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揉着她的手,抓起来亲。
感觉到他不对劲,她不敢再多说什么。
黄昏时分,李烬带赵雪婉出门,去新开的饭馆“故里香”。
近日,京城人都往那儿跑。
故里香临湖而建,推开窗就能看见满池的金鱼,挤在一起抢食,别有一番趣味,里头还请了说书先生,一天说两场,场场爆满。
最绝的是他家的辣菜,据说是从蜀地请来的师傅,辣的够味,京城独一份,爱吃辣的人说味正宗,好吃极了。
遇到几个官员,赵雪婉跟侍女们先去看鱼,让李烬等会来。
还没走到金鱼那儿,她遇见魏文渊。
她吓得赶紧四处看,没看见李烬的身影,才放心走上前,说:“你有什么事?赶紧说。”
“你怎么跟做贼似的?”魏文渊笑道,“怕你家那位爱吃醋的夫君看见?”
“你别直接找我,有事找剪秋,你这么不打招呼的来,李烬会生气。”她转回头,对魏文渊严肃地说。
“这么怕他,夫管严啊?”魏文渊调侃道。
“我是喜欢他。”她对魏文渊皱眉。
“你们店里前几日,是不是来新伙计了?那个人,我之前认识。”魏文渊抱着双臂说。
“来福?你认识来福?”她疑惑地问。
“他和他母亲之前没地方住,我买了个房子给他们住。”魏文渊忽然笑了,“我遇见他,雅瑾又遇见他,还进雅瑾的饭馆,你说我跟雅瑾真是有缘,对不对?”
呃?
“你就是来跟我说这个?”她皱眉道。
“不是,是你夫君查我,我想解释啊,他不见我,非得把人往坏处想,这个查,那个也查,烦不烦......”魏文渊忽然不说了,看着一个方向,尴尬地深呼吸。
她转头看去,看见站在树下的李烬,吓得倒吸一口冷气,赶紧迈开脚步跑过去。
李烬往前走,托住她的手腕,低下头,捋顺她被风吹乱的头发,说:“走,跟夫君去吃饭。”
“嗯。”她由着他牵手,一起往雅间走。
进了雅间。
他们坐在一起,喝着江南的茶。
“店里新来的,来福,他住的房屋,是魏文渊的。”他侧头看她,看见她转过头来,亲了她一下。
“你怀疑他是魏文渊派来的?”她摸着下颌思索道。
“房屋不是登记在魏文渊名下,是假名,来福是在青州水灾后来京城,这几年一直没和魏文渊碰面,应该不是魏文渊派去福满楼。”他换了个姿势抱她,让她坐在他身上。
“这样啊,要是他故意派个人去福满楼,雅瑾肯定生气......”她啧啧摇头。
他一直摸着她的手,不说话。
她转头看他,盯他好一会,问:“怎么突然跟我说这个?”
他只是笑一笑,把她楼紧些,说:“什么都想跟你说,以后你要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好吗?”
“嗯。”她点头道。
他亲了她一下。
“你刚刚是不是听见了?”她问。
“嗯,听见了。”他说。
“从哪儿开始听的。”她问。
“从你说你喜欢我开始。”他说。
她笑着低头,转过身,双手搂着他,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他笑着抱紧她,侧头吻她。
不同于他在人前的沉稳持重,李烬真的很喜欢吃醋。
回到京城后,若是她无意间提起跟魏文渊相关的事,或是偶遇到魏文渊,李烬都会变了个人似的,脸色沉下来,话也不说了,眼神冷冷的,嘴角往下压。
她问他怎么了,他嘴硬说没什么,手却把她拉进怀里搂得紧紧的,要她亲,要她哄。
最要命的一次,是十天前。
那会魏文渊想找赵雪婉给杨雅瑾传话,让杨雅瑾单独见他一面,赵雪婉不肯,魏文渊就抓着赵雪婉,不让她走。
这拉拉扯扯的一幕被李烬看见。
赵雪婉吓死了,立即甩开魏文渊的手,举起双手,大声喊:“不是我拉他,是他非要拉我,我要走的,他不让我走。”
魏文渊也吓死了,小声用腹语骂赵雪婉:“你这是推我去死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家男人吃醋起来多可怕......”
“我才不管你。”她撂下一句话,立即跑向李烬,勾住他的手腕,对他眨眼示好。
李烬把她抱上马车,冷着脸。
她坐得僵直,又解释一遍,一直看他脸色。
他抓住她的手腕,猛地亲她,亲得她喘不过气,拼命推开喘口气,又被按着亲,被扯开了上衣,仰着头承受他的啃咬。
这还不够。
他一直往下,将她的下衣一件件解了,打开她的腿,倾身往前去。
路过石子路,马车颠簸。
她的手按在他的身上,使劲掐他,退无可退,无奈地仰头,认命地叹气,没叹完就疼得咬牙。
夫君啊,真是个爱吃醋的坏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5章 生闷气 我夫君最乖
八月初三。
今日, 风很大。
满城落叶如急雨,铺天盖地,路上的行人用袖子掩着面, 走得跌跌撞撞。
赵雪婉坐在饭馆的窗边吃着面, 打开窗,看向外面。
树梢狂舞, 落叶如蝶。
像是即将下暴雨。
忽然, 她看见一个玄衣男子策马而来, 落叶在他身后翻飞, 他穿过满城金黄,朝她的方向疾驰。
风把他的头发吹得乱飞,衣角也飘起来。
夫君怎么骑马都这么帅。
她就坐在窗边, 痴迷地看着她的夫君穿过长街而来,直到他到门口, 趴在窗边,朝他招手, 甜甜地喊了一声“夫君”。
李烬对她笑, 翻身下马, 把缰绳给迎上来的店小二, 径直走进饭馆,走到一个雅间门口, 打开门,被她迎面扑了个满怀, 嘴角弯起笑。
“今日怎么这么早呀,夫君。”她被他抱起来,笑着亲他。
“嗯,早点接你回家。”他关上门, 把她抱到窗边坐下,又关上窗,慢慢地吻她,“我要去雁归镇半年,你跟我一起去,好吗?”
这么久!
上次是两个月,这次是半年。
“商路打通,但规矩还没立起来,狄勒也掺和进来,各方都在抢地盘,陛下不放心,命我去督理。”他抱着她,亲她的脸,“半年太久了,我不想跟你分开那么久。”
她没答应,只是看着他。
他低下头,没再追问,心却像猛坠了一下,沉甸甸地往下落。
“我想和雅瑾她们一起待在福满楼,你要去那么远,路上还要看着我,多耽误正事,你安心去,早点把那边的事办完,早点回来,好不好?”她搂着他的脖子亲。
他不说话。
她知道他生闷气,坐在他身上,一直亲他,哄道:“我会想你的,你放心,我每天给你写信,每天都想你,你也要每天给我写信,每天都想我,我夫君最乖了,对不对?”
“嗯。”他闷闷地说。
“不生气嘛,夫君~”她紧紧地抱着他,蹭着他的脖子。
“生气。”他闷闷地说。
“半年很快,我在家乖乖等你回来,你在外面也要照顾好自己,别累着了,按时吃饭,知道吗?”她捧着他的脸亲。
“嗯。”他转头亲了她一下,“必须想我。”
“嗯,会想你。”她点头道。
“必须每天想我。”他抓着她的手腕,嘴角弯下来。
“一定会每天想你。”她举起手发誓道。
到要出发的那天,李烬在床上缠她好久,明明昨晚折腾那么久,清晨醒来还要再来,又再来,还再来。
好不容易出门,他一直牵着她的手,直到走到大门口。
家人们都出来为他送行。
他先向长辈们和哥嫂行了礼,又摸了摸李智和李信的头,叮嘱他们在家要听话,最后转过身,把赵雪婉拉到怀里,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小声说:“等我回来”。
“早点回来。”她背着众人,偷偷掐了一下他的腰,又偷偷掐了一下他的臀。
他侧过脸,嘴角弯起偷笑,抱着她,在众人面前,亲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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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赵雪婉都是去杨雅瑾她们玩,很久没回过将军府,父亲找上门,紧张兮兮地拉她到院子里说事,还将侍女们都支开了。
“乖女,你有空回去看看你娘亲,她之前对你发脾气,爹知道你委屈,可是你娘亲也是为你好。”赵玉树准备开始长篇大论,见女儿一点不想听,无奈地按住她的肩膀,叫她坐下。
“知道了,知道了。”赵雪婉点头应道。
“陛下召你母亲进宫,说了你在乐嘉和雁归镇的事,训了你娘亲,你娘亲跟我说你跟逃犯跑到边境,跟一群来历不明的人混在一起,爹都吓死了,此事关乎康王爷一家,你娘亲夹在中间,日夜不安,她还为你向陛下求情。”赵玉树缓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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