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审美疲劳,不会厌烦。
总有股崭新的、富有情绪性的性。张力出现在他身上。
江程雪心脏跳加快,鼻息也窒闷起来,有股被追踪到逃脱不得的害怕。
但她始终淡着脸,不想看他,坐在沙发上,拿手机看起来。
纪维冬径直向她走来,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俯身,膝盖曲起,跪在她身体两侧,西装裤撑开,坐在她腰上。
江程雪猝不及防,惊恐地往后一倒。
他手臂向下,不顾她挣扎,抓住她两只手手腕,往上带。
纪维冬唇挪到她唇边,“听我说。”
“不要走。不要跑。听我说。”
“我已经在补偿你姐姐。她每一次没有回国,都能拿到比之前更多的项目。”
“我不会亏待你在意的人,许多事情都是暂时的。”
“都是暂时的,明白吗?”
江程雪怨怼地看着他。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5章 人佛 她姓江。(
不一样。
主动留下和被迫留下是两回事。
他还是在支配他们家。
江程雪盯着他:“你不许再插手我姐姐的公司。”
纪维冬点头:“冇问题。”(没问题。)
他唇边泛起笑, 低眸去吻她:“你把我当成你先生,就会发现我很听话。甚至称得上妻管严。就看你让不让我做。”
江程雪恼人地把他推开。纪维冬眼一眯,干脆利落把她抱起来,三步并作两步上楼梯。
江程雪尖叫起来:“你干什么!”
纪维冬几乎是单手握她的腰, 把房门推开, 低声:“不是说夫妻之间, 床头吵架床尾和么。”
“bb,我在求。欢。”
江程雪听到那两个字,她脑海里蹦出了欢。愉和濒死共存的画面。
浮浪一样滚。烫。
江程雪要了命地踢他:“纪维冬, 我警告你,我不是受虐狂,你是不是在用这个方式驯服我!”
“你变。态!”
纪维冬眼眸唇角却都起了笑, 宠溺地亲她的面颊, 偶尔伸出舌尖舔, 要她裸在外面的皮肤都沾满他的味道, 他的液体。
“bb, 这不叫驯。服。”
“这只是让你适应我做你丈夫的一种方式。”
正如他所说,他一步一步的让她适应他,适应与他毫无距离。
纪维冬真正的房间,他纯正得不能再纯正的领地, 遇见她之前,他一直睡在这里。
有他的气味, 辗转的褶皱,甚至于晨起干涸又换过床被的液体。
灰蓝色的床, 枕头和被,与他的香水不同的是,有股甘松香, 可助眠。
江程雪在他床上弹了弹,确实如他所说,她已经熟悉和他同床共枕,但是,在他房间里却是第一次,他们之间新的屏障正在瓦解。
她宁愿在客房。在他们发生过一次的,她的房间。
那让她有安全感。
纪维冬衬衫领立着,锁骨性感,喉结上下滚动,瞳孔发亮,手臂横腰将她抱回来,低声在她耳畔摩。挲,“bb,今晚你哪里都去不了。”
江程雪心脏抽得发紧,他经常在床。上说脏话,说很刺激的话,以至于,她此刻昏聩头脑发热,凶狠地骂他:“你是要乾服我吗?”
纪维冬几乎是听到她说完话的那一刻就笑了,笑得浑身都在颤,连着喉结都在抖,俊眉舒展得很开,甚至要笑出声音。
他箍着她的臂还是紧紧的,笑得有些止不住,低嗓在她耳边说:“bb不许说脏话。”
江程雪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连着跺他的脚,想让他不要笑了。
他笑够了,才亲昵地亲了亲她耳朵,故意要让她听清,一个字一个字地蹦:“是。我要乾服你。”
江程雪听得浑身都刺激,挣扎得越发厉害,还想往门那边跑。
纪维冬干脆将她抱起。
她脚踝拖拖拉拉,拖鞋落在房间正中,摔回床上的时候,被纪维冬抱在怀里,头垫在枕头上,非常柔软。
她像一名俘虏,囚钉在他所给予的权力象征上。
领带是一条很好的作案工具,束在喉结底下衣冠楚楚,绑在腕上,又是另一番景象,不能再细致的白绞着红痕,像蜜蜂蛰一下,箍紧了,想挠,又发痒,她快被降服了,那只蜜蜂还沉迷别的游戏。
纪维冬今晚一直用渴望的眼神看着她。好似如他所言,真的在“求。欢”。
求她和他契合。
求她不要同他离婚。
他双膝跪在两侧,着迷地吻她的脚背,嘬出红。痕,白珍珠一样的趾被他含在嘴咬着舔着交弄着。边仰头,侵略性地盯着她。比任何时候都让江程雪发昏。她一边踹,一边软绵绵地磨着手腕。她手臂垂下来,还轻飘飘挂着,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几乎累得要睡着。
-
第二天江程雪照样起的很晚,但她下楼就看到了纪维冬。
他今天好像要做个好好丈夫,完整的陪她一天。
江程雪闷不作声地下楼。
阿嬷亲切地在楼梯等,“脸这么红,是不是房间温度开太暖?太热太闷要中暑,要不要调一调?”
江程雪试了试,纪维冬体热,他房间那床被子不是双人被,比平时他们用的稍厚些,自然比较暖。
她摇摇头:“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纪维冬走去餐厅,佣仆上了一杯咖啡,和香草甜茶,江程雪喝香草甜茶,捧着。
他帮她顺了顺头发。
“今天要不要去哪里玩?”
江程雪喝了几口,没作声。
她看到手机有几条未读,先去看手机。
有一条施老师的。
「小雪,有个好消息。我们又签了一个合同。这几次的合同都请了律师仔细盯着。不会出问题。全是大项目。做好了过几年能去纳斯达克敲钟都说不定。」
江程雪看向纪维冬,将靠枕抱在怀里,又往他那边扔,“你还要供我姐姐上市啊?”
纪维冬看向她,很宠爱地弯唇,不否认也不确认,“你要喜欢,可以和你姐姐一起去看。”
他目光一直凝在她身上,专注又强势,思考了一会儿,像很随口一说,“bb,我把你妈妈的公司拿过来给你好不好?”
江程雪一愣。
纪维冬压根不管那个公司的持有人是她爸爸。
他好像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江程雪不解:“你之前不是刚给过五十亿吗?还投了推广地广。”
纪维冬把雪茄盒往桌上一扔,拎出一根想抽,又放回去。
他的手始终搭着她的肩,从未放下过,独占欲很强的姿势。
“那五十亿,我从来没想过给过谁,是给你的。他们什么都有,我不想你什么都没有。”
他任觉不够,俯身亲了亲她眼角,强调,“你也得有。”
江程雪不理解他的思维,他还来帮她争家产了,“我管不来,你不用给我。”
纪维冬却不置可否,很嚣张地抬了下头:“试试。”
-
纪维冬执行力很强。
江程雪从来没想过要侵占爸爸的公司。说真的,对于家产这种事情,她没感觉。
她每年吃吃分红已经足够,公司给她才要出大问题。
在路上,江程雪又说了一遍。
纪维冬点头很认真听她说,但听归听,决定归决定,江程雪看他脸色就知道他没打算变,撇了一下嘴,不说了。
这个人永远这么强势,永远不听别人说话。
他曲着手指揉了揉她的脸,“你最开始跑来香港,不是为了这家公司?”
“他要卖。他太清楚,这家公司在他手里,会死。”
他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凉薄。就算江景明现在是他的岳父,他也不打算救,而是选择把公司夺过来。
宁愿烽火戏诸侯。
而他不是周幽王。
到了集团,纪维冬带着她见了几个人。
这些人的头衔她不懂,但明白大多与公司管理相关,全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而她很快发现,纪维冬这么做的目的是——
认主。
他要这些人认她为主。
其中有一个笑容满面,第一句便喊了她:“纪太,你好。”
话音刚落。
纪维冬松弛地坐在沙发上,姿势很随意,淡声:“她姓江。”
江程雪扭头看了纪维冬一眼,他没什么表情的变化。
那个人脸瞬间白了。
“抱、抱歉。”
江程雪和他握手的时候,都能感觉到他手指尖冰凉,且在抖。
他重新喊了一遍:“抱歉,江小姐,以后有任何问题都可以问我,或者让我做事,我24小时待命。”
江程雪一愣一愣的。
就算在沪市。
她进出爸爸的公司,她也没有这样的待遇。
大多人知道她是江景明的女儿后,对她笑容满面一些,小零食或者下午茶塞得多一些,也没别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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