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不让柏想开车……


    郁森自认为自己的身体素质,比柏想这个只会泡在家里健身的人好得多,绝对不会出现两天了还腰酸腿涩的情况。


    而且柏想的眼睛还没恢复好,万一用眼过度,得不偿失。


    一车四条命呢。


    总之郁森什么都想到了,就是没想到临门一脚, 柏想竟然谦让了起来。


    郁森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


    也许柏想就喜欢躺着,其实之前说什么要让他试试都只是嘴欠而已。


    娱乐圈里男同不少, 郁森对那个圈子也略有耳闻, 比如据说十个gay里面九个都是铁零。


    其中已婚状态的还不少,比如曾经合作过的某个导演,他妻子完全不知情,也不知道是他的哪任情|人传出来的, 说他在家都得靠吃药才能交“公粮”。


    着实令人不耻。


    而柏想应该和他一样, 不属于正统gay, 虽然不知道这玩意儿有没有正不正统的说法……


    但柏想从小经历了那么多, 比起下位,上位应该能让他自如一些。


    所以郁森心一横, 躺就躺吧,没什么大不了。


    郁森的思绪跑得越来越偏,柏想眯了眯眼,轻轻掐了他一把:“想什么呢?”


    他翻身将人抵在车头,喘着粗|气:“你……”


    柏想:“嗯?”


    郁森盯了他半晌,尽管内心有疑问,有顾虑,可到底还是没能经住诱|惑,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


    柏想是一只有毒的王八。


    吃一口就上瘾。


    郁森含混地问:“你真要在这儿?”


    柏想掐着他的腰,没说话。


    “给你一次反悔的机会。”郁森掐握着他的胯,“三,二……”


    柏想闭上眼睛:“一。”


    郁森定定地看了柏想一会儿,猛地俯身,猛兽进食般咬上他的下巴。郁森用吻逼迫他仰起头,啃咬着脆弱可怜的喉|结。


    柏想在这方面总是很“溺爱”,哪怕疼痛,哪怕不适,也会默许、纵容甚至引导郁森更加沉迷。


    车前盖有点高,人靠坐在上面不好站直,特别是在郁森越来越用力的倾轧下,柏想只能勉强脚尖点地,维持着些许平衡,同时不得不往后躺,胳膊肘费力地撑着上身,勉强抬头看着郁森埋在自己心口的脑袋。


    柏想有点后悔之前的恶趣味,还不如去车上呢。


    不知道是有意无意,郁森避开了他最爱的覆盆子,随后一路往下。似乎怕他着凉,还贴心地一把扯下衣摆盖好肚脐眼。


    郁森的脊背越来越弯,弓起了一个进攻的弧度,行为却截然相反。


    柏想宽松的登山裤被一把扯了下去,郁森突然半跪下来,一条腿垂直维持平衡,另一边膝盖虚虚点地。


    柏想瞬间清醒,一把扯住郁森的头发,迫使抬头。


    两人无声地对视着,什么都没有说。


    极具冲突的视觉画面猛然展现在眼前,柏想一时有些无所适从,他呼吸抖得越来越厉害,却并非因为紧张或别的什么。


    亢奋。


    压制不住的亢奋。


    这一刻,柏想的脑子里产生了无数个恶劣欺|辱郁森的画面,以至于一时间都分不清自己的盛况是因为药还是因为郁森。


    郁森看他半天蹦不出一个屁来,没再管他,直接凑了上去。


    柏想扯着郁森的头发将他拉离,就在郁森不耐烦地再次抬眼时,发狠地按向自己。


    “三木……”柏想躺了回去,看着从眼前飘过的雪,呢喃道:“我真挺想就这样……”


    最后三个字轻得过分,一阵风就带走了,郁森没听清,腮有点疼,不由扯了下后脑勺上的手让他松松。


    夜色越来越浓,不远处的湖面上泛着点点银光。


    郁森呛得站了起来,瞪着嘴角带笑一肚子坏水的人。


    柏想戳了戳他的脸:“真可……”


    郁森堵住了他的嘴。


    柏想声音含混,坚持说出口:“可爱。”


    贰佰伍睡醒抬头的时候,郁森就知道大事不妙,这贰佰伍如贰佰伍一般直接冲上来围着车前盖一通乱叫,见主人被压着,还一个劲啃郁森的小腿。


    被吵醒的总裁直接跳上了车前盖,留下了一排梅花印。


    柏想不是很想在这种时候看到第三只生物,不由把头偏向了另一边,偏偏猫这种好奇心旺盛还贱嗖嗖的动物,最不会看脸色了,它直接跟了过来,非要和柏想对视。


    柏想再厚脸皮也受不了:“郁老师,请你把它俩弄走好吗?”


    郁森声音发哑:“等一下。”


    这时候让他出来实在是强人所难,然而形式所迫,再难也得行动——


    总裁直接窝进了柏想脖子里,充当起了围脖的角色。


    郁森实在绷不住,盛怒之下,只能先搁置柏想,把一猫一狗锁进了车里。


    “冷吗?”他回到柏想身前,“冷的话,我们……”


    “还好。”柏想呼出的白色气息很快散在了空气里,“抱紧点。”


    郁森喉咙动了动,俯身覆在了他身上。他们贴得很近,脖颈交|缠,透过镜片,柏想能清晰看见郁森后颈薄薄的一层汗。严寒里的汗,初碰是湿冷的,随后才是滚烫的体|温。


    两人都在兴头上,然而意外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郁森正上头呢,结果余光瞥见不远处的公路上走到两个打着手电的人。


    淦。


    这么偏的地儿还真有人!


    柏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郁森托着抱了起来。


    “干什么?”柏想无意识地蹙了下眉头,“我……”


    他不太喜欢这样。


    不过没说出口。


    郁森没说话,熄灭了旁边的油灯,随后拉开侧面的篷布,钻进了早已竖立好的帐篷里。


    双人睡袋已经铺好了,郁森色令智昏,即便意识到附近有人也不肯停下,继续狠|gan完全不知情的柏想。


    最初听到脚步声的时候,柏想还以为是幻觉,直到郁森静止,保持着匍匐的姿势捂住了他的嘴,余韵渐渐平息,柏想凝了凝神,意识到真的有人靠近。


    来人在车周围绕了一圈,确定天幕里也没人后才走到帐篷这边:“您好,有人吗?”


    柏想心跳漏了一拍,炙热的呼吸灼烧着郁森的掌心。


    郁森平静地回答:“什么事?”


    柏想猛地挣了下。


    这帐篷不透光吗?


    “哦,没什么事。”另一人的手电筒晃了晃,似乎觉得不太礼貌,对向了旁侧,“我们是这附近的水库管理员,就是想让你们注意安全……”


    对方尽职尽责地说了一些注意事项,明天有暴雪,最好尽早离开,晚上不要靠近水库,避免失足……得到郁森的应答后,两人才转身离开,伴着细碎的抱怨。


    “真冷啊。”


    “他们也厉害,这个天出来露营……”


    人声还没彻底远去,郁森就慢慢磨了起来,柏想猝不及防地“呃”了声,反应过来后震惊地看着郁森,之前在车那边,他明显感觉郁森相较于温泉那一回有点收着了,明明好几下都想把他掀过来按趴在车前盖上,但不知道是不是顾虑中午的那句“把我当玩具”,一直都没付诸行动。


    柏想甚至在“心疼”他的不尽兴。


    现在一看,简直良心喂了牛。


    拿开郁森的手,柏想皱着眉问:“他们怎么知道是两个人?”


    “可能因为车那边的鞋吧。”郁森摸摸他的脸,“放心,这帐篷不透人影。”


    柏想笑了笑:“我们郁老师之前不是单身吗,特地买一个不透人影的帐篷是……哼!”


    郁森警告了下:“一个人就不需要隐私了吗?”


    柏想抵着他的腹|肌,没太用力:“需要需要,行了吗?”


    郁森弯腰亲他:“明天再休息一天?”


    怎么可能……本来时间就不充裕。


    半晌,柏想笑着叹了口气:“你没听管理员说吗?明天暴雪,不能逗留……”


    郁森捧了捧他的头发,没再说什么。


    柏想并不希望郁森因此克制什么,起码要让郁森在这段充满欺骗的关系里痛快过。


    “不过没关系……”柏想放缓声音,“又不是我开车。”


    虽然坐车也不轻松。


    柏想说:“再不把那两只放下来,该把你车拆了。”


    郁森抬起头,擦了下嘴:“现在去。”


    帐篷外是浓墨一般的夜色,郁森重新打开油灯,看见了车前盖上、铺着一层雪的人形轮廓。


    他拍了张照片,留作纪念。


    车门一打开,贰佰伍就扑了下来,叼着他的手一通甩,总裁不记仇,早忘记被关着的事了,趴在座椅上呼呼大睡。


    郁森找了一点零食,随后把猫捞进怀里,手充当牵引绳把两小只引进了帐篷。


    柏想还躺着,正看着他:“给你累着了是吧?”


    “晚饭都消化完了。”郁森说,“帐篷得敞一会儿,不然全是水汽,你要冷就躺睡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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