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雅诺不知道该笑还是该装出一副“我很凶要杀人”的神色,只好说:“这好,不瞒你说,我和丽妃今日是第一回私会,以后便不会再私会了,只是我和丽妃说的那些关于大宴以及太后的话,你不要说出去,否则……”
雅诺说着,一只手掐上南宫蘋的脖子,她呼吸都不畅了,拼命抓着雅诺的手打。
雅诺笑了,凑近她道:“放心,我现在不杀你,但是你最好记住,那些事情不要说,否则我就杀了你。”
南宫蘋点点头,雅诺松开手,拉着丽妃去另一处又说了几句要紧的话,随后从一处小门走了。
丽妃回来时,南宫蘋已经不在了,丽妃有些心慌,生怕南宫蘋把那些事儿说给摄政王听。
不用想,南宫蘋肯定会说的,刚才,还不如让雅诺给南宫蘋下毒。
万一南宫蘋说出去了,导致雅诺他们的计划失败怎么办?
虽然……雅诺他们成功的几率其实并不高。
大宴如今兵强马壮,又经过这些年的休养生息,早就不是多年前那个大宴了,况且执政人英明神武,哪有这么容易就被击溃?她真怕雅诺参与进来丢了性命。
她很矛盾,又怕雅诺他们成功,又怕雅诺不成功。
成功了,她会回到雅诺身边,但今上会死。
今上待她真的很好。
她冬天脚冷,今上还曾在夜里用胸膛和手给她暖过脚呢,她说想吃糖葫芦,今上就让宫人去找了个专做糖葫芦的人来宫里给她做糖葫芦。
他虽然不是一个能力挽狂澜的英明君主,但也不是个昏君,她不想看到今上身首异处。
但若不成功,雅诺很有可能会死。雅诺是她一直喜欢的人,雅诺死了,她会很伤心的。
无论是今上还是雅诺,她都不希望看到他们任何一个人因为残酷的政治斗争而死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2章
72.
回到王府, 南宫蘋便让丫鬟们都下去,她关了门窗,鬼鬼祟祟的把慕淮之拉进房里, 帐幔也放下来了。
正要和慕淮之比划那些事儿,慕淮之却已抱了她往床榻走去,然后把她扔在床上, 一面褪自己的腰带。
“……?”
呜呜他总是喜欢欺负她!
她滚进里边, 摇头,又比划:
我和你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讲, 你不要现在就脱衣服!
慕淮之住了手, 坐在床边,一把将她搂过来, 抱着亲了亲,问:“何事?”
她把自己在依兰殿丽妃那里听到的话一五一十比给慕淮之看了。
慕淮之却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只问她:“雅诺敢给你吃毒药?”
她摇摇头,比划说雅诺又放过她了。
慕淮之稍稍放松了一些警惕,又问:“还有呢?”
“……”
南宫蘋自思, 这些不是很重要的情报么?怎么他一点儿反应都没有?难不成他因为太轻敌而导致不把雅诺等人放在眼里么?
她闷闷地坐着,也不比划了,心里边叹气,又急得不得了, 她好怕大宴战火纷飞, 百姓遭难。
慕淮之也不问她为何唉声叹气的, 只压了她在身下亲了又亲, 她目光朦胧一片。
他任意作一番才舍得放她,抱去净室,唤了丫鬟进来服侍。
一时二人都一身清爽地上了床, 南宫蘋因有心事,便不理会他,他也之前折腾了她一番,便也不弄她了,一面想着那蛊虫可发挥了效用,别是无用,白费心机一场?
于是第二日,慕淮之派人去玉清宫找了虚元天师来。
虚元替她把了脉,又对慕淮之道:“你如此如此……”
慕淮之便挥退众人,将南宫蘋抱回屋里,放了帐幔下来,一面褪了她的衣裳,让她把腿打开。
“乖,只是看看那只蛊虫是否发挥了功效。”
虚元方才说,若那蛊虫已经和蛊王交合,蛊虫又被蛊王吃掉了,蛊王中了毒,不会立刻死,而是会分泌一种粘液,这种粘液会灼伤女子内壁,她会流血,只是血不会很多,量,十分像处子血。
南宫蘋也不扭捏,把腿打开来让他查看。
慕淮之凑近了,握着她的腿弯,打开更大些。
他凝了神去看。只是他虽极力压制,还是不禁滚了滚喉结,眸色深得可怕。
果是留了一些血出来。
慕淮之替她拢好衣裳,出去找虚元天师。
虚元沉吟一二,说:“蛊王已中了药,只是这蛊王生命力极其顽强,需得等七七四十九天才会死去,师兄勿要激进。”
慕淮之:“……?”
末了他冷了脸色,拂袖道:“本王还不至于拿蘋儿的性命当儿戏。”
虚元又说:“师兄如此想便好。这蛊王一旦被男子□□浸泡,便会分泌毒素致使中蛊者身亡,因此中了此蛊的女子不能破身,此是南疆一族为了控制圣女不破身的方法。”
慕淮之沉吟半晌,说:“虚元,你不惜暴露本王的铁骑营也要替太后行事,何故?”
“果然没有什么事能瞒住师兄,实不相瞒,太后以纯儿的性命做要挟,那日我顾不得多想,便如此做了,师兄若因蘋儿一事要罚我,那也是该的。”
“……”
慕淮之负手而立道:“纯儿有消息了?”
虚元苦笑,说:“不知是否是太后的诈,关心则乱。我答应过师父,要护她一生一世的,无论她犯了何错。”
慕淮之:“她已叛出师门。”
虚元:“对我而言,她永远是我的小师妹。”
说到此,虚元眸光一顿,“我是恨过师兄的。”
慕淮之并不言语,进了里间,意思是送客。虚元也不久留,自从角门出了。
南宫蘋已穿戴好,红菱杏儿正替她梳头。慕淮之进来问:“王妃打算出门?”
她点点头,比划:
我和蓉儿要去靖国公府看望郡主。师父已经走了么?
“嗯。”
她比划问:
师父说什么?我的情况好不好呢?
慕淮之:“他说无碍,再等四十九天,可以吃昭昭。”
“……?”
杏儿和红菱都低头笑了。
南宫蘋却为此不太喜欢,她觉得被吃好累哦!而且以夫君这样的性子,是要天天吃她的!她到时候要累死了!好可怕!
午间吃了饭,宫里有人来传话,慕淮之便进了宫,南宫蘋则乘马车去了靖国公府。
门外石狮子旁已停了一乘小轿,想必蓉儿已经到了的。
国公府几个丫鬟婆子出来迎了她进去,穿过几处回廊和院落,到了平乐郡主的兰兮阁。
宋芙蓉果然已经在了,正和平乐在院子里煮茶喝。
南宫蘋一进来,二人都起来迎过去,三人坐了,宋芙蓉笑着递了杯茶给她,一面说:“你瞧郡主,有了身孕的人就是不一样,大热的天连一点冷的都不肯吃了,非要煮茶喝。”
平乐摸了摸肚子,说:“太医说胎儿不稳,让好好养,哪里还能吃冰的呢,你也赶紧的嫁了人,到时候看你还取笑我呢!”
宋芙蓉一听又扯到自己身上,脸色红了红,不说话了。
平乐:“听闻这几日去你家说亲的官媒婆一个接一个的,也不知宋四姑娘看中了哪家的公子?我们什么时候喝你的喜酒呢!”
宋芙蓉不理平乐,只扭头和南宫蘋说:“待会儿咱们去醉仙楼吃饭,吃香的喝辣的,不带郡主,让她自己喝茶去吧。”
南宫蘋笑着点了点头,平乐哪能不知道这是二人故意逗她,也不恼,叫人又送了几碟精致果品糕点来,其中一道糕做得十分别致小巧,平乐拿起就要吃,南宫蘋忽对她摇了摇头。
平乐便放下糕点,问丫鬟:“这糕谁做的?怪新巧别致的。”
丫鬟说:“回郡主,这是夫人屋子里的晚姑娘做的。”
平乐不悦,让人都下去。
宋芙蓉问:“郡主不是说那个什么晚晚已走了么?怎么又来了?”
平乐叹气:“她家里带她来神京投奔亲戚,本就是有意要替她寻个好人家嫁了的,我不同意她做夫君的小,她家里人不敢如何,却也还想着我夫君呢,便留她在我婆母那里侍奉,婆母也同意了,我怎么好赶人家的。”
又想到什么,便问南宫蘋:“这糕点有什么问题么?”
南宫蘋拿起那块糕又仔细闻了闻,对子鱼比划了一番。
子鱼便和平乐道:“王妃说这糕平常人吃是没问题的,但郡主现在有身孕了,又胎儿不稳,许多东西吃不得,这糕用了很多料,有龙眼、桂圆、山楂、荔枝等,还用了些麝香、人参和红花,虽味道闻着好,孕妇却是不能吃的。”
宋芙蓉蹙眉道:“这晚晚若是无心之失也就罢了,怕就怕她是有意而为,郡主可要提防些。”
平乐有些气道:“好啊,我看她是个姑娘家,好心不赶她,她竟要毒害我腹中胎儿?待我去问她一问,看她还有什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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