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睁得大大的,惊讶得说不出话。


    “我还在学,给我点时间,我会做一个好夫君。”他捧着她的脸,低头吻她的眉心。


    -


    松风客栈。


    赵雪婉又打扮成一个俊俏的公子哥,挽着李烬的手腕走进去,察觉周围人异样的眼光,坐下的时候挨着李烬坐,还把脸挨在他的掌心上蹭。


    李烬往她这边坐,搂着她,让她靠得更舒服。


    外人看这两个男人长得俊秀,不似北方粗犷之人,竟这般亲昵恩爱,只当是南方那边男风盛行,感慨那边开放得很。


    “夫君~我今天看见好奇怪的房子,房子白色的,矮矮的,圆圆的,小小的,上面冒着烟,看到它我就想起你。”赵雪婉抓着李烬的手,一直摸他的手指。


    “为何看到它,想起我?”他低头看着她,眼里带着笑意。


    “我也不知道呀。”她歪头,眨了眨眼,“就是......看到奇怪的东西就想起你,也想要你看见,要是你在就好了。”


    听到她这么肉麻的撒娇,坐在隔桌的魏文渊起一身鸡皮疙瘩。


    隔桌一直传来赵雪婉嘻嘻笑的声音,这对夫妻新婚,又小别了两回,感情正是要好的时候,正是浓情蜜意时。


    不过,不能这样下去。


    于是,饭后,魏文渊找赵雪婉出来,拿扇子挡住半张脸,准备开口说话。


    “你干什么,神神秘秘的。”赵雪婉抱着双臂,皱眉看他。


    冬天野外实在太冷,孙家人没追上来,还是住客栈较好,所以他们进小镇找住处,为掩人耳目,他们每个人都乔装打扮。


    魏文渊作为朝中重臣,认识他的人不少,虽然这个小镇偏僻,但还是得小心,不能让别人认出来,他乔装打扮成裹着头巾的西域客商,满脸假络腮胡。


    他这样躲着人,鬼鬼祟祟的,又这般打扮,很是滑稽。


    “李烬的人在附近,我不能让他们看见我的唇语。”魏文渊继续拿扇子挡住下半张脸,小声说话,“我们今晚就走,天亮之前,你走不走?”


    “这么着急做什么?孙家人又没追上来。”她问道。


    “躲开李烬,从明天开始,李烬和李烬的人都不能再跟着了,你要是想继续跟我们走,就必须甩掉李烬。”他把声音压得极低。


    赵雪婉想为李烬解释,但马上想到在荣德镇的事。


    魏文渊是窦阁老力荐进朝,一路当上丞相,虽实权没有李真卿高,但那也是万人之上,虽裴怀慎陷害窦阁老的证人和证据都已处理妥当,但指不定窦阁老的人还在附近,若被发现他是劫囚一案主谋,百口难辩,前途尽毁。


    魏文渊万不能冒这个险。


    “孙家的人随时追上来,孙承曜借了私兵,那些私兵训练有素,李烬和李烬的人跟着我们,暴露行踪的风险太大了。”


    “我不是觉得李烬不厉害,李烬武功了得,当然厉害,黑鹰卫也厉害,但是人多就会引人注目,就是有暴露的风险,我不能冒险。”


    “还有,你有没有想过,裴怀慎的事还没完,李烬不回京复命,反倒北上,陛下问起,他要怎么交代,若是有心之人利用这点,李烬又该如何。”


    “他们救过我的命,他们的事,我必须管,他们的命,我必须救,要是他们死了,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我这辈子已经和他们绑在一起了。”


    “就算我被发现是劫囚主谋,被判死罪,我也认了。”


    “但是,李烬呢,你要他和我们绑在一起吗?”


    “如果你想跟李烬回去,就跟他回去吧,你帮我们已经够多了。”魏文渊对她行礼,“如果你想继续跟着我们,卯时一刻,月牙渡口见。”


    她低着头沉思,而后抬起头,说:“我知道了。”


    -


    戌时。


    距离卯时,还有四个多时辰。


    赵雪婉走到门口,深呼吸,推门而入。


    听到推门声,他望向门口,看见她穿着很厚很长的外衣走进来。


    她关了门,把厚外衣脱了。


    正朝她走去的李烬猛地停住脚步。


    她穿着一条淡粉色的长裙,裙身柔软如纱,轻轻垂落在地,腰束月白色锦带,衬得身姿亭亭玉立,长发松松挽就,垂落几缕青丝。


    灯下望去,恍若画中走出的仙子。


    她转身,望着他,含情脉脉地往前走,步步生姿,走到桌前,轻轻一跃,坐在桌上,双腿交叠,裙摆散开如花,侧身,一手撑在桌面上,一手搭在膝头,腰肢轻扭,姿态婀娜如柳,抬起手,松了领口的纽扣,眼波流转,勾唇笑,妩媚地喊他。


    “夫君,还不过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8章 温柔的疯子 疼就对了


    他急不可待地跑过去, 一手搂她,一手按住她的头,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如饥似渴地吻上去。


    “我们的新婚夜, 夫君还记得吗?”她抬起手,按在他的唇上, 禁止他再吻。


    两个人贴在一起, 呼吸相缠, 气息滚烫。


    “记得。”他停留在她的唇边, 像看就在嘴边却不能食的猎物一样,饥渴地直盯着她,硬生生忍着, 没有往前。


    “新婚夜,我被下了药, 睡了三天三夜,我们没有同房。”她一边说, 一边用手指在他身上画圈, 膝盖似有若无地蹭过他。


    直接的撩拨, 要命的勾引, 让他濒临失控。


    “今夜,就当是我们的新婚夜。”她仰头望着他, 双手捧住他的脸,在他的脸上吻了一下, “好吗?夫君。”


    “好。”他再也忍不住,失控地吻上她的眼睛、鼻尖、脸颊,吻得又急又乱,像一头饿极了的狼, 一把扯松自己的衣领,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他的系带。


    “不急。”她抓住他乱动的手,放到她的系带上,捧起他的脸,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夫君,先脱我的。”


    他手指一勾,系带松开,她的裙衫滑落,他整个人却猛地愣住。


    她没穿。


    他本以为会看到里衣和贴身的小衣,结果什么都没有,他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摸着她的下颌,揽她入怀,俯身吻她。


    真会撩拨人。


    他的小妻子真是要命。


    他想,今晚死在她身上都心甘情愿。


    “到你了,夫君。”她向后转头,微俯身,脖颈承着他的吻,低下头,把桌上的烛火吹灭了,在黑暗中摸他的系带。


    一勾,一扯。


    系带被她向后扔在地上。


    他的外袍散开。


    她的手顺着往下滑,滑到一个位置,停了。


    一拉,一拽。


    脱掉。


    扔在一边。


    他被撩得心痒难耐,往前追吻她。


    她却往后一退,勾着他的下颌,引着他往前。


    屋内。


    一片漆黑。


    他站在桌子边,急切地吻她,吻得凶,喘得克制。


    外面冰天雪地,这里“热辣辣”“滚烫烫”。


    她坐在桌子上,向上仰头,喊夫君进来。


    他像得到被允许啃食的饿狼,不再克制,把她往怀里按。


    位置,找到。


    桌子被撞得一直抖,在黑暗中一点点地移。


    这和她想的不一样。


    她没想过自己一开始就遭不住。


    是她勾引的,是她要的。


    如今叫停,倒显得她在捉弄人。


    她控制不住地想躲,但根本躲不及,又被他抓回去。


    李烬,原来在这事上这么疯。


    终于,没有位置了。


    她松了口气,额角沁着汗,抬眼望他。


    她的夫君真好看,十万个中都挑不出他这样好看的......


    还沉醉在他的貌美时,他后退了一些,她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但很快她不这么想了。


    她喊疼。


    但是,他没有平日半点怜惜她的样子,而是更疯了。


    “疼就对了。”他搂住她,把她提起,抱了起来。


    忽然离开桌子,她没了支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以为他要歇会,可他就这么站着也行,而且他站着,她更疼了。


    怎么这么久。


    怎么能这么久。


    他站着不累吗?


    他站着一直动不累吗?


    “诗诗,叫。”他咬着她哄。


    她求饶。


    求饶没用。


    跟书上说的一样。


    女人的求饶,只会让男人更疯狂。


    “不停。”他亲了一下她,哑声哄着,“诗诗,乖。”


    “就一会,就停一会!”她再试一试求饶。


    “停不下。”他把她放在桌上,吻上她,“诗诗,乖,叫。”


    原来书上说的都是真的,这种事一旦开了头,就很难停下来。


    桌子接着移,移到柱子边。


    他伸出一只手按住柱子,一只手按住她。


    接着,继续。


    是柱子的作用吗?


    跟刚刚有点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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