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芙丽被金色的魔法牢牢将上半身固定在餐桌上,就好像她也是餐桌上的一盘菜一样。
这种感觉可真是令人厌恶!
她急得满脸涨红,单薄清凉的裙子下,两条腿仍然在努力地蹬踹他,他取下腰间的佩剑用剑鞘抽打她。
“嘶——”贝芙丽痛得连连倒吸冷气。
两条腿不住地颤抖着,根本站不稳,完全靠两团金色的魔法将她的手臂固定在餐桌上,这才没有整个人滑落到地上。
她的大腿一定肿了。
“你有病啊,你打我干什么?而且为什么要这么打……呜呜……痛痛痛……”贝芙丽眼泪哗哗直流,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她现在的感觉简直糟糕透了!
伊莱亚斯抽打她大腿的架势,总给人一种贫民窟里惯有的大人教训不听话小孩的感觉,可是又比这种感觉多了些说不清楚的粘稠和暧昧,总给人一种涩情感。
这该死的混蛋!他怎么不去死啊!
贝芙丽胡乱挣扎,有一下直接打到了她的屁股上。
她猛地跳起来,连带着桌子都抖了一下,又摔回餐桌上。
像一条搁浅的、即将窒息所以拼命挣扎的鱼。
她的脸蛋红得像是猴屁股,骂伊莱亚斯是混蛋,是畜生,是王八蛋,是老色鬼……总之,一切难听的词汇都让她骂尽了。
伊莱亚斯这次奇迹般地没堵她嘴,任凭她骂。只是在她骂的词越难听的时候,手里的力气就越大,下手就越狠。
可惜没被堵住嘴的自由与放纵,反倒害得她很快就筋疲力竭。
贝芙丽最后挣扎得实在没力气了,也没力气再骂了,甚至连哭都哭不太出来了。眼泪几乎要流尽了,只发出呜呜咽咽的啜泣。
男人终于停了手。
他掀起她的裙子,看到了布满红痕的雪白大腿。两条腿都打着颤,红痕处微微发肿,触上去滚烫。
精疲力尽没了小半条命的贝芙丽,根本顾不上自己有没有被非礼。
她感觉自己都快死了,哪里顾得上这些呢?
将贝芙丽按在餐桌上的金色魔法消失了。
少女从餐桌上滑了下来,倒在地上小声啜泣着。
她手指无助地攥紧了地毯上的长毛,泪水打湿了地毯,将地毯洇湿成更深的红色。
伊莱亚斯用脚迫使她转过身来,不得不正面躺在地上,像是一条濒死的鱼。
男人站在她的身侧,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用一种既真诚又极其傲慢和无情的语气说:“看吧,每当这个时候,你才能乖乖地听人讲话。以前没有找医师诊断过,你可能有狂躁症吗?”
贝芙丽鲜红的唇瓣颤抖着,张合了一下,但是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少女的眼眶通红,整张脸都是通红的,也许是哭红的,或者气红的。
她绝对没有什么狂躁症!
这是伊莱亚斯存心的侮辱和污蔑。
“你连这么一点点侮辱和惩罚都接受不了,还妄想要在这种地方挣到钱?”伊莱亚斯冷笑一声。
“其他人不会像你这么变态。”她闷闷地说。
“你当真这么天真地以为?”
贝芙丽不说话了。
当然不是。
她当然清楚,这个地方比他们刚刚乱得多的还有。
她之所以能从上一个倒酒的包厢里顺利脱身,就是因为那里面的人,正同几个漂亮的金发女郎玩得开心,没人顾得上她。
那几个金发女郎赤身裸体地倒在地毯上,周围围满了男人。就像是完全丧失文明和理智的野兽。
那些人喜欢金发女人,没有留下她一个黑发人。所以她添完酒以后就顺利出来了。
酒馆鼓励女招待们用尽所有方法伺候好客人们,但并不强制女招待们和客人发生肉/体关系。
贝芙丽进来的第一天,就已经听说了,这里的女招待们有一大半都是同意提供性服务的。包括刚刚和她一起倒酒的漂亮同事莉娜。
像贝芙丽这样只负责倒酒和陪酒的女招待,头上会戴一顶白色的荷叶边小布帽,而像莉娜那些提供性服务的女招待,头上则会戴上漂亮的羽毛装饰和颜色鲜艳的花朵。
大多数时候,这些富有钱财和地位,以绅士自居的体面男人们,不会完全不顾及女招待的意愿而使用强制手段。但也时常有意外发生。
这是没处可说理的事情。不会有人为这些性边缘职业者主持公道。
于是,被强迫过的女招待们,绝大多数就顺理成章做起了皮肉生意。
“即便我不这么以为那又怎么样?我没别的办法了,只能这样做。”她说话的声音颤抖但语气坚决,透露出一股不太明显的狠劲。
“我已经给出你办法了。”伊莱亚斯冷冷地说。
“我宁愿被那些人动手动脚,也不愿意当你的情妇!”她气愤地说。
伊莱亚斯攥紧了手里握着的剑鞘,指腹被捏得发白。
“我的情妇?”他冷笑一声,“你以为你有资格?”
“那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只是想要安排你去一个朋友的身边而已。”伊莱亚斯讲话的语气阴沉沉的。
贝芙丽敢笃定,他口中的朋友,绝不是他的朋友,而是他的敌人。
伊莱亚斯想派她去某个敌人身边当卧底。
以伊莱亚斯树敌众多的一贯作风,贝芙丽很快就相信了这套说辞。
至于有钱人喜欢黑发女人,也是相当有可能的。
越禁忌。就越刺激。
酒馆的经理之所以收下她一个黑发女人,不也是因为在众多的贵族和富商中,许多人都有的隐秘癖好吗?
他们一边厌恶黑发人,一边又喜欢在私底下玩弄黑发女人,甚至男人。就连很多阔太太,也会找一些黑发的情人玩玩。
这种事情,只要不闹到明面上,那么大家都仍然是光明神的虔诚信徒,仍然是圣庭的忠实拥趸。
“既然是我误会了,那你为什么不能多解释一句,为什么要打我的大腿?”
“那我应该打哪里?脸吗?胸?还是屁股?”
每当说出一个单词的时候,他的剑鞘就顺着那些隐私的部位点下来,一路从脸蛋滑到大腿。
她气急:“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9章 亡灵骑士4(大修) “你觉得这
“那你是什么意思?”伊莱亚斯淡淡问, 显然明知故问。
他的手握着金色剑鞘的一端,另一端隔着被酒水打湿的薄裙子,在少女的大腿上打着转。
贝芙丽愤怒地推开这只狠狠抽打过自己的剑鞘, “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打我?你凭什么打我?”
男人坐在高背椅上, 上半身后仰, 靠在椅子的靠背上。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搭在椅子的扶手上, 另一只手放在腿上。而一条长腿则搭在另一条长腿上。
过分长的魔法袍从椅子上垂落下来, 披在了地上。而他脚上那双黑色皮鞋的尖端, 在明亮烛光的照射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泽。
壁炉里燃烧着熊熊火焰,室内温度攀升, 就像春天一样温暖, 房间里弥漫着红酒的芬芳。
男人周身的阴沉气息不知何时已经散去了, 放松地坐在椅子上, 姿态狎昵而闲适。
他微微一笑:“老师教训误入歧途的学生,这不是很应该吗?”
“我不知道这哪里应该?”贝芙丽很气愤, “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世界上有任何一个老师,会采用如此下流的方式来体罚一个女学徒!”
“你觉得这很下流?”
“当然!”
“那你希望我打哪里?”
“打……”贝芙丽意识到自己被他绕进去了,破口大骂, “你有病吧?你为什么非得打我?”
“你这个没教养的孩子, 又忘记了该以何种口吻同一位贵族说话了吗?”伊莱亚斯脸上露出不悦的表情,剑鞘在她伤痕累累的大腿上用力戳了一下。
贝芙丽疼得差点跳起来。
看她老实多了,伊莱亚斯这才满意。
“因为我不喜欢我的学生出现在这种地方。”
贝芙丽恍然大悟:“您怕会和学徒撞上?”
伊莱亚斯睨她一眼,“难道不是学徒怕会和我撞上?”
这句话戳中了她心虚的地方,下意识移开目光。
“我的学生,可以作为食客, 但不能作为餐桌上的菜品。即便她自己不觉得耻辱,但我会为曾当过她的老师而感到耻辱。”他说。
“难道嫖客就比妓女高贵吗?”贝芙丽下意识反问。
“什么?”
他并不是没有听清楚,只是感到诧异而已——这个姑娘总是出人意料的不知羞耻和口不择言。
伊莱亚斯气笑了。
他装模作样得像个绅士,却在语意中极尽讽刺和挖苦之能。
“我对于你坦然把自己称作妓女,感到惊讶,但并不持反对意见,贝芙丽小姐,但我认为,你不应当用嫖客这样的词语来侮辱你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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