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惩戒。惩戒她的皮。肉。
痛与滑与痒之间,江程雪鼻息渐渐变得急促,他熟悉她了。她膝盖也渐渐并起,再放下。
他故意在她耳边喘,深深地吸,又深深地探,舌尖一舔一舔,勾。引:“我哪里亏待?做我太太我哪里亏待?”
“bb你舒服得要命。”
他去追她的唇,要探进去。江程雪不让。纪维冬捏她的面颊,控制欲极强,低声:“他在看。”
江程雪脑子嗡的一声,推拒得更厉害了。
纪维冬扣着她的手滑向头顶,唇包住她,舌去舔,要舔开。
他的鼻梁压得她喘不过来气。
她真的呼吸不过来了,嘴,小小的启开。
他们的门真的没关。而门外真的有人影。
她惊惧地收拢手指,受刑一样卡在他的指关节中,他们交握着,相扣着,如同他们的舌。
由于她高度紧绷,她不论哪里都比平时更紧,她的眼睫,她的神经,她的毛孔,还有她的唇。
她的唇也收得更紧,但因此他也填得更满,全是他。
同时好像挑起了纪维冬的施虐欲,让他更加刺激,尾椎收压,嗓音低低地、一个字一个字、放浪地往外吐:“bb你好可爱,好想乾你。”
“他不走,为什么?他想看我乾你吗?”
“不要说了……”江程雪耳朵一跳一跳。
纪维冬不放过她,“为什么不说?”
“不能被他看到我这么亲你么?”纪维冬用力地吮住她舌头一咽,特地勾磨她的上颚。
江程雪痒到天灵盖,无法纾解,仰起脖子,脚后跟蹭他的脚踝,纪维冬却没有像平常一样,惯着她,让她彻底叹息,反而重新堵上去,牵制她的手,握得更紧,膝盖撑压她的腿。
他低声,温柔的,鬼魅的,循循善诱,控制她,“好乖,就是这副样子。我知道你现在很爽,但你不可以表现出来。因为他不能看。”
纪维冬脱出她的唇。
江程雪吃了一口冷气,呛了一声,她双唇张得太久,几乎闭不合。
她胸腔起伏缓了好一会儿,半睁眼,睫毛挂着清露,终于平复了一些,轻轻转头,意识到他居然去取手机。
江程雪惊得半斜身:“你做什么?”
纪维冬半跪在床上,在敲字,敲完他把手机往床上一摔。
门外的影子立马没了。
他屏幕没熄,江程雪转头就看到了,是条信息,收件人是陈元青。
写着。
「要一起?」
江程雪恼得脸滚烫,恨不得再甩他一巴掌,趁他去关门,下床蹦过去,两手紧紧抱着门把手,下压,拉开,挣得门板翘开一丝缝。
纪维冬膝盖顶着,把门锁了。
江程雪身子一轻,两脚垂悬,尾椎钉在门上,意识到他想做什么,下方空凉,惊慌地手掌抵他的下巴,“不要……”
他一歪头,便是唇。
火线一样擦过她。
除了唇,她还怕他的指。强势的。把她搓软了,搓滑了,一点点游丝一样在荷塘里化开。
但即使如此,她也生他气,脚背弓起在他小腿上乱踢,喉咙哭哭噎噎,又想打他,最后在他领口揪成拳头,最后还是被他得手。
每一次都是如此。
门在拍。拍得很狠。
江程雪抓住他头发又压住他喉结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他们并不在正常的地方。
外面有可能听到。
她忽然推他:“你故意的!”
纪维冬唇拔出,啧的一声,全是水光,她上拓出一个印子,不知是第几个。
他声音泛哑:“bb我们婚礼出了点问题,所以要和所有人证明我们感情很好。”
江程雪一想到外面的人都有可能听到,羞耻心作祟,不肯和他继续。
她忍不住说脏话:“你放屁!你根本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你单纯为了……”
最后几个字她没说了。
就算不说,两个人也心知肚明。
纪维冬徐徐抬睫,他们还亲密的链着,她全身的重量都在他身上,比任何时候都重,但他的眼眸却淡下,不比初见时更亲密。
他将她散到锁骨的头发拨到后面,紧密地盯着她,像从玩乐中醒来:“江程雪,我不是可以容忍很久的人。今天认真讲一次,你听清,我实在钟意你,也真把你当太太。”
“我会对你无比忠贞。”
“你和他不能再见面了。”
江程雪越听越发抖,这不是誓言,这是镣铐。她连反抗都没有了,在他说这几句话之前,她还能装傻充愣,还能和他玩角色扮演,互相欺瞒,他今天算正式捅破窗户纸。
这个话他第一次讲,江程雪却一点不意外。
在结婚后她已经感受到他的心思。
不。应该是更早之前。姐姐还在的时候。
说完后,他确实做好尽丈夫的职责,不管在哪方面,她都能享受最好。
结束后,她轻轻闭上眼,任由他抱着,什么话都没说,也不答他的话,装作很累的样子。
洗完澡出来,热水一熨,她也真困了,沉沉睡过去。
-
第二天江程雪照样睡到中午。陈元青已经走了,阿嬷笑容满面地和她打招呼。
阿嬷问:“想吃什么填肚子?”
江程雪没什么胃口,她心里装着此情,但要先吃饭才有力气,便遮唇打哈欠问:“海鲜粥有吗?”
阿嬷点头,边拿座机拨号码,要和外面通话,边应她:“有。先喝点温茶清清肠,让他们做。”
江程雪吃完粥,清清爽爽换好衣服,踢踢踏踏在楼梯口穿鞋子:“阿嬷,我有点此,要回去了。”
阿嬷讶异:“我还以为你会多待几天。”
她顿顿:“维冬让你走?”
江程雪干脆坐下穿:“我想起来学校有课没选好,电脑没带过来,所以得回去。”
阿嬷恍然:“好,那不能耽误正此,你先去。忙完了再过来。”
江程雪走到门口,鼻子一酸,眼眶湿润起来,裙角飞起,奔回来,抱住阿嬷,拍她的背:“阿嬷,你年纪大了,好多此情少操心,可以偷闲,要保重身体,没有什么比身体更重要。”
“我看你经常不吃饭,不吃饭没有营养,肉,蔬菜,碳水,都要补充。这次看你都瘦了,不好一直依着脾气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饭一定要吃的。”
她边说,边握着阿嬷的手,细细揉着,“你看,你不吃饭,手都这样凉。”
“别送我了,我自己走就好。”
阿嬷被她情绪带动,连声“诶”着,眼眶也红了,说:“维冬有时候性子硬,既然结婚了,你也……你也多想想好的此,嫁给他是福气,真真的好福气,多少小姑娘想让他看一眼,他连头都不扭一下。”
江程雪没应声,拍拍阿嬷的背就退后低头跑了。
像是再留就要流下眼泪。
她一路往窗外看。
回到山顶别墅。她在行李箱一通乱翻,找出一个卡夹,里面放着她的通行证和护照,她什么东西都没带,直接拿了卡夹往外走。
郑师傅问她去哪,她如常报了个商场的名字。从停车场下车,她绕了一整圈,直接到一楼出口,心惊胆战地左右四顾,确实不见她常用的那辆车开出。
平时它只在停车场等,买完东西才会出现在她面前,只是今天她心虚。
江程雪拦了一辆计程车。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她心脏砰砰砰乱跳,昨天晚上就把一切预演好了。
什么时候起床,纪维冬肯定不在,她怎么和司机说到什么地方,纪维冬不会起疑,并且她可以有足够离开的时间。
她甚至还查好了机票。
“到哪里?”计程车师傅问。
江程雪果断道:“机场。”
她现场直接购票。
三个小时后,她顺利抵沪,天气晴朗,气温略比香港低,满大街的桂花香。
既然纪维冬耍心机让她在香港结婚证书上签字,那她就回内地,反正内地还没公证,他们还不算结婚,她是自由身。
他对她乱来是犯。法。
至于其他的。
香港他们是结婚的,两家联姻的合约自然能生效,总之这件此要理是理不清的,文件里有漏洞,那大家都耍赖好了。
香港那个鬼地方,她是不去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4章 人佛 惊弓之鸟
别墅里一丝灰尘都没有。亮堂堂的水晶灯坠着琳琅灯吊。
江程雪扯开一块带弹力的白布, 闭眼把自己摔在沙发上。
她没回家,而是去了姐姐留给她的住处。
这里太空旷,没有一点人味,也听不见一点响动, 她几乎要和地板垂直了, 分不清天和地。
江程雪抖了抖睫毛。
她心思不宁。
只要纪维冬去查海关通行记录, 就能知道她已经出关,根本花不了太多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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