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会长带着人瞬移过来的时候,那脸黑得跟锅底一样,到现在才稍微缓和了一些,谁会傻到这个时候去作死啊!


    这边江砚白已经到了走廊尽头的窗口前停下,目光放在窗外的温泉景色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厌云走过去,在他身边停下,目光也随着他看过去。


    两人沉默了良久,最后还是厌云叹了一口气,率先打破寂静。


    “真的非他不可?”


    江砚白没有回头,只轻轻的应了一句,“嗯,非他不可。”


    厌云回过头,满脸不解的看着他的侧脸,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些表情来。


    江砚白只是一脸淡然的看向前方,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


    厌云不死心,追问:“为什么?他有什么特别之处?”


    这个问题,倒真让江砚白认真思考了一番。


    他回想起两人从相识到现在的种种,好像也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但心里,就是被纪舒然填得满满的。


    非要找个理由的话,大概就是……


    “我讨厌他和任何人在一起。”


    厌云一脸懵逼,瞪大眼睛缓缓的打出一个:“?”


    “我讨厌他对别人笑,讨厌他和别人说话,讨厌他目光看向别人,讨厌他把注意力分给别人,我恨不能杀掉所有想接近他的人!”


    江砚白眼中透露出来的疯狂偏执太过于明显,那癫狂的模样吓得厌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半步。


    见她后退,江砚白往前一步,周身散发出阴寒的气息,压迫感十足。


    “纪舒然他只能是我的,他的笑容只能为我,他的痛苦也只能因为我,就算要欺负他,也只有我自己亲自动手,还轮不到你们!”


    “回去告诉他们,我可以放纵他们一次,但绝不可能再有第二次,要是再敢对他动手,我就亲手毁了整个厌家给他当作赔偿!”


    江砚白说完,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留下厌云在原地,惊惧到指尖都在发颤。


    纪舒然这一次发高烧晕倒,毫无疑问,是厌家那边趁着江砚白不在,对人动了手脚。


    目的是想要不声不响的除掉他,让这一切都成为一场意外。


    第88章 我用嘴喂你喝吧


    当然,被派来当说客的厌云对于此事毫不知情。


    见江砚白已经进了病房,她连忙拿出手机给厌家那边打电话询问情况。


    她这才从中得知,原来厌家一开始就想除掉纪舒然了。


    当时纪舒然回到Z市之后,厌家一直派人在暗处埋伏,准备随时动手。


    只是江砚白一直守在他身边,就算他出门去买菜,他们也动不了纪舒然。


    因为他身边有太多的人暗中保护,这些人都只忠心于江砚白,不可能会跟他们合作。


    厌家这才重新制定计划,趁着两人出门时,偷偷潜入纪舒然的房间,在他的衣物和日用品,还有床上都喷了药。


    不得不说,江砚白的冷血也跟遗传有一定关系。


    他们命令派过来的人把药喷床上,就是连着江砚白一起毒。


    不过江砚白的实力摆在那儿,这点东西对他基本上没什么伤害。


    更何况,他们没有在纪舒然的房间里,而是去了江砚白的房间。


    所以纪舒然只沾染上了日用品上面和衣物上的毒,这毒也挥发得快,他们才会选择广撒网。


    这一套流程下来,纪舒然其实中毒也不算太深,就是发高烧晕倒而已。


    江砚白也在他晕倒的第一时间发现了异常,直接将人带到了分部救治。


    要是他再粗心一点,纪舒然就算不死,怕也是得成为一个废人。


    只是他们低估了江砚白对纪舒然的重视程度,这哪是他们想杀就能随便杀的人。


    令厌云没想到的是,厌家自认为天衣无缝计划,被江砚白全部识破不说。


    现如今,还相当于撕破了脸皮。


    她再待在这里也无济于事,何况,她并不赞成他们这种做法。


    这个说客,她也没有必要再当下去了。


    ……


    纪舒然醒的时候,江砚白就坐在他的床边。


    看着红光满面,嘴角噙笑的人,纪舒然咬牙切齿,“江砚白!”


    说出来的话嘶哑难听,纪舒然自己都惊了一下,赶紧闭上了嘴不再说话,只一双蒙着水汽的桃花眼愤恨的瞪着江砚白。


    江砚白哑然失笑,拿起床头早就倒好的开水试了试温度,凉了这么久,水已经不烫了,温温热热的刚好。


    他盯着杯子看了一阵,又把目光移向纪舒然。


    纪舒然见他看过来,瞪着他的眼睛里像是在喷火。


    江砚白挑了挑眉,眸中一亮,他拿着水杯凑过去,以一副极其为难的样子说道:“阿纪,你现在不方便起来,我怎么喂你喝水呀?”


    说罢,他还假意思考了起来。


    就在纪舒然也同样疑惑的时候,江砚白突然咧着嘴笑开了,“阿纪,我用嘴喂你喝吧?”


    说话间,他眉眼都挂上了喜色,那双眼睛里更是毫不掩饰的透着跃跃欲试。


    “……”纪舒然一言难尽的看了他一眼,随后死死抿着唇,把脑袋扭向了另一边。


    他纪舒然就是渴死,也不会喝他江砚白嘴里的一口水!


    江砚白伸手想把他脑袋掰过来,轻轻掰了两下,没敢太用力,所以也没能掰过来。


    他故作伤心的叹了一口气,语气悲伤,“口口声声说爱我,连口水都不让我喂。”


    “?”纪舒然一脸震惊的转过头,满眼惊恐的看着他。


    这男人怎么这么善变?


    就是这演技着实过于拙劣了。


    “阿纪……”


    纪舒然看着他那副伤心欲绝的模样,故作高冷,“叫老公。”


    可惜了,他现在沙哑的嗓子为他高大的形象大大减分。


    江砚白蠕动了几下嘴唇,强忍着没有笑出声。


    “老公,你还疼吗?嗓子还难受吗?要不要我喂你喝水呀?”


    他明明是满脸关心焦急的模样,纪舒然愣是从中看出了些许戏谑。


    可真是杀人诛心呐。


    眼见逗得差不多了,江砚白也不闹了,从桌子上的盒子里拿出早就备好的勺子。


    纪舒然看着他拿出来的勺子,气得差点心梗,“触景生情你就只占了两个字!”


    “嗯,是是是,你昨晚这么骂了一宿,今天歇歇。”他一边说着,一边在纪舒然张嘴要说话时,喂了小半勺水进去。


    纪舒然喝了半杯水下肚,连一口东西都没吃得上,又睡了过去。


    他总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比起身体上的疼痛,他的脑子要难受得多。


    这可比发高烧难受多了,他隐隐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但江砚白不跟他说,他也懒得多问,反正他相信江砚白会解决的。


    看着明显是因为中毒后遗症而昏睡过去的纪舒然,江砚白死死抿着唇,眸中压抑的怒火再也克制不住。


    是他太过自信了,也低估了他们的手段。


    他站起身,看着纪舒然那苍白的脸庞,弯下腰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直起腰的瞬间,他笑得残忍至极。


    还是不行啊,咽不下这口气,没办法放纵他们这一次了。


    得找他们好好算一算账。


    江砚白放轻动作离开病房,关上门的时候,侧过脑袋看向还守在门外的叶振荣。


    “在我回来之前,护好他。”话落,江砚白的身影在下一刻消失在原地。


    叶振荣还没来得及回话,眼见着人在自己眼前消失,他只能苦笑着叹了一口气。


    他就知道,江砚白这么肆无忌惮的暴露纪舒然的存在,迟早会把人给害了的。


    幸好,纪舒然命大,这种情况下都能捡回一条命。


    这要是捡不回来……


    看江砚白对纪舒然宝贝的那个样子,怕是真的会让厌家绝后。


    他走到门前,透过小窗口看向躺在病床上的纪舒然,脸色极度苍白的青年安静的躺在床上熟睡着,一副与世隔离的模样。


    该说不说,纪舒然是有点惨的,都到了身心交付的地步了,还被蒙在鼓里。


    恐怕连这次怎么躺医院的背后实情都不清楚。


    他又想起了自己的侄儿,许景弦,要是纪舒然和他在一起的话,怕是不会有这么多的事,还能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


    可惜……


    等等!


    叶振荣蓦地想起了什么,那双眼睛都瞪大了些许。


    他赶紧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号码还没拨出去,青年那清朗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表舅,你在这儿啊。”


    第89章 麻烦您老人家在上面签个字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当时江砚白还没带着纪舒然来这里,只是打电话通知他把最好的医生给他找好,并安排一个最好的房间。


    他挂了电话就开始准备,好巧不巧的,半途中许景弦打电话问他在哪儿,他那个时候正往病房去,也没想那么多,直接就跟人说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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