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比划:
王爷以后还会让别的女子进府做你的姨娘么?昭昭不喜欢你身边还有别的女子,如若王爷有这样的打算,那就不要娶我了。
“小丫头,还没嫁进去,就已开始打这些主意。”
南宫蘋也不怕他说自己蹬鼻子上脸,她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且因为阿娘做了爹爹的小,她一直挂怀。
虽爹爹对阿娘极好,阿娘却始终在世人眼中是上不了台面的妾室,因此她情愿嫁一些小门小户或是贩夫走卒也要做正室才好。
且她不愿意做小的,旁的女子自然也是没几个愿意做小的,若她们进了府,王爷又不愿碰,她也不愿王爷碰她们,那岂不是白白蹉跎了人家一世么?
何况女子本就没什么选择,被家里人送去做小也是身不由己,因此她是不愿意那杨柳二位姨娘继续待在王府的,去别院也不好,那样子守活寡有几人愿意的?
于是接着刚才那茬儿,她对他又比划了一番:
王爷将杨柳二位姨娘休了吧,让她俩自行嫁人最好,去别院住着也是不怎么好的。
慕淮之抱她坐腿上,神色寡淡,微勾了勾唇,说:“小丫头也管这些事儿了?本王以为,你不在意这些。”
她摇摇头,比划:
王爷既需要纳妾,那我若养几个清秀小厮伺候我也是成的么?
慕淮之眸色一变,咬牙:“你敢。”
南宫蘋也不惧,只比划说:
王爷敢我就敢,为何你们男子可以三妻四妾,女子就不能三夫四夫呢?好没道理的事儿。
“……”
慕淮之并不打算和她理论这些事儿,因自古以来皆是如此,他虽不愿同流合污,但人家的事儿他也管不着,遂正了色,又亲了亲她的樱桃嘴儿,略微不满道:“本王今后只要你一人,不会纳妾,杨柳二人也会送出府去,你不可将方才□□在外人面前说,尤其是我母亲那里,她一把年纪了,别气坏了她,你忍心本王为了你不孝么?”
她忙摇摇头,意思是不愿意。
慕淮之叹了口气,又说:“本王为你如此,你也只能想着本王一人,可记住了?”
南宫蘋疑惑不已,比划:
我有时候会想师父怎么办?
“……?”
慕淮之忽感危机四伏,这样心绪已许久没有,只因这丫头什么话都敢往外倒,还好她是哑巴,若哑症真治好了,她恐怕要语出惊人的。
“你同本王说实话,对你师父,你是否也待他同本王一样?”
说这话时,慕淮之箍在她腰间的力道明显重了几分,眸光亦冷冽,似有寒冰堆积。
她亦感到有些怕,腰上也被他勒得紧了些,蹙起眉推了他一下,他哪里肯放,只勾下脑袋来,一手攫了她的下巴重重地吻,在唇上咬了一下,她吃疼,微张了嘴哼哼,他便趁势伸进舌来勾缠。
被他又亲又弄了好一会儿,她已支撑不住,拼命推他打他,又以牙还牙咬他的的唇瓣,他只不疼不痒地任她如此,最后还更放肆地扯开衣襟,埋首下去。
她仰起脖子哼了哼,一面推他的脑袋,一面又忍不住抱了他的脑袋按向自己,后来不知怎么,他又停下来,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儿,眸色深得可怕。
她现在想要他亲亲,他又不动了,于是哼哼着自己靠过去亲他,他也不为所动,直待她哭了出来,他才重重吻下来,直刺激得她哼哼着抱紧他。
不知何时了,红菱在外边道:“三更天了,姑娘可是要安歇了?”
意思就是来赶人了。
慕淮之也不顾这些,只一味弄了她许久,最后人儿靠在他怀里软绵绵没有力气一般,柔弱无骨的模样。
慕淮之还是冷着脸,问她:“你心里有你师父?”
她摇摇头,他沉着脸,大手裹了一只雪团子,用了些力,她又哼哼唧唧的,拼命摇头,比划:
昭昭要被搓扁了呜呜……
“既如此,你就将虚元忘了,只念本王一人。”
她点点头,一面亲亲他,以示安抚,又比划:
师父虽是师父,但昭昭更喜欢王爷的。
慕淮之一怔,趁势追问,咬她耳朵:“你有多喜欢本王?”
她用实际行动证明,搂着他的脖子亲上去,只是怕他又乱来,于是只亲了一下,又比划:
昭昭只给王爷亲亲。
慕淮之一手捧了雪团,沉着嗓道:“也只可让本王这般弄你。”
南宫蘋点点头,比划:
昭昭好困,王爷快回去吧?
慕淮之哼了声,替她拢好衣裳,抱她去了里间,放她在榻上,一面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冠和发丝,小丫头下手没轻没重的,方才不知扯断了他多少根青丝,连他的腰带也扯松了些,因此有几枚环佩掉在地上,他捡了一一别好,待走到帘子外,又回头嘱咐一句:“不许想你师父。”
南宫蘋点点头,待他走了,自己下了榻,又唤了红菱杏儿进来服侍她梳洗。
杏儿看了眼小姐身上这些痕迹,红了脸面,对红菱道:“王爷也真是,也就还有几天就大婚了,怎么也不忍一忍,小姐到时哪里受得住。”
红菱也担忧道:“王爷体格健硕,又曾长年在沙场杀敌的,想必有时候也是没轻没重,小姐这样小小一只,王爷届时……可别把小姐弄坏了。”
南宫蘋站起来和红菱杏儿比了比,比划说:
我与你们一般高的,哪里很小一只了呢?
红菱噗嗤一声笑了,说:“小姐和我们自然是一般身量的,可和王爷站一起就不一样了,王爷身长八尺有余,又惯使刀剑的,几乎能一只手就提得起小姐呢,要奴婢说,王爷平日里是让着小姐呢,真要动起手来,小姐哪里够王爷打的。”
杏儿也说:“别说小姐,就是战场上,王爷也是能以一挡百的。”
南宫蘋想象了会儿自己被慕淮之一只手提起来扔来扔去的场面,忽然觉得自己以前就是在拔老虎须……呃,不若以后还是识时务一些吧,她不太想被王爷扔来扔去的,那场面太美,她不忍细看。
又闲散过了几日,因她待嫁,所以无论是孙嬷嬷红菱杏儿等人还是薛氏都叮嘱她不许贪玩儿出门去逛,于是这几日她都窝在自己的院子里吃吃喝喝,闲下来无事就看医书做丸药,或是看些棋谱和琴谱的。
嬷嬷说王爷虽不讲究这些虚的,琴棋书画也不需样样都会,好歹也要会一两样,这样方能有些体面,她便只好翻了翻这些书。
不过她的阿娘本就是善琴的,小时候也常抚琴给她听,却不逼她学,因此她耳濡目染,琴也是会抚的,只是会的曲子不多而已,若是照着琴谱操演,她还是能的。
至于棋术……她技艺一般,没有得爹爹真传,倒是弟弟很会棋术,她于是想着等成婚后有了闲暇,便让澈儿来教一教她。
书画两项,她自然是识字的,只是书法上边,她能写,却写得不够好看。
不过她看慕淮之写字却很好,无论楷书还是狂草,他的字迹堪称笔走龙蛇,且京中一向有那么一拨人在收藏购买慕淮之的字,虽不知道这些人是从什么渠道得的,总之就是,慕淮之的字是京中达官显贵之间送礼社交的香饽饽呢!
所以,王爷的字既这样好,她还学什么呢?以后遇上写字的活儿,让夫君代笔不就好了!
至于画技上,她也能画一些,但只擅长写意的水墨画,油彩她不甚能。
不过女子无才便是德,琴棋书画也无需样样精通,何况这些她都会一些的,也应该可以勉强混过去吧?而且抚琴,她自认得了阿娘真传,无师自通,若静心下来操练一段时日,应是很可以拿得出手的。
初三这日,南宫蘋在院子里抚琴,因点了安神香,她又抚琴累了些,遂就在院子里靠着琴桌睡了过去,杏儿发现的时候,她已睡了许久,听见动静,又醒过来,睁眼一看,眼前不是别人,是她弟弟南宫澈。
她病着那段时日因跟着虚元天师云游四方,以至于弟弟在京中的事情没怎么关注,后来她回了京,才得知澈儿因下了决心要考取功名,恰好又在学里得了几个学究的赏识,就免除了他的学费,他又因家里主母不待见,不肯回府受脸色,遂就在太学附近一条街上的一处庙宇里租了间屋子住着。
那屋子虽说是租,但那里的住持心善,只要他有了银子就随意给些权当租费,没有也就不用给了,因此他已在外住了许久,只是怕阿姐担心,所以一直没说这事儿。
南宫蘋也是因为这些日子定亲家宴都不见南宫澈,这才问了薛氏,薛氏也就说了。
她很是担心,弟弟和她一般大的年纪,哪里有什么积蓄在外自己过活?
南宫澈带了些她爱吃的点心来,一面问:“阿姊今日抚琴么?好久没见你如此了,自阿娘……”说到这儿又不说了,怕勾起伤心事,于是叉开话题,“阿姊不日就要嫁人了,这样造化,阿娘和爹爹在天上也放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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