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婷继续说:“爱情里有许多角色,有守望者,有回避者,有进攻者,也有悔恨者。”


    “当两个人都扮演起这些角色的时候,才能组成爱情。”


    “如果其中一个人,不要了,舍弃了,对爱情没有渴望或者退缩了,对爱情没有情绪了。”


    “他就是不爱了。”


    李君婷怂了耸肩,彻底说出来:“他就是不爱了。”


    两个他指代不一样。


    这个他指的就是她男朋友。


    江程雪弯弯唇,“你失恋一场,倒是哲学起来啦。”


    “要不要我陪你?”


    江程雪说这句话的时候,纪维冬看了她一眼,江程雪感受到了,他暗示的是那场醉酒,她心虚不敢对视。


    李君婷说:“大概需要,我绝对会痛哭,但不是今天。”


    江程雪想半天,最后问了一句,“你要这么说,恨是什么?恨也是爱吗?”


    李君婷笑得仰头:“根据我刚才的推论,当然是,围绕爱情这个核心,恨对爱带有厌恶的极致情绪,可不也是爱么。”


    她一提到这个恨这个字眼。


    纪维冬更敏感焦躁了,甚至蹙了一下眉,从桌上重新拿起茶杯,倒了点水,又咽了两口。


    说认真。


    他真不是很想他的太太继续这个电话。


    李君婷笑完了,“诶,你有没有接到消息,下周五,高中同学会,已经开始填名单了。”


    “不过,虽说是同学会。


    “大家醉翁之意不在酒,之前有个安安静静的学霸我不知道你记不记得,考入中央的商务部了。他经手的涉外贸易交流多,那可真是人脉香饽饽。搭上根线都是大买卖。”


    “你也明白,我们这圈子人,都做什么的?谁没个小生意小作坊的。”


    “这同学会啊,就为这人办。都想巴结。”


    江程雪还真不知道:“我用香港号码多,内地的号码有时候打不通。”


    李君婷说:“难怪你还不知道,那你去吗?”


    江程雪想了一会儿,她高中时期是有三两好友,不是塑料姐妹,只是大学各奔东西便疏于联系。


    过年时还是会互发祝福。


    就这么巧。


    李君婷刚说完,那边微信好友通知就到了。


    江程雪一边通过,一边点点头:“去。”


    她挂完电话,手指飞快和对方聊,发基本信息,常用手机号和居住地之类。


    纪维冬躺沙发,换上居家服,松弛地抬头,拍拍腿,让她坐过去,询问,“要去哪?”


    江程雪看着他眼睛,踱步过去,熟门熟路坐他腰上,又低起头回消息,“同学会。我们毕业这么久,第一次办高中同学会。”


    纪维冬唇弯起,摸摸她的头,又捏捏她下巴,有点强势地抬起,要让她看自己。


    江程雪才抬起头,居然在他眼里看出一缕不满的独占欲,笑也没认真笑,挂着公子哥的散漫:“bb你知不知,同学会最容易发生什么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0章 贪杯 恋爱两三事


    《初恋这件小事》)(4)


    江程雪全身的重量都在他腿上, 头发微卷,垂肩膀,灯下像深密的云纱,柔软, 乖拙, 在他养得极好的金屋里。


    纪维冬从她的额角巡视到她的嘴唇。


    她睫毛卷翘得发亮, 手指钻进他粗粝的头发里,翻弄,唇一弯, 往他眼底钻,笑嘻嘻:“我知道呀。什么同学会不同学会的,和我有什么干系, 我又没情人喏。你怕什么?”


    纪维冬审视她, 虚着眼, “真没有?”


    他已经信了, 但就要她亲口再说一次。


    霸道得要命。


    江程雪噗嗤笑出来, 要将他整得好好的、矜贵有礼的头发弄得乱乱的,满脸无辜,“我也唔知啊。见了才知道。”


    纪维冬捉她到处闯祸的手,眯了一下眼。


    自从知道她对自己有意后, 他最见不得她这样娇俏的样子,在他身上放肆的州官放火。


    心尖尖挠得不行。


    他的行为也更加霸道起来, 握着她的腰往沙发倒,手不客气地抽她束住的绸缎带。


    江程雪后脑勺撞进他掌心, 瞬间天地颠倒,不停抖睫毛,眼睛唇角, 整个面孔都打笑,同时毛毛虫一样往沙发上头耸,肩斜了,头发歪了,双手护着裙子,衣服绷得直直的,锁骨往里扣,细而翩长,勾勾展展好盛水。


    她一只脚掌抵在他胸膛,脚趾感受他温热的薄肌和心跳,脚心更痒了,红着脸,连连叫他名,“纪维冬。纪维冬。我错了。”


    纪维冬根本不听她求饶,眯眼,兴致反而起来了,一手拎着她脚后跟,往自己跟前拖,不让跑,眼环顾起四周,已然在找地方,江程雪暗叫不好,他已经很久没这样了。


    她差点忘了,这人本性又疯又野,她红着耳朵,“我真错了,我不来,我不来这种。”


    纪维冬却俯下身,在她耳畔压低声音,摸她头,手指抵进她的头发,一圈一圈打转,很宠溺的揉法,安抚她,“不用怕,不用怕bb,你想起来了吗。”江程雪眼睛瞪大,更是惊恐起来,她是经历过,自然知道什么滋味。今天她的裙子有长长绸带,纪维冬很快瞄向那里。


    江程雪也感知到了,预感到他要做什么,先他一步攥进手里。但是没用。她抓的那段纪维冬根本不在乎,稳准狠,根本不顾她,抽出剩余的部分,一只手扼住两只她的手腕,强势地钉捆在她头顶,不容她挣扎,用带子一圈圈抽紧,让她动弹不得。这个姿势……江程雪的脸,脖子,眼皮,彻底红了。


    她的皮肤又白又腻,这脸红是少女的晚春液,系上白绸缎子,有种精致天真的美艳,是献祭,又是赏赐。矛盾而和谐。纪维冬盯着看了很久,眼眸深了又深,他贴上她的耳廓,啄吻她,低声说:“陪我玩,好不好。”


    江程雪本来过于羞耻,腿脚乱踢,他一求,低下接,力度小下去。纪维冬极其喜欢她这副乖巧的样子,不是因为她听话,而是让他觉得她允许他,彻底拥有她,他可以毫无顾忌,放肆占据。


    她脚掌垂下去,纪维冬也顺势俯下,眼眸的里温柔一点点剥落,变得野性而横行无忌,凶狠地含住她的唇,深而霸道地吸吮吞咽。


    他另一只手,放在她颈侧,先是让她适应的揉抚,再恰到好处地扼住,越吻越深,指痕也越摁越深,要她仰身,直到强烈的喘。息,贴近他,渴求他,沉迷在他给予的舌腔里。


    ****


    江程雪感受到他的疯狂,喉咙握在他手里,微微紧绷,微微低呛,唇张着圈,舌抵着齿,“纪维冬,纪维冬。”


    她只想喊他。


    她脑子里自由他。


    ***


    用他的唇,像是要她记得,记得他的气味,如何在她项链上让她发抖发颤。


    做完这一切,他来到她耳朵,唇张开,扔下项链,“bb,很多话在床上和在平时说不一样,做不得数,能不能说一句‘我爱你’?”


    江程雪手还在头顶,心脏还在余震,皮肤还在颤抖,胸膛上下起伏,咬着唇,鼻息小小,思绪模糊。


    ***


    “我好想听。”


    他又问低低的问,敞开的西装越来越凶:“是不是今天没让bb满意。才不肯答应我。嗯?”


    他果真践行。要她满意。


    麻意溅上她,江程雪顾不上了,大叫:“我爱你,我爱你,纪维冬我爱你,还不行吗。”


    纪维冬得逞了,低头,沉沉地笑着,眼都笑弯了,宠溺地吻她的唇。即使没到那个程度,她还没到那个程度,有些事,他要主动捅破,她往前走一步,那就再退不了。


    没关系,剩下的九十九步,他会完成。


    如同刚才“我爱你”,他会让她形成习惯,甚至可以是个练习,她慢慢练着,被他暗示着,在某年某月,她就会了。


    -


    结束了。沙发遭殃。江程雪也习惯了,反正不管在哪个地方,都是佣仆收拾。


    而她是纪维冬收拾。


    从洗浴间出来,江程雪一看钟,已经快十一点。


    她裹着头巾出来,纪维冬把她拉回来,说了两个字:“要吹。”


    她埋怨:“我肚子饿。”


    纪维冬笑了一声:“对不住,应该先让你吃饭。”


    江程雪撅撅嘴。


    刚才那个情况,她就算喊不行,他肯定不会听她的。


    他戴。套很久了,经过上次怀孕风波,她就一直有戴,虽然在吃药,也怕万分之一。


    其实他也吓坏了。


    这次他没拿……


    比不过纪维冬是一个aftercare做得很细致的人。他骨子里的教养不允许他有任何冷待,江程雪莫名冒出一个荒唐的想法,如果他有情人,大概也能得到这样的待遇。


    她歪了头,看他低睫认真吹她头发的侧脸。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爱和占有给得太热烈,其实很难分清,他对女人的所作所为,到底是喜欢还是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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