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是异常,林家人都死绝了,林稚连一滴眼泪都未曾掉过,仿佛那天拼死护着老皇帝的人不是林稚一般。
听到这事时,薛剑堂笑了笑:“这才是林稚,谁有用他才会靠近谁,老皇帝死了,是靠山死了,而不是舅舅死了。”
林家人向来如此冷漠无情。
“世子最近一直试图逃出来,前些日还从狗洞里找到他。”
不仅是狗洞,林稚今天还跳了湖。
薛剑堂一听,眉眼微冷,“他跳了湖?”
“是,不过没死,只是沾染了寒气,生病了,我们没有给他请大夫,熬不过今夜兴许就死了。”
薛剑堂起身怒道:“我让你们好生看着他,不是让他死在那屋里,还不快去请大夫。”
手下不明所以,连连点头,急匆匆而去。
薛剑堂深吸了一口气,墨色的眼眸晦涩不明,动作比脑袋还快的走向了林稚的房间。
看守门的人见薛剑堂气势汹汹而来,只以为这位小世子终于要死了,脸上都挂着笑容迎接。
门被暴力踢开,屋内的清香扑面而来。
薛剑堂的心脏扑通乱跳,没由来的怒意,却不知是生的哪门子的气。
“他跳了水,扑腾了几下就自己起来了。”
薛剑堂的心脏更是揪着疼了,仿佛有谁在他耳边说话。
第216章 恶毒世子与双面病娇忠犬4
[不要这样待他]
[不要这样待他,这不是他的错]
不是他的错,那又是谁的错,林稚生性弑杀,人命在他心里还不如一头畜生。
皇家之事,他既然享受了,就合该接受这些灾祸。
可看到躺在床上脸蛋红彤彤,吸着鼻子难受的林稚时,薛剑堂终于知道自己在生谁的气了。
他在生自己的气,气自己没有看住林稚,让这小混蛋去跳了水。
手掌碰了碰额头,发着烫。
“大夫怎么还没有找过来!”
手下带着大夫而来,“来了,将军。”
大夫放下药箱子,卷起被子,烫得发红的手腕只一碰就知道这人正处在高热中。
“他怎么样了?”
大夫把了把脉,吩咐道:“还望将军命人打一盆水来,擦拭他的身体,再换一身衣服,换一套床被。”
薛剑堂厉声吩咐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
心脏的酸疼,像是被万把刀刺穿了一般。
下人慌忙而来,当着众人的面开始掀林稚的被子。
薛剑堂起初并不觉得有什么,只是那半截衣服被解开,露出林稚细腻光滑的身体时,他起身将人踢开。
“滚出去!”
下人怔愣着问道:“可殿下需要……”
“需要什么也不是你可以看的,是想让我挖了你的眼珠子吗?”
下人身体一抖,着急忙慌的扔下东西,退着步子离开。
屋内还有几个看守的士兵,很明白的退出去了。
大夫见了也默默的退到了床帏之外,背对过过身。
薛剑堂也不知道自己发了什么疯,居然想亲自给林稚擦拭身体。
他林稚的身体连自己都糟蹋,他这般着急做什么。
粗暴的解开衣服,大片胸膛裸露在外。
林稚闷哼一声,嘴里咂巴了几句话。
“唔……热……”
薛剑堂站立片刻,还是拿起了帕子擦拭了起来,只是在温热的水蒸汽之下,熏得他脸蛋发烫。
在解裤头的时候,薛剑堂又犹豫了。
指尖划过小腹,皮肤皙白又好看,薛剑堂吞咽了一声别过了脸去。
一双细长的腿握在手上,薛剑堂竟然忍不住多握了一会儿才放下。
果真和云昭公主一样,哪怕是个男人也是一身媚骨,谁都能惹来。
想起林稚和那些面首厮混在一起饮酒作乐,迟来的醋意在这一刻爆发。
薛剑堂沉默的盯着身下这具完美的身体,俯身而下,在腿根留下了一个牙印。
“疼!”
讨人厌的声音,唤醒了薛剑堂的理智,让他松开了林稚的腿,半阖眼睛,将干净的衣服套了上去。
屋内的床榻已然湿掉,薛剑堂将人抱入怀里,又用干净的被子紧紧的裹住。
屋外一众将士一阵咂舌,跟在薛剑堂身后来到了将军卧室。
大夫也跟了过来。
薛剑堂命令道:“诊治他,要是死了,你也和他一起去。”
大夫跪在地上,惊恐万分:“草民定尽全力医治。”
林稚皱着眉头,像是做着什么噩梦,整张脸都皱了起来,没了生气。
大夫施了针,又开了一副药。
“小公子感染了风寒,熬过今夜便好了。”
薛剑堂拎起大夫质问道:“什么意思?他今晚还会死吗?”
“这……”大夫苦哈哈的说道:“风寒过一夜汗便可好转,但小公子身体亏空严重,受不得一点病,病气入体,本就该好生娇养着,今日这一遭,草民也不敢保证……”
“他必须活着,要么你今夜就死,要么过了今夜死。”
大夫吓软了腿,“草民……小公子吉人天相,今夜过后定能逢凶化吉。”
“我不想听这些弯弯绕绕。”
林稚:“……”
那就是呛个水,人也可能会死。
这民间的野生大夫就是没太医圆滑,认认真真说一通风险,人家还以为大夫诓人。
薛剑堂扔开了大夫,“看住他,若是林稚明日还没有好转,就送他去陪葬。”
轻巧的说了这么一句,大夫吓得展业站不稳,被人扶着下去的。
薛剑堂盯了林稚一会儿,想起大夫说的闷汗,也知道是什么意思,只是他现在不想思考那么多,他就要林稚活着。
“都下去。”
看守的士兵和这府内的下人纷纷散去,唯恐多留几分自己就得陪命了。
林稚的脑袋虽然昏沉,但整个人还是清醒的。
他清楚的知道薛剑堂杀不了他,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理,但他的操作空间就大了,他不用人设ooc了,就是站在薛剑堂脑袋上拉屎,他也能活。
忍不住在心里大笑。
薛剑堂在床榻前站了一会儿,看着摆在外面的手,又给林稚塞了回去,并捏了捏被子。
林稚内心焦灼中,但脑袋昏沉让他的思绪越飘越远。
直到身旁的动静,让他清醒了几分,却依然睁不开眼睛。
薛剑堂在干什么?
感受到一个略显僵硬又全身滚烫的身体抱了过来,将林稚挤成一团。
堂堂将军府,床就不能设置大一些吗!
林稚睡在中间,薛剑堂动作极为轻的将人往里挪了挪,空间足够大,让他用自己身上的热气包裹着林稚。
“热……”
“热才好得快。”薛剑堂回复道。
哪怕知道林稚迷糊,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薛剑堂也在认真的回复。
林稚的手劲很软,正推着身边的一堵墙。
“滚开!这是小爷……的地盘。”
薛剑堂抱得更紧了,“在我没搞清楚你是个什么玩意之前,你不准死。”
“好热,不要被子。”
力气不大,动作倒是快。
薛剑堂刚躺下来没一会儿,林稚就踢开了被子。
一双脚丫子蹬来蹬去,还踢了薛剑堂几脚。
薛剑堂忍无可忍的抓了林稚的脚,“再敢乱动,我现在就砍了你的腿,挂在城门前。”
没有再动,薛剑堂仿佛松了一口气一般的重新给林稚盖上了被子。
没一会儿,林稚又热了起来,踢着被子,连手上也在抓来抓去,一巴掌扇在了薛剑堂的脸上。
被打懵了的薛剑堂:“林稚!”
“热!我不要被子。”
生病中的人,脑子都不清楚。
薛剑堂忍了忍,深吸了几口气,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绳子给林稚的双腿和双手都绑了起来,塞进被子里,又紧紧的将人抱住。
第217章 恶毒世子与双面病娇忠犬5
大夫说了要闷汗,薛剑堂可一直记得。
林稚瘫死在床上,果然不作死就不会死,早知道刚刚闹一回就好了,现在身体都绑成虫子了,怎么扭都扭不动。
扇了薛剑堂一巴掌的喜悦也消失殆尽,林稚一脸绝望的睡下了。
第二日,天微微亮,屋外已经敲起了时辰钟。
床榻被林稚的汗浸湿,连头发丝都湿润了。
薛剑堂抖了抖身上的汗,“来人,备水。”
“是。”
一幅龙飞凤舞的绣品坐落在屏风上,薛剑堂甚至不打算掩盖自己的野心,皇家用品也直接搬到了自己屋内。
一桶水打来,薛剑堂解着自己的衣服,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掀开了床帘。
林稚:“!!!”
三下五下的扒了林稚的衣服,便塞进了水里。
林稚歪歪扭扭的倒在浴桶上,不知道是该醒,还是继续装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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