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莞尔一笑:“谢谢表兄,表兄你真好。”
谢衡之飞快挪开视线,耳根悄然浮现一抹淡淡的绯红。
林漱玉轻轻握住谢衡之的手,软声撒娇:“表兄,你喂我好不好?”
谢衡之面上的桃色又重了几分,他沉默片刻,有些僵硬地在林漱玉身边的凳子上坐下,舀起一勺酥山递到林漱玉面前。
林漱玉张口吃下,笑得眉眼弯弯。
“好吃吗?”谢衡之问。
林漱玉笑盈盈地说:“表兄亲手喂我的,当然好吃了!”
“那是我喂你的好吃,还是安王送你的好吃?”谢衡之鬼使神差般地问。
林漱玉愣了一下才想起来安王送她的酥山,明白谢衡之这是在吃醋,心中暗笑。
旋即瞧见谢衡之墨眉微蹙,眸中透出些许不悦,林漱玉赶忙答道:“自然是表兄!”
谢衡之沉声道:“你犹豫了。”
“我那是因为一时没想起来安王送过我酥山。”林漱玉解释道。
谢衡之见林漱玉神情诚恳,不似作伪,这才舒展了眉头,又喂林漱玉吃了一口酥山。
林漱玉突然福至心灵:“表兄,我想到了一个更好吃的吃法。”
谢衡之一怔:“什么?”
林漱玉笑而不语,清澈眸中闪着狡黠的光。
顷刻间,画面转变。
谢衡之靠坐在床头,林漱玉则跨坐在他月要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桃红面颊上带着娇羞而狡黠的笑意。
谢衡之喉结滚动,声音微微沙哑:“你要做什么?”
“你待会儿就知道了。”
林漱玉卖了个关子,伸手探上谢衡之的蹀躞。
谢衡之的手下意识抬起,但很快又放下了。
他想,反正只是个梦而已。
蹀躞被随意扔到一边,林漱玉掀开谢衡之的上衣,如同打开一份礼物。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皙的胸膛,肌肉轮廓分明,却又不过分狂野,美感与力量结合得恰到好处,看得林漱玉脸颊发烫。
羞涩抵不过心中躁动,她伸手摸了上去。
哇,手感真好~
林漱玉的嘴角控制不住地疯狂上扬。
谢衡之盯着林漱玉的脸,眸光愈发幽深,呼吸也逐渐粗重。
林漱玉大饱手福之后,方慢悠悠地舀起一勺酥山,倾倒在谢衡之的月匈肌上。
冰凉的触感让谢衡之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虽然他并未经历过情/事,但事到如今,他不会不明白林漱玉想要做什么。
如此奇特的手段,简直不是常人能想到的。
谢衡之不禁有些怀疑自己,他为何会梦见这种惊世骇俗之事?
林漱玉将勺子翻了个面,缓缓抹开奶白的酥山。
随后,她俯下身去,粉嫩舌尖探出,一点点地舔舐酥山。
谢衡之闷哼出声,不由自主地微微仰起脖颈,泛着薄薄汗光的颈子上青筋凸起。
林漱玉撑起身子,看着平日里清冷无情的高岭之花染上红尘谷欠色,一副任人采拮的模样,她心中莫名愉悦。
她故意问:“表兄,你觉得怎么样?”
谢衡之不答,转而问:“表妹吃饱了吗?”
看着那双翻涌着谷欠色的漆黑眸子,林漱玉心中腾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不等她回答,便是一阵天旋地转,她被压在了下方,攻守易势。
“那,轮到我了。”
……
谢衡之并没有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因为他已经没有耐心了。
披散的青丝在空中晃荡,桃花面上浮着点点汗珠,半阖美目中水光潋滟,红唇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泪光模糊了视线,但林漱玉能感觉到,谢衡之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她倍感羞愤,没好气儿地说:“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好看。”谢衡之沙哑声音中夹杂着微微/喘/息。
林漱玉更羞耻了,当即就要起身离开。
然而她双腿酸软无力,刚起来一点就又重重地跌坐回去。
“啊!”她惊呼一声,雪白脖颈不自觉仰起。
下方似乎传来了一声轻轻的笑。
林漱玉呜咽一声,无力地伏倒下去。
谢衡之轻抚林漱玉的脊背,无声地温柔安抚。
林漱玉悲愤张口,一口咬住了谢衡之的肩头。
……
林漱玉又一次面红耳赤、大汗淋漓地从梦中醒来。
如往常一样,她回味……啊不,扭捏了一会儿,随后才起床梳洗、用早膳、请安。
或许是因为身体不适,老夫人兴致缺缺,林漱玉识趣地只待了一会儿便去上值了。
马车已经备好,她看着车前高大的骏马,有点不自在。
因为梦中的颠簸就像骑马一样……
上车后,春桃与林漱玉分享:“奴婢听说,崔夫人听说了世子昨日带酥山的事情后,感动得直接落泪了,说‘我儿真是懂事了!’”
听春桃提起酥山一事,林漱玉不禁有点惭愧,谢衡之好心给她带了酥山,她却只想着那档子事儿……
林漱玉一边与春桃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一边看着窗外街景。
她发现街道两旁有不少摊铺在卖艾草、粽叶和粽子,这才意识到端午节快到了。她心念一动,吩咐马车停下,让春桃去买些艾草和粽叶。
之后几天,林漱玉利用闲暇时间做了些粽子和艾草香囊,给镇国公一家每人送了一份,徐澈和安王也有份,剩下的则当做奖励给课堂上表现好的小朋友。
本来还想编一些五彩绳,但香囊和粽子已经让她没什么时间看话本子了,她编了一条之后就不想编了。
谢明姝来她屋里玩的时候瞧见了那条五彩绳,很是喜欢,林漱玉便将其送给了谢明姝。
且说谢衡之那头。
傍晚,谢衡之将将回到沧濯院,侍从便迎了上来,禀报道:“世子,表姑娘差人送来一个艾草香囊和一个粽子,祝世子端午安康。”
谢衡之眸光微动,道:“拿来瞧瞧。”
“是。”
侍从很快将东西呈到了谢衡之面前。
香囊是粽子形状的,通体呈青绿色,绣着团草纹,散发着淡淡的艾草香气。
谢衡之拿起香囊,拇指轻轻拂过刺绣。
针脚算不得上等,但……也不错。
眼前不自觉浮现她刺绣时的认真模样,谢衡之唇角无意识地扬起一个淡淡的弧度。
一旁的陈淮盯着粽子,直咽口水:表姑娘做的粽子应当也很好吃吧?
谢衡之注意到陈淮的目光,墨眉微蹙,沉声问:“你盯着这粽子做什么?”
陈淮这才伤感地意识到:表姑娘送来的吃食,以后大概都没有他的份了。
他连忙收回视线,道:“属下只是看一看。”
谢衡之挥手让陈淮退下,修长手指剥开粽叶,金黄的粽体映入眼帘,糯米粒粒分明。
他尝了一口,味道糯而不腻,还包裹着甜软的枣子。
很不错。
突然想起以前林漱玉从前还给他送过芙蓉糕,只是他没吃。
不知那芙蓉糕又是什么味道?
……
夜色已浓,谢衡之已然睡下,房中一片漆黑。
然而在谢衡之的梦中,他的房间还点着烛火,他正坐在书桌前看书。
“表兄。”身旁忽然响起林漱玉娇滴滴的声音。
谢衡之侧眸看去,林漱玉正笑吟吟地看着他,他眼睫微微一颤。
林漱玉问:“表兄喜欢我做的香囊和粽子吗?”
“喜欢。”谢衡之答道。
“那……”林漱玉径直坐到谢衡之大腿上,大胆地勾住他的脖子,“表兄要怎么奖励我?”
谢衡之低头吻住她的唇,轻车熟路地与她纠缠在一起。
水声泽泽,无形的春风过境,将年轻的面庞染成桃色。
少顷,谢衡之停住动作,转而想将林漱玉抱起来。
林漱玉知道他要带她去帐中,忙道:“不要!”
谢衡之一顿,疑惑地看向林漱玉。
林漱玉低着头,含羞带怯地低声说:“何必麻烦,在这儿也可以呀……”
上次就是在帐中,她这次想尝试点新鲜的。
谢衡之:“……”
……
烛火摇晃,哭/吟婉转。
原本整齐陈列在书桌前缘的笔山、笔洗等物凌乱地挤在两旁,取而代之的是林漱玉。
她衣襟凌.乱大敞,雪白的肌肤上多了几点红梅,整体与下方漆黑的紫檀木形成鲜明对比。
而谢衡之则坐在桌前的椅子上,脊背微弯,头颅低垂。
“啊!”
哭声骤然化为急促的尖叫,而后是大口大口的喘息声,仿佛劫后余生。
“这奖励,表妹还满意吗?”谢衡之低哑的声音响起。
林漱玉循声看去,只见谢衡之一如既往的俊美无俦,却是桃色浓郁,大汗淋漓,他眼尾的红痣似乎比平时艳丽许多,格外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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