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谦莞尔:“爷爷肯定长命百岁。”
段斯凉扯唇:“长命百岁?”
段景谦笑意收敛:“再怎么,他也是我们亲爷爷。”
“我说他不是亲爷爷了?”段斯凉眼中冷意加重,“段景谦,差不多得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装什么,我好心劝你,人不能两头吃。”
“大伯还有段竞枭那个废物做的事,够你们被赶出段家十回,如果不想你爸在牢里度过下半生,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心里门清。”
段景谦硬是忍着后退的念头,说:“我爸挪用公款做假账确实错了,竞枭他被惯坏了,不是故意酒驾,我已经给那个Beta家里赔了钱……”
忽地传来一声嗤笑,段斯凉微微倾身,压低了声:“我把你撞死,赔一笔钱给大伯,你愿不愿意?”
段景谦脸色倏然变得煞白。
“不过,”段斯凉一手摁在他肩膀,“上次你们表现的不错,东西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到时好处少不了你们。”
眼看他要走,段景谦忽然问:“言玉……是和你在一起了吧?”
“不该问的别问。”段斯凉发现花园里种下的月季开了,于是折了几枝颜色不同的。
揣好月季,段斯凉慢悠悠回了屋里。
段景谦原本谦和的态度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双眸划过一丝不甘,微微眯眼望着段斯凉背影若有所思。
第59章 幼稚
自从花园里种的月季盛开,言玉屋子的花瓶就没缺过鲜花,段斯凉总要挑些漂亮的送他。
段斯凉易感期来的突然。
这天晚上言玉正在教段亭安发声,枕在他腿上的段斯凉,忽然被来势汹汹的燥热席卷。
他不安分,隔着毛衣咬人。
言玉让他咬的浑身发麻,拍拍他脸颊:“别闹行吗?”
趁弟弟在认真学习,段斯凉牵过言玉的手,“易感期……你不管我?”
言玉被烫得缩了下指尖,雪白的脸颊泛红:“你前天还说,东西快用完了。”
没有拒绝就是可以。
段斯凉猛地坐起身,贴着言玉耳畔开玩笑:“有了就养,家里多请几个人,不让你累着。”
言玉用手中的笔头戳戳段斯凉结实的臂膀,“二少爷异想天开,和我订婚的另有其人。”
易感期中的alpha占有欲强的近乎病态。
以前说好了乖乖当地下情人,此刻段斯凉却像个守着肉骨头的疯狗。
“段家一切是我的,你也只能有我,瘸子要是敢碰你,我就……”
言玉捂住他的嘴:“别在亭安面前说这些。”
段斯凉只能噤声,alpha信息素开了闸似的,一股脑往外冒,呛得人想咳嗽。
段亭安被呛得打了个喷嚏。
也幸好哥俩信息素相似,段亭安被段斯凉带大,不会太排斥这种充满攻击性信息素。
“老婆……”段斯凉埋进言玉怀里哼哼,体温就短短时间陡然升高,“老婆,言玉老婆……”
喊得言玉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安抚地拍拍他,“你先回房间,注射抑制剂,晚一点我去找你。”
“回你房间?”
“我房间不方便吧。”言玉犹豫。
段斯凉嘬一口言玉雪白的脸颊肉,“那你来找我,别让人发现了,言玉小……”
他又贴着言玉耳畔喊出背德的称呼。
言玉脊椎一麻,羞得身上发烫:“段斯凉……闭嘴。”
段斯凉又亲他两口,拎上外套慢悠悠起身回屋,等着言玉晚上来宠幸自己。
言玉捂了下发烫的脸,继续教段亭安发声。
他对待段亭安总是温柔耐心的。
段亭安张了张嘴巴,许久没有开口说话,嗓音嘶哑变调:“咯……”
言玉见有希望,加重语气:“哥……哥。”
段亭安看着他的嘴型,艰难咬字:“咯……咯……”
言玉轻拍他的后背:“慢慢来,亭安很棒,你可以做到的。”
段亭安大受鼓舞,说话时头一点一点:“g……咯……哥……哥!”
言玉眸光大亮:“对,就是哥哥。”
段亭安看他在笑,双眼里满是肯定,直观地感受到了言玉的情绪,于是也痴痴地扯起嘴角。
少年被夸就会害羞,像只小鸵鸟往言玉怀里藏,言玉越夸他越拱得厉害。
言玉摸摸段亭安脑袋又夸他好一会儿,然后按了传菜铃,让保姆阿姨送了晚饭上来。
晚饭段亭安自己吃的,吃完了言玉给他擦嘴巴,段亭安腼腆地露出一抹很浅的笑容。
总算看见了希望,言玉心情也很好。
晚上哄着段亭安睡下,言玉这才想起段观谨那边还需要信息素,治完段观谨还要治段斯凉。
言玉顿时觉得五个亿要少了。
不过就算多要,那畜生爹也不会给。
进到屋子里,靠坐在床头的alpha貌似睡着了,言玉便放轻动作找个位置坐下,揭开侧颈的阻隔贴。
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几乎在日与夜的纠缠中融合成了另一种味道。
段观谨嗅到属于段斯凉的信息素就醒了。
他暂时没出声,只是在治疗结束后,突兀地开口问:“怎么没见你戴胸针?”
言玉下意识摸了摸口袋,胸针好好的放在口袋内,“下午陪三少做游戏,怕弄坏收起来了。”
段观谨微不可察点头:“晚安。”
言玉先是下楼回房间洗个澡提前做好准备。
他生疏,准备完整个人皮肤都泛着绯色。
夜已深,言玉穿着浴袍,外边套了件大衣便悄悄上楼去,中途路过二楼,听见书房内传出老爷子咳嗽声。
惊得他缩在楼梯贴着墙不敢动。
片刻后,言玉才又蹑手蹑脚往上走。
推开段斯凉房门,言玉半边身子刚挤进来,守在门后的某人,猛地单手将他抱起!
旋即雨点般的吻落了满脸。
“嘭……”
言玉后背抵上门板,落锁声像是某种心照不宣的开场乐,被段斯凉禁锢的身子无法抑制地颤栗。
屋内灯没开,段斯凉浑身湿漉漉的,皮肤冰凉,但贴在一起没一会儿就变得滚烫。
混乱地吻了许久,段斯凉气息粗重,低声说:“先在这儿行吗?”
“为……”言玉声还未出口就又被吻堵了回去。
段斯凉等的时间久了,凉水澡冲了一回又一回,因为胃口早就被言玉养刁了,必须有言玉在才行。
言玉声线努力保持平静,鼻音却发颤:“就这样一次,等下你必须……还有我刚刚在浴室……”
他说话断断续续,段斯凉却听清楚了。
alpha易感期差不多三到五天。
第一晚言玉惯他,由着他发疯。
等早上,言玉非常敬业地爬起来,哆哆嗦嗦穿衣洗漱,狂喷阻隔剂,然后换掉侧颈被段斯凉牙齿磨破的阻隔贴。
某人还不乐意,易感期中像个孩子,滚烫的大手攥握言玉的脚踝,抓得言玉只能扶着床头柜套衣服。
“别闹行吗……”言玉有气无力道,他眉间小痣的红,快要和脸颊眼尾的绯色连绵成一片。
“你冷静冷静,我忙完回来……放手。”
段斯凉趴在被窝里,脑袋顶着被角,漆黑的眼珠略显茫然,“老婆,你别走,我难受死了……”
言玉此刻显得比他还委屈:“我不走,但是我不去的话,会被发现。”
从昨晚到现在,段斯凉都没有注射过抑制剂,此刻不太清醒,“你是我老婆……被发现怎么了?”
言玉此时不敢开玩笑强调订婚的事情。
否则以现在段斯凉不清醒的程度,肯定会气的跳下床,把他抓回去锁床头。
“没怎么,你说得对。”言玉只能先顺着他,倾身过去,主动亲了段斯凉下颌和脸颊。
又搬出段亭安为借口,才得以脱身。
走之前,段斯凉突然无理取闹道:“我送你的东西都戴上,菩萨牌呢?”
第60章 苹果运气
言玉勾出衣服里藏着的红绳:“戴着的,胸针装在口袋里,我等下戴。”
段斯凉这才满意。
这一天,除了吃饭和去段观谨那边释放信息素,言玉能稍微休息会儿。等回到段斯凉身边,又开始了无休止的纠缠。
睡觉更是需要见缝插针地找时间。
易感期第二天,言玉趁段斯凉没睡醒出的门。
去段观谨房间没找到他,听管家说段观谨去了楼下花园,言玉又匆匆下楼。
段观谨停在花园小路上,出神地望着大片盛放的月季花,听见言玉脚步,他转头望来。
“这花开得不错,养它们的人很用心。”
言玉侧过脸:“确实不错。”
段观谨指了面前的花:“这是玫瑰吗?”
言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不是,是月季,名字叫苹果运气。”
其实言玉也不认识这个品种,是大前天段斯凉折了几支插进花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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