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鸾玉昭昭_徐书晚 > 第106页
    说罢,早搂了她入怀,又重重吻她。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5章


    65.


    不知过去多久, 外边子鱼禀道:“王爷,吴将军求见。”


    几个女卫都有些羞,因马车里那刻意压低的喘息声, 十分具有攻击性,那么小姐现正和王爷如何如何……也就不言而喻了。


    不过王爷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一向没有女子陪在身边嘘寒问暖, 忽得了一个喜欢得不得了的小娘子, 禁欲多年,难免把持不住也是有的……于是众人也不敢妄自揣测。


    子鱼见那吴义保有要事要禀, 这才斗胆打扰了二位主子。


    车里一阵哼哼声, 压得极低,想必是小姐被欺负得狠了。


    须臾, 车帘子掀开,慕淮之撂了帘子下车, 那车里的情形众人便一无所知,只隐约看见方才帘子半掀时,小姐的衣襟凌乱, 露了一侧香肩,那亵衣的带子也松了……


    几个女卫不禁耳热,心想,王爷也太……猛了。就不能怜香惜玉一些么?


    慕淮之随吴义保又进了观音庙。


    过了会儿, 里边南宫蘋掀开帘子出来, 衣裳皱巴巴的, 一张小脸儿也微红, 不过她一向对于这些事情较平常女子大胆些,因此也不算很不好意思,一手拢着衣裳探了身子出来, 比划问子鱼:


    王爷又走了么?


    子鱼回道:“今日之事牵连太后,所以不能随意,王爷定是还有别的裁处,所以才和吴将军去了,小姐有什么吩咐只管说,我们都会照办的。”


    南宫蘋想了想,便比划:


    我想先回王府,身上不舒服。


    子鱼子舟便明白小姐指什么,想必是方才和王爷情动,有些过火了,难免要换衣裳洗个澡才能舒服些,于是子鱼和那孔雀营的女卫说了声,便和子舟先赶了车回京师。


    子息城离京城有半日路程,一路上南宫蘋又困又累,便睡了一路,她做了噩梦,又把她给吓醒了,她醒来后发现自己被人抱着,那人抱了她,走在通往槐香院的一条石子路上,周围绿树成荫,花香鸟语,头顶月色迷蒙,倒是诗情画意,那股不安的劲儿又无影无踪了。


    一时她抬眸,慕淮之正好也看她,目光一对,他先勾下脑袋来,亲亲她的额,道:“可是还困?乖,吃了晚饭洗漱后再睡。”


    她点点头,也就不那么困了,虽被噩梦惊扰,醒来后看见他在,她便把那噩梦忘却了。


    实际上她方才梦见的是……她的师父虚元天师。


    虚元竟将一把长剑直刺进慕淮之胸膛里,血淋淋的景象,师父好似变了一个人,好可怕,他剜了慕淮之的心,一边擦剑上的血,一边笑着走向她,还将心捧给她瞧,说:“好徒儿,这是他的心,为师给你取下了,就送你吧。”


    说罢,扔给她一颗血淋淋的心脏。


    她想尖叫,却出不了声儿,一时惊恐无比,随后吓得一个激灵就醒了。


    心有余悸间,望见慕淮之一张平静冷淡的俊脸,她又平静下来,告诉自己,那只是一个梦罢了。


    丫头们摆了饭,南宫蘋已坐下先吃了,慕淮之却没陪她,只说:“我去换身衣裳再来。”


    她这才注意到他的玄色衣袍濡湿了一片,还有一丝铁锈的味道,又有些腥……然后她明白,那是血的味道。


    他杀了谁吗?或是对谁用了大刑?


    须臾,慕淮之换了身宝蓝色锦袍来,坐在她对面,一边执了筷,一边看她,发现她老是盯着自己看,他受不了这样的目光,便住了筷,问:“本王脸上有东西?”


    南宫蘋摇摇头,比划:


    我想和王爷商量一件事儿。


    慕淮之沉了沉眸光,道:“何事?”


    她放下筷子,比划:


    我想治自己的哑症,师父应是有法子的,所以我想去玉清宫住一段时日。


    慕淮之却说:“你我马上便要大婚,岂有新娘子去别的男子那里住着的?”


    她一愣,竟把婚事都给忘了,于是笑了会儿,又比划:


    那大婚之后我再去师父那里吧。


    “不准去。你师父到底是男子,男女授受不亲。”


    南宫蘋比划:


    可我不想一辈子是个哑巴。师父肯定能替我治的。王爷不想我以后可以陪你说话么?


    慕淮之沉着脸,一拉就将她拉了过去,抱腿上箍着腰,重重地亲一亲她的小嘴儿,道:“天下名医不止你师父一个,本王可替你搜寻名医来治。”


    南宫蘋很天真,比划:


    但师父是天底下最厉害的名医。我为什么要舍近求远呢?


    “……”


    这话倒把慕淮之弄得哑口无言了。小哑巴也长进了,还知道怼他了,且有理有据。


    慕淮之抱着她半晌,沉吟着,一面想到虚元。若他直觉没错,这一次她被绑,虚元不会毫不知情,他又会卜吉凶,怎么会算不到她有灾?却还是放任她遭了此劫。


    吃了饭,慕淮之叫了医女绮雯来府上替南宫蘋查看身上可有什么别的伤,绮雯验过后说:“小姐无碍,身上只有些皮外伤,擦些化瘀生肌的药膏即可痊愈。”


    于是南宫蘋洗了澡,让红菱替她抹了药膏,这药膏清凉,味很重,不过她身上自带体香,这些药膏也盖不过去,所以慕淮之盥浴后来她房里,闻见这样馨香,没忍住,又压着欺负了一番。


    她红着眼睛咬他的肩膀,他也没知觉似的,任她咬,一面手从下摆伸进去,抚弄她光滑脊背,按压着那微微凸起的脊骨。


    她并不很瘦,肌肤盈润,加上抹了那药膏,因此摸着很是滑腻。


    这样被他按着也有些舒服的,南宫蘋就没抵抗,只闭着眼享受他的“伺候”,后来不知怎么就失控了……他埋首下去,先亲了亲,又伸舌,直弄得她想叫出来,却是不能。


    她呜呜呜的,又哼几下,泪花从眼尾冒出来,两手先是紧紧拽了被褥,后又忍不住抱了他的头颅,拼命地压向自己。


    慕淮之抬了脑袋,眸色暗得可怕,不等她反应,他已再度埋下去,重重地吮吻。


    忽然,她脑子里一白,瞬间什么也不知道了,待有知觉回神,才发现自己已经泡在了浴桶里。


    慕淮之叫了红菱杏儿进来服侍,他则出去,因他也要盥洗。


    泡了好一会儿,南宫蘋从浴桶里起身,杏儿和红菱忙拿了浴巾来裹住她的身体,只见她身上颈项上锁骨处到处都是粉粉的痕迹,这还不算,竟连大腿根也有,且这儿是重灾区。


    杏儿和红菱虽也看过那些个册子,却没经过事儿的,因此脸红耳热起来。


    杏儿压低嗓红着脸道:“王爷怎么如此……难不成要把小姐整个都吃一遍么?”


    红菱笑,说:“可不是么,真成婚了到那时,小姐也不知受不受得住,希望王爷届时能怜香惜玉些。”


    南宫蘋心里疑惑为什么自己受不住,但又不愿细想,今日王爷“伺候”得她很是舒服,要是以后也是如此,那他想吃就吃好了,她应该受得住的吧?


    慕淮之盥浴回来已是四更天了,他命人退了出去,放下帘子和帐幔,又熄了灯。


    她正窝在榻上摆弄几上的瓶瓶罐罐,慕淮之也不打招呼,抱了她就往床榻走,她被扔进被褥里。


    他压下来,亲了亲她,她躲开,裹了被子摇头,意思是不要亲她了,今天已够了。


    “才伺候了你,就翻脸不认人?没良心的小哑巴。”


    他掐了一把她的脸,一手扯开被子,将她整个抱过来,又盖了被,拥她躺下。


    她想到什么,又坐起来比划:


    王爷怎不送我回南宫府呢?


    “你出了这样事,本王不放心,等大婚前一二日送你回去即可。”


    她笑了笑,比划:


    别人会说闲话的。


    慕淮之漫不经心,挑了她的发丝缠绕在指上轻嗅,说:“谁敢?”


    她顿了顿,又比划:


    王爷今日杀了人么?


    “谁和你嚼舌根?”


    她摇头,比划:


    我闻见你衣裳上的血腥味儿才问的,没人和我嚼舌根。


    慕淮之冷了冷目光,道:“本王在战场上,杀的人更多,怕了?”


    她摇摇头,比划:


    不怕,王爷在战场上杀人是保家卫国,不一样的。


    慕淮之搂她过来,心下沉了沉。


    他虽曾修道,却是不信命亦不信问卜吉凶一说的,可因为她,他竟有些动摇了……许是他杀孽太重,才累及她么?


    一时揽紧她,沉了嗓:“虞中孝奸淫掳掠,死有余辜。”


    她点点头,心里恨及那虞中孝,也常听闻虞中孝在族里目无法纪,族里那些没什么势力的兄弟的妻女稍有姿色的全都被他奸~淫过,若不是太后是他的亲姑母,他早死几百次了,所以他今日毙命一事,她并未觉得有何不妥。


    .


    又过十日,很快便是六月初六了,只还有几日大婚,南宫蘋便回了南宫府待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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