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江砚白那如狼似虎的眼神,没有在到家的时候就把他生吞活剥了,那都算他忍耐力强。


    这要是一起去洗澡,他怕是不能走着出浴室。


    他抬手去扯环住自己腰身的手臂,意料之外的轻松,还以为江砚白会死缠着不放呢。


    其实是江砚白心中看得透彻,纪舒然难得主动,反正今晚说什么也是要办事的,他不想破坏了气氛而已。


    不过……


    这并不影响他先讨点甜头。


    他见纪舒然看向自己,他歪了歪头,一脸天真的问:“那我们等会儿洗好了之后,是在你房间做?还是在我的房间呀?”


    “……”纪舒然的俊脸一下子红了个彻底,好半晌才嚅嗫:“随……随你。”


    纪舒然红着脸害羞的样子,让江砚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忍不住上前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微凉的薄唇离开那烧得滚烫的脸颊时,他勾起唇角,笑得邪肆。


    他凑近纪舒然耳畔,轻声道:“那……阿纪等会洗好了,来我房间好不好?”


    低沉暧昧的声音透着魅惑,说话间吐出的温热气息灌进耳朵里,让纪舒然浑身犹如触电一般,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


    江砚白说完也不等他有所回应,直接快步回了房间。


    徒留纪舒然一个人愣在原地,心中讶然,江砚白好会,怎么才这么短的时间,他就从一个纯情的小崽子变成情场高手了?


    莫不是背着自己做了什么吧?


    他带着疑惑回了房间,慢慢吞吞的洗好后,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犹豫着要不要去江砚白房间。


    他心中思绪万千,擦头发的间隙一直看着门口,希望能看到江砚白的身影。


    只是那人一直没出现,他又想着,等会过去江砚白那儿,该做些什么?


    应该先敲门吧?


    还是直接开门进去?


    心中越想越烦闷,他都惊讶于自己怎么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


    想要做什么,去做就是了,想这么多也无济于事。


    纪舒然坚定了想法,把手中帕子扔到床上,起身就大步往前走。


    腰间裹得太紧的浴巾,使得他迈不出这么大的步子,让他被迫停顿了一下。


    他这才想起,要不要换身睡衣去,就裹着一条浴巾不太好吧?


    但转念一想,反正都是要脱的……穿什么不一样。


    干脆点,趁着现在还有勇气,他快步出了房间往江砚白睡的客房走去。


    走到近前,正想着要不还是敲一下门,眼睛瞥见门好像大开着。


    他疑惑着走过去,转身要进房门的时候,正好和要出来的江砚白迎面撞上。


    他下意识的想要后退,还不等他有所动作,江砚白眼疾手快的抓住他的手腕,把他带进了房间。


    随着「砰——」的一声声响,身后的房门被关闭。


    他还没反应过来,被江砚白往后一推,后背结结实实的抵在了门上,面前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徒然放大,江砚白的唇便覆了上来。


    他的身高要比江砚白高出一截来,江砚白只能一手扣着他的脑袋,把他的头带下来,然后仰着头与他唇齿相交。


    这样就会很费力,纪舒然心中不觉失笑,抬起手反抱住他,将头压下去,加深这个吻。


    两人吻技都没得说,毕竟,从在一起之后,两人就只能牵手拥抱接吻,这项技能的属性早就点满了。


    在没人打扰的前提下,每次都会吻得难舍难分,这次亦然。


    不同的是,纪舒然掌握了主导权,一边吻,一边带着江砚白去到了房间里面。


    手下极其不安分的把江砚白身上的睡衣给扒了个七零八落。


    他恨得牙痒痒,就他裹个浴巾,江砚白还穿得人模狗样的。


    这让他心里极度不平衡,扒衣服的同时,吻得更加用力,都恨不能把人给吻虚脱了!


    到了床边,纪舒然把怀里的人推开,银色桥梁被不断拉长,硬是没有断开。


    江砚白笑得魅惑,伸出舌头舔舐嘴唇,将唇上的水光又渡了一层,银线都更粗了一些。


    纪舒然看得心中火热,揽着江砚白躺倒在床上。


    他调整好位置,桎梏住江砚白的双手,把人禁锢在自己身下。


    “你现在挺会呀?”纪舒然咬牙切齿,脸上挂起危险的笑容。


    江砚白的长刘海早已滑向两边,将他的整张脸露了出来,他挑了挑秀眉,语气轻快道:“你不是很喜欢吗?”


    “?”纪舒然皱起眉,“你从哪儿看出来我喜欢的?”


    江砚白一下子笑开了,“你脸都红透了。”他顿了顿,笑得意味深长,“还有……这里。”


    纪舒然被他曲起的膝盖一碰,整个人都僵硬了。


    他脸色变幻了好几次,紧抿着唇,把江砚白的双腿也禁锢住。


    真是大意了啊。


    第87章 嗯,非他不可


    只是……


    纪舒然忽略了一件事。


    江砚白的异能在他之上,哪能这么轻易的被他给制服了?


    之前是让着他,现在嘛……


    也是时候拿回主导权了,不然,纪舒然就一直找不准自己的位置。


    没能支棱起来的纪舒然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他一个身强体壮的大男人,在第二天发烧了不说,还烧得说胡话。


    江砚白急得团团转,带着纪舒然直接去了分部。


    他护食意识极强,在这样的情况下,硬是在医生的指导下亲自上手,医生也就一开始看了纪舒然情况,后面连面都没再见过。


    叶振荣守在病房外,和厌家来的厌云大眼瞪小眼。


    “你确定,他带过来的是个男人?”


    “……”叶振荣抿了抿唇,“是。”


    “他们这样子不像是刚认识的吧?怎么这么久都没有上报?”厌云脸色沉下来,成熟女性的凌厉也在这一刻展露出来。


    叶振荣下意识抬手擦了擦额间的冷汗,“我们叶家是听命于会长的,没得到会长的允许,我们怎么敢去上报厌家。”


    厌云知道叶振荣说的是实话,心里欣慰厌江这么得人心的同时,又有些恨铁不成钢。


    他找什么样的对象不好,非得找个男人,这不是断送自己的前程嘛!


    透过那病房门的小窗口,能看到里面的江砚白在忙前忙后,把纪舒然这个病患伺候得服服帖帖的,哪里还有半点会长的样子?


    厌云心里不免着急起来。


    厌家在得知厌江为了个男人,大张旗鼓的动用分部医疗资源时,老爷子第一时间找到她,叫她来劝说厌江。


    他们都知道,厌江性子乖张偏执,要想说动他很难。


    只能让他的姑姑厌云来试试看,毕竟大多数时候,厌江会听她的话。


    厌云到这里已经待了一段时间了,光是透过那个窗口看进去,哪怕没看到全貌,她也看得出来,她这个侄儿有多宝贝那个男人。


    她抿着唇不言语,眼睛紧紧的盯着里面的背影。


    忙碌过后,他就那么挺直的坐在那个男人床边守着,从进去到现在,都没离开过那个男人半步。


    如果要想劝说他不再和对方往来,是绝对行不通的。


    她从来没有见过厌江这么认真的时候,哪怕面对自己父母的事情,也从没这么严肃认真。


    此前,厌逢从童家回来时,还信誓旦旦的说厌江并没有多在意纪舒然,只是走了一遭,没做停留就走了。


    依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怕是厌逢当时被蒙蔽了也不一定。


    厌云犹豫着抬起手,想要敲开门,找自己的好侄儿认真谈一谈这件事。


    这可关乎他们厌家的未来,不得不引起重视。


    她曲起手指,突出的骨节还没挨上门,里面原本背对门口而坐的人蓦地回过头。


    厌云心中一惊,下意识的顿住了动作。


    里面的人歪着头,透过小窗口看出来,视线与她相对。


    片刻,他抬起手,竖着食指放到唇边,示意她噤声。


    厌云皱起眉,默默的将手收了回来。


    厌江眼中迸发出的寒意不像是在装模作样,他那副样子,确实是心情不太好。


    这个时候的厌江,是谁也招惹不得的。


    好在厌江也并没有让她久等,没多大一会儿他就自己打开门出来了。


    想来也是愿意跟她好好谈谈的。


    只是还不待她开口,厌江又把手指放到唇边,轻声「嘘——」了一声。


    然后低语道:“他好不容易才睡着,我们去其他地方聊,别吵到他睡觉。”


    说着他便绕开身前的人,径直往走廊另一端走去。


    走了两步,似是想起什么,他回过头,看向叶振荣,“看好,别让人靠近。”


    叶振荣被盯得一哆嗦,条件反射的要回话,嘴巴刚刚张开,看到自家会长那阴森骇人的目光,立马双手捂嘴手动闭麦。


    他就着捂嘴的动作连连点头,脸色都憋红了,也不敢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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