主动提出要收养她。


    季白清没有别的选择,孤儿院的条件并不好,她乖巧地跟着傅父傅母走了。


    可惜, 他们唯一的儿子傅云川看起来很讨厌她,在他说出“我不要妹妹”这种话后,傅家将她安排在了另一处宅子里。


    她依然感激。


    当初她父母招惹的是最穷凶极恶的毒贩, 如果她留在孤儿院,早就会被报复,即使父母的警察朋友有心帮衬,也无法时时刻刻周全。


    但有傅氏这颗大树在,把她的信息掩盖的很好,她得以苟活。


    她害怕锋芒太露会引起报复,在学校里她是低调做人,从不争考第一名,穿的普普通通,在外人看来性格老实。还是在上了大学之后慢慢放下戒心才交了元圆这第一个朋友。


    时间越来越长,虽然她不经常与傅父傅母来往,但他们在金钱上从不亏待于她,也偶尔会打电话问候她的学习,她把傅家人都当做了自己的家人看待。


    她知道,当年傅氏为了帮这个忙参与行动时也伤筋动骨,损失严重。


    她不想给现在的家人带去麻烦。所以一直非常低调,即使和傅云川结婚后,也从不在外界露面,画师这个职业也只是以艺名出现。


    在外压抑天性,在内就格外张扬,所以不管是学生时代还是婚后,回了住处季白清就喜欢穿一些非常夸张潮流的服饰,婉约的旗袍、可爱的洛丽塔,怎么跳脱怎么来。


    在傅云川眼里,她是个古灵精怪的天使。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她热衷于扮演不同的性格,但他总是顺着她。


    -


    混沌的记忆开始碎裂,渐渐糅合成一个具体的狭小的场景。


    “真的吗!”季白清坐在电脑面前戴着耳机,听着对面占卜塔罗牌,笑道:“那我岂不是该写遗书?”


    “J大……我真不骗你,这次稿费打给你了。”对面声音听起来像是哭过。


    “没有扣除占卜费吧。”季白清挑眉。


    “当然没有!我是你粉丝!无偿占卜的!”


    “你说得对,那我去写一下遗书。”季白清觉得这个玩笑不错,于是从抽屉里拿出纸笔,斟酌着应该写点什么。


    先写给叔叔阿姨,不对,已经结婚了,得叫爸妈。


    [爸妈,谢谢你们把我从孤儿院接回来,虽然你们总是愧疚,但是我要说,我不是因为你们才嫁给傅云川哦,放心好啦,嗯平常不好意思说,就放这里吧。——爱你们。]


    然后是给傅云川,写点什么呢。


    [最近电视剧的男演员质量好差,都不养眼了,虽然你不爱听这些,但我还是要说,我就是爱看!爱看爱看死了!能不能整顿一下娱乐圈!哎,最近爸不是准备进军娱乐圈嘛,新的公司名字都在想了,你去多培养点男明星,这样我投胎之后再长大能多看点帅哥!]


    [还有哦,元圆姐的科研项目记得悄悄投,唔,王哥工作好烂,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顺利结婚。]


    [……]下面是大段的模糊空白,看不清了。


    -


    言清睡的很沉。


    被某种食物香气勾醒后,她才意识到旁边没人,也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流眼泪了。


    言清坐起来抹了抹脸,还好还好不多,眼角微湿而已。


    但她心里蓦然地觉得有点难受,怎么傅云川不在旁边。


    等等。


    这里是——办公室里的休息间!


    言清抓过手机一看,现在已经是早上八点半,所以,傅云川大概率是看她睡得香就没叫她,自己洗漱后直接就推开休息室的门开始上班了。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