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禁忌线_Aash > 第69页
    “世界上没有什么是永远的,同时也没有什么是坚不可摧。”对他来说,要摧毁什么总是太容易。


    宁芙点头附和:“我也是。”


    她利落地签下协议,看到上面的名字,末了叹口气:“哦,两个可怜的小家伙。”但为了达到目的,她很乐意去做。


    “好吧,那么庆祝我们要把这一对小情人瓜分?”她举起一旁的红酒杯,手腕上精致的腕表声在响,紧密咬合的齿轮徐徐转动,发出精致细密的拧紧声。


    瓜分已经开始了。


    纪临站在他们身后,看着纪寻一步步在陷阱中深陷,一次次让她难过,枯萎的茶花,丢掉的手串,她的眼泪,直至把她亲手送来他的身边。


    他得到她了。


    他在最初也是这样想的。


    直到她用花瓶狠狠打晕他的头,连夜慌张逃走,跟纪家断绝一切联系,只为守在那座孤儿院门前。


    他在车里远远望着她,原来她是有爱的,只是爱的不是他们而已。


    纪临抬起头,看到天花板上法庭在高悬,禁忌与爱欲互吻盘旋。


    这就是宿命么?


    外面传来落雪声,落在沙漠与湖水交壤的深处,又渐渐平静归零。


    几年前,在一个飘满雪花的清晨,在大雪皑皑的小镇尽头,纪临孤身敲响了那扇门。


    “她还活着?”夫妻两人都很震惊,当时这个孩子出生医院都说活不了多久,所以他们才把她丢弃。


    他们的情绪激动起来:“我们想跟她相认,她是我们的孩子。”


    “不,你们不能跟她相认。”纪临看着他们,温声纠正道,“如果有朝一日她先来找你们,你们要把她赶走,用最恶毒的话对她说,跟她断绝一切。”


    他把卡推到他们面前,里面是他们毕生无法想象的巨款。


    夫妻俩看着卡片,表情震惊错愕:“为什么...”


    纪临告诉他们只需要把钱收下,一切照做就好,他们已经丢弃过她一次了,这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一件难事。


    可夫妻两人犹豫过后想要拒绝:“我们是爱她的,如果当初知道她没有死,我们一定会回国找到她。”


    “不,你们不能爱她。”


    纪临静静说,除了他,没有谁能给她爱。


    他示意身后的助理上前,递上更多的卡片,以及几家拉斯维加斯的赌场合法许可经营证明,他们看到后,都不说话了。


    “您是她的什么人?”他们看着面前权势滔天的男人颤声问道。


    他说他是她的哥哥,是她的丈夫,是她世界上最亲的人。


    他要永远永远跟她在一起,即便以世俗所不容的方式。


    “你从来不是没人要的。”


    “你是作为我的妻子而出生的。”


    外面风声呼啸,纪临对梁婉轻轻说。


    他摸着怀抱里传来的孱弱心跳,她枕着他的肋骨,风中鸟翼扑扇,霰雪飞舞,一切是那么寂静。


    “是你先毁了我的。”


    他的眼底翻动着冷光,捧起她的头呢喃,雪花压下果实,发出折枝声,他浑身冰冷的血液在沸腾,他旺盛地占有她,亲吻她,窗外雪落声越来越大,他听到自己十几年来的心跳声正与她缠绕在一起。


    “缠绕是我们的命运啊,妹妹。”


    就让我们一直纠缠下去吧——


    他轻轻哼唱着。


    “我们一起下地狱。”


    —————


    第49章


    寒风贯穿的长夜后, 屋外茫茫白雪。


    餐桌上,纪临西装革履,壁炉还在燃烧, 窗外的玫瑰花落了一地。


    他的声音慢条斯理:“你还要逃走吗?打算躲起来让我找不到?”


    他轻轻侧目望着梁婉:“你觉得这可能吗?”


    梁婉不发一语, 紧紧咬着唇,脸上潮红含泪。


    餐桌下, 纪寻头埋着用力吞吐,他抬起一只阴郁的蓝眼睛看着她,嘴角留下轻盈透亮的水渍。


    纪临擦拭嘴角, 缓缓起身,吩咐纪寻:“好好陪着我们的妹妹, 让她不要对我们那样无情。”


    他走后,餐桌上静下来,纪寻舔舔嘴唇, 从梁婉腿上爬起来, 他往嘴里塞着樱桃蛋糕, 美味吞咽着, 他的舌尖灵活,奶油要滑到喉咙里。


    “梁婉, 你骗了我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纪寻见她一直不说话, 把自己的戒指掏出来, 按住她的手腕想给她戴上,梁婉默不作声丢进了橙色贻贝汤里。


    纪寻疯狂起来,脖子青筋突起,凶猛地吻她,他把她按倒在餐桌上,调料瓶打翻在地, 鱼盘里流出的金色汤水滴滴答答响,他抱着她不停闻,闻她身体的每一处,温热的毛骨悚然的鼻息喷吐到她的皮肤,梁婉浑身泛起小疙瘩,一阵战栗的情绪包裹了她,她死死抓紧他的头发,浑身打颤,听着风雪中花瓣的剥落声,野兽,他们都是一群野兽。


    纪寻吃饱后情绪稳定了许多,给她整理好衣服,对她叮嘱:“梁婉,你以后不要再这样离家出走了,夫人很不放心,大家也都很担心你,下次走提前打个招呼。”


    “你哭什么,他们不要你了,我和哥哥要你啊,你死也要跟我们在一起。”


    “还有不要乱丢东西啊,你有点礼貌好不好,梁婉?”


    纪寻把戒指从汤里捞出来,爱惜地皱着眉擦拭,尽管一想到被她丢弃还是很难过,但当他得知当时被丢出飞机的不止他一个人的戒指的时候,好受了许多。


    哥哥的那个钻石都碎了,比他的更惨。


    “梁婉,你就这么讨厌我们啊?”


    “梁婉,过来,给你抹药,你这里都红了。”


    窗玻璃上结了一层薄冰,明亮如镜的霜花上映着他们光脚追逐的影子。


    纪寻把她抓在怀里,听着她的心跳声,他的脸埋在她胸口,抬起眉幽冷地凝视她,表情阴翳美丽。


    他对着她不断呢喃:“你知道哥哥今天去做什么吗?他去跟研究所谈判了,把那家心脏病理实验室买下来,让他们治好你。”


    “梁婉,真想把我的心脏给你,这样你的身体里就只有我自己了。”


    “你还喜欢我身体哪里?我把它送给你好不好?”


    “哦还有...昨晚,我做的好还是哥哥做的好?你知道哪个是我吧?”他有点纠结地蹙起眉,小声问她到底认没认出来。


    梁婉忍无可忍,用勺子邦邦敲他的头,纪寻蹭着她的脖子舔来舔去,喘着粗气又把她推倒了。


    “看着我,梁婉。”他缓慢爬上她的身体,抓着她的手让她摸他的眼睛,她最喜欢他的眼睛了。


    “放松,放松点...啊哈...”他声音轻哄着,劲瘦腰身绷紧,紧致的臀肌压下来,开始缓慢进入。


    梁婉对着他又蹬又咬,纪寻额头都是汗,垂着眼睫毛,眼睛湿乎乎的,他拍拍她的脸让她乖一点:“梁婉,我也不想这样的,可你一点不爱我。”


    哥哥说她永远都不可能爱他这样的人。


    纪寻很自卑,觉得自己是丑陋的怪物。


    既然梁婉不爱他,那他对她什么都可以做了。


    纪寻把她的脚踝拽过来,放在肩上,感受到饱满紧致的充胀感,他看到她的身体像露水一样颤抖着,眼尾流出晶莹的眼泪。


    他把眼泪轻轻舔去,附在她耳畔对她轻声说:“感受到我的存在了吗?梁婉。我要你无时无刻就这样含着我,亲吻我,永远永远,直到我们生命的尽头。”


    他轻盈呵着热气,让她充满他,只能充满他,低声喃喃。


    “我们是一起的,我们不能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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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临回家时很晚了,地上乱作一团,到处是打碎的花瓣与玻璃,床上两个人抱在一起,还在熟睡。


    他把纪寻的手掰开,但少年的手抱得那样紧,最后他用了很多时间才把他们分开。


    纪寻过了会醒了,看到梁婉不见了,在床上到处摸着慌乱找了她一会儿,又仔细翻了翻抽屉和衣柜,到处都没有她,最后他慌里慌张跑出门,看到壁炉前的火焰熊熊燃烧,哥哥坐在沙发上,将她抱在怀里,乌黑的头发从他的怀抱里流出,流泻而下披着一层迷人火焰,发丝闪耀着牛奶与蜜的光泽。


    纪临抬起眼,轻竖手指,示意弟弟不要吵醒她。


    兄弟两人对着壁炉小声说话,纪寻问:“哥哥,研究所怎么样了?”


    纪临说进展缓慢。


    谈判很不顺利,竞争对手红石资本一直在阻挠。


    研究所迫于红石施压一再拖延谈判进度,纪临最终给出了他们无法拒绝的价格,但是即便他们有意,也不敢拒绝在美国本土只手遮天的红石资本,而且此前研究所也与红石达成了相关协议,此次违反就算是毁约了,他们承担不起那样的后果。


    纪临并不在乎那些。


    他说自己可以再等一个月,这期间他会帮忙妥善处理相关争议,而作为回报,心脏实验室必须在此期间全力抢救她的妹妹。


    一个月后他会签署相关资产并购协议,而研究所届时会搬到港岛,方便治疗他妹妹的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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