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追杀、逃亡,躲进深山、被狼群围攻,在破庙里躲雨,冷的发抖,冬天冷得睡不着,大家挤在一起取暖,看过日出日落,月亮和星星,一起搭屋、洗菜、做饭,像一家人一样过日子。


    一路上风餐露宿,大家都吃了不少苦,但大家都无怨言。


    苦也苦在一起,乐也乐在一起。


    在这即将分离之际,大家都有些伤感,但赵雪婉并没有,她还是一样乐呵呵的,到处跑,抓了鱼烤给李烬吃。


    李烬吃完了整条鱼,慢条斯理地擦嘴,又陪她去抓第二条鱼,和她一起烤,一起吃,吃完又陪她去溪水里抓鱼。


    月光照在李烬身上。


    他静立在月下,站在光影里,身姿如松风霁月,风姿如玉山,容颜如玉温润,眉目俊秀,气质清雅,像被人用笔画出来一样好看。


    忽然,李烬回头,看见赵雪婉正痴痴地望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笑。


    “我不是在犯花痴。”赵雪婉被他抓了个正着,赶紧别过脸去,假装在看水里的鱼。


    他被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逗笑了,嘴角弯了弯,也不拆穿她,走过去站在她旁边,低头看了一眼溪水,抓着她的手一起往水下捉鱼。


    很快,捉到了第三条鱼。


    他从背后抱住她,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四只手一起握着鱼,鱼在他们的手里扑腾,水珠溅在两个人脸上。


    “小鱼小鱼,我好喜欢李烬。” 她把鱼往上一抬,对着小鱼说。


    鱼扑腾一下,尾巴甩了她一脸水,她也不擦,还笑嘻嘻地举给李烬看。


    “李烬听到了。”李烬把下巴搁在她肩上,侧过头,温柔地吻她的脸颊,“我也好喜欢你。”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5章 天哪 我的夫君,


    书上说, 太喜欢一个人,会容易乱了分寸。


    如果要想长久拥有,就得静下来, 离开喜欢的人, 去学习,去成长, 去变强, 把心藏起来, 把思念化作力量, 不慌不忙,不痴不狂,从满心满眼皆是他, 变成能与他并肩而立的人。


    这叫“反者道之动,弱者道之用”。


    情深不外露, 心定才长久。


    越是在意,越要克制, 先做好自己, 再谈相守, 纵有万般不舍, 也藏于心底,待归来之时, 再与君共长相守。


    可是,心不由己, 赵雪婉静不下来。


    她的心现在火热得很。


    李烬一抱起她,她就想亲他。


    忍着到没人的地方,她就搂着他的脖子,按住他的脸, 一个劲地亲,亲一下说一句“我喜欢你”。


    他笑着由她亲,和她一起走进树林里。


    建好了小屋,他们还是喜欢在树林里来一次,野外更浪漫,更自在,更放肆。


    天作被,地作床。


    月色作灯光,草木作屏障,风吹树叶的声音像伴奏。


    两个人贴在一起,爱意肆意地生长。


    回到屋里,她穿上紫色塞北纱裙,只点了一盏灯,让他坐在榻上,她站在纱帐之外,跳舞给他看。


    纱帐半掩,灯光摇曳。


    灯下的她腰肢纤细轻盈,曲线玲珑婉转,身姿窈窕动人,眉眼含情动人。


    风吹起她的裙摆。


    他的目光跟着她的裙摆走,裙摆转到哪,他眼睛就跟到哪,喉结滚了几下,他咽了咽口水,仰起头,?咽了咽。


    她转着转着就转到了他面前,裙摆扫过他的膝盖,停下来,低头看他,手指在他身上滑,撩得他浑身绷紧,呼吸都乱了。


    他抓住她的手,她也不挣,就那样看着他,把他们握在一起的手慢慢地抬起,放在她身上。


    她跨坐在他身上。


    裙摆铺开,盖住他的腿。


    她低下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嘴唇贴着他的嘴唇,?不亲进去,他往前倾,她就往后躲,他不动了,她?凑过来。


    “你知道我为什么开始穿裙子吗?她坐在他身上,身子轻轻晃着,裙摆也跟着晃,扫过他的腿,软软的,痒痒的。


    “为什么?” 他仰着头看她,喉结上下滚动,胸口一起一伏。


    “想穿给你看,想你觉得我漂亮。”她用手指挑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喜欢我穿裙子吗?”


    “喜欢。”他往前倾,想亲她。


    她躲开了,他只好亲了一下她的鼻尖。


    “是不是想做?”她往前倾,头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脸,他的手。


    “想。”他往前追,她就往后躲,追了几次都追不到,他就不动了,只看着她,等着她来撩。


    “脱。”她手指勾住他的衣带,慢慢拉,慢慢拉,拉到一半停住,抬头看他一眼,?继续拉。


    解开了他衣带,外衣从他肩上褪下来,挂在手肘上,就不动了,她眉目含情地看着他。


    “你这么纵容我,我会贪得无厌的。”他把外衣甩到一边,把她拉近,一只手箍着她,把她提起来,开始解她的衣带。


    月光从外面溜进来,落在榻上,把两个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


    影子叠在一起,?分开,?叠在一起......


    屋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急急轻轻,轻轻急急,快快慢慢,慢慢快快。


    两个人十指相扣。


    她用力的时候,他的手就更用力。


    换了个位置,他抱着她坐在凳子上,继续。


    这次,月光落在他撑在榻上的手臂上,肌肉绷着,青筋凸起,像蓄满力的弓弦,她抬手摸了一下,他整个人绷了一下,肌肉硬得像石头。


    她没缩手,?摸了一下,他闷哼一声,更用劲了。


    第三次换位置,换到了床上。


    这张床是新做的,木头还带着松脂的香味,松脂味混着汗味,混着两个人的呼吸,床也跟着一喘一喘。


    刚铺上新褥子,软乎乎的,可这会儿,褥子湿了,床单乱了,枕头掉在地上,没人捡,床还在响,还在晃。


    半夜,床像要散了架,吱吱嘎嘎的,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响。


    -


    第二日,清晨。


    赵雪婉和李烬准备启程离开的时候,魏文渊就远远看着,摸着肿了的半张脸,给李烬翻了一个白眼。


    李烬知道魏文渊在那里,并不想搭理他,只是安静地看着赵雪婉。


    她笑,他跟着笑,她歪头,他跟着歪头。


    学人精......


    看着木木的,其实骚得要死。


    魏文渊“嘁”了一声,甩了甩衣袖,走进屋里。


    和大家拥抱告别,赵雪婉就和李烬一起出山前往北梁国。


    北梁,塞北草原上的大国。


    百姓骑马放羊,住毡帐,喝马奶酒,性子直,脾气也直。


    王族姓宇文,这几年跟靖国做买卖,边境热闹了些,但草原上的规矩没变,谁的刀快,谁说了算。


    去北梁王宫的路上,李烬担心赵雪婉无聊,给她买了几本画本子看。


    她很喜欢看,在马车里翻了一路,看到有趣的地方还笑出声,时不时举起来给他看。


    他每次都低头看一眼,安静地听她讲。


    “夫人,打扰一下,看完了吗?夫君想你了。”他转身,低下头,捏她的脸,她没反应,他一直捏,手指摸到她的唇。


    想亲。


    他克制地抚摸她的手,上下摩挲,含情脉脉地看她。


    然而,她沉浸在画本子里,看到好笑的画,低头咯咯笑。


    他忍不住俯身低头去亲她,她乖乖让他亲,亲完一下,他?亲一下,她也不躲,手搭在他身上,轻轻地攥着。


    “我先看。”她眨了眨眼说。


    “这么好看吗?”他?亲了一下问她。


    “嗯,好看。”她点头,?立即低头看了。


    他抱起她,让她坐在他腿中间,慢慢地吻她的脖颈。


    看完了这本,她从画本子堆里拿出第五本,拿出的这本叫《如何在床上让男人做完还想做》。


    他看见封面名字,耳朵立刻红了。


    她如今不那么害羞了,反正都进来那么多次,没什么好遮掩的,就把这个系列剩下的几本给他看封面名字。


    《如何让男人夜夜想》《如何让男人每天直抵深处》《如何让男人发疯》《如何让男人把持不住》《如何让男人哭着求你》《如何让男人舍不得出来》《如何让男人对你上瘾》


    这是她在书铺的角落找到的,当时他站在外面,正听黑鹰卫禀告,她笑嘻嘻地把这个系列全买了。


    她美滋滋地翻开看,靠在他怀里,和他一起看。


    “我夫君的更( ),更( )。”她在图纸上比划尺寸,保持着这个长度和宽度,移到他那边,对比了一下,抬头对他笑。


    顶着这么可爱的脸,说如此荤的话,他被撩得情难自抑。


    “夫君~今晚我们来这个,好不好?”她歪着头看他,眼睛亮亮的,嘴角弯弯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画一下看他一眼,画一下看他一眼,“嗯?好不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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