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盛槐序的声音响起来,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你就是癞蛤蟆陷想吃天鹅肉。”
==========作者有话说:==========
目前存稿已经到了icu(喝粥),差不多五六十章就能完结。我字数写不长。但是现在还差了十来章( ̄▽ ̄)
第37章 长记性
殷妄听完, 嗤地笑出声来:“还癞蛤蟆馅?你认字吗?不认字就别瞎说。”
盛槐序低头又看了手机一眼,照着提示字正腔圆地念了一遍:“你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什么?”殷妄闭着眼仰着脸,嘴皮子一点不饶人, “你竟然把戚砚初比作动物,我看你心里压根就没有他这个哥吧!”
“你胡说!”盛槐序气得从沙发上站起来,眼睛瞪着殷妄。可殷妄眼皮都没掀一下,自顾自地把戚砚初的手拉过来, 低头张嘴咬住了他的手指。
戚砚初抽了一下没抽动, 指尖被殷妄的牙齿轻轻磨着:“松开。”
“哥……我牙痒。”殷妄含含糊糊地说, 舌尖还故意蹭了一下他的指腹。
戚砚初把手收回来, 没接话。
殷妄闭着眼等了半天, 耳边只剩盛槐序翻手机的暴躁声和许肆偶尔的咳嗽。他等得有点不耐烦:“哥,你在干什么?”
“看手机。”戚砚初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你都不看我。”殷妄把眼睛睁开了, 正好看见戚砚初低头盯着屏幕, 手指划得飞快。他凑过去想瞄一眼,戚砚初就把手机锁了屏。
“你到底有什么秘密,还不给我看。”殷妄拧着眉。
“你不是晕字吗?老实待一会儿。”戚砚初站起身, 拿着手机进了卧室。
殷妄抬脚跟进去, 门在身后一合, 顺手反锁了。咔哒一声脆响,戚砚初还没转过身,殷妄已经两步冲上来推着他往床上一倒, 整个人骑上去压住他,低头就往脖颈上啃。嘴唇贴上去的那一下, 戚砚初仰了仰脖子想躲, 但殷妄的牙已经落在了喉结侧面的皮肤上。
“你先从我身上下去。”戚砚初推了推他的肩,没推开。
“不行, ”殷妄的嘴唇贴着他的皮肤说话,热气一下一下喷在颈侧,“哥,我们好久没做了。”
戚砚初冷笑了一声:“前几天把我关在别墅里的不是你?”
“我失忆了。”殷妄的眼睛亮晶晶的,低头看他,“什么都不记得了。我的记忆还停在刚从苏黎世回来的时候,你忘了?”
戚砚初的上衣已经被殷妄推到了胸口,布料皱巴巴地卷在锁骨下面。他深吸了一口气,妥协道:“别在家里。”
殷妄动作一顿,脑子里迅速盘算了一下。也行,酒店地方大,能玩得开。他体贴地把戚砚初的衣服拉下来,还顺手抚平了皱褶:“那走吧。”
两人走到玄关,盛槐序正弯腰在茶几上找东西,抬头看了一眼:“哥你干嘛去?”
“出去一趟。”戚砚初弯腰换鞋。
殷妄难得老实闭着嘴没吭声。电梯门开了,两个人走进去,殷妄忽然一拍口袋:“东西忘了,你等我一下。”
他转身往回走。盛槐序还站在客厅里,殷妄没换鞋,踩着一双室外鞋走进来,越过玄关区,在木地板上留下两排浅浅的灰印子。
他停在盛槐序面前,带着满脸我要去干大事的笑容,一字一顿:“我们去开房。”
说完转身要走,又停住了,偏头补充了一句:“在家没事把地拖了。”
“殷妄!”盛槐序的声音从背后追上来,殷妄头都没回,带上门就走了。
电梯里,戚砚初看了他一眼:“你刚才跟他说什么了?动静那么大。”
殷妄晃了晃脑袋:“我让他没事把家里卫生搞一下。”
电梯往下沉。
戚砚初忽然侧过头来:“你成这家主人了?”
“复合嘛,”殷妄抱住他的胳膊,整个人贴上去,“我胳膊也好全了,复合嘛,哥。”
戚砚初垂眼看他:“过几天。”
“什么?!”殷妄猛地直起身,“真的假的?你别骗我!几天啊?几天?”
“看你表现。”
“我一定好好表现!”殷妄恨不得当场举手发誓,声音在轿厢里撞出回音。他美滋滋地靠回戚砚初肩上,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嘀咕了一句:“早知道早点把你囚禁了。”
“你再说一遍?”
“我说——”殷妄眼睛都不眨,“早知道早点亲亲你就好了。”
“刚才说的不是这句吧。”
“那一定是你听错了。”殷妄仰头冲他笑了一下,又埋回他肩窝里。
到了酒店,殷妄把房卡往感应器上一贴,门弹开的瞬间他就拽着戚砚初往里走,步子急得差点在门口平地摔。戚砚初却没动,站在门口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你刚才说你牙痒?”他问。
“嗯,”殷妄把他拉进卧室,转身贴上来,嘴唇已经贴到他下巴上,“让我啃啃就不痒了。”
戚砚初没躲,单手操作着手机,拇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殷妄余光扫见那亮着的屏幕,伸手一把将手机从他掌心里抽出来扔到了床上:“手机里有什么好看的?比我好看?”
戚砚初看着自己空了的手心,叹了口气:“你等一下,我点了外卖。”
“什么外卖?”殷妄眉头一挑,脑子里冒出个念头,“你不会买的是套吧。”他紧接着补了一句,“我不喜欢带那个,不舒服。我喜欢你直接……”
“不是。”戚砚初打断他。
“那是什么?”殷妄偏头看他。
戚砚初没再回答,顺势坐到了床边。殷妄也没追问,倒进他怀里,捏着他手腕上那条手链翻来覆去地看,看了一会儿掏出手机拍了张照,举着屏幕端详:“哎呀,总感觉我手上少了点什么。也不知道复合之后,会不会多出来什么东西呢。”他说完,特意把手腕在戚砚初眼前晃了晃。
戚砚初垂眼看着:“那你把这条脱下来给你。”
“我想要别人亲手做的,”殷妄撇撇嘴,“我不喜欢自己做的。”
“你把不喜欢的给我?”
殷妄回头瞪他:“你就故意曲解我的意思吧。仗着我现在追你,就使劲作。”
“到底是谁作?”戚砚初挑了挑眉。
“不知道,反正不是我。”
“不是你?”戚砚初懒得跟他争。
但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起过去那些画面。
以前出去吃饭,他忙着回工作消息,没能在上菜的第一时间给殷妄剥虾,那人就在旁边追着他念叨了一整顿饭,说他心里没有他,只知道工作。
他们在一起后的第一顿饭,殷妄就开始兴师问罪,问他心里藏着谁,为什么会在认识他的第一天就习惯性地点了“不要辣”。
甚至分手也不是头一遭,以前也有过。他开会、出差,没能及时回消息,对面甩过来两个字——分手。最后都是他忙完了赶回去找人,殷妄缩在沙发上,鼓着一张脸跟河豚似的,质问他为什么回来这么晚。他当时就回了一句“我坐的是飞机,不是火箭”,肩膀上就挨了一口,牙印留了三天。
这些事儿多到戚砚初都不愿意数。
还有一次,两个人去参加一个满月宴,有人端着酒杯凑过来聊项目,殷妄坐在他旁边,每隔三十秒就往他嘴里塞一块水果,每次都能恰到好处地打断他说话。最后是宿君越看不下去了,把人拽走。回来的时候殷妄眼眶通红,说宿君越威胁他分手。
给宿君越气得脸都绿了:“你再放一句屁试试。”
“好好说话,别骂人。”戚砚初当时说了一句。
殷妄立刻转向他:“哥,你不相信我?”
热恋期,戚砚初只能无原则地向着:“相信。我不会跟你分手的,除非你坚决想分。”
“哼,”殷妄扭过头,“我说分你就分,你也没那么爱我。”说完就站了起来。
戚砚初只能拉住他,把人带到角落里,哄了大半天才把人哄好。
事后宿君越冲他翻了个白眼:“你就惯吧,惯成二货了。还不会跟你分手,说得真好听。”
殷妄爱吃虾,每顿饭桌上必有,有了就是戚砚初剥。他不在的话殷妄就不吃,哪怕侍者剥好码在盘里他也不碰。
分手那两年,宿君越还冷嘲热讽过:“人不在,虾也不吃了?哪天他死了你也不吃了?自己剥,没长手?”
殷妄剥了一盘,整盘塞进宿君越嘴里:“你想吃?吃啊,我专门给你剥的。”宿君越被恶心坏了,因为殷妄刚去过卫生间,谁知道洗手没有。
那天晚上宿君越给戚砚初发邮件:【你俩一个个都有病。分手也是活该。】
戚砚初只回了一句:【你别惹他。】
差点没把宿君越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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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卖到了,在门口,不准拆,拿进来给我。”戚砚初推了推靠在胸前的殷妄。
殷妄动了动,感觉后背贴着的那片温热太舒服了,半天没舍得挪窝。磨蹭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打开门把外卖袋子拎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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