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鸾玉昭昭_徐书晚 > 第101页
    庄氏只好笑着回婆母:“母亲说的是,只是这样纵容他,他以后愈发没有数了,还是需得管教,别日后成了那些专会斗鸡遛狗的泼皮才好。”


    端韫夫人叉开话题,对薛氏道:“今日来下聘可是不能马虎的,要让全京城都知道才好,另外淮之说了,我们不是扶正,是明媒正娶,你家三丫头做姨娘时的身契早撕了,这会儿子她不是姨娘了,是你家府上的小姐,要正正经经的嫁进王府的,你要让些人去外边传话,好让人知道,别委屈了三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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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氏忙应了:“老夫人说得是,这些道理我岂不知?明个儿我就邀请些官夫人来府上打牌,借此和她们说了,好教她们都知晓这门亲事是最正经不过的了。”


    慕齐业虽年纪小,也听懂了祖母的意思,意思就是他小叔不是要将姨娘扶正,而是正正经经的明媒正娶,把人用八抬大轿走正门抬进王府的。


    一时众人围了圆桌坐了,下人去请了慕淮之出来,因是家宴,礼数全免,因此薛氏也随端韫夫人坐了主位,南宫茗因未出阁,这样场合也不便来,遂没有出来吃饭。


    慕齐业不见那未来小婶婶,心里疑惑着,便问小叔:“我小婶婶怎么不来?”


    慕淮之看他一眼,清冷道:“你小婶婶还未正式过门,不便出来。吃你的饭,食不言。”


    慕齐业忙哦了一句,坐端正了,规规矩矩地吃起饭来,也不敢说话了,因为他最怕两个人,一个是他的祖父,一个是他小叔,爹爹倒不怕,只因爹爹宽厚又好说话,还时常带他去街上逛呢。


    慕淮之陪母亲、大哥、大嫂、薛氏吃了会儿饭,便找了借口先走了,自然,他又去了后院,彼时南宫蘋正窝在凉席上喝香薷饮,案几上摆了许多果品,都切好了装在碟子里,红菱杏儿在旁服侍。


    他一来,红菱便和南宫蘋耳语了什么,南宫蘋便坐端正了些,随手拿了一盅香薷饮递给他,他接过,喝了一口,放下盅,问她:“可吃过饭了?”


    她点点头,比划道:


    王爷在外边吃得一定比我好,我这里只有几份清淡小菜,嬷嬷不让我吃油腻和辣的,没滋味。


    慕淮之坐在她身侧,随意揽了她过来,她顺势靠过去,窝在他怀里,把他当靠背了。


    “你嬷嬷为何不准你吃辣的?”


    南宫蘋比了比:


    我快来月信了,不宜吃辣的,这会儿子已有些疼了呢。


    慕淮之把手放到她腹上,她顿觉腹部一阵热热的,觉着好神奇,问他:


    这便叫做以内功疗伤么?


    “不过是本王手热。可舒服了?”


    她点头,又比道:


    王爷给我多揉会儿。


    “捂的不行,你还要揉的。”


    他虽如此说,还是照做了,手放在她腹部上揉了揉。


    红菱杏儿等人早退了,独留二人在屋里,轩窗半开,晚风微凉,屋里点了檀香,月色蔓延至窗下案几上,夜色旖旎又温柔,温香软玉在怀,她今日又这般柔顺,于是,慕淮之不免生了些燥热,那揉按她腹部的手,便移去了别处。


    南宫蘋本来还闭着眼小憩的,可忽然觉得好难为情,望了罪魁祸首一眼,那罪魁祸首却面色镇定,反问她:“看本王做甚?要亲亲?”


    “……”


    她按了按那只乱来的大手,又比划:


    王爷别弄我了,要按扁了呜呜……


    “哪里扁了。”


    慕淮之说着,松开那只,又裹另一只,她仰起脖子哼了哼,音调有些妩媚的,他心神躁动,勾下脑袋,堵住她的小嘴,吃掉那些乱他心神的哼声。


    她一边推了推,后来又觉着身上热热的,但是也有些舒服,便不推了,由他又亲又弄的,最后缩在他怀里,眼尾都是媚态。


    因外边红菱杏儿等人都去了外边做事,这里也没人把守,一个按时来添茶的小丫头便进来了,这丫头也以为摄政王在外边厅上呢,哪里料到一进门,就看见她家三小姐被王爷抱在腿上亲……


    丫头吓坏了,脸红着退出去,不甚踩空了台阶,茶盏就摔了,一个嬷嬷闻声便过来骂:“你昏了头了还是没吃饭?连盏茶都不会端了!”


    那丫头只好收拾了碎片下去了,也不敢说里边主子如何如何。


    南宫蘋早被那噼里啪啦的声音惊了惊,推开他要跳下去,他只圈住她腰,一边替她拢好衣裳,一面整理她的发鬓,从地上捡了刚刚掉落的珠钗,插进她发髻上,沉嗓道:“蘋儿今日好乖。”


    “……”


    她不忿地比划:


    是你强迫我的!


    “待成了婚,这样的事天天有,你早些习惯也好。”


    “……”


    南宫蘋一想到<a href=Tags_Nan/HunHouWen.html target=_blank >婚后</a>要每天被王爷这样那样,心里已有些退却了,虽……这样还是有些舒服的,可是又哪里怪怪的,她好热,却得不到疏解,也不知如何才能疏解的,于是低头默了默,半天也没抬头理他。


    慕淮之以为小丫头被他这番对待生气了,遂柔声哄道:“本王已尽量顾及你,没用力,你还要本王如何?嗯?”


    说着,又亲了亲她的小嘴。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便抱住他的脖子,主动亲上去。


    慕淮之一怔,旋即搂紧她,任她亲了亲,问:“还要亲亲?不怕肿了?”


    她退开来,比划:


    王爷不要亲肿我,以后每天让你亲亲,王爷不要碰了……


    “你指哪里?”


    “这儿?”


    她摇头,他沉了眸:“莫不是……这儿?”


    她小脸绯红,又点了好几下头。


    慕淮之暗着眸色。


    小丫头早已受不住,把眼闭起来,在他怀里瑟瑟颤了颤,他吻上她唇。


    片刻后。


    南宫蘋缓了缓,慢慢睁开眼,慕淮之已放了她在榻上,去外边,一会儿进来,手里拿了块巾帕擦手。


    这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几欲挑开薄薄绸布,她害怕拼命摇头,他方住了手。


    她低头细想了方才那般,已是耳朵滚烫。


    慕淮之洗了手,把她抱进里间放床上,开了箱柜,找了套贴身衣物,一面放下帐子,回来问她:“可要本王替你换了?”


    她猛摇头,推他出去,他便立在帐子外,衣裳扔进帐子里,说:“不若先洗了澡再换?”


    她不依,迅速窝在床上换了贴身衣物,又穿了外衫,掀开帘子,慕淮之还在,他坐在榻上,翻她的医书,又拿起案几上的瓶瓶罐罐看。


    她走过去,对他比划:


    王爷那里还缺安神的丸药么?


    “你前些日子和本王闹别扭,不是已做了两三年的?如何还缺,本王现只缺一样。”


    她眨眨眼,比着问:


    是什么?


    慕淮之搂她过来,咬了一下她的耳珠:“缺你。你若在,那些丸药尽可扔了,吃你便可。”


    “……?”


    南宫茗摇头,比划:


    不要吃我,我给王爷做丸药,做多多的。


    “不要丸药,就吃你。方才谁红着眼睛要本王伺候的?口是心非的小哑巴。”


    “……”


    南宫蘋红着脸蛋儿低下脑袋去。


    夜色已深,端韫夫人等人已要打道回府,让一个小丫头来催,慕淮之让丫头回去,说他就来,一面进了里间,把南宫蘋抱过来,说了些话,忽想到这些天他在玉清宫运功逼毒时,偶然在虚元的屋子里寻到一封信。


    他对探听他人私密并不热衷,只是,那封信的信封却是用的澄云堂专供王府的纸,那信便出自摄政王府,府上还有谁人与虚元有联系?便只有南宫蘋了。


    因这丫头与虚元之间有些关联,他也曾疑过虚元和她有什么,便将那信拆开看了。


    信上内容平常,不过是徒儿问候师父的话,小哑巴还要虚元来喝喜酒,最后,她问询师父能否替她治疗哑症。


    他对此,甚是疑虑,遂提早将毒逼了出来,却因急躁,那合欢散的毒是逼出来了,可却将他体内另一味毒勾起。


    此毒是在十年前种下的,下毒之人除了太后别无旁人,只是太后本想要他的命,却不知他所习内功心法还有疗毒功效,遂这毒没有要了他的命,却不能尽数排出,这毒便盘旋于他体内已十载。


    太后以为这毒他已解了,所以才有了三年前给南宫蘋种千岁寒毒一事。


    而这毒,虽不如千岁寒阴毒,却是十分难排。


    医女绮雯亦对此束手无策,只告诉他,此毒出自南疆,若要解,需得深入南疆寻得那里一位号“圣手毒医”的巫医才能解,而他已派人搜寻这巫医十载,至今杳无音讯,那些探子来报,说也许巫医已不在人世。


    近来,他体内被合欢散勾出的余毒频繁发作,绮雯诊脉后告诉他,此毒已残留太久,凭他的内功已经压制不了下一个十年,若再无解药,他恐怕只有三五年寿了。


    因此,他不能再等,他要做的事,自然还有很多,但她是最紧要的一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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