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柱子好一会,他松开了,两只手都抓着她,低下头,似乎在欣赏。


    她跟着他一起低下头,羞红了脸。


    “好看。”他靠近,咬她。


    他流汗了。


    好香。


    真好看。


    这个男人怎么流汗都这么好看。


    该死的。


    新婚过了这么多天,怎么今晚才第一次。


    早知道男女之事这么畅快,就不等了,要什么浪漫,要什么准备,要什么完美,直接就要他,抓着他天天来。


    她畅快,夫君癫狂。


    那句话是真的,再木头的男人也是男人,只要他是男人,他就爱这事,就会为这事疯,为这事狂。


    世上根本没有不爱这事的男人,是吗?


    连她从前以为彬彬有礼、寡言少语的李烬,在这事上,竟也是这般,甚至比她想的还要过甚。


    他是不是等这一天很久了?


    怎么一勾引就这么如此。


    撩夫技巧都还没使几个,他就成这样。


    要是把书上那些都使出来,他得成什么样,要是以后多学点技巧,他不得把她拆了。


    那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等这一天的?从前等的就是她吗?


    她想不了太多,根本没有办法想太多,颤栗不止。


    从前她说一绝不做二的男人,如今这么不听她的,做起这事来一点不似从前那么温柔,那么好说话。


    终于,在她长呼他的名字一声之后,桌子稳住了。


    两个人大汗淋漓。


    在对视的那一刻,忽然两个人都笑了,伸手抱对方,越抱越紧,越抱越紧,越抱越紧。


    好喜欢抱他,好喜欢他抱她。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他把她抱起,抱到屏风另一边,一起泡进浴水里,和她在浴水中缠绵接吻。


    “帮你洗。”他吻了一下她的脸,低声哄着,“不怕,我轻轻的。”


    他洗得很温柔,她舒服地闭上眼。


    没到一会,忽然就变了味道,她睁眼打他,骂他:“干什么,好好洗!”


    但是,这句话进他耳里就是撒娇。


    撩得他心痒,直往前,被她打回去。


    他不生气,反倒是勾起嘴角笑,就喜欢看她生气的样子,又往前贴,“刚刚吓到你了,是吗?很疼?”


    “喔?有人不是说疼就对了吗?现在知道疼人了?”她傲娇地抬头,哼了一声。


    “夫君错了,娘子打我。”他往她身上摸,歪头,吻她的脖颈。


    她开始打他。


    但是,好像越打,他越爽。


    根本不是惩罚,更像奖励。


    她停下,他抓起她的手,哄着她打,“娘子,继续。”


    “你疯了啊。”她无奈地笑。


    “嗯。”他听见她的笑声,侧头看她,在浴水中揉她,“夫君可以求你一件事吗?”


    “干什么?”她问。


    “夫君还想,就在这。”他咬着她的耳朵,亲了亲,“夫人可还愿意?”


    “你能保证,温柔点吗?”她戳他的身体,商量道。


    “不能。”他如实道。


    “......”她推他,“走开。”


    “不走。”他又往前,埋在她的身上,“夫君想。”


    就抵在边上,等着她同意。


    他低头吻她,越吻越凶,吻到她腿软。


    “在浴桶,会撞烂吗?”她后背抵着浴桶,抬眼望他。


    “夫君有钱。”他低笑一声。


    又来了。


    浴桶里溅起水花,洒在他们的身上,水花溅到地上,到最后桶里少了很多水。


    他把她抱出来,抱到床上,拿浴巾擦她的身体,一边擦一边吻。


    现在的他,和刚才完全不一样。


    他细致地、轻轻地、慢慢地擦,生怕弄疼她,把她裹进毯子里,亲她的额头。


    “诗诗。”他喊她。


    “嗯?”她应道。


    “你是我的女人。”他侧头吻她。


    “嗯,李烬,我是你的女人。”她直起半身,狂亲他。


    他被亲得一直笑。


    等到她头发干了,他和她一起躺进被子里。


    “李烬,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是我能自己照顾好自己,你别担心。”她挨在他身上,小声地说话,“还有,我说心中只有你,是真心的,我这辈子都是你的人。”


    “嗯。”他温柔地应道,在被子里牵着她的手,慢慢地揉。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我压根一点也不喜欢魏文渊。”她抓着他的手亲,“我喜欢跟雅瑾她们玩。”


    “嗯。”他低笑一声。


    “我不是小孩了,虽然你不在我身边,我总是很想很想很想你,但是你有要做的事,我不能总是绑你在我身边。”她慢慢地说。


    “那我想你,怎么办?”他抱紧她,在她耳边闷闷地说。


    “我不会离开你太久,忙完我就会去找你的,一直赖在你身边,到时候你赶我,我都不走的哦。”她嘻嘻笑。


    他不说话。


    “嗯?李烬。”她喊他。


    “我还是想在你身边。”他咬她的脸,“你不在我身边,我会死的。”


    “瞎说什么。”她打他。


    他翻身,猛地吻下去。


    “你怎么这么厉害。”她十指没.入他的发丝,用力地抓着。


    “夫君很行。”他咬着她,在她耳边叫她的名字。


    知道。


    今晚,她彻底知道他很行了。


    “李烬。”她喊他。


    “嗯?”他哑声应道。


    “我要你一辈子都对我温柔,你做得到吗?”她仰起头,叫他的名字。


    “好,疼你一辈子。”他低着头,温柔地吻她。


    外面冰天雪地。


    他们在被子里不停地流汗。


    “我在这里。”他伸手指,按了一下。


    她被他抓着手,放在那个位置,听见他靠在耳边说:“摸到了吗?”


    “摸到了。”她应道。


    他抓着她的手往上移,又往上移,再往上移,还往上移,在她耳边哑声道:“到这,好吗?”


    她吓得睁大眼。


    被他捕捉到惊慌失措的神情,他低声一笑。


    又又来了。


    他真是一个温柔的疯子。


    不过,这一次,她想要更多。


    他好像也感觉到了,跟着她一起。


    两个人喘得一致,叫的一致。


    忽然,窗外有人放烟花。


    烟花冲天,一朵接一朵绽开,绚烂了整片暗沉夜空。


    五颜六色的光透过窗照进来,明明灭灭地落在他的脸上。


    她清楚地看见他红了的脸。


    他低下头,吻着她,继续。


    雪夜,小雨,烟花,有他,这已足够浪漫。


    后半夜,他们流了全身汗,躺在床上,相拥亲吻。


    长夜漫漫,情意绵绵。


    他舍不得睡,用胳膊给她当枕头,侧着身,一直看着她,等她入睡。


    她好像很累,不到一会就睡着了。


    他拿起枕头旁边的丝巾,慢慢地给她擦汗,侧身,温柔地吻她,抱着她,在她耳边小声说:“梦见我。”


    第二日,天刚亮。


    房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李烬醒不来,在黑暗的梦中挣扎,感觉到手腕上空空的,伸手摸旁边,什么也摸不到,猛地睁开眼。


    枕边是空的,没人。


    只有一张素纸。


    又是纸。


    看到纸,他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拿起纸打开,眉头拧紧。


    可是,当他看到纸上她写的字,瞬间没了脾气,手无力地垂下,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晨光透过窗照进来,落在他的手上,落在纸上,清晰地照见两个圆滚滚可爱的字:“想我”。


    他想起昨晚她在他身下说“想每天都和你一起睡”。


    骗人。


    可是,明明她比他还晚睡着。


    她是什么时候下药的?又是怎么下药的?


    难道是在他们做的时候?


    想到这,他仰起头,回想昨晚他们的第一次,嘴角勾起笑。


    门外的人持续地敲门。


    他起身,穿好衣服,走去开门。


    门一开,斩铁就跨步走进来,关好门,转身,立即下跪,惶恐道,“属下失职,郡主不见了。”


    “几百人看不住她一个人?”他按着额头怒吼,“你们昨晚干什么了?”


    “昨晚,郡主寅时出门,属下和一队跟她半个时辰,到黑市就不见了。”斩铁躬身禀告道。


    黑市,做的是不能见光的生意,三不管地带,深夜人最多,人多眼杂,巷深路曲,三步一个拐角,五步一个岔口,走慢了被人撞,走快了迷路,她既选了这里,就是存心要甩开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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