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禁忌线_Aash > 第36页
    餐桌下,手杖冰凉的杖身蹭过她的小腿,毛骨悚然地撩起了裙摆,然后是缓缓抵入的鞋尖。


    梁婉猛地缩了下。


    “我送你去学校?”纪临对她说。


    梁婉说自己回去。


    “这里离你学校太远了。”他已经把她的背包拿了起来。


    “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在车上,纪临问道。


    “很好。”梁婉小声说。


    “是吗?”纪临优雅抬着下巴,说他这段时间过的很不好,脑后的伤一直在疼,而那只小猴子却一直没有抓到。


    他的语气平静严厉,梁婉看到有一种恐怖的神色在他的眼中淡淡扩散着。


    她知道一切已经晚了,不停说对不起,说当时自己太害怕了,不该对大哥做那么过分的事。


    纪临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平静地驶过一段海边公路后,他将车停在了豪华酒店楼下。


    这是港岛海角最负盛名的安缦酒店,自建成起便作为地标建筑之一存在,寸土寸金,云端景观可以俯瞰整座海岛。


    “大哥,这里不是我的学校...”梁婉以为他弄错了地址。


    纪临没有回答。


    她渐渐感觉到了什么,僵硬抬起头,他的眼睛在看她,目光冷冷,晦暗浓烈。


    梁婉被吓得身体发抖,声音里带了哭腔,无助道:“我知道对不起大哥,但是,您的伤明明没有那么重的...您这是讹人,您不能这样。


    “那你想让我打回来?”


    纪临抬起手杖,梁婉害怕地闭上眼,却只是听到了耳畔一阵风声,纪临把她抱了起来。


    在电梯里,他的手碰到了她的腰,梁婉瑟缩着往角落躲。


    纪临缓慢地注视她,像是在欣赏无处躲藏的猎物。


    观光电梯一路向上,云雾缭绕,像仙境一样。


    “你是怕我对你做什么吗?”纪临问的很体贴,低下头轻轻啃在她的下巴上,“或者,我们之间很陌生吗?是感情上,还是身体上?”


    每一个问题梁婉都回答不出。


    他缓缓贴近她,像一条细细吟气的毒蛇,搂住她的腰肢,梁婉额头渗出冷汗,腿开始发抖。


    他张开手指扶着她,西裤上赫然挑起包拢。


    梁婉生涩抵抗,纪临手臂肌肉绷紧,呵斥她:“别动,还是你想绑起来?”


    布料轻轻磨过,他的膝盖湿了一片,水滴沿着小腿向下,滴答得皮鞋光滑明亮。


    梁婉看不到他的脸,她紧紧咬着唇不肯发出声音,眼里的泪不断滑落。


    很快,他的袖口和腕表都湿了。


    电梯飞速向上,在云层中穿梭,屏幕上不断播报着倒计时,数字冰冷地跳动,距离登顶云端套房只剩几秒钟。


    梁婉已经没有了力气,趴在他胸口低声哽咽着。


    “梁婉,你想好了,那座孤儿院用来做什么。”纪临把她的脸抬起来,让她看自己。


    梁婉含泪望着他,他知道她在怕什么,只是高高在上地垂着眼皮,眼神里是冷漠与俯视,这个男人能决定一切,不管是重建还是毁灭。


    一切都在迫使她顺从。


    可是——梁婉哽咽着想到了宁芙。


    他是有未婚妻的男人。


    她摇头退缩:“大嫂,大嫂她不知道...”她说自己不能对不起大嫂。


    纪临依然注视着她,语气丝毫未变:“你想好了,梁婉?”


    他的眼中没有一丝温度,眼中的光芒似乎在燃烧,孤儿院的青藤正慢慢地爬上来,又转瞬化为灰烬。


    梁婉看着他的眼睛,她听到了咝咝火舌的声音,那一双眼睛正在将她吞噬。


    电梯的倒计时已经结束。


    在最后一刻,梁婉空洞地望着屏幕上归零的数字,内心紧绷的那根弦终于坠落。她慢慢低下了头,啜泣着跟他说不要在这里。她屈服了。


    纪临得到了满意的答案。


    电梯门开了,他把她拦腰抱起,他的步伐飞快,一脚踹开了套房大门。


    作者有话说:


    《丈夫是野兽》那本也在存稿中,感兴趣的宝子可以收藏下哈


    第28章


    顶层套房里, 纪临西装革履,一丝不苟,但领带已经半解。


    “转过去, 跪着。”


    他扯领带, 金属搭扣发出冷冷的声响,手指冰冷地插到她发间:“就喜欢勾引别人的未婚夫是不是?”


    梁婉屈辱:“我没有。”


    “怎么没有, 刚刚的是谁?”


    他只用了两句就把她弄哭了,她抽噎着一下一下地抖,浑身一片湿润。


    纪临攥住她的手, 抚过她手背中间的每一根骨头,他的手指紧扣, 压进她的皮肤,包拢着,激起细微的刺痛。


    梁婉微微张着唇, 掌心湿冷的皮肤绞在一起, 她被掀翻, 一点点吐出冷气。


    天边深红色的光芒开始坠落, 幽暗夜色包裹上来,世界变黑, 纪临额前滴下冷汗, 森森凝视着她, 眼神已然变质。


    “喊我的名字。”他捧起她滚烫濡湿的脸颊,眼底的冷光翻腾,胸腔里不断泄出粗重喘息。


    梁婉咬紧嘴唇,他的手扣的更紧了,几乎要嵌进她的骨骼里。


    这时他看到床单下渗出血迹。


    纪临停下身从她身上起来,动作迅速用毛毯将梁婉抱住, 要立刻叫来私人医生。


    他的袖口被梁婉小指勾住了。


    “哥哥,是例假。”她弱弱地对他说,声音又低又委屈。


    纪临一顿,已经彻底冷静,他从公文包里拿出卫生巾,沉默中对着包装说明研究了会。


    梁婉瞪圆了哭红的眼睛,大哥包里为什么会有那种东西?


    纪临端详片刻,似乎已经掌握了使用说明,他把梁婉单只手抱起,来到浴室,那张高傲的脸低下来,冷白手指拂过她的膝窝。


    他的头发像一团海藻,华丽浓郁地低伏,泛起一道道涟漪,梁婉咬着唇,温热的鼻息拂过,她的脚尖不断绷紧。


    她泪眼朦胧,看着男人手腕上不断跳动的蓝色青筋,他的动作简洁克制,一丝不苟,汗水不断从光亮的鬓角滑落,滴落在红红的膝盖上。


    “疼吗?”他低声问道。


    梁婉摇头,手指一下碰到了他的肩膀,胆怯地缩了下。


    纪临抬起漂亮的,锋利至极的眼睛,头骤然扬起。


    他不悦地扯她的手,抓紧掌心柔软滑腻的软肉,训斥她让她不要动。


    梁婉嗫喏着,不敢看他,血液在脸上不断上涌。


    “好了,梁婉。”纪临最后冷冷通知她,给她擦了擦眼尾的泪花。


    他抱着她重新来到床上,梁婉把被子拉过头顶,害怕他还要强来。


    纪临眉梢淡淡挑起,看了她一会,以非常郑重的语气正色问道:“梁婉,你的例假要来几天?”


    梁婉说最少也要三周,女生的生理期都是这么久的。


    纪临皱起眉,脸色看起来很不好。


    他把她拽进怀里,贴着她的耳朵吹了吹气,问她:“生理期,不能吗?”


    梁婉低头缩耳朵,说不能。


    纪临闻言眼神轻抬,在她身上下压,像是在估算她的可食性。


    “那纪寻呢,他之前是怎么做的?”他抱着她,身体越缠越紧,“纪寻有跟你做过吗?”


    那些问题难以启齿,梁婉很快又被弄哭了。


    纪临撑着手臂,冷冰冰面无表情。


    灯光在他高洁的面孔上滑过,他的眼眸发出轻柔的灰色,缓缓投下来,梁婉看到了他作为男性的目光。


    她在他的注视下不停蜷缩身体,试图躲避。


    灯已经熄灭了,房间陷入黑暗,男人俯下身,窗外一阵冷风经过。


    梁婉紧张地攥紧被子,闭上眼睛,害怕即将要面对的。


    一个吻从额前轻轻擦过,像蝴蝶翩翩掠过水面。


    纪临弯下身来吻她,声音沉稳有力:“晚安,妹妹。”


    他把她抱到胸口,静静给她盖好被子,摸摸她的头。


    梁婉睁大眼,黑夜中听到了他心脏传来的心跳声。


    -


    梁婉一整晚都感到像枕在云彩上,她的梦蓬松柔软,却带有某种紧迫感,睁开眼,落地窗外云海翻腾,雪白的云朵像一头头巨型绵羊飘浮在天空中,天空蓝得像大海。


    她眼神迷蒙,浮着一层水雾,像一只蜷缩在草窝里的小鹿,惺忪看着那些巨大的云。


    “早安。”


    枕边,纪临头枕着手臂,正冷冷看着她。


    梁婉一下吓醒了,表情仿佛被窝里藏了只蝎子。


    “起床吗?”纪临问她,她用被子挡住涨红的脸,点点头。


    房间里插着新鲜的山茶花,音乐声丝滑安详,他们正处在万丈高空上,云上海天成一线。


    纪临站在床边,把衬衫的最后一粒扣子扣上,他来到浴室前,双手抱在胸口,里面发出潺潺水流声,不一会儿梁婉出来了,身上裹着白色浴衣,她的眼睛像一把小梳,露出稀稀疏疏的朦胧,鼻尖有一层亮粉色的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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