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程雪乖巧地任由他牵,他的手很暖和,纪维冬感受到她的乖巧,钻进她指缝里,同她十指相扣。
他们很少这样牵。
江程雪耳根一点点发红,手指头回扣,指腹暗地里摸他的手骨和青筋,他的凸起来,很有劲,又大,怎么和女孩子的这么不一样。
纪维冬自然感觉得到她这些小动作,低头看了她一眼,弯了一下唇。
他的太太。
还是小女孩。
纪维冬路过纪卓言,表情收起,淡声:“叫人出去。”
江程雪好奇地看着纪卓言,她没见过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跟来。
纪卓言走到丁夏夏面前,食指中指并在一起,曲起,敲了敲她的桌子,示意她跟来。
旁边人又是一愣,奇怪地看着他们。
八卦的心情已经到了顶点。
他们就近开了间包厢。
纪维冬和江程雪坐在沙发上。
纪维冬双腿交叠,不再伪装,冷淡,甚至带着戾气地对着对面两个人。
“道歉。”
江程雪张开唇,往旁看了一眼纪维冬,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他。
丁夏夏本来以为是对峙,被这两个字吓得魂飞魄散,差点要跪下去。
纪维冬盯着丁夏夏,左手朝纪卓言,“手机。”
纪卓言也吓坏了,不光江程雪没见过纪维冬发火,他也没见过,一分钟犹豫都没有,直接把密码解开,递给他。
纪维冬熟练地翻页打开微信,滑到那张照片,江程雪眼皮一跳,才看到他们背着自己做了什么事。
他抿着薄唇,把手机飞砸到丁夏夏面前:“我允许你拍了吗。”
纪卓言根本没心疼手机,手机对他来说就一板砖,但是他害怕,他害怕这样的纪维冬。
他上下牙齿都在打架。
纪维冬往后一躺,说了两个字,命令:“管人。”
丁夏夏是他招来的。
确实有一半他的责任。
纪卓言想想也后怕,但凡纪维冬想偏一点,真信了这张照片,和丁夏夏那些瞎话,他们家,整个纪氏,不知道会惹出多大的麻烦。
他越想越觉得丁夏夏这人狠毒。
为了自己的目的什么都敢做。
他走过去,没犹豫,直接扇了她两个耳光,江程雪惊得站起来,下意识觉得过了,但纪维冬把她拉下了。
纪卓言冷声:“第一下,打你明知道她是我嫂子,还要逼她喝酒。”
“第二下,为了上位挑拨离间,我大哥和我嫂子是你能挑拨的么?”
其实他已经在帮她了。
为这一段露水姻缘,半路夫妻。
给她两个耳光算罚过,如果今天不罚,她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纪维冬不可能放过她,她会被永远封杀,能不能再有工作都不好说。
丁夏夏咬唇,眼睛里掉下眼泪,她浑身都在抖,是害怕,也是疼。
她连头都不敢抬,整个人木怔,只顾说:“对不起。”
“我错了,江太太,纪先生,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纪维冬像看到都烦,蹙眉,说了一个字。
“滚。”
纪卓言拉着她手臂,连拖带扯,从包厢里出去。
人走了,纪维冬脸色才舒展一些,深吸一口气,双臂绕到旁边人的背,整个拾到怀里。
江程雪看着他眼睛,左看右看,看不明白,“你这次怎么不吃醋?”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纪维冬顺势啄了一口她的唇,扫视她,怎么也看不够,“你不是同我说,他只是你的追求者。”
他信。她说了,他就信。
江程雪安静地望着他,一动不动地、看进他的瞳孔,纪维冬笑意慢慢淡下,浓厚的情绪蔓延出来,翻身把她按在沙发上,捏住她的面颊,深而热烈地吻她。
过了很久,两个人的唇都要红肿了。
纪维冬迷乱时,克制地退出来,“有一个问题。我要知道。”
“bb,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备孕的?”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3章 贪杯 恋爱两三事
《初恋这件小事》(7)
江程雪躺在沙发上, 背下是他的手,面朝他英挺的衬衫,草木味的香水熟悉又锋利。
他气势本来进攻性就强,非从她这里要个答案, 就更不让她躲——
她脖子往左边扭, 他长指就抵住下颌轻轻把她折回来。
她往右边扭, 他又强制性覆着她脸往左边和他面对面。
乌眸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他修长的手指虎口张开,虚虚地捉着她下巴,控制欲极强的姿势, 似笑非笑,晃了晃她,“还不说。”
江程雪不知怎么特别怕他这样, 特别是他西装裤裹着的长腿, 其中一只不知怎么侵入了她的膝盖, 撑开了。
做这些动作的时候, 他一直看着她眼睛, 深深吸一口气,整个身子的重量都给到她,一点不怕把她压扁。
他深深吸一口气,像要就这个话题, 和她长长久久谈。
他看她眼睛。
“当时你怎么同人讲,要和我备孕?”
江程雪不好供出李君婷, 这件事,看纪维冬的样子, 肯定十分在意。
她要是说李君婷乱传,搞得李君婷很碎嘴。
江程雪推推他,“你好重, 起来一点。”
纪维冬啄她扑扇的眼尾,嗓音低低的,却有些不要脸,“不。喜欢压着你。”
他说到“压”时语气特别低,还有气音,有这个意思,又有那个意思。
江程雪脸和耳朵都被他熏红了。
纪维冬继续闹她:“嗯?同人怎么说?”
江程雪复述李君婷动作:“我就砸酒杯,为了躲、躲酒。”
纪维冬奖赏似的,绵绵地吻舔她的脸颊,“嗯,砸得好。”
江程雪声音很轻,握拳头,有点紧张,怕他空欢喜一场,但也是事实,“我、我其实没有……”
他霸道地堵住她的唇,身子往上耸,把她整个拖进自己怀里,紧紧箍近,不让她说出剩下的话,等她喉咙软了,乖了,化在他掌心,再边吻边舔,舔到她耳朵,发出啧的水声,“bb我能不能不吃避孕药了?”
江程雪脑袋有些眩晕,被亲懵了,手指挂在他西装纽扣上,再仰头满眼水色地怔怔地看着他。
纪维冬摸她的鬓角,“家里还放着避孕套,药吃太久,也需要时间恢复。”
吃药和戴套是双重保险。
保证她完全不可能怀孕。
纪维冬看着她眼睛,江程雪不是不答应,她只是有点羞,但在纪维冬心里,她似乎还有些摇摆,便将她搂着,手臂在她后背有力的摩挲。
像要给他安全感。
他的太太,未来无论在何方,遇到什么事,都是他的责任。
也如他一直所承诺的,他能给她最好。她会得到最好。
以前相似的问题,他骗过她答案。她点头了。复述了。答应了。
但纪维冬现在品,越品越觉想要她更多的真心,好像尝过珍馐,便不想再吃预制产品。
她一点点给予到他的喜欢,都是鲜活的,每一个真心的词,每一句真心的话,都能让他心脏跳动起来,让他繁复平稳易于支配的人生,被一种脱控的兴奋刺穿。
不仅兴奋,还让人上瘾。
让他想要得到一点,再得到一点。
纪维冬埋在她颈边,问:“可不可以?”
江程雪顿了很久,才闭着眼睛,在他脸颊旁轻轻点了头。
同时,纪维冬呼吸慢了一秒,克制又疯狂地吞咽喉结。
江程雪快闷出汗,想要先缓缓。纪维冬却没有放手,长长地抱住她,两个人好长时间没说话。
可能只有纪维冬才知道,到这一路,他的情走了多久。
末尾,他问:“饿不饿?”
江程雪点头:“饿。”
纪维冬直起身,又把她抱起来,自然地拿上她的包。
江程雪看到他西装好皱,顺手扯了一下,又看到他衬衫,更浪荡。
简直大昭天下,刚才他们在做什么。
她一边没眼看,一边忍不住给他扯。
纪维冬低头看她乖乖巧巧的睫,细嫩的手指趴在他的衬衫上,她也做指甲,但不会像许多名媛贵妇那样长得什么事都干不了,有时候是糖果色,一把春天抓在手里,有时候是稍长一些浅裸色,衬得她手指更细长。
他安静地让她整理。
他不是大男子主义,这些不用她做,但他很喜欢,很喜欢夫妻自然的亲昵。
很奇怪,不用教,不用学。
两个人待久了,就自然会做。
纪维冬牵起她的手,往外走,江程雪见他好像完全不在意,“你以前不是说,要体面什么的吗?”
纪维冬转头冲她笑,“你在这里,我又这副样子,就算又有记者拍,你猜他们会说什么?”
江程雪手肘推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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