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鸾玉昭昭_徐书晚 > 第104页
    慕淮之:“说下去。”


    “这观音庙……是太后胞兄昌明侯虞祝兴族里家庙,并不接待外人,只允虞家人进去烧香拜佛的,且是虞家有些本事之辈才能去的,其余人等不接待,所以……属下等人还未能进庙查明小姐是否有碍。”


    慕淮之一拂衣袖,冷声道:“你们孔雀营的人何时如此守规矩了?”


    那人回:“非是属下等人不肯设法进入,只是那虞侯族里刚死了一个有身份的太太,正在庙里停灵,是受过诰封的一品夫人,据说那夫人死前做了个梦,说……说她死后要派兵在灵堂守七天七夜,否则大宴会有祸乱,虞侯已上奏了太后,太后下懿旨派了兵,将庙里三圈外三圈围了,因守卫森严,不适合密探,属下等人若要强攻,只能亮出孔雀营身份,兹事体大,吴将军不敢妄自决断。”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4章


    64.


    那禀话的暗卫说完, 已是垂眸立定,不敢抬眼直视。


    只因摄政王威名赫赫,虽已阔别沙场四五载, 却在军中威望更甚,那些将士一说起摄政王,无一不敬佩敬服, 若再有战事, 只待摄政王一声号令,他们便万死不辞。


    先帝在位时, 尚文轻武, 还听信虞太后谗言,一度废了武举, 文臣愈加跋扈,以至于北边几个草原骑射之国南下犯境, 大宴曾一度失了几座边塞城池,皆是要镇。


    那时先帝已病入膏肓,不过是日日续命罢了, 而当时的皇太子才四岁,虞太后已有把持朝政的迹象,北境又战事频起,若先帝一朝驾崩归天, 幼主登基, 几乎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是以虞太后为首的外戚专政, 要么便是朝中以文渊阁为首的内阁臣子们当权。


    无论哪一种,都是先帝所不愿看到的,外戚祸乱超纲的史例比比皆是, 而权臣亦多祸国殃民的……正当大宴民不聊生、北地频频失利、帝王垂垂老矣、天灾人祸齐发之际,前线忽然开始捷报频传——


    终于又一次大捷,前线大将八百里加急快报发到京师,先帝阅后才知,北地大捷,是因为大元帅破格提拔了一位英武的少年将军慕淮之——便是金陵定国公府的三公子。


    此人有勇有谋,临危不惧。


    那时正值边防最后一座城池北川城遭陷之际,军中将帅负伤的负伤,战死的战死,敌寇找准时机,在此危难之际强攻城池,且只要这座城池攻下,那么便可长驱直入,南下直抵京师攻陷皇庭。


    将士们早已心如死灰,虽有心抵抗,却也是负隅顽抗了,人心涣散之际,慕淮之轻披玄甲,率领三千骑兵连夜冲破敌军防线,因是半夜突袭,敌军未料到大宴还有此猛将,遂被打得措手不及,敌军以为胜利在望,遂派来的都是些步兵,精锐也只一两万。


    那一役,慕淮之以三千骑兵大败敌军五万,后又乘胜追击,杀得敌军十万兵士措手不及。


    也就是那一役,慕淮之回京后被先帝钦封为定北侯。


    后来,定北侯又亲帅大军收复城池,三年的浴血奋战,敌寇溃逃,至今不敢再犯,至此北境失落城池竟数被收复,又连带着攻下了敌寇三座城池收入大宴版图。


    先帝设北川城为府,又设玉溪、繁梨、四昌和北昌四镇。


    后来先帝临终之际,钦封慕淮之为摄政王,朝中军国大事由其定夺,又托孤于他。


    先帝驾崩后,慕淮之以一道先帝亲笔圣旨,扶持当时只有九岁的皇太子登基,便是今上,后,慕淮之又大刀阔斧削弱文渊阁,一夜之间,那文渊阁的两位首辅被下狱抄家,军机阁应势而生。


    至今,摄政王当权已有六载,根基深厚,虽朝中不乏弹劾他有谋逆之心的折子,但却无法撼动他在军中威望。


    若摄政王一声令下,千军万马由他差遣,因为将士们知道,没有摄政王,大宴早已分崩离析,就是他有心要坐那个位子,又有何不可?


    只是不知那位小姐是摄政王什么人?需得出动孔雀营执行任务?


    这禀话的将士心内思索猜度了一番,只听摄政王冷然嗓音从前方传来——


    “不必迟疑,令吴义保率孔雀营强攻,就说本王下令查案。”


    “属下遵令。”


    那人退后,范柏躬身过来,压低嗓音道:“要不……小的去请虚元天师卜一卦?天师善此道,且极准,吉凶之事从无失过手。”


    慕淮之拧眉,神色寡淡:“不必。他若能测吉凶,就不会扔下她自己先回玉清宫。”


    范柏:“或许……天师另有打算?”


    “你又要说他投靠太后?”慕淮之冷了脸色,负手而立道,“他不会。”


    “王爷何以如此笃定?您和天师虽师出同门,却也因那一位而疏远了许多,何况,天师一直认为是王爷致使全阳天师走火入魔而亡,加上您那位小师妹一事……天师是有理由恨您的。”


    慕淮之挥退了众人,独自临窗对月小酌,诚然,他心中也疑过,虚元是不是真的因师父和小师妹一事对他有过杀意,但他最终还是笃信,虚元不会是那等拘泥于仇恨之人,何况,虚元又不是没有脑子,有些事情,他终是会想明白。


    .


    这里是一座地牢,阴森可怖,墙面黑漆漆的,地上铺着稻草,墙角一张木板做的小床,稻草堆里时不时就有几只蟑螂和老鼠出来打招呼……


    南宫蘋记不清自己睡了、或者昏迷了多久,她只记得被一个黑衣人挟持后,黑衣人又用一块帕子捂住她的口鼻,起先她以为是不让她叫喊,后来才知,那帕子涂了迷药,她后来晕过去,醒来,人已经在这处黑乎乎又脏兮兮的地牢了。


    方才有个衙役来送饭,准确一些来说,是穿着僧袍的衙役,也不知那人到底是和尚还是假扮和尚的衙役,总之,这里好可怕,又脏兮兮的,她想逃出去,却又没办法,又很饿,还想喝水,但那衙役只送了一碗馊了的饭菜给她,没有水,那饭菜都馊了,她吃不下……


    又经过一番不怎么强烈的思想斗争后,她捧起那碗饭菜吃了一口,瞬间又吐出来。


    太太太太难吃了!


    扔掉饭碗,她缩到角落去,抱着膝盖,想啊想的,她好想马上见到王爷,好想吃热乎乎的饭菜,好想喝水,想睡软乎乎的床,然后,就有些困了,她把脑袋搁在膝盖上,一边想着王爷什么时候来救她,一边想念各色平时吃的喝的……


    就快睡着的时候,牢房外边有什么动静,随后几个和尚进来,背后还有一个人,她揉揉眼睛,发现竟是虞中孝,这个曾经在昭穆宫想非礼她的浪荡纨绔,已经被王爷打成了瘸子,竟然还是那么不长记性。


    虞中孝对那和尚道:“开牢门,本公子要和小娘子说说话。”


    那和尚道:“公子别闹了,这是太后娘娘要的人,若是有什么差池,我们吃不了兜着走的,公子还是回吧。”


    虞中孝啐一口:“放你娘的屁!本公子和她说两句话她还能够跑天上去?你开不开?不开本公子一刀砍了你!”


    那和尚抹了一把脸,赔笑着开了牢门。


    南宫蘋忙起身,虞中孝走进来,她害怕,于是又缩到角落去,一面抓了把稻草扔向他。


    虞中孝让几个和尚下去,随后笑眯眯对她说:“小娘子是不是很想从这里出去呀?那就从了小爷我,马上带你出去……”


    说着就扑过来,南宫蘋一躲,他又扑,她又躲,最后还是被他一把搂住了,她拼命推,却推不动,直犯恶心,没办法,张嘴就在他肩膀咬了一口。


    虞中孝呼痛,一把推她至墙角,然后一边解腰带,一边□□猥琐地笑着走过来。


    “管你今天怎么叫怎么躲都不成了!小爷今天弄死你!”


    一面搂她过来要亲嘴,她拼命躲,一时拔下发髻上的钗子,狠狠地朝虞中孝的颈项刺去,虞中孝抬手捂住颈项的窟窿,骂道:“你他娘找死!”


    南宫蘋第一次这么“行凶”,所以没掌握好,只不过刺中了虞中孝的肩膀肉,他破了皮,一边叫人进来,一面从衙役手里拿了皮鞭往她身上抽,抽得她身上立马多了一道印记。


    不过比起抽她,虞中孝还是更想上她,所以抽了两三下就扔了鞭子,又扑过来拉扯她的衣裳,她这才感到害怕,无声地哭起来,一面推他踢他。


    她只觉胃里翻江倒海地恶心,要吐,感觉到虞中孝已掀开她的衣襟,要拉扯她的亵衣时,她又狠狠地咬了他一口,他一巴掌过来,她捂着脸,又不停打他。


    虞中孝也不客气,直接脱了自己的衣服,裸着上半身又压下来,一面乱亲一面乱扯她的衣裳,她死死地闭着腿哭的时候,外边忽一阵吵嚷声,接着一个和尚跑进来喊道:“不好了小侯爷!外边有人闯进来了!”


    虞中孝嚷:“这是太后族里家庙!哪个不要命的敢来闹事!”


    说完又要弄她的,哪知牢房外边一队兵卒人马提着刀硬闯了进来,瞬间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一刀一个,须臾,那几个假和尚便一命呜呼了,虞中孝见此架势,早已吓得扔下南宫蘋躲起来,就躲在那床板下。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