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经百战,当即明白,他直接下来找人,大概给蒲柔带来了点麻烦。


    “我受人之托,接你去个地方。走吧?”


    一旁的肖澄嘴巴不自觉张大。


    江岭受人之托?什么人受得起他来走一趟?


    江绫心里也是个大问号。


    “哥!你都还没祝我生日快乐。”


    江岭:“生日年年都过,有什么好稀奇的?”


    江绫很警觉,“谁找蒲柔?”


    江岭转身为蒲柔先撑开门,“不是你该打听的,生日快乐。”


    厚重的门关上,瞬间隔绝了包厢内的噪音和令人窒息的氛围。


    “你好蒲柔,我叫江岭,是盛况的朋友,你应该猜到了。”


    他不着痕迹地打量眼前的女人。


    肤白,纤瘦,长相秾丽,又冷又纯,确实绝色。


    “你好。”


    她声音也是温润细腻的,“盛况没跟我说晚上也出来和朋友聚会。”


    江岭:“临时攒的局。这不是听他说你参加朋友生日聚会,我猜是江绫,没想到打电话一问,还真是。”


    第5章 早看这条裙子欠撕


    蒲柔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嗯,是挺巧的。”


    “走吧,他就在楼上。”


    瑰丽会所往顶层去,又是别有洞天。不知用了何种隔音手段,安静得令人心慌。


    蒲柔踩着高跟鞋,脚步声在走廊里很突兀。


    包厢没关门,蒋政扔下一对同花顺,“咦,人到了?”


    四人皆抬头去看。


    江岭先一步迈进来,蒲柔跟在他身后,裙摆随脚步晃动,整个人像一朵小粉花儿。


    盛况还没做反应,她先柔和开口叫了声老公,然后才和房间里其他人微笑示意。


    付煦放下手里平板迎上来,“你好呀蒲柔!”


    蒲柔露出个亲和笑容,“嫂子好。”


    程穆青是个老婆迷,见蒲柔上来便叫付煦嫂子,对她印象极佳。


    “蒲柔,打扰你和朋友聚会了。”他起身寒暄,“听盛况说你也在,我们实在好奇。”


    只是乘电梯时听江岭说楼上有人带了女性家眷来,其他人姓甚名谁,蒲柔一头雾水。


    所幸盛况适时开口,“蒲柔,这是程穆青,付煦是他太太。”


    “蒋政。”


    蒋政冲她挥手,“小嫂子你好。”


    盛况的朋友和楼下那群吊儿郎当的公子哥全然是两个画风,蒲柔松一口气。


    男人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来,袖口露出的腕表闪过一丝金属质感的冷光。


    “过来。”


    蒲柔很乖地往他的方向去,将手递到他手里,顺势坐在盛况身后。


    “会玩儿吗?”


    看桌上的牌型是近几年很风靡的一种纸牌游戏,蒲柔不爱动脑,对此也不热衷。


    “我不太会玩儿牌。”


    她坐在他身后,茉莉香气飘浮在鼻翼间。


    盛况不着痕迹地放稳呼吸,“那你帮我摸牌。”


    桌上其余三人齐齐起哄。


    江岭学着他的语气重复,“那~你~帮~我~摸~牌~”


    蒋政:“你自己没手?”


    程穆青:“老婆,你也过来帮我摸牌~”


    蒲柔不禁闹,绯色很快爬上脸。盛况将位置换给她,坐在她身后。


    蒲柔的手葱削般匀称漂亮,手腕上一串亮晶晶的石头。


    付煦也来替程穆青摸牌,但她手的无名指上戴着婚戒。


    盛况这才想起,领证后他行程很满,结婚该有的行头都还没预备。这姑娘也沉得住气,什么都没跟他提。


    蒲柔大概在新手保护期,牌运爆棚,双王双炸两套同花顺,她码完牌也吓一跳,侧头去看盛况。


    对上男人一双似笑非笑的眼。


    “我太太好像很旺我。”


    这话是对着其他人说的,那双眼却一直看着蒲柔。


    她脸一红,鹌鹑似地移开了眼。


    江岭率先难以忍受,“男人结了婚都会变成这样吗?”


    程穆青:“哪样?”


    蒋政:“黏黏糊糊。”


    付煦又来经典劝婚环节,“你们俩别老单着,有合适的定下来多好。”


    蒋政和江岭打着哈哈。


    “出牌出牌。”


    蒲柔只会常规的打法,偶有要出牌的时候,手被身后的另一只手按住,带着她的指尖摸索到另一套更合适的牌。


    盛况的手是很漂亮的男人手。修长,干燥,筋络分明。


    蒲柔盯着这只手心猿意马,想起昨晚,这只手也是分外灵活会揉捻。


    她咽下一口唾液,抿了抿唇。


    不肖片刻,盛况发现蒲柔在胡乱出牌——非要等他伸手,将她的手移到要出的牌面上才算完。


    牌型显而易见,她是故意的。


    盛况也不管了,后靠在椅子上斜睨她。


    蒲柔回头,心照不宣地和他对视一眼。


    这一瞥媚眼如丝,他原本计划和新婚妻子再相敬如宾一段时日。


    眼下,计划没有变化快。


    蒲柔扔下手里最后一张牌。


    盛况站起身来,“今天就玩儿到这,我还没倒好时差。”


    剩下几人怨声载道,“干嘛呀,蒲柔才玩儿一把。”


    她也站起身,“认识大家很高兴,那改天再约。”


    盛况点头,很绅士地拿上了蒲柔的包,牵着人往外走。


    脚步声一前一后,她高跟鞋的声响砸着他的耳膜。


    电梯下行,两人规矩地并肩站着,电梯直抵停车场,仍旧一前一后。


    盛况没带司机,开了辆很低调的迈巴赫S480。


    蒲柔提着裙角率先坐进了后座。


    盛况绕到另一侧。她刚关好门,男人身上的杜松冷香就劈头盖面地覆上来。


    呼吸纷乱,唇舌纠缠。盛况将人掂到身上汲取,蒲柔浑身都是软的,他品尝不完。


    蒲柔从来没发觉,光是接吻也能让她心跳加速到失神。她谈过很多男朋友,亲密接触时总是有种局外人冷眼看对方沉溺的无聊感觉。


    如今轮到她沉溺了。


    “盛况…我等不了。”


    男人的手指掐在她皮肤上,力度不能自控,却还有点理智,“车里没有。”


    蒲柔轻喘,“……今天安全。”


    没有绝对的安全,不过蒲柔并不在意,结婚<a href=tuijian/shengziwen/ target=_blank >生子</a>本就在她计划范围内。


    简直是沾上现世妲己了,盛况脑中的弦很轻易地崩断,毫不绅士地去撕她的裙子。


    早看这条粉裙子欠撕。


    第6章 你摸我手干什么?


    车里<a href=tuijian/kongjiaarget=_blank >空间</a>有限,好在蒲柔称得上人如其名,身体很柔软。


    她穿的高跟鞋款式借鉴了舞鞋设计,丝丝缕缕的细闪缠着脚腕。


    现在这只鞋晃荡在盛况耳畔,他抬手去握她的小腿,让身体严丝合缝。


    “老公…他们是不是都认识你的车?”


    蒲柔晕晕乎乎,含住了他按在她唇上的指尖,惹得盛况颈间青筋一跳。


    “认识又怎么样?”他声音断续隐忍,“刚才勾我的时候在想什么…”


    他语气随着动作加重,“现在怕被人发现?”


    蒲柔短促地惊叫一声,“你轻点儿!”


    “明明是你主动的啊。”她眼角泛泪地据理力争,“好端端的打牌,你摸我手干什么?”


    被倒打一耙,盛况停下动作,把她的脸扳正,“所以你觉得我是故意的?”


    蒲柔难耐地动了动,“不是吗?”


    是…还是不是?


    下方的蒲柔眼神迷离,莹白的身体在昏暗中泛着暖光,俨然一个精雕细琢的玉人儿。


    盛况俯身狠狠碾住她唇,无暇纠结这个问题。


    ……


    瑰丽会所地下停车场。


    结束牌局的几人在电梯口道别,蒋政和程穆青夫妇一个方向同行,眼见黑色迈巴赫的尾灯在转弯处一闪而过。


    “盛哥的车才走?”


    程穆青看一眼腕表,“你眼花了吧,这都几点了。”


    蒋政挠头,“看车牌号应该是他…”


    程穆青和付煦对视一眼,两口子忽然莫名其妙笑起来。


    蒋政愈发懵,“你俩笑啥呢?”


    当然是勾起了夫妻间一些美好又刺激的回忆。


    程穆青懒得跟蒋政这个母胎单身解释,“你去小孩那桌吧,走了。”


    黑色迈巴赫穿行在城市灯火中。


    主驾的盛况分神从后视镜看了眼后座,蒲柔蜷在宽大的西装外套下,睡得酣然。


    这个人,像修仙世界里,还不懂情爱为何物时,就被师父拔去情根的小徒弟。


    没有烦恼,也没有爱。想做什么似乎全凭本能。


    车缓行至他们的新房兰庭别苑,后座上的人悠悠转醒。


    蒲柔睡眼惺忪地撑起身子,身上的粉色纱裙堪堪遮住重要部位。


    盛况下车帮她开车门。


    宽大的西装外套将她罩得很严实,蒲柔下车,走了两步,忽地在原地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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