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手捆住她两只手腕,低声放浪地说:“作为丈夫,有义务接下太太所有的脾气。你打我越凶,越代表我是你丈夫。”
说话间,他手臂强势地一裹。
她水绿色的薄纱裙现在是荷叶尖,夏季刚长出来,打着卷,卷成一条线,折在胸前。
屋里温度适宜。
她却觉得全是凉风。从膝上绕上来。
陌生的掌温附在她皮肤上,不是她的。
她一直垂他的肩,膝盖并拢,尖叫地说:“不行。”
倏而,她瞳孔撑大,纪维冬堵住她的唇,长臂舒展,竖着跨在她身前。
江程雪身体板直,不是她想这样,而是无处可逃了,她的肩,到尾骨,几乎凹起来,任躲不开。
她央央地蹙起眉,喊他:“姐夫、不要、姐夫……”
可是没有用。
她心里在下一阵忽急忽缓的豆雨。急缓的频率完全把控在纪维冬手里。
有陌生的,她从未体验过的滋味,从体内排出。
并不由自己接着。
而是落在了纪维冬指尖,掌纹。
她膝盖拧着,脚背弓着,脸也越来越烫。唇被他堵着,细细的呜咽也全然吃在他舌尖。
不知过了多久。
纪维冬的眼眸犯狠,突然抽出指,塞进她嘴里,要她自己感受,搅了下她的舌。
江程雪仰着头,她有些失神,眼尾掉出水汪汪的珠串,眉头沓沓拉拉,唇启着,舌瘫着。
世界昏茫茫的,她像要往哪里倒去,喉咙有什么堵着,紧紧抓着他衬衫。
第一次。她第一次感受到这样刺激的感觉。
纪维冬直起身,摘去手表,往旁边甩,手熟门熟路肆无忌惮地作起乱。
她受不了,跪着,跪在他臂上,要将他踢开,求饶:“真的好了。你不要这样。”
纪维冬埋在她肩颈,边舔。弄她的皮。肉:“你知不知道你这副样子很漂亮。”
“你在吃我。江程雪。”
“是你在吃我。”
“你有没有感觉?”
“刚认识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这么吃姐夫的一天?”
江程雪越听,脑袋越烘涨,身子不受自己控制,全然被他支配,拖鞋早早掉出去,踩他的西装裤,又往上踹,踹他的皮带扣,脚后跟却碰到了。
纪维冬眼睑眯了一瞬,一边倾着身子和她纠缠,另一边竟然扼住她脚踝,让她抵着。
她立马反应过来要跑走,但被他牵制住,挣扎不得,更让她惊惧和羞耻的是,她能清楚的测量,好像不比她的脚短多少。
她躲避他的唇,鼻息喘得剧烈,“没有。我没想过,你不要问了,不要讲了,还没准备好,你不能这样……”
纪维冬来到她唇边,嗓音微微发凉,“还在拒绝。刚才没舔清楚我手上是什么吗?”
“我说明白,不是我的,是你的东西。”
那是身体本能,和她的理智没关系。
他突然把手抽离,江程雪双膝并拢,塌进沙发里,明明闭紧了,某一处却像空了一段。
他在她注视下,慢慢地舔舐指尖,像沾了奶油,吃有甜味的东西,抹得唇瓣水亮。
紧接着,他坐上沙发,把她抱在怀里,她的衣裳有些不像样,他一一为她整好,像有礼的绅士。
在进行这些动作时,他慢声拷问:“好,我不动你。和他几点见的面?”
江程雪心口砰砰砰跳,有些神志不清,呼吸急促:“就是司机开到的时候。”
纪维冬手搭在她肩上,怜爱地摸了摸她头发,“你们聊了什么?”
一旦涉及姐姐,江程雪的倔劲就上来了,抬眸向他看:“就算我是你太太,我也有私人空间,反正我和他没干什么,也没聊什么暧昧的话题,但我不想告诉你。”
她不甘心,问:“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
纪维冬弯了下唇:“你可以再和元青约会一次看看,看我会不会发现。再问我。”
江程雪知道自己一定还会和陈元青见面,他这句话说得极为挑衅,又控制欲极强,她不禁气闷,挑胡话说:“那你好大方。放任我和元青约会,真要他当我情夫吗?”
纪维冬乌眸瞬间沉下,像暴雪前的阴风,雪沙呼啸过来,要打疼人,俯身到她耳畔,低低地游进她耳畔:“好。为了作我和他的区别。”
“我要在你身体里留点东西。”
“毕竟我是你丈夫。名正言顺。”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9章 金妆 我能给你最
和上次直接把她强硬地抱起上楼不一样的是, 纪维冬缓缓起身,环顾起四周。
他在找地方。
他这样气定神闲,松弛的感觉,比激烈刺激的话和动作, 更让江程雪感到害怕。他身上享乐的, 绅士的, 如同奏乐般的情调,就像西方打了胜仗的疯批暴徒,寻找享用食物的地方。
充满野性, 也更为霸道。
她神经根根绷紧,身体的细胞惊惧得在尖叫,她顾不得其他, 跳下沙发, 要跑走。
纪维冬单手握住她的手腕, 进而将她单臂裹进怀里, 却不看她, 目光灼灼,还在找。
她的头发乱了,鼻梁挤挨进他的衬衫里,趔趔趄趄, 踩他的脚,踢他的腿, 要将他踢痛,大喊:“纪维冬, 我们只是吵架,你不能欺负我!是你先说让我和陈元青再出去约会一次试试看!凭什么又怨到我头上,你不讲道理!”
她又闻到了那股凉涩的橡木苔的味道, 这股味道最让她感觉危险的就是:他的言语迟早变成现实。
他的香水如同他的人。
远观时,他是明亮的,像一簇簇光线,从教堂的玻璃彩窗投落到耶稣像,白烛昏昏的亮着,全是洁白,全是神圣。
越往里,阳光越少。全然被树荫遮住了。
一苔一苔的湿气荫上来,从喉结到舌尖,藤蔓一样捆在他身边。
无疑。
剥落掉他绅士的外壳后。
他的独占欲强到了疯一样的程度。
她挣扎着,抗拒着,眼角漫出水珠子,从没放弃过抵抗。忽而双脚一空,她的脊背到胸腔都在他有力的臂内。
又被抱起。
看来他还是觉得卧室最好。
她跌在床。上。
本来她的裙口就已经不太规整,线头短了一截,此时稀稀落落歪在手臂左侧,锁骨因她耸起的动作,俏俏地颤着,白着,肩膀更是圆而润的珍珠,压着头发。
纪维冬单膝跪在床。上,西装裤绷紧,没有任何犹豫,劈开她的膝,嗓音却温,“是。我不讲道理。”
“我不怨你。”
“你来怨我。我希望你怨我。”
他去吻她的唇角,这次他吻得缠绵又缓慢,是碾,他的唇其实很柔软,但因为他的强势,变得非常有进攻性。
他舌尖沿她的唇线,勾、舔,再是吮。像要她记住,记住他给她带来的一切感受。
他循循善诱:“这件事原本新婚夜便要发生。”
“你记不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
“它生效,合约才生效。”
江程雪惊怵。
她没忘!那天的事她一生都忘不了。
他问,他想睡她的话,给不给睡。她说给。
但这话在现在提起不是什么好兆头。
回忆间,他的唇已经来到她的肩,她往枕头耸:“等一下、等、等一下……”
她故意提:“姐夫,我们先洗澡好不好,先洗澡。”
纪维冬青白有力的长指陷入她柔软的面颊,不留情面地戳穿:“拖时间。”
“做完要洗。”
“平时我会应你,今天不行。”
江程雪没法,脚跟磨他的脚背,还想往里并,将他弄开,但就变成了夹,他平时大概有锻炼,肌肉线条很好,哪里都有劲。
她用力得睫毛都夹起,变短了,根根都在发抖,她嗓音尖起来:“是!我答应过你,但我没说什么时候!”
“反正不是现在。你不可以!”
可是他仿佛听不到她的惊慌。
他衬衣完整,尾椎下塌,温柔的,适缓的,往前欠向后挪让她适应这个动作。江程雪抖了一下。有根线从后脑勺震颤。手腕从他胸膛滑向他肩膀。他再往下。
江程雪鼻息忽出“嗯”的声音,她确实切切实实感受到了,侧着头,还是抵着他,说:“不、不行。不是现在。”
纪维冬任由她推却,俯首在她耳朵边,低语,有些勾引的味道:“为什么?还不行吗?那就继续感受我。”他比刚才更用力。
她耳朵烫得要命。咬紧下唇不肯说话。
她心跳好快,难以控制地心跳加速,她仰起脖颈,这些陌生的反应,感受,神经上对刺激的鼓舞和不理解,仿佛告诉她的理智,她喜欢他这样,她甚至在迎合他这样。
但她知道他在犯罪,他在很聪明地犯罪。
她不小心瞥到他的脸,他高挺的鼻梁,他低下的睫,性感的,放浪的,霸道的,全混在一起,让她惊心动魄。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