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眼神一凛:“老二不合适!老三好不了!你最像你爸,只有你能像你爸一样,让段家的事业更上一层楼!”
段观谨还想说什么。
老爷子却不愿意再听了:“爷爷为你好,你大伯直到今天还没死心,那些东西早转给你,我早安心!”
“婚已经订了,总不能现在出去说取消婚姻?我们段家的脸面往哪儿放?!”
段观谨想说的话,全部硬生生吞了回去。
弟弟的嫉恨,爷爷的期望,都是重担压在肩上,压得他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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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玉离开了热闹的宴会厅,根据段斯凉发的包厢名字上楼找去。
方才人太多,切完蛋糕,段斯凉只来得及靠近他说了一句:“等会儿来找我,记得看手机。”
在外人面前,他们现在不能靠的太近。
有许多话都来不及说。
言玉加快脚步,气喘的厉害,一着急走错了方向,在拐角时撞到了一个人。
“小心!”对方反应迅速架起他,语气充满歉意,“你没事吧?有没有磕碰到?”
言玉借力稳住身体,摇头道:“对不起,我走的急了,您……”
言玉突然发现面前的alpha很眼熟。
对方看见他也是一愣:“是你啊,我大哥的未婚夫,上次在老宅我们见过几面,却没说过话。”
言玉这才记起,他是段斯凉大伯的儿子。
“你好,我叫段景谦。”段景谦取出帕子,递向他,“擦擦吧,你出汗了。”
言玉双手接过:“谢谢。”
段景谦摇头轻笑:“看你很急,是在找人吗?我可以指路,我对这里很熟悉。”
“不用了,”言玉平复呼吸,尽量自然道,“我只是走错了楼层。”
段景谦没再坚持,弯了弯眼睛:“那我先走了,我还有事情要忙,你小心点,不要摔了。”
言玉礼貌性点头,等段景谦身影走远看不见,才有所动作。
这回来到走廊的十字分叉口。
似有所感,言玉向左看去。
正好瞧见正站在门外等待的段斯凉。
见到他,段斯凉微微勾唇,摊开双臂:“分开一会儿就想你,怎么办?”
言玉喘的厉害,看见他就安心了,放慢脚步向段斯凉靠近,眼睛却悄悄红了。
段斯凉几步来到言玉面前,双手托起他,面对面抱起,直接衔住了言玉的唇。
还在走廊,路上也遇到过服务员。
言玉有些紧张,想推开他,背后抚摸的大手却顺着脊椎往上,强势地扣住他的后颈。
齿关被撬开,口腔柔软被舔舐扫荡。
这让言玉想起发情期那些天。
段斯凉也是这样,将他整个人完完全全占据。
两人从走廊吻到屋内,段斯凉将他抵在门上亲,扯开言玉塞在裤腰里的衬衫下摆,带茧子的手掌抚过小腹上的咬痕。
言玉倏地摁住他的手。
段斯凉动作停顿,稍稍退后些:“怎么了?”
言玉抿了抿唇,眼底弥漫无措的湿气:“对不起,我真的拒绝了,但是……没有成功。”
原来刚刚忽然红了的眼圈,是因为对段斯凉的愧疚,所以见面就想要道歉。
“我说过没关系,”段斯凉不在意地扯扯唇角,单手托起言玉走到沙发坐下。
“订婚而已,又不是结婚,我大哥没那个能耐,你们也结不了婚。”
瞧见言玉眼底的红越聚越多。
段斯凉心尖仿佛被揪紧了。
最无辜的人,受尽欺负,还要匆匆忙忙跑来找他,见面第一句是“对不起”。
段斯凉呼吸不自觉放轻,怜爱地亲吻言玉的额头和眼尾,“不用道歉,言玉,真的不用。”
“你喜欢我,这一点无论如何他也比不了,对么?”
第48章 哄。
言玉轻眨眸子,湿红慢慢散了:“我以为你会生气,来的路上,还在想怎么哄……”
意识到不该给自己挖坑,言玉连忙闭紧嘴巴,然而已经晚了,混蛋抓住机会就不放。
“哄我吗?”段斯凉嘴角上扬,难以抑制地轻嘬好几下言玉的唇瓣,“你哄哄我,我现在真的成你的情人了……怎么办?”
言玉心底那点焦灼也让他插科打诨驱散了,又恢复冷酷无情的模样,推开段斯凉的脸。
“什么便宜都让你占了,我不哄你。”
段斯凉脱掉言玉的西装外套,将人困在臂弯,不断地啄吻眼前细白的脖颈。
“你不喜欢我了?为什么不哄我?”
言玉轻声喘息,扬起脖颈:“不喜欢……放开。”
“小骗子,不喜欢你兴奋什么?”段斯凉哼笑,“我送你的东西,你都好好收着,刚刚怎么还盯着外套看,怕胸针脏了?”
言玉脸颊羞红,侧过头不搭腔。
段斯凉揭穿他:“你明明喜欢死了,你最喜欢我,还有我送你的东西。”
耳鬓厮磨间,糟糕的情绪缓解。
言玉犹如攀到了浮木,得以露出水面呼吸。
他想要拥抱,就紧紧地环抱段斯凉的肩。
“好了,没事了……”段斯凉爱不释手摩挲言玉的腰际,“我知道你委屈,以后我替你收拾他们行么?”
这句话莫名戳得言玉心窝泛酸,自从离开妈妈后,第一次有人这样说。
段斯凉也不是说说而已,每回有什么事情,他总是及时出现,稳稳撑起他。
“不过……看见那么大的订婚蛋糕,别人还说你们登对,我真挺吃味的。”
段斯凉鼻尖深深埋入言玉掌心,眼底尽是痴迷,和隐隐翻涌上来的浓浓欲望。
“你哄哄我吧,好老婆……”
alpha气息扑进掌心里,一路灼到了心头。
言玉抿唇,眉心的痣红得像点了朱砂,惹人的绯色也漫上眼尾和脸颊,他摸到了段斯凉口袋里的东西。
他那会儿绕远了地方。
实际上,这间包厢距离宴会厅很近。
近到隐约能听见宾客们的谈笑声。
或许大家还在品尝订婚蛋糕。
言玉却在这间不能反锁门的包间,和这个浪荡的混账——贪恋着一时的欢愉。
……
宴会厅的钢琴曲弹完十几曲,包厢内才归于平静,这里的沙发很宽很软。
言玉枕着段斯凉的手臂,蜷缩在他怀里休息,呼吸还没平复下来,又乱又急。
他浑身出了薄汗,额发湿淋淋的,腰间盖着段斯凉的西装外套,一双长腿裸露,正不高兴地踩段斯凉的脚。
段斯凉任由他踩,眼里只有Omega潮红的脸蛋,冷冷的,越看越想让人犯错。
“别气了,我真的冤枉,”段斯凉拨开他汗湿的额发,声线慵懒透露出满足,“我只有和你一起出门,才会带几个。”
“等回家我带你数数,我订的这些有编号,那些天用了二十多个,你检查,少一个你扇我一巴掌。”
言玉冷漠抬眼:“不数,脑子有病才会去数这东西。”
段斯凉撺掇:“数吧,认真数,我们可以把剩下的分成几份,计划每天用掉几个。”
言玉抬起酸软的腿踢他。
段斯凉不躲不闪,任他踹,手指轻抚言玉肩头,这里被言玉的大哥捏出了淤青。
他一碰,言玉就疼得蹙眉。
段斯凉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托着言玉往上一带,埋首过去,嘴唇代替粗糙的手指,吻了吻肩膀的伤。
言玉稍稍缩了下肩,随后放松,抱住段斯凉的脑袋,手指缓慢梳理他的头发。
段斯凉没出声,一颗一颗帮他扣上衬衫衣扣,从腰腹延绵到锁骨的痕藏了起来。
段斯凉去卫生间拆了条一次性毛巾用温水打湿,又回到言玉身边,先帮他擦拭脸和脖子。
言玉支撑起绵软的身体坐起,转头环顾四周,“你怎么自己待在这里?”
段斯凉单膝跪地,毛巾轻擦他的腿。
“我们家那么多酒店,唯独这家酒店做的菜最好吃,我想着你可能会喜欢,让人安排一桌。”
“挑菜耽误了时间,我没想到老爷子现在做什么决定前谁也不说,让你受委屈了。”
言玉摇摇头,不想再提那些人,肚子也确实饿了。
整理好衣服,段斯凉抱起他安置在餐桌旁,然后打开传菜的小电梯,将菜一一摆上桌。
不指望累极了饿极了的小祖宗自己动手。
他夹了两大块清蒸鱼,喂到言玉嘴边。
言玉埋头吃个干净,吃完灰眸亮亮的。
确实好吃,比他以前吃过的清蒸鱼都好吃。
稍稍垫了肚子,言玉想起来件事,说:“来找你的时候,遇到了你大伯的儿子段景谦。”
段斯凉只顾着喂他吃饭,思考两秒勉强记起这么个人,“离他远点,这人中央空调,见谁都笑。”
言玉看他一眼,努力抿唇。
段斯凉瞧见他表情,立即表忠心:“我只对你笑,我是你一个人的空调,只会制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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