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又等了一月,慕淮之不敢伤她,怕有什么错漏,遂并未急躁地动了她,而是请了虚元天师来仔细替她诊了一回。
虚元诊后只说无碍,癸水淋漓不尽只是因为蛊王分泌了太多粘液,这才致使癸水比往时多,但下个月就会回归正常了,若他们行房,也是无碍了的。
这个消息是好消息,但虚元显然高估了他的定力,再等一个月,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所以今日对她毫不客气,先是压在榻上狠狠欺负了一回,再抱去净室里,让她站着闭了双腿,他则搂着她的腰欺负。
小丫头已受不住这般厮磨,回头可怜兮兮地比划说自己好饿要吃饭……慕淮之只淡着神色,轻咬她的耳珠道:“乖,一会儿就好。”
南宫蘋却拼命摇头,因为夫君的话变得一点儿也不可信了!
他每次都说很快、一会儿、再等等、就一次这样的话术哄她,最后却总是食言了的,没有一句是真的,呜呜呜大骗子!
小丫头迷迷糊糊的时候,被他抱去了一张放巾帕和衣裳的小榻上,他胡乱扯了些巾帕和衣裳垫在榻上,又放她上去,她刚躺下,又被他翻过身去,让她腿闭着,他又从后搂着她的腰,覆上来,一面亲吻她白皙莹润的肩。
虽然夫君已很是照顾她,此刻已经很轻了,可是她的膝盖还是好不舒服呃,又被他弄得一晃一晃的往前,她要摔下去了呜呜……
好累哦……所以什么时候可以吃饭呢?厨房每天都做她爱吃的菜,再不吃就凉了……这么神思昏沉地想的时候,身后的某人揽住她的腰再度抵近了。
她无意低头看去,那东西好精神,头部在腿间来回时隐时现……好磨人,她无意识地哼了哼,又被他掐着下巴重重亲上来,于是什么声儿都吃进去了,只能呜呜咽咽地承受。
不知几时,她终于又被放进了浴桶里,慕淮之的衣裳松松垮垮,挽着袖子替她擦洗身子,一面淡着嗓漫不经心道:“王妃体力甚为不好,该多练练。”
“……”
她泼了一回水去他身上,他也不躲,反正他也要洗的,不过先伺候她洗完才轮到他,要说为何不叫侍女?
她现在这个样子,他不准任何人看见,除了他以外。
之前他留意过,也问过侍候她的侍女,她的月信虽淋漓不尽了半月,可在前几日已干净了,昨夜他还问了她,这丫头却说还有一点点没干净,可见她在撒谎,就那么怕他要她?
待伺候她洗干净,慕淮之用巾帕裹了她粽子一般,擦干水分又抱回寝房,这才唤了红菱杏儿进来服侍她穿衣梳头,又让人在屋子里摆饭。
小丫头吃饭的时候不忘瞪了他好几回,他只笑问她何事不满。
南宫蘋让丫头们下去,比划道:
你每次都骗我!
“哪儿骗你了?王妃说一说,本王令你哪里不满意?”
“……”
南宫蘋吃了一口饭,用手又比划:
我再也不相信你的一会儿和很快了!
慕淮之浅笑一回,说:“哦?王妃不喜欢,那本王以后就快一些。”
她放下筷子,比划:
我也不喜欢快一些!
“王妃看来对此很有意见,时辰久了不行,快了也不行,你要如何?”
南宫蘋认真地思考了一番,比道:
比如……夫君可以几下就结束么?
“……?”
慕淮之咬牙:“王妃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旁人想要这样的效果也是轻易不能,你该庆幸,你的夫君天赋异禀。”
“……”
南宫蘋扒拉着饭菜,不和他理论了,她不知道夫君是可以这样长久的,还以为很快就过了呢。
而且那东西也还没真的放进去过,若真的放进去,以夫君那般的长久、力道、还有最后的频率……她大概会被捣烂的吧。
所以她这几天都在撒谎骗夫君癸水还没有干净呢,那不若就继续多拖一个月吧?
小丫头天真地打着这个主意,一时吃了两碗饭。
又过几日,医馆的工匠来府上领赏,因已完工了,就差牌匾还没写,管家就择了几个名儿来让南宫蘋挑选,又说挑好了就让王爷写上,盖了章,再请些有身份的夫人来医馆里排队拿药,那样可以很快就在神京打响名号,届时不愁客源,而且这医馆有摄政王罩着,同行再眼红,也是不敢来闹事的。
南宫蘋看了那些医馆的名儿,什么同仁堂、济世堂、益善堂、回春堂……
这些没有新意,且京中就有好几家和这些撞名的,傻傻分不清楚,她既有心做一间名号响亮的医馆,就该与众不同才对,因此名儿也要响亮不能落了俗套。
吴庸管家见王妃不甚满意,遂就让人收了这些下去,忙又说:“王妃可是不喜这些名号?不若王妃自己定一个吧。”
南宫蘋于是让人取了纸笔来,握笔略微沉吟了会儿,便毫不犹豫挥墨在纸上写下了“平馆”二字。
众人凑前一看,先是不解,后又称绝,这“平馆”二字,寓意平安,又是做医馆名号用,新颖,却又很好记,也很适合,于是吴庸管家便收了这张,让人送去慕淮之的书房里,待他回府便抽个空闲,题了匾额挂上。
算一算日子,平馆开业也就三天后了,来得及。
为了给王妃的医馆造势,吴庸和范柏早命人到京中街上各处散播平馆开业头三天不收钱免费看诊的消息,因此医馆还没挂匾额呢,早有不少百姓在医馆附近转悠,就等一开业就来的。
果真到了开业这日,平馆外早聚集了一大批平头百姓,为了维持秩序,范柏还让人通传下去,插队者一律不看,因此那些百姓也都个个井然有序排着队等。
因是不收费的,遂来了很多人,略微数一数,少说也有几百上千号人,南宫蘋怕自己看不过来,就让人传话下去,若是急症的就另排一列先看了,实在等不了的就去别家,千万别耽误,因此就有些故意装晕倒的要先进去看,自然被南宫蘋一眼识破,她让人问了这人名姓,画影图形,张贴在医馆里,又对外称,以后若有此等弄虚作假不遵守规则的,一律不准进平馆。
此话一出,再没人敢插队或是装急症耍小聪明的了。
平馆不过开业才一天,南宫蘋已累得快趴下,今日她替六十八位病患问了诊,她很是有成就感。
因他们都是些平头百姓,平时有个头疼脑热的都得忍着,实在没法了,才去医馆随意抓副药死马当活马医的,因此病情越拖越厉害,今日有医馆免费,这些人才敢来看病,可见平日实在没有多余的银子治病的。
医馆里早请了许多伙计帮忙,自然,抓药这些还是要请懂药的药师才行,还有管账房和仓库的伙计,以及熬药的伙计,平馆的伙计加起来也有七八号人了,开医馆不容易,事情也多,因此她回府后刚坐下要吃饭,外边就有个婆子领了个医馆的伙计来回话。
那伙计是管仓库的,恭敬地请了安,回道:“回王妃娘娘,今日库房出了许多药材,这会儿子王掌柜正忙着补货呢,人参、天麻、阿胶、鹿茸、灵芝今日用得比较多,且这些都是比较贵的药材,因娘娘乐善好施,又碰上开业大吉,因此配药时就白送了许多出去,只是医馆总归是以营业为主,王掌柜的意思是,想从明日起就收费了吧,这些药材这么耗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哪里能供给那么些人用这些上好的药材呢……”
话音才落,慕淮之刚好领着范柏和几个小厮进了院。
那伙计忙跪下请安,慕淮之叫了起,问他何事搅扰王妃。
那伙计面对权势滔天的摄政王,自然慌得不得了,便又跪着回:“回王爷,平馆里王掌柜让小的来回话,因今日施舍出去的药材有不少名贵的,王掌柜怕就这么送下去只会越送越多,也不是个办法,因此想从明日开始就收费,因此来请示王妃娘娘的……”
慕淮之已坐下,执了筷子先替南宫蘋布了菜,一面听那伙计说,听完,他手一顿,问自己的王妃:“王妃的意思?”
南宫蘋比划:
说好了要免费三天,就一定得是三天的,不能言而无信。
慕淮之冷眼扫了那伙计一回,说:“一切照王妃的意思。”
那伙计垂下脑袋答:“小的知道了,这就回去和王掌柜说……”
慕淮之却冷道:“不必回王掌柜,即刻辞退了,再请一个会做事的掌柜来。”
“……”
那伙计冷汗直下,心道:
这摄政王果真不是好骗的呢,且这王妃又是摄政王的夫人,哪里能让下边人随意糊弄了去……那王掌柜根本不是心疼什么名贵药材,况且这些药材也是王妃的财产,人家愿意施舍,这王掌柜心疼个什么劲儿呢,无非就是想借机中饱私囊罢了,若是这王妃全拿去送人了,王掌柜还怎么中饱私囊?还好,这次被炒的只有王掌柜……
那伙计忙退了,慕淮之又问了南宫蘋一些今日平馆的琐事,南宫蘋忽想起自己这医馆定价收费的事儿,其实她也不靠医馆挣钱,因为夫君给她的实在太多了……嬷嬷说,光是那些聘礼加起来就够她挥霍几辈子都挥霍不完的,何况跟着夫君只会水涨船高,她根本不需要赚钱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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