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在想,自己的平馆能不能不收费呢?因为有好些百姓是看不起病更吃不起那些名贵的药材的。
这个想法她和慕淮之说了,慕淮之却沉吟片刻,反问她:“本王日日都宠你,明日开始不宠你了,你待如何?”
“……?”
她怔了半晌,一面着急地比划问:
夫君不喜欢昭昭了么?你已这么快就变了心喜欢上别的女子了么?那何时与我和离呢?
“……?”
慕淮之不禁笑了,他不过想举个例子,她竟连和离这种事情都想到了。
他早该想到的,这丫头可不会一哭二闹三上吊,他若真成了那样负心汉,她只会与他和离,再跑去他找不到的地方,与他再不复往来。
从另一种层面上而言,他的夫人天真,却也是极为绝情的。
“本王只是举个例子,不是不要你了。”
他说着,已抱了她过来放腿上,她也不推,只由他抱着,等他继续说下去。
“回答本王方才的问题。若本王如此,你待如何?”他顿了顿,咬牙切齿,“不准再提和离二字。”
南宫蘋低头想了想,比划:
夫君宠别人的话,昭昭会很伤心吧,会觉得自己所托非人。
“……?”
慕淮之将下巴抵在她额上,沉嗓道:“本王这就不是人了。既如此,你便把自己当成那些百姓想一想,若有一天医馆有变故,支撑不起这般施舍,那些受惠的人会如何?他们或许不会感激你念你从前的好,反会倒打一耙。何况做善事,得有个度,朝堂之上,若本王是良善之辈,你以为谁会听本王的?”
“……”
好像很有道理唉……要恩威并施,同理,她开医馆,不能一味不收费,做好事得有个度。
“你若体恤那些瞧不起病的百姓,将平馆的收费降低些即可。也可自行择一些日子免费看诊,施一施恩惠,却不可一味施舍。”
她点点头,待要拿起筷子吃饭,早被他抱起来往屋里走,他扯下帐子,压过来,一面已解了她衣裳,□□就查看那里,她害羞地闭起来,比划说还要吃饭呢。
慕淮之只凝着一处暗了眸色,说:“小骗子,既已净了,如何说还未净?”
“……”
说罢又替她拢了衣裳,牵出去继续吃饭,只是,夫君吃饭的眼神怎么好奇怪啊?
他吃东西的时候,目光凝在她脸上,危险又深邃,吞咽的动作,仿若是在吃她一般……呃,她今夜可以离床出走,和夫君分开睡么?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6章
76.
呃, 大抵是不能的。
她觉得,自己此刻好像只小鸡崽儿,他就是头顶的雄鹰, 雄鹰若是要猎一只小鸡崽儿回去是很容易的……那她就不要挣扎了,因挣扎无用。
二人就这么各怀心事吃了饭,又各自盥浴了, 丫鬟们点了甜梦香, 又放下帐子,窗外一轮圆月清辉铺陈, 园里百花开得正艳, 暗香浮动,正是良辰美景。
自然, 小丫头虽有些害怕被某人捅穿了,可她忘性也是极大的, 不过窝在榻上看了会儿医书和今日伙计送来的账簿,她的心思就全飞到平馆那儿了,以至于当她的夫君来找她时, 她还捧着账簿在盘算呢。
只可惜她不善使算盘,算出来的数目总和账簿对不上,于是她虚心请教夫君。
慕淮之搂了她在腿上抱着,一面将算盘的算珠轻轻拨弄, 三下五除二就解开了她的谜题。
“这样, 这样, 再这样, 可会了?”
她摇摇头,比划:
夫君好厉害,但我没看清, 你能再给我演示一遍么?
慕淮之的心思却不在教她使算盘这里,只胡乱又演示了一遍,禁不住咬了一口她的耳珠,像咬甜糕似的软糯香甜……
这丫头的香气比从前更盛了,已然再用不着那些脂粉香粉熏香,那些反而俗气了。
她半露的领口风光旖旎,她却浑然不觉,还一味毫无戒心地伏在案边拨弄算盘,一时蹙起眉,待要回头问夫君,早被他堵住了唇瓣,极尽凶狠地吻住了。
小丫头呜呜两声,手上的账簿应声掉在地上,算盘也被她的小手重新给拨乱了……慕淮之将她抱回里间,又随手扯下帐子,熄了两盏灯,只留其中一盏,气氛格外的朦胧美好,她缩在褥子上怔怔地看着夫君,心想:夫君要吃掉她了!
显然,她是不能离床出走的,那就……随了他吧。
何况嬷嬷这些天时常教导她,说女子该如何如何讨取夫君的欢心,这样地位才能稳固的,也要尽快诞下子嗣,这样地位就更稳固了,就算以后夫君变了心,孩子也能是她屹立不倒的武器。
呃……孩子怎么能是武器呢?
她不喜欢嬷嬷的说法,却又觉得有个孩子是很有必要的,因为她的夫君是这般模样的,又文韬武略,生下的孩子定然也是极好看极聪慧的……吧?
.
如果,能有一个和夫君差不多的小团子在身边唤她和他作爹爹阿娘,一定是很幸福快乐的吧?
只是不知道小团子会不会很吵呢?万一很吵怎么办呢?
嗯,这是一个需要慎重考虑的问题。
她一面思考这些离现在十万八千里的问题,一面又有些戚戚然地抱住夫君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慕淮之一怔,顺势搂紧她,十分受用地闭了狭长的凤眸,下一刻,鸦羽般的睫毛忽颤,他睁眼,瞳孔微缩。
这丫头,她真的敢,趁他不注意,她竟已上了手,也不知她是不是看了什么新的避火册子学到了精髓,不似从前生涩,方才差一些,他便要投降。
如此良宵美景,他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她,遂按住她那双小手,咬牙切齿道:“何时会了?嗯?”
南宫蘋很是无辜地眨眨眼,比划:
夫君让我如此多回,自然就会了呀,难道我方才做得不好么?还是夫君不喜欢这样呢?
“……”
慕淮之将她两手高举摁在头颅上方,她挣扎了两下,又放弃了,夫君的力气好大呀,随意就能制服她,她真是一点儿反抗能力都没有。
与其和夫君抵抗,不如顺从他,何况嬷嬷说,这事儿是夫妻之礼。
她于是被亲得迷迷糊糊,忽又听得他的气息重了几分。所以别的男子也是这般对夫人么?
小丫头当即打起了退堂鼓,拥着被褥缩在角落里慕淮之拖了她过来,圈着腰封住唇。
她脑袋早就成了浆糊,只能由着夫君为所欲为。
只是轩窗好似未关,一阵秋风打进来,烛火晃动。
南宫蘋睁开眼,瞧着夫君俊美的一张脸,他那般的镇静平常,好似他不过是在做一件毫不费力的事情,可是夫君的眼神却像要把她灼伤一般……
她闭了眼,滚烫炽热的吻便滚落下来。
窗外风声依旧,廊檐下的鸟雀却叽叽喳喳叫了几声,这时忽有个小厮在外传话说:“禀王爷,有个自称是您师妹的姑娘求见……”
南宫蘋陡然睁开眼,慕淮之却勾下脑袋,一面吮吻她的颈项,一面沉嗓回了外边人。
“不见。传令下去,今夜若有人擅闯,格杀勿论。”
那小厮忙应声退了,须臾,她听见几声关闭院门的声音,又是多人走动的声音,想必是那些守夜的婆子丫鬟都退了吧。
这样时候她也想不到别的事儿了,连纯儿为何深夜造访也不愿去想,她只知道自己现在是只小虾米。
明明方才还说要杀人,这会儿却吻她,亲她的耳珠问:“昭昭怕了?”
她睁开眼,已是有些害怕担忧的,遂就点了头,慕淮之柔声道:“本王会小心。”
“……”
她点点头,又见夫君此刻这般披散着乌发,与她的发丝交织缠绕在一起,那般的墨发星眸,清冷绝尘的面孔,她便心念一动,忍不住想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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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并不掩饰自己的情愫,于是很大胆地照做了,哪知她的夫君今日比往常格外凶狠一些,撬开她的牙关搅弄,直亲得她头晕目眩,不知东南西北天地为何物。
窗下秋风卷了落叶打进来,直吹得烛火摇晃。
她睫毛渗出泪液来,禁不住轻张唇,一出声便是一句:“夫君……”
慕淮之一顿,抬眼,凝着她绯红脸面,又难耐地勾下脑袋轻吻她的唇瓣:“方才……叫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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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睁开眼,有些委屈巴巴地又张了唇:“夫君……”
慕淮之怔然,电光火石间又释然轻笑,揽了她的腰肢靠向自己,吻住她的唇。
不知几时了,窗外风声已止,几缕凉风吹进来,榻上,小丫头缩了缩脖子,有气无力地拥被蜷缩在角落,小可怜似的,早被慕淮之抱起来往净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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