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些人不懂法,把官府当天,把官府的话当天规戒律,觉得自己觉得家人做了错事,犯了官家的法,被这么欺负了,他们反而觉得是自己的错,官府赶他们,他们没钱住好房子,只能在那些草屋里住。”


    “现在不是盛世吗?”


    “还有百姓过这样的日子。”


    “这只是其中的十六家,有些人被他们害得不得不远离家乡,甚至有些人被他们害死。”


    “还有马有福,他只是想做一顿饭给家人吃,他该死吗?”


    “那些官兵如此名正言顺地抢了百姓的钱,他们花在哪?你查过吗?”


    “他们去赌、去嫖、去买马车、去买房、买女人,日子过得多快活,那些被抢了钱的人原本过着安生日子,如今要一家人吃一个馒头,有些人连馒头都吃不起,要去偷去抢。”


    “谁想当小偷啊?”


    “谁想当劫匪啊?”


    “被人发现了要被当街打死的小偷,昧着良心去劫好人家的东西,你觉得他们愿意过这样的生活吗?”


    “江山重要,我明白,那百姓呢?”


    她说的慢,眼眶渐红。


    孙景珩脚麻了,换了一边继续蹲,抚摸她的头,柔声安慰道:“我知道,李烬带我去看了,我们看见你去给他们买了新房,买了新被褥,给他们买了很多吃的,昨日我和李烬给他们五百两,足够他们好好生活。”


    “你想坏人绳之于法,现在不能动孙允安,等以后好吗?”孙景珩声音放低,“我答应你,以后会治他的罪。”


    着急把证据送京,最重要的原因是想帮助那群晟人减罪,眼下可怎么办,这个案子继续审下去,他们必死无疑。


    “康王爷养的这三十万私兵虽说不是为造反,但现在要将军权收回朝廷,就必须跟他们谈,毕竟兵力在他们手上,强取易激变,反倒误了收回兵权的大局,处理不慎会牵动朝堂安危。”孙景珩缓声道。


    “是啊,你之前不也是跟我们说过孙承曜好几次进京,他是为了看清朝中局势,是为了乐嘉城,也是为了自保,之前他是担心高光佑那些人造反,会牵连乐嘉城,现在也是如此,毕竟朝廷要做收回军权的部署,牵动很多人的利益,随时会激化矛盾,燕国和北梁国若是趁虚而入,乐嘉城会民不聊生。”孙景琰耐心地和她讲。


    “你们为何之前不和我商量,为何不和我说拿三十万私兵和他们交换的事?”她抬起头问。


    “这不是怕你.....”孙景琰一时口快,被孙景珩瞪了一眼,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是陛下担心你,所以不让我们告诉你。”孙景珩轻呼一口气答道。


    “好,我知道了。”她低下头,食指慢慢地在地面上擦,画了一个又一个圈,不再说话了。


    孙景琰和孙景珩互相使眼色,都叫对方赶紧哄。


    “我知道孰轻孰重。”


    “你们下次跟我商量,行不行?”


    “你们都瞒着我,突然抢了证据,我倒成了局外人。”


    她低头着,闷闷地说。


    “行,答应你。”孙景珩颔首应下。


    “行行行,绝对行。”孙景琰举手发誓道。


    忽然,门外传来马蹄声。


    一辆檀木雕花的马车停在门口,从车上走下来一个清逸俊雅的男人。


    他快步走进来,在赵雪婉的身边坐下,给她盖上毛绒绒的棉绒斗篷,对她小声说:“诗诗,晚饭做好了,我们回家吃饭,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1章 夫君错了 抱一抱


    她站起来, 径直往门外走。


    “雪婉,回京城给你买卤鸭吃啊~”孙景琰对她招手,大声喊道, 但是她不回答, 就这么气鼓鼓地走出去。


    他叹了口气,回头看孙景珩, 哀怨道:“我说跟她商量吧, 你看看, 惹她生气了吧, 她这么卖力找证据,我们一声不吭地抢了,还烧个干净, 也不跟她说一下,虽事出有因, 也确实不妥。”


    孙景珩深吸一口气,无奈地转身走入院子。


    李烬跟着她上了马车, 坐在她身边, 握住她的手吹了吹, 俯身想亲吻她。


    但是她躲开了, 偏向一边,不看他。


    他搂着她, 把头埋在她的肩上,闷闷地说:“娘子生我气了。”


    她歪头, 把头靠在他的头上,也闷闷地说:“嗯,生气。”


    他缓缓地抬头,抓着她的脸, 想要再次亲,但又被她躲开了。


    她掀起斗篷,盖住整张脸,缩起脚坐在一边,不让他靠近。


    斗篷外边没有声音。


    她好似感觉到他在斗篷上亲了一下,接着听见他说:“是为夫的不是,不气了好不好,我的错,任娘子罚,怎么罚都依你。”


    “不想跟你说话。”她在斗篷里闷闷地说。


    “好,那抱一抱。”他伸出手臂,轻轻地环住她缩起的肩背,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另一只手顺势托住她蜷起的膝弯,把她往自己身前带,让她稳稳地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他的下巴抵在她斗篷兜帽的顶端,轻轻地蹭了蹭,像是在安抚一只负气躲起来起来的小兔子。


    回到宅子,她很快吃完饭,自个儿拿浴衣去沐浴,锁紧了门,赶紧洗完上床,严实地盖好被子,缩在床的最里边。


    他沐浴完上床,爬去她那边,掀起被子,从后面抱她,她无动于衷,掰她的脸过来亲,她也是无动于衷。


    “我要睡了。”她闷闷地说。


    “还早,再亲一会。”他开始撩开她的衣服,但被她阻止了。


    她大力地打他的手,踹了他一下,又往里挪,紧紧地贴着墙。


    “那边冷,来夫君怀里睡。”他长臂一伸就扣住她的腰,稍一用力就将人扯回怀里,掌心覆在她身上揉,低头咬她的耳朵,“乖,不闹了,抱着你睡,不动你,明早醒来不生夫君的气了,好不好?”


    “不好。”她赌气地说。


    他觉得她生气的样子很可爱,反倒是轻笑一下,将她抱得更紧。


    但这个笑把她惹急了,她又在被子里踹了他一脚。


    “错了,错了,夫君错了。”他假装闷哼一声,却低笑着将她更紧地裹进怀里,下巴蹭着她柔软的发顶。


    “哪儿错了?”她轻哼一声,转身赌气地戳他的胸口。


    “不该瞒你。”他捉住她作乱的手指,低头吻了吻她的手心,眉眼间满是纵容的温柔,掌心扣着她的腰往怀里带。


    “明知故犯,罪加一等。”她捶了一下他,又转身不理他了。


    漫漫长夜。


    尽管他怎么哀求,她都不肯让他亲。


    清晨。


    她被外面小孩的声音吵醒,小孩吵着要见李烬,李烬起身去外面看他们,好像哄了一会,又回屋重新躺回床上,钻进被褥。


    睡得懵懵的,她迷糊地眨眼睛,又闭上眼想继续赖会儿暖被窝,忽然感觉枕边人钻过来这边。


    他从身后贴近,手臂收拢,将她整个人圈住,埋在她的脖颈,温柔地吻。


    起初只是慢慢地吻,但很快亲吻变了意味,他仿佛要在此处“盖章”一般,一次又一次地吮吸,带来一阵酥酥痒痒的触感。


    她推他,想继续安稳地睡觉。


    但他趁机撩开她的衣衫,开始掐她,捏她,揉她。


    “啊!李烬!”她在被子里踢他打他,可他越被打越起劲,也脱了自己的衣衫,随手扔在床尾,猛烈地亲吻她。


    “诗诗,乖。”他在耳边轻声哄着,加大力度掐她,捏她,揉她。


    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下来,她睡意全无,后脑勺被托起,整个人贴着他的身体,被迫迎接他的抚摸和揉捏。


    “诗诗......”他的手不肯松劲,力道越来越重,青筋根根暴起,绷成冷硬的线条,手背的骨节在皮肤下清晰地凸起、泛白,仿佛再多一分力,就会捏碎什么。


    她攀着他,难受地在他耳边叫他停。


    但他不停。


    非但不停,还越来越放肆。


    她不叫了。


    “诗诗,叫。”他在她的耳边催道。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从被子中抽出手,修长劲挺的手是湿的,


    他抬手给她看,又往被子里伸。


    她猛地一惊,吓得要躲。


    但他只是涂在他的身上,一边涂一边看她,温柔地俯身吻她。


    吻着吻着,他故意发出“啜啜啜”的声音,惹得她无奈地笑,敲他的后背。


    “娘子不生我气了?”他微直起身,在她的小脸上落下温柔的吻。


    “生气啊,谁说我不生气了,我很生气啊,我非常生气。”她傲娇地哼一声,但在他又故意吻出啜啜啜的声音时,忍不住咯咯笑。


    他听见她的笑声,抬头看她的笑容,俯身亲吻她,掀起被子盖住俩人的身体,又在床上转了好几圈。


    甜蜜地亲吻后,他要起身出门了,她抓住他的手腕,把脸蹭在上面,哼唧唧地说:“我的夫君怎么每日都这么忙,想和夫君在床上躺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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