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也没有真让她生小孩的打算,都抠出来。当然过程她又累了好多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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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程雪足足在床上赖了一天,晚上纪维冬回来,也不肯和他说话,也不打招呼,背过身玩手机。


    纪维冬没同她说什么,只是关了灯,将她往怀里一扯,两个人什么话没说,拉扯很久,她又被剥干净。


    江程雪胸膛起伏不定,手臂折在他怀里,腕被他绑住。


    夜晚一降临,他本性好像就出来了。


    江程雪恼道:“你有病!”


    纪维冬低低地在她耳边说:“你可以同我生气,今天我也可以不动你,但你是我太太,你得适应我。”


    江程雪发泄地踹了他好多脚。


    纪维冬任她发泄,她边踹,他边去吻她的脸:“好bb,踢得很好,生气就要闹,你可以恨我,就怕你不恨我。”


    江程雪折腾累了,她很清楚。饭要吃,觉要睡,现在不早了,纪维冬说了不动她,就真的不动她,她暂时没有危险,便闭起眼睛。


    她的眼睫毛戳到他的锁骨,鼻尖压着的是他有力的肌肉线条,正如他所说,他正在入侵她的世界。


    无处不在。


    要让她适应他。


    当她意识到这件事,慢慢又发抖,因为她突然想起之前他们的对话。


    她问:「怎样才算折别人的脊梁骨」


    他提醒她:「你不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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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港的秋季还是干,一件薄薄的长袖外披便可到处走动,时装学院的入学通知书也到了。


    通知书原本是寄到沪市。江景明转寄到香港。


    江程雪拆出来看,春季入学,全英简章,龙飞凤舞的校长签字,很有调性。


    不过她选的是中文班,她的英文和粤语实在不好。


    除了通知书,还有一份注意事项书,内含学校内网网址,及入学tips,可以提前选课。


    这段时间经历这么多事,终于有些盼头。江程雪兴冲冲打开笔电,光课程介绍就看了两个小时,看得她眼花缭乱。


    许多课程的教授都是国际知名设计师。她每看一科,一个惊叹词后面是更大的惊叹词。


    就算不上课,她都想见一见他们。


    可是课时有限。


    最后她只能先将看起来有些难度的课程暂且撇下。


    经过这次的事。


    她不是没有学到一些道理。如果不靠父亲,不靠姐姐,她便是无根的蒲公英,一束白茫茫无根的脚,到处飘,落在哪都不知道。


    所以她认真思考过,得有一技之长,哪怕有一天,他们真的破产,她不再锦衣玉食。


    她也能有一口饭吃。


    如果说之前她是和爸爸赌气才一时起了再去进修的念头,而后为了和姐姐多见面才选择在香港念书,这一切全然都是任性,现在便是全心全意为了自己。


    她正提交课程,爸爸给她来电话。


    上次不愉快之后,微信上爸爸对她的身体关心,她一概没回。


    看着屏幕上“爸爸”两个字亮了又亮。


    她看了几秒,还是接起。


    爸爸第一句话便是——


    “终于接爸爸电话了,小雪有没有吃饭?吃得惯不惯?”


    江程雪鼻子酸了一下,但她立马正经:“惯的。我又不是没住过。能多不习惯。”


    她很干脆,不煽情:“什么事?”


    江景明:“没什么事,就是想你了。”


    江程雪沉默了几秒。


    江景明像老了几岁,以前严厉的架子也不端了,甚至有些絮叨,“你姐姐不在,你也不愿意和我说话。在你们心里,爸爸是不是很对不起你们。”


    “以前我望女成凤,希望你姐姐飞得高,飞得远,对她管教很多。她不明白我的用心良苦,我也不知道她心里这样苦。现在也没机会说了。”


    江程雪却反驳他:“不是的爸爸,除了我和姐姐,你另一个孩子是你的公司。它有时候比我们更重要。”


    她很平静。却让江景明哑声。


    江程雪问:“没有姐姐消息吗?”


    江景明低叹:“没。她狠心起来也很有办法。一点踪迹找不到。”


    江景明像想起什么,“对了。前天维冬和我说,要投五十亿是怎么回事。”


    “资金太多,我不敢立马答应。他也没急着促成。你知不知道这件事。”


    江程雪闷闷的,“他说妈妈原来那个公司可能经营得不太好,所以想帮忙。”


    江景明似有些复杂:“他自己提的,还是你让他给的。”


    江程雪手指绞了绞手机,这件事对她来说,更像是一种专属于纪维冬的蛮横的入侵,就像她对他的第一印象,以布施滋长他人善根,却支配他人来去。


    她很不情愿,解释道:“他自己说的。”


    江景明安静了好一会儿,“小雪。他要是对你好的话……”


    “不要!”江程雪大声说:“爸爸,你一直知道我一定要和喜欢的人结婚。他不是!”


    “等稳定下来,我要和他离婚的。三年,五年,没关系,可是我一定会和他离婚的。”


    “在我心里,他还是姐夫,我没办法,第一眼认定他是姐夫,我没办法改过来。”


    把心里话说出来以后,她舒服了许多。


    江景明有三秒钟没吭声,随后说:“事情到这个地步,也没什么好瞒你的了。”


    “你要说姐夫,从事实层面来说,你真正的姐夫另有其人。”


    江程雪一惊,立即想到了施老师。


    爸爸居然知道!


    她呼吸凝住了,屏息听着。


    江景明继续说:“你念本科的时候,是不是认识一个老师,叫施立果,准确的说,是你们的校医。”


    “他才是你姐姐的男朋友。他们谈了一段时间的恋爱。”


    “之前我和你姐姐吵架,就是因为他们约会被拍了,狗仔把照片寄到我这里来要钱。我才打了她一巴掌。”


    “我认为她不应该这么不小心,也不应该犯这样的错误,甚至失去理智地从新加坡回来,这样意气用事,不像一个继承人。”


    “不过现在说你这些也没用了。”


    “我只是想说,如果你很在意姐夫这个身份的话,或许这件事能让你缓解。”


    江程雪彻底愣住了。


    她磕磕绊绊地说:“爸爸,能、能让我看看那些照片吗?”


    江景明以为她太震惊,没往心里去,给她微信发去几张图。


    江程雪点开看。


    正是陈元青给他看的那几张!


    她彻底愣在原地。


    她几乎可以确认。


    姐姐的离开,和纪维冬有关系。或者说,纪维冬很有可能知道姐姐在哪里!


    那他就不像一开始说的那样,不知道姐姐逃跑。


    这可能是个骗局。


    引她入坑的骗局!


    紧接着,她又想起陈元青的话。


    「他并不打算瞒人。」


    她浑身一点一点血液倒流。


    如果纪维冬不打算瞒人,她查到这一步,是他计划里的哪一步?


    如果他让她主动走进网里,看她按部就班沿着他事先布好的轨迹前行,直到她忍不住同他对峙。


    他最终的底牌是什么?要达成什么目的?


    她不敢想。


    姐夫太聪明了,与其说聪明,不如说洞悉,洞悉人性的逻辑,人类的弱点,他太知道每个人需要什么。


    姐姐需要爱。


    爸爸需要权。


    而她……


    她真的不敢再往下想,冷汗从额头上冒出。咔哒,清脆一声,她往门口看。


    姐夫好像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文首的句子出自——亨利·基辛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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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得太痛苦了,本泡泡已经是废泡泡


    19章大家也等得辛苦,今天评论发红包。


    第21章 金妆 她不能躲避


    江程雪下意识捂了一下话筒, 脚尖并拢,很快她又放开,低声说:“爸爸,先这样, 有事情我再打给你。”


    那边好像意识到她不方便, 嗯了声。


    江景明嘱咐了几句:“照顾好身体, 爸爸对不起妈妈,没有把你们两个抚养好。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用,想回家的话, 和维冬好好商量。我看他还是很有风度的。”


    江景明欲言又止,过了几秒,说:“有些事情他可能比较强势, 不太退让, 毕竟人家地位和资本摆在那里, 生下来就是金字塔尖的人, 和普通人不一样。如果爸爸不是他岳父, 平时碰到,也要敬他三分。小雪,你们相处的时候,注意方式和方法。”


    “爸爸还是那句话, 他对你好,你可以接受他……以他的性格, 他不会亏待你。”


    江程雪堵他的嘴,“爸爸!”


    “我要挂电话了!”


    江景明:“好了, 去吧。”


    江程雪挂完电话,爸爸觉得姐夫还不错是因为他不知道那些照片都是他搞的鬼,在爸爸心里, 这次的事情完全是姐姐自主自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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