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鸾玉昭昭_徐书晚 > 第123页
    她已经懂得如何让他欺负的时候会更快一些了,于是很卖力地上手弄起来,他神色如玉清冷,只是眸里的暗色快要掩埋她,她心跳好快,在想,夫君怎么还不出来呢?


    她好饿,还要吃饭呢……早知道应该等吃了饭再和他如此如此的。


    小丫头还懵懂地听话地叉开腿,慕淮之便毫不客气握着腿弯,埋首欺负,最后小丫头瑟瑟陡然着无声尖叫,喷珠泻玉,一面软在他怀里哼哼,他只不知足地咬着她的耳珠,咬牙切齿说:“今日是你招惹我的。”


    说罢又吻下来,她像在云端里一般,起起伏伏,不知最后是如何被他抱去净室,总之等她回过神,身子已经被他吃了个遍了……


    丫鬟们又摆了一回饭,之前的饭菜撤下去赏给下人吃了,她一面吃东西,一面幽怨地瞪了他好几回,他只面不改色,夹菜的动作也那般随意好看,她忆起方才他的孟浪之举,忽想起一个成语——


    衣冠禽兽。


    她今夜不要和他睡一张床了,刚才好累哦。


    当然,这个想法也就想想而已,夫君是不可能同意她“离床出走”的。


    不过他没有继续欺负她了,只拥着她躺下,她稍稍放了些心,往他怀里蹭了蹭,却听见他咬牙切齿的一句:“再动现在就要你。”


    她坐起来,比划说:


    你之前已经吃过了!


    “那不算,本王要你真正成为本王的女人。”


    “……?”


    她很迷惑,比划:


    难不成我现在算是别人的女人么?


    “你还想做谁的女人?”


    说着将她搂过来,扣着腰亲,她后来捂着唇拼命摇头,意思是再亲就又肿了!


    慕淮之抚上她殷红的唇,眸色暗着,幽幽道:“算算日子也快了。”


    她眨眨眼,问他什么日子。


    慕淮之勾着她的发丝,说:“这几日该月信了?那蛊王死后会融为血水,与癸水一同排出体外。”


    南宫蘋于是算了算日子,对他比划:


    好像还有三五天吧。


    慕淮之亲亲她的额,沉嗓道:“待月信过了,本王就要你。”


    “……”


    她好想不来月信呃!


    慕淮之得知她如此打算,淡笑回她:“不来月信也容易,等你有了本王的孩子,就该停一年半载。”


    “……”


    她委屈巴巴地比划:


    嬷嬷说我还小,不适合生孩子的!


    慕淮之:“刚给你过了十八的生日,如何还小?若你不愿意这样快就为人母,那也可,不过本王只等你两年。”


    她怔了怔,比划:


    为何只等两年呢?王爷要去什么地方么?还是你要抛下昭昭呢?


    慕淮之的眸色一沉,并不答言,只将她压下,极尽凶狠地吻上去。


    不是他只愿意等她两年,而是他只能等她两年。


    他体内的毒已不能再压制下一个十年,若解不了,他大约不过三五载寿了。


    若他不在,孩子将会是她今后的倚仗,所以,他一定要给她一个孩子。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5章


    75.


    在子息城已待了一月有余, 慕淮之却迟迟未起身回京,他是摄政王,又主持朝务多年, 不说那些小的,但凡军机要事只能由他裁处,旁人是不敢定夺的, 可他一连在子息城待了这许久, 那京中事务由谁主持呢?


    对于这个疑问,南宫蘋很是好奇, 于是在早饭时问了夫君。


    慕淮之倒是答得轻巧, 只说军机阁几位大臣不是吃干饭的,他们有手段, 能处理好,且都是他的人, 不会忤逆他的意思,再者,今上如今也十七了, 该是时候试着接触朝政,不能一直躲在深宫做缩头乌龟。


    他是摄政王,但并不是皇帝,总归有一天, 是要还政的。


    南宫蘋对此又很有些疑问, 于是又问夫君, 何为还政?


    “王妃难道不知, 你的夫君是许多人眼中大逆不道的权臣么。”


    慕淮之笑了回,只是那笑里蕴藏着看不见的风暴,能把人吸进去似的, 好可怕哦!


    这就是权臣的威慑力么?


    他揭开一盏白玉瓷的盖儿,漫不经心抿了口清茶,凝着那窗下海棠,音色沉缓。


    “走到你夫君这个位置,剩下能走的路,已不多了。”


    南宫蘋愣了愣,问夫君,什么叫能走的路不多了呢?


    慕淮之浅笑,说:“要么粉身碎骨,要么便只能……”他的瞳孔一缩,冷然的目光,“造反。”


    “王妃觉得你夫君会造反么?”


    “……”


    南宫蘋很是认真地想了一回,看着他,比划:


    夫君想要坐那个位子么?


    慕淮之:“那个位子对世人的诱惑力,极大。”


    她默了默。


    嗯,那就是想了。何况夫君今天走到的这个位置,距离那个位子仅有一步之遥了。可是,他真的会么?


    这样一来,他就是乱臣贼子了,是要被后世唾弃口诛笔伐的。


    难道权臣除了造反和粉身碎骨以外,就没有别的路可走了么?


    一定还有的,事在人为。


    慕淮之肃穆地看了眼窗下海棠,那海棠开得极好,却过于开得艳了,他不喜欢。


    南宫蘋却与他不同,她喜欢这些海棠,极是明艳动人,今日又小雨微朦,她想起前人写的诗词,恰是“台上花开又一季,台下风雨几时起”。


    不知为何,她隐约觉得,天真的要变了,忽然变得好冷哦!


    明明前几日还能吃冰沙呢,今日已是萧瑟寒凉,她得多穿件衣裳才行。


    .


    又半月,慕淮之下令回京,驻扎在子息城的兵马亦跟着驻扎进了京城东郊,与神京节度使齐翰飞麾下那支五万兵马汇合成了一支十万人马的军队,这是一支精锐之师,其中包含三万铁骑,机动性和灵活性都很强,只是若真的大军压境,十万大军真的可以守住么?


    这些事情,南宫蘋自然不懂,她也不愿意深究,她还是喜欢和药材打交道,且夫君真的一直记得,回京不过才几天,好几个管家已过来和她汇报,说王爷在昌乐街买了铺子,要给她开医馆用呢,装潢还在设计中,不知道她喜欢哪种风格,所以请她去一看,于是她吃过早饭便去了昌乐街看铺子。


    许久没有在神京城逛了,竟有些不习惯,车水马龙一如往昔,只是或许是入秋的缘故,天气总不好,天空时常阴沉沉的一片,又下雨,路上的石板路浇得透湿,不小心还会打滑呢。


    铺子外边已经挂上了匾额,但内容是空的,还没写字,吴管家在一旁说:“禀王妃,这块匾额是用上好的乌木做的,本来王爷要替王妃题字,但还不知王妃要叫个什么名儿,于是就先空着,等王妃想好了名字再题。”


    红菱杏儿已先进去看了看,屋里充斥着木材的清香,极是雅致好闻。


    南宫蘋迫不及待进来转了一圈,对这间医馆的规格布置很是满意,真的是间好大的医馆呢!


    只是不知该叫什么名儿。


    于是一回府,她便马不停蹄跑回了蘅逸轩,彼时慕淮之刚从宫里军机阁回来,正换衣裳呢,她进来的时候,他衣裳刚褪下还没穿上新的,单衣半敞开,胸膛锁骨腹肌……她很大方地欣赏夫君精瘦健硕的身躯。


    呃,总之她的夫君体格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估计一只手就能把她提起来扔来扔去呢!


    她也不害臊,直接冲进去扑进他怀里,抱住他的腰靠着,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侍女早识相地退了下去,开玩笑,有王妃在,还要她们做什么?


    侍女们退下后还关了门,十分的懂事。


    慕淮之也很享受夫人的投怀送抱,不由分说便掐着她的下巴亲下来,她仰着脖子由他亲了会儿,最后呼吸不畅了又很及时地推开他,一面比划说:


    今日我去看了医馆,好大!夫君对我真好!


    慕淮之哂笑一回,漫不经心说:“你知道就好,所以要把本王放你心里第一位,可记住了?”


    她懵懂地点点头,又想,那夫君把她放在第几位呢?是不是也是第一位呢?


    小丫头是很随性而为的,并不喜欢藏事,于是就问慕淮之是不是也把她放第一位,慕淮之暗了眸色,拦腰将她抱起就往床榻走去,她又被扔在褥子上,还没来得及抗议呢,已被人剥虾壳似的剥了一截去。


    现在已是有些冷了呢,她忙拥了身上一层薄薄的单衣,比划说自己还要去槐香院,不可以被他吃。


    慕淮之哪里管这些,他已忍了许久,就待她的月信过了就要真正将她吞入腹中,谁知她竟将月信日子算错了。


    也不能算是错了,准确一些而言,是这一月她的月信期生生推迟了半月。


    且蛊王身死化为血水前,分泌的粘液灼烧内壁,于是这回,她的癸水量比往时多了许多,竟一来就来了半月有余,直到如今还是有些淋漓不尽呢。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