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章 [5.18更新] 雪雀 他不是好人(新增三百……


    江程雪跌落在后椅,她的腿曲着,曲到半空。


    姐夫的手掌横过她的腰,将她的裙子有力地压下,好不让它彻底地掀起,像在绅士地修正。


    修正一件不好出错的细节。


    可是他掌心不小心擦过她光。裸的膝盖,带点凉意,凉到她喉咙去。


    她慌张得双腿交叠。


    而他上身的阴影也罩住她。光线彻底地不明。


    她裙子变成了绳子,在他手掌下,捆住了她的腿,让她挣扎而不能。


    两人的皮肤禁忌且不应当地触碰在一起。


    她右手陷入他的衬衫,这是她现在唯一能抓住的东西,这不对,但他默许,默许她抓紧,她喉管呜咽,唇气由轻变重。


    前面坐着司机,她看到隔断被提前降下,他有所预谋。


    江程雪脑子一片混沌,使得她看到的纪维冬的连也是模糊的,他眼底的进攻性,强得吓人,她不敢喊。


    她的尖叫声全变成唾液咽下。


    她害怕他的鼻梁,更害怕他鼻梁下形状恰到好处的唇,她曲起来的拇指关节似有若无地碰撞他的喉结,硬的,不同于她的男性特征,在她皮肤边缘剐蹭。


    他呼吸喷薄在她皮肤上。


    他的香味,他的热度。绒毛一样在她表皮游走,甚至钻入她的鼻腔,灌进她的四肢,强迫他们的味道发生胶合。


    江程雪嗡的一下,更真切的意识到——


    他们正以男女的形式上下交叠。


    纪维冬似乎从姐夫这层关系移位了。变成了一个可以同她发生一切关系的男人。


    她立时将他推拒得更厉害,揉搓他的衬衫,要将他平整禁欲的肩线扯平,推远。


    可是他力气太大了,他眼睛盯着她,并没有因为她的推拒松开她。


    她牙齿咬住下唇,她的手臂要跌进他的怀里,皮肉勾住他的纽扣,往下滑,滑,她的神经要擦出火,烫得太阳穴紧绷,她手掌挂在他的领子,指尖更是钻进他的脖颈去。


    热的皮肤,粗砺的发根。


    凉的西服。


    她明明在挣扎,却很不像样,像要往他怀里钻。


    她轻。喘。


    “你放开、你放开我!”


    她的脸熟透了。


    脖颈还被掌控在他指下。


    安全感全无。


    她半虚着眼看他从容强势的侧额。


    剧烈的英俊,剧烈的昏暗,一股股危险盘上来,从他的指尖,盘上她的皮肤。


    他任由她推弄。


    好心且有限地给予她挣扎的自由。


    而这份自由介于——或许不会发生什么,但又什么都有可能发生的范围里。


    她提醒他,几乎是耳语,“姐夫!”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不好这样做的!”


    纪维冬指关节还抵着她下巴,那样有力,让她动惮不得。


    他尾指勾挑项链,盯着她脖颈,眼眸溢出来的控制欲勾着她,做调研一样下定论。


    “你戴错。”


    “这是锁骨链。”


    客观说,他面容其实离她并不近。


    不是侵犯的距离。


    江程雪却感觉要死了。


    他是这狭小空间唯一危险的变量,而她牢牢困在这里。


    那股独特而锋利的草木香,堵满了她的喉咙、鼻息。要割破她,要占据她。


    她从来没有过这种心脏要爆炸的滋味。


    心惊胆颤、寒毛四起。


    她抵在他身上的掌心起潮了,她的湿热渡过去,又渡过来,她感受他的呼吸,从她的侧脸,巡抚过她耳朵,她脸上的绒毛,她脊背起了一阵又一阵的鸡皮疙瘩。


    她蜷缩着,抗拒着,坚持不懈要把他推远。


    她两腿紧紧绷直,将他的手臂抵开,却也不敢让驾驶座的人听到,同他低喊。


    “我怎么戴和你没关系!”


    她下巴拼命往窗边拧,再次强调:“你走开。”


    “纪维冬!”


    纪维冬终于把手拿开,干脆利落解开她项链:“我明白。”


    他听到了她的拒绝,却没有采纳,继续说。


    “这条项链是我幼时第一次纯手工设计,上面的宝石都是我亲自切割,你可将它看为童贞。”


    “我教你。”


    他开始动作。


    “我不要。”


    “你得学。”


    他教完后,江程雪上方一瞬间解放,但那股被控制的紧促并没有散去。


    她往椅子角落缩,脖子和肩膀紧紧靠在一起。


    童贞?


    她不懂童贞和教她这两件事可以联系在一起。


    江程雪根本没把他教的那些往脑子进,想也没想:“还你。我不要了。”


    他指骨分明的手将她的腕扣来,她一躲开,便被捉回去,强势得要命。


    似偏要她要。


    纪维冬重新看向她。


    眼神已经不同。


    与之前比,已经有所变化。


    他的东西不是谁都可以动。


    也不是谁都可以拿。


    他一定要她戴。


    江程雪无法,偏过头,腕虚虚搭在扶手,看向窗外,不断吞咽唾液。


    她能感受到他指腹略起的温热的风。


    “看我。”


    他命令。


    他的手要抵向她的下巴,今天她不学,他不会放过她,江程雪受惊地挥开,只好看过去。


    纪维冬绅士地将项链戴在她手臂上,绕过三个细小的卡扣,是最正确的戴法。


    纪维冬略微欣赏,很快离开,“阿嬷很会挑。”


    “是漂亮。”


    他手一放开,项链就滑下来。


    江程雪握着拳,当下不敢招惹他,却也真不想要,任凭坠子无主地在底下晃。


    车子在往前行进,车厢内默然。


    过了好几分钟。


    江程雪终于忍不住,低声说:“隔断挡着好闷。”


    “你把它打开。”


    纪维冬靠在软座上,轻轻阖眼,并没有理会她的话。


    时间仿佛凝固。


    江程雪不甘心,一直盯着他,这是她对刚才的惊吓,倔强地反抗。


    他什么都知道,知道她的惊恐,她的害怕,他在装,他装什么都没发生。她没惹他,他为什么这样?


    纪维冬似乎感应到,半晌,长睫微掀,朝她看去。


    “你好怕我动你。”


    是个判断句。


    江程雪不应。


    纪维冬又言:“我们什么关系?”


    车厢里打着遮阳。


    他原是明亮的,此刻却在阴影里,牢牢看着她,像阴天勾白的云丝,将耀眼遮住了,只有雷雨将至的窒息。


    压得人只想往后退。


    他表情纹丝不动。但她莫名觉得他现在不高兴。


    江程雪吓住了。


    她张张唇,望着他,发不出声音。


    纪维冬继续问:“我一向让你喊我什么?”


    江程雪终于肯说:“姐夫。”


    过了几分钟,江程雪还是不舒服。


    她指尖摞下项链,身子往前一支,用力扔到他西装上,脊背又凉又麻,直通天灵盖。


    “我不要这个。”


    这是她今天第二次对他反抗。


    纪维冬任由项链坠子滑到腰腹,娇娇的盘成一点。


    他还是那样松弛,朝前看了一会儿,指尖点了点扶手。


    他眼眸折回来,锁住她,轻描淡写地说出来。


    “江程雪,你听清。”


    “等我想动你,你出不了香港。”


    江程雪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凉意从天灵盖灌下,直到尾椎骨。


    -


    九月底已经到了一场秋雨一场寒的时候,沪市,雨水洗刷万国建筑,金桂冷香满街跑。


    沪市夜里璀璨的江和维港印的灯火相似又不同。


    但都有点离散。


    回沪后,江程雪没闲着同友人有许多约。自从新加坡和李君婷见了一面,平时联络也多起来。


    她才知道李君婷男友偷吃过三次,都是他自己坦白。


    江程雪吃惊:“分掉好了呀。”


    李君婷像不在意:“刚开始也难过,吵了好几次架,分手分得把车都砸了,最后还是分不掉。忘了哪个作家写的,‘有些人的魅力只在床上,离开了床又死去。’我后面想清楚,和那些人争什么。”


    好像不是所有相爱的人都有好结局。


    江程雪代了代自己,她不行,她要忠贞的。


    阿姨买了许多时装杂志回来,“这么多看不看得及的啦?”


    “这么上进,你爸爸看到开心死了。”


    江程雪数着杂志编号,嘟囔:“我也不是为他学。”


    “他几点回来,回来吃晚饭吗?”


    阿姨:“回来的,不过得晚一点。”


    江程雪心血来潮想将近年的流行变化理一理,为入学做准备,便让阿姨买了杂志,还有一小部分原因,香港发生的就该留在香港。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