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太痒了。好难受。她不啼出来。好难受。她的喉咙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她的神经也不再听自己使唤。
全然掌控在纪维冬手里,被他支配。
她的手腕慢慢垂下去,陷入他的头发里,捧着他,膝盖曲起来。
他巡梭着,在找什么。
找到了。
纪维冬轻笑了一声,江程雪又躲又拿手别他的脸,脚心失重地滑开,“纪维冬。好了!纪维冬!”
纪维冬鼻尖深吸,像在缓缓嗅她的味道,不一样的味道,到她的耳廓,慢声:“是不是很舒服?我说过,我能给你最好。”
他循循善诱,“只要你愿意,我能给你最极致。不管什么。我都能给你。物质、生理、欲。望、本能,江程雪,你有没有认真思考,你现在需要什么?”
他轻柔地抚她,“放松,放松。这只是前菜。我还能给你。我能给你最好。”
他直起身。
金属扣的声音听在江程雪耳朵里像炸雷,她乘机又想跑走,她的衣服很不像样地挂在脖子,她的脚踝被抓住,拽回来。
她心里一凉。
躲不过去了,今天真的躲不过去了。
就算不是今天,或许是明天,只要她和他在结婚合约内,她就躲不过去。
可是她不喜欢他。
她真的不喜欢他。
她从来只把他当姐夫。
到现在,这个角色还没有转换过来。
江程雪灵光一闪,恢复理智,和他商议,大大的眼睛显得单纯又无辜,讨好道:“姐夫,你不是要和我约会吗?要不我们、我们正常的接触吧。”
“等有了感情基础,我们再做这件事。”
“我们、我们可以牵手,也可以,也可以亲亲。别的循序渐进。”
纪维冬已将她放好,温和地整她的头发,蹙眉,好似疑惑,要让她看懂:“你不是对我一见钟情?我也钟意你。我们算两厢情愿。只是元青在我们中间,导致我们有些矛盾,我们不是在解决这件事?”
江程雪知道,她为自己做了一个茧,这个茧是个死局,她没办法从茧里脱出来,起码在姐夫面前没办法。
因为她现在担起了家里的责任,她要守护的不仅是她自己。
但她还是恼怒,指责他:“可是你做事好极端。解决矛盾不一定要用这个方法。”
纪维冬吻她的唇:“对不住。你好恨我。恨我。江程雪。”
他们就像你攻我守的拉锯战。
她在城墙。
城塌了。树倒了。马蹄破江山。春风却来了。
江程雪真有些恨他,眼眶湿润润。一巴掌挥过去,咬唇:“你逼我,我真的会如你所愿!”
纪维冬接下,甚至带着笑,他拉过她手心亲吻,像有些爱惜,甚至更狠厉,但慢慢,他眸子泛起某种施虐欲,和温柔的神色混搅在一起,是一种略显疯劲的色泽。“我说过,你打我越狠,我越是你的丈夫。”
江程雪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他去缠她,安抚她:“对不起bb,我只能这样做,这一生你都不会忘了我。”
这期间。她的心尖像冒出一粒种子,破了土,长出芽,全然新的,崭新的她。
纪维冬亲昵地和她说话:“钟不钟意?”
“说!”
“钟、钟意。”
他们下完一阵雨。
纪维冬眼尾薄薄地散着红,低头,舔她的耳垂:“还要不要同我继续。”
纪维冬见她不答,眸光发狠,命令:“回答。”
她没法子了,只顾解决眼下的困境,同意他。
纪维冬奖励地吻她的额角,引导她:“好bb,说完整。同谁,我是谁,我是不是你姐夫?同不同姐夫继续?”
他在降低她的道德尺度。江程雪分不出注意力思考,但她莫名冒出这个猜测。
他不是真要做她姐夫,他也确确实实不是她的姐夫,可他偏偏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个称呼,他在拉她沉沦,拉到他的世界。
她被他逼进某个角落,受他支配,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只顾应他,是,是同姐夫。
纪维冬又吻了吻她的眼尾:“乖bb。”
这是一场战争,但不是她和纪维冬的战争,而是他们和人类本性的战争。
有什么不属于她的,来到她她感知到了,她惊吓地睁开眼:“不行!”
纪维冬拥着她,亲吻她的眉心,像是温柔,哄她:“没关系,我们是夫妻。”
“我同别人不一样,就应该是这样。我同你,受到法律的保护,合法合规,是权利也是义务。所以没关系。”
过了会儿,他继续说:“前几日,我看过你们集团的概况。你母亲的珠宝公司状态不佳,我投五十亿补救,你认为如何?”
江程雪听完,仰头睁大眼睛惊措地看向他,并没有因此感到高兴,反而寒毛直立。
但今天他对她这样,她反而不太怕他了,甩脸道:“为什么突然提这个,你还准备插手我的生活吗?”
纪维冬没生气,反而笑意蓬勃,去摸她头发,顺了顺:“怎么这样挂脸,是我吃亏,我以为你希望它好。”
江程雪还是恼,她不甘心:“纪维冬,就你今天的行为,我不一定和你过一辈子。”
她会和他离婚。
纪维冬脸色瞬间冷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0章 金妆 他并不打算
江程雪眼睁睁望着他。静默太久。
在这间隙里。
她鬼祟地想起一句话, 具体是哪里听来已经忘了。Power is the ultimate aphrodisiac.
权利是最好的春。药。
姐夫总是绅士的,让人敬的,他平日高高在上。此时,夜晚悬停在他面容, 眼尾薄红, 犹如坠入风情的黄昏。唇也比平日润泽, 像沾过了某处脂,似乎还是她的,有她的气息, 口齿香甜过后才变成这样。
这也是一种春。药。
两种春。药在他身上发挥得淋漓尽致。也激活了他的某种生命里,独特的,反常的, 英俊得惊心动魄。
但他的眼是冷的。
台风一样刮过。
因为她刚才那句话, 总有一天要离婚的话, 整个人变得危险。
江程雪下意识要防护。
但很快, 他恢复如常, 长指轻轻捏她的下巴。
江程雪脑袋歪走。
他又轻拧过来。没用太大力度。只是强势地控制她,告诉她,她挣扎再多次,他也不可能放过, 然后吻她的唇角。
他嗓音温和,像非常纵容:“没关系bb, 你如果真的冒出这种想法,打定了主意有一天要离开我, 那我就睡到你——”
他略作停顿,闭眼和她耳鬓厮磨,气息鬼魅地游进来:“和下一任同床共枕也会想起我。”
他将她抱在怀里, 摸她的头发,继续问:“我床品是不是需要精进,你可以告诉我,刚才是不是不够舒服?我听你没有叫得很大声。”
“今天把嗓子喊哑怎么样,bb。”
他像谈论天气一样自然。
江程雪瞳孔瞬间放大。
变。态!
太鬼畜了!
江程雪抓他的肩膀,耳根涨发跳:“你不好罚我。”
可是他太聪明了。他言出必行。一小时前,他说他们契合,他便真要他们契合。最后他像是也上了瘾,犯了罪。最后他搂着她,从抽屉拿了雪茄,绵长的,全然性感的余韵,他拢着眉,表情却是淡的,中指和食指夹着,俯身继续摸她的头发。
江程雪没睡。她不想他堵着但她太累了,只顾闭眼。她嗓子真哑了。这样温度适宜的房间,她全身都冒汗。
她以为自己化成一小滩蜡,火从芯里烧,全是水,现在凝住了。
熟悉的触感沿上她的耳垂,是他的唇,柔声说:“bb我想食根烟,但我好像走不开。”
江程雪不想理他,只顾闭眼睛,“你去抽好了。”
她越想越恼,谁说他走不开!谁让他走不开!她倏地睁眼,踢他:“你走!你走你走!你出去!”
纪维冬轻笑,将她缠得更紧,去吻她气红的脸蛋,“不因为是这个。我不好走。这个时候走,怕你要哭鼻子。”
他恢复原来从容的样子,同她聊天:“前面我说的投资五十亿作数,我不插手你妈妈的公司,这样你安心?”
他像真把她纳入未来的规划。
江程雪回过头,对上他的眼睛,他眼底居然有几分真切,像是故意要告诉他,他的认真。
五十亿。
直接送她。
不知道他太有底气,还是有办法一直抓住她,才这样放心,投这么多钱。不管放在哪里,五十亿都不是小数目。
但她没一点感动。
纪维冬直接决定:“五十亿我同你爸爸商量,现在带你去洗澡。”
他宠爱地亲了亲她的眉心,便将她抱起。她一点也不愧疚,洗澡全程没有动一点力,全让他亲力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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