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郁森想象的要久,不免感到愉快:“那我还能带你出去转转。”


    “嗯哼。”柏想挠了挠郁森的指腹, “以后时间多了再转……这次就带我去看看你怎么当导演吧。”


    郁森没有犹豫:“好。”


    柏想亲了下他的指尖。


    郁森被亲得很热,想把手收回来,又舍不得。他挺喜欢这种腻歪的感觉,特别是分别两月再见的当下。


    郁森皱着鼻子说:“我还以为在国外这几年你都不会来找我。”


    他都想着,柏想不来,那他就多回去。


    柏想问:“为什么有这种想法?”


    “你之前不就那个意思吗?”郁森啧了声,“你走,我不送,你回去,我去接你……”


    柏想笑了半天:“一开始确实这么想。”


    郁森挑眉:“怎么改变主意了?”


    “我们三木魅力太大了,没办法。”柏想叹了口气,琥珀一样的瞳孔里满是笑意,“控制不住啊,再不来打一炮被别的妖精勾走了怎么办?”


    郁森一震:“什么跟什么……”


    柏想曲起两根手指,顺着他的手心往胳膊上爬:“你不想做?”


    虽然是夏天,但这边温度并不算热。白天穿短袖,晚上出门还得带件外套。


    刚刚出门都没窜起来的寒毛,被柏想爬的这几下弄得尽数立起,像有静电一样,所过之处,欻欻欻欻欻……


    郁森猛地抽回手,揪起柏想的衣领吻了上去。


    柏想温顺地受着,舔了下他的唇。


    郁森扶着那支柔韧的、手感极好的腰,脚步踉跄,推着柏想往卧室的方向。


    两人的嘴唇几乎没有分离,偶尔冒出一些含糊的气音:“你洗过澡了?”


    “嗯……”柏想说,“再陪你洗一次也无妨。”


    “好香。”郁森有点兴奋,“你用我的沐浴露。”


    柏想不知道这有什么可高兴的,唇缝轻轻磨蹭着郁森饱满的唇珠:“我大老远过来,还能自备沐浴露吗?”


    郁森嘴唇下移,沿着柏想的下颌线一路啃食到脖子上。


    “没东西。”洗完澡,郁森找回了一点脑子,“我这儿什么都没有。”


    “你这要有你就完蛋了你。”柏想当然知道,他已经视察过了。


    “我就不能是备着自己玩?”郁森说。


    “你以前会这么玩?”柏想扬了下眉。


    “……不会。”郁森啃了口柏想的锁骨,“怎么办?没工具……不做了还是我现在去买?”


    “我来的路上买了。”柏想在郁森震惊的眼神中说,“行李箱夹层。”


    郁森一边震惊,一边从柏想身上爬起来,走到玄关打开行李箱……还挺全。


    回到卧室,柏想正靠躺在团起来的被褥上:“惊喜吗?”


    郁森扑了上去:“你也不怕被拍到!”


    柏想说:“孙浚去买的。”


    “靠!”郁森瞠目结舌,“我以后怎么面对他?”


    “这不是很正常,脸皮怎么这么薄?”柏想捏了下他的腮,“都两个月了,我想着过来帮你泄泄火,省得你……”


    “我是那种人吗?”郁森恼火地打断,“你不在我就手动呗,前面十几年都过来了,我还能出去找啊??”


    柏想补充地说完:“省得你憋坏身体。”


    郁森:“……”


    “长期压抑还可能导致心理扭曲。”柏想笑着仰头,“这都有科学依据的,诶——脖子不能咬。”


    郁森恶狠狠地在柏想胸|肌上轻轻咬了一小口:“你是不是故意的?”


    柏想:“什么?”


    郁森颇为郁闷地说:“故意挑这种时候?”


    两三天就要回国,身上不方便留印子,胳膊还受伤,让郁森下不了手,只能自己躺平。


    明明轮也该轮到他了。


    柏想翻身压上来,手掌托着郁森的脸侧,食指与中指夹着耳朵,轻轻揉搓:“瞧给你委屈的……又没说不给你做。”


    郁森用质疑的眼神看着他。


    柏想躺回枕头上:“锁骨以上别留印子就行。”


    “真的?”郁森翻到他身上,“后面的戏不用脱衣服了?”


    “后面我就被抓了,还脱什么衣服?”


    “什么你被抓?”郁森不满地拍了下他的脸,“是那谁谁被抓。”


    “是是是。”柏想说,“做不做?”


    “等我一分钟。”


    郁森神秘兮兮地冲出卧室,再回来,柏想和他接吻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了一股淡淡的酒味。


    柏想舔了一下,品了品:“好酒啊……这牌子可不便宜,谁送的?”


    郁森对酒一窍不通,而且以他的抠搜劲儿,不太可能主动买这么贵的酒。


    “嘿嘿。”郁森试图蒙混过关,“喝点酒助助兴。”


    柏想眯了下眼:“谁送的?”


    “景得宇。”郁森只能交代,“他前几天去找戴林暄那个弟弟玩,路过了这边。”


    柏想双手卡着郁森的腰,没说话。


    郁森试探地拉下柏想裤|腰:“他也给小齐买了,不好拒绝。”


    “不好拒绝?”柏想的手探|进郁森衣摆,摩挲着他的腰,“这可不像你会说出来的话……”


    郁森说:“我想问你来着,但你一会儿不是因为小王八和我别扭么——”


    “哦。”柏想没拒绝郁森的进一步,只是语气意味深长,“所以追求者献殷勤的事都瞒着我。”


    “放屁的追求者!”郁森给柏想翻了个面,一巴掌甩在屁|股上,“他说提前跟你示意过了!”


    柏想回首睨他:“他说你就信啊?”


    “……”郁森有些不确定了,“所以没示意?”


    怎么这么好骗。


    柏想按住郁森的手腕:“弄快点,磨磨蹭蹭的。”


    “等会儿疼死你。”郁森有点紧张,所以刚才去喝了一大口酒壮胆。


    他刚想把柏想翻回正面,就听柏想说:“你喜欢怎么做就怎么做,我不喜欢你畏畏缩缩,委曲求全。”


    每次听到柏想用纵容的态度说这些,郁森都有种要爆炸的感觉。特别是历经漫长的分手、磨合期之后,复合以来第一次吃上王八,郁森亢奋得全身上下每一根神经都在突突地跳。


    两个人都没吹头发,湿润的水珠混着汗,逐渐在柔软的床|单上洇出一片人形的影子。


    郁森轻轻叼起柏想背后那只燕子,含糊地问:“行吗?”


    “行,很行。”柏想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比上次行。”


    郁森脸有点热。


    男大不是说笑的,虽然柏想在飞机上睡过一觉,但也有点受不住郁森翻|来覆|去的折腾。郁森一开始还挺小心,似乎怕触及他的雷点,怕他过敏,不过感觉到包容与甜头之后,就开始控制不住地放肆。


    “三木……”柏想呼吸很重,“我爱你。”


    郁森一哆嗦,好一会儿才放松下来,不爽地压在了柏想身上,像只海豹一样愤愤地拱了两下:“你耍赖。”


    “你当玩游戏呢还耍赖。”柏想敷衍地揉了下他后颈,然后手就揉上了脑袋,“休息一会儿,拿毛巾来给我擦擦。”


    “再摸要秃了。”


    “头发哪有这么脆弱?”柏想有点rua得上瘾,“不仅帅,手感还挺好。”


    郁森用脑袋戳他的脖子。


    柏想痒得发笑:“刚才你给我……的时候,头发挠得我腿特别痒。”


    郁森捂住了柏想的嘴巴。


    “敢喔不敢当……”柏想挣扎着说,“下去,重死了!”


    郁森翻身,宛如一个大字摊平在旁边,半边手脚还在柏想身上。


    一整天的大起大落,大惊大喜,酣畅淋漓……


    郁森看着天花板:“累,困。”


    柏想说:“先给我擦一下。”


    郁森踢他膝盖:“自己去呗。”


    柏想说:“渣啊。”


    郁森翻起旧账:“上次我不是自己洗的?”


    “我千里迢迢跑来找你——”柏想唉声叹气,“就这态度。”


    郁森只得爬起来,去打热水,暖毛巾。


    给事儿精擦干净,事儿精又趴下来:“再给我锤下腰。”


    “诶不是——”郁森反应过来,“怎么不管上面下面,最后都是我给你捶腰?”


    “腰肌劳损懂吧?”柏想说,“职业病。”


    “屁,我不是演员?”


    “你太懒了。”柏想说,“一年最多一部半的主演戏,商务一个不接,能和我的工作量比吗?”


    “万利也没这么剥削你吧?”郁森轻啧,“以前你这样我理解……以后不能缓一缓吗?”


    “能。”柏想闭着眼睛,享受着伺候,“等手头积攒的这些工作忙完,我就能抽空看看世界了。”


    “要多久?”


    “两三年吧?”柏想说,“商务倒是快,就是好几部待拍戏……这次回去差不多要无缝衔接。”


    郁森没吭声,过了会儿才说:“我万圣节回去,你看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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